2010年5月20日星期四

忘却纷扰且赏花




资料来源:2010年5月20日诗巫《诗华日报》。


20.05.2010

2010年5月19日星期三

雄鸡一声东方白












有高人说:“一只鸡啼,不表示天亮了”;你看说得多好,确是智者之言,发聋振聩!可是人们更感兴趣的却是,此人脑中灵光一闪,怎么就想到一句跟“天亮”有关的谚语呢?难道阴差阳错,竟呼应了一篇拙作的标题:《夜已深,东方未白》?是不是他也知道,人们正在翘首企盼那报晓的鸡啼声?

诚然,一只燕子带不来明媚的春天;一声鸡啼,也唤不醒沉睡中的人们。但是,“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你见过单飞的燕子吗?燕子一来,漫天飞翔,那情景够壮观吧?同样的,雄鸡报晓,一鸡带头,群鸡响应,此起彼落;一会儿,天不就亮了?小时候,家住乡村,此情此景,最是熟悉不过了。你尽可蔑视“一只鸡啼”的力量,但等到鸡啼声此起彼落时;定叫你胆战心惊,黄粱梦醒!到那时,“大江东去浪淘沙”;好梦成空,噬脐莫及矣。

国会补选成绩揭晓当天,《诗华日报》中区A25有篇图文并茂的报道,题为《各自拉票,幽默风趣;庆轩健仁,谈笑风生》。那是篇难得一见的好文章,不但两个“活宝”的表演够精彩,记者写来也是妙不可言。若你错过了,确是“沧海遗珠”,未免可惜了。不妨回家翻找旧报纸,找来一读,包你“物有所值”。特此郑重推荐,信我莫疑!

如果编者先生不怪我只会抄人文章,这里就先节录一二段,让你先睹为快:

(抄)许庆轩好言劝张健仁:“你可以离开了,这里我可以帮你打理好的。你放心去别的投票中心。”当时有车辆经过,司机较下玻璃窗,向张健仁喊“火箭加油”。另一名马来司机经过,也对张健仁说“受够国阵了”。张健仁非常高兴,向许庆轩炫耀:“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指着离开的汽车。

张健仁与一名女子握手,女子说“OK”。他又高兴的对许庆轩说:“她有对我说‘OK’,没有对你说。”

许庆轩很无奈。(抄录至此)

补选翌日,七八个大小“炮仙”正聚集在一个小房间里,七嘴八舌、口沫横飞地大发“马后炮”时,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站在房门外,竖起大拇指,没头没尾的只是连声地“Thank you”!搞得我们一时会不过意来。原来是友人的伊班友人,竟然单枪匹马,跑来向我们“谢票”了。民心所向,不要误以为只有华人才“不知感恩”的。

笔者不是什么“政治观察家”,对补选结果不敢多发什么“伟论”;补选前写了篇感想《于无声处听惊雷》,贴在部落格上。想不到516后,还有机会再涂那首打油诗:《一声惊雷响长空》!有人太过迷信“金钱万能”(包括大炮仙中也不乏其人),以为“银弹攻势”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的万灵膏;平时不烧香,临急抱佛脚(大派糖果),错估了选民的智慧;结果自然只能是“阴沟里翻船”,跌个四脚朝天,脸青鼻肿!

既然“一只鸡啼,叫不来天亮”;那就继续“高枕无忧”、倒行逆施,蒙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唐•李贺的《致酒行》诗中有言:“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声天下白”。有谁敢“保证”,有朝一日,那群鸡齐啼的“一声”鸣,惊不醒你的“黄粱美梦”?

革命诗人也有词曰:“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一只鸡啼”,兴许也是“报晓”的先行者而已?

18.05.2010

2010年5月18日星期二

“知耻近乎勇”




人们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有胜就有败,选战亦然。而且在选战中,胜要胜得漂亮,败也败得有风度;哪有“只要赢,不服输”的无赖行为?要知道选委会是“自家人”,难不成还会偏袒敌对方?

过去的经验教育了人们,“邮寄选票”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有关参选政党严加监视,有何不可?莫非有人“心里有鬼”,由于心想的“好事”不成,而“老羞成怒”?再者,骂人“野蛮”前,最好先拿镜子照照他自己的那副嘴脸!真是笑死人,竟然高谈什么“华人的传统道德”;还是回家熟读“四书五经”、礼义廉耻(尤其多多研究那“廉耻”二字),才来高谈阔论什么“道德”吧!

