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017
2017年1月12日星期四
2011年3月13日星期日
陪你走进南泥湾
2011年2月2日星期三
除夕之夜阖家欢?
2011年1月29日星期六
“让我们蕩起双桨”
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教“你”认识“反美”曲!



跨过鸭绿江!


《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中华好儿女,齐心团结紧;抗美援朝,
打败美国野心狼!野心狼!
那雄壮的歌声,只吓得你浑身直哆嗦,赶紧抱住希拉莉的大腿不放了吧?把这一首呈献给她,包你赢得“反华”第一功;除了享受“玉手”摸头的褒奖外,还可领回个大红包,开开心心过个大肥年矣!这就是做个刘三姐所骂、莫老爷“管家”的好处!
要说“反美”也无妨,更恰当些该是“抗美”;强霸已来到家门前,不抵抗难道该屈膝求饶?!刚刚解放了的国土又要双手奉让于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些人无需再流落天涯