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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1日星期五

再回首,欲诉无从!







                                             
                                (五十年后的聚首)

       
         半个世纪的时光,弹指一挥间。

        回首1962年初,我刚在古晋圣多玛英校念完十一号;未等会考成绩公布,便在友人的推荐下;怀着“哪里最需要就到哪里去”的赤子之心,来到成邦江路十七哩的民众中学执教。原本只办一班英文班的民众中学,就从那一年开始也招收华文初中的新生。第一年开设的是初中一甲、乙两班,以及一班的预备班,加上原有的英文班,全校一百多名学生、五位老师。当时还没有本身的校舍,而是借用成邦江路联合慈善社的会所上课。第二年初才搬进新建好的两层楼有八间教室的校舍。我在1963年底便离开,再过两年,民众中学也因“铁锤行动”的恶果而走入历史,结束了它昙花一现的教育使命!是历史的悲剧,还是时代的哀歌?只有留待后人去探索了。

        回顾那一段日子,倒让我想起老歌《蒙蒙细雨忆当年》中的部分歌词:“窗外下着蒙蒙雨,心里一段衷曲。难忘记往日,难忘记旧事。仿佛一场梦,梦醒人在何处?窗外依旧是蒙蒙的细雨 ……

        今天不谈什么“风声、雨声”,大家也都知道人生的路多是不太平坦,高低起伏、曲曲折折,每个人只有凭借自身的智慧摸索着向前走。如果有兴趣知道我的片段经历的话,不妨翻翻我的新书《愿化轻烟随风去》;书后的一篇附录是,诗巫光民中学两位现任老师对我所作的访谈录,准备刊登在该校为庆祝创校六十周年而出版的纪念刊上。这里我就不多啰嗦了。

        最后,就让我主动为大家献丑另一首的老歌,来结束我今天的谈话。当然我知道自己唱得有多难听,但我的目的只是想借用这首歌的歌词,来唱出我与它多少有些相似的心境,大家就多包涵些吧。

       歌曲《忘情天涯》:“好酒邀谁同饮,好景几回留住,一抷土掩了风流,笑与泪何堪细诉?情重,相思太苦;情薄,总得怨尤。留不住年华日暮,问此生情寄何处?
        且散发独行,从今不再回顾。是恩怨情仇,过眼云和雾。山水无情天地老,多情多寂寞。昨日恩情难留,今朝酒醒何处?到明天忘却情苦,走天涯不再回顾!

        是的,“留不住年华日暮,问此生情寄何处”?若问“梦醒人在何处”,只怕是“窗外依旧是蒙蒙的细雨”!

        俱往矣,再回首;烟也蒙蒙,雨也蒙蒙!
       

        (后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古晋成邦江路十七哩,曾有间民办华文初中;但只维持了整四年时间,便在1965年年中的“铁锤行动”打击下,而在该年年底停办了。

        半个世纪后,今年的二月十五日,前民众中学的校友们举行了第三次的师生新春团聚暨派送《民众中学回顾》纪念刊;忝为第一任校长的我,也应邀参加并讲了几句话。今天特借诗华日报加以发表,就算是我对如烟往事的一点回顾吧。)



  21.02.2014

2011年9月16日星期五

“九一六”的 狂想曲


1964年底,环游半岛途中,独立槟城升旗山上;
也曾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一个国家,既有“国庆日”,又庆祝“马来西亚日”,你知道它的“名字”叫什么吗?答对了,你是“天才”;错了,也不用感到难为情,因为全世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此“妙事”,也难怪“智商偏低”的人难以猜透!(事属正常,何羞之有?)

沙砂人上升旗山免费一天”?谢谢林首席部长的好心,民联执政的槟州还记得南中国海彼岸的“好兄弟”!可惜笔者在大马成立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964年12月,就已第一次随旅行团独上升旗山。1986年底,第二次又带着全家再上升旗山;两次都是“自费”,林先生可否大发慈悲,考虑给予“补偿”?前有“補假”,今又“退款”;生活在“人间天堂”的人,敢不“感恩”?谢谢、谢谢,“一个大马”就是好!

只是,大马已成立四十八年后的今天、“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又在喊得“响彻云霄”的今天,这一步(免费一天)走得是否有些“凄凉”,令人心酸?!用意是好的,但这样的“优待”、似此“小恩小惠”,有助于加强国民的“凝聚力”吗?真能加速“一个马来西亚”的实现吗?


砂州争取多享有些石油开采税的要求,曾受到重视吗?尝不到自家“大饼”的甜头,又何在乎攀上“升旗山”的乐趣?马来西亚明明是在1963年9月16日才成立的,却偏要庆祝1957年8月31日的马来亚独立日,“真实的历史”就是这样硬掰来的吗? 硬生生地又制造出莫名其妙的“双庆日”,这就是我们敲锣打鼓、引以为傲的“不累”吗??

难怪沉睡了48年后,人们又在惊呼“我们需要一个马来西亚”了!难道48年来,我们不都忙着在建设“一个马来西亚”吗?那个最近又口出狂言,说甚么“大马未曾被英国统治过”的“大粒人”,他又有什么“鬼话”可以让人“捧腹”的吗(“喷饭”也好)?半个世纪后,我们还在声嘶力竭地高喊“一个马来西亚”,这个天天《我有话说》的“大粒人”,该是“厥功甚伟”的吧?

“口水多过茶”有何用?要实现“一个马来西亚”,还须先“摆正”许多人的心态(尤其是“大粒”的),一切从“心”开始!

心不正,何论其他?!




16.09.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