读过《中庸》中的“知耻近乎勇”吧?怎么会不明白,知耻者是“临财不贪,临难不屈”的呢?有人太过迷信“金钱万能”,以为“银弹攻势”是无往不利的万灵膏;平时不烧香,临急抱佛脚(大派糖果);谁知错估了选民的智慧,结果自然只能是“阴沟里翻船”,跌个四脚朝天、面青鼻肿!能怪谁,怪华人“不珍惜保证”?“知耻近乎勇”,与不知耻的人多谈何为“羞耻”,不但令人“齿冷”,更是人所“不齿”,不齿得很!

本月初,为了说明“怒吼”一词一般上的正面含义;笔者曾引用了歌曲《怒吼吧!黄河》中的“听啊:珠江在怒吼!扬子江在怒吼!”有位友人读后问我,“为何不说拉让江也在咆哮”?当时心里有些迟疑,什么时候才盼得到那一天呀?

想不到这一天(516)竟然来得这么早,拉让江终于翻腾起波涛了;那早已“四分五裂”的破烂船,不沉更何待?!

喜见鹅江起波澜,举觞痛饮三大杯!

18.05.2010

2010年5月17日星期一

大江东去浪淘沙





有人在问:

来去匆匆何所为?
大江东去浪淘沙!
首相密召“群英会”,
难兄难弟夜难眠?


注:此处“难兄难弟”中的“难”字应读“阳平”声,例如:两个狐朋狗友,一对 儿
“难兄难弟”。

若把“难”字念成“去”声,那“难兄难弟”就变成“曾共患难或处于同样不幸状
况的人”,如:“我们是难兄难弟,还分什么彼此。”

其实,要怎么读,还得看你从何角度看问题;那就随君所好,各自解读一番吧。

17.05.2010

2010年5月16日星期日

一声惊雷响长空




诗巫国会选区补选成绩揭晓:

一声惊雷响长空,
拉让江水掀怒涛。
机关用尽枉费心,
我为鹅江人民傲!


17.05.2010

2010年5月10日星期一

“于无声处听惊雷”?




2006年5月20日,砂州举行州议会大选;竞选期间气氛显得有些冷清,令不少人大喊“诡异”不已。笔者闲来无聊,涂了首打油诗《静中听雷》:“竞选气氛太凄清,诡异连声费思量。心中有数神自定,于无声处听惊雷!”

选举结果,破天荒的六支火箭升空;害得某大报“跳脚”不已,赶紧在第二天的头版“捶胸顿足”地哀号:“520这天最黑暗”!朗朗乾坤,大地阳光普照;却被泪眼“惺忪”的“朋党”报人看成“最黑暗的一天”,可怜呀可怜!谁来同掬一把伤心泪?

此番诗巫国会补选,竞选招数,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最不堪的却是那专打“死人牌”的烂招!逝者已矣,来者努力;应该大力吹嘘自身的“年青有为”、一心“为民服务”的才干出众才对;怎么不此之图,反而尽在吹捧“已故者”的“伟大”,然后再乞求给与同样的“机会”以完成逝者的“遗志”?到底是“谁”在竞选??黔驴技穷,至此地步?难道这又是另一个只会“跳脚”的“可怜虫”?

言为心声,无所遁形;“朋党”(既得利益者)眼中的“黑暗”,看来正是小民们望穿秋水的“一线曙光”!“烈日”炎炎,酷热难当;忽来一阵“风狂雨暴”的及时雨,何尝不是美事一桩?暗夜里若能再传来一声令人“跳脚不已”的惊雷,岂不更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10.05.2010

2010年5月7日星期五

积德不积财




好个“积德不积财”的爱心菜贩,愧煞世上刮尽民脂民膏的大小贪官,包括砂州江河里那几条贪婪成性的大鳄鱼!

对于美国《时代周刊》评选她为年度“全球百大影响力人物”之一,陈女士表示谢意之余,还谦称“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也是对台湾整体的肯定。”对她个人的肯定,自不待言;至于“也是对台湾整体的肯定”,那就大可不必了!

为什么?2008年10月间,中国海协会副会长张铭清(年逾七十的长者)应邀到台南,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在当地参观孔庙时,竟遭民进党市议员王定雨率暴民追打、推倒在地(民进党女立委叶宜今拍手叫好),那副穷凶极恶相,难道也可说成“是台湾整体爱心”的表现,值得加以“肯定”吗??

07.05.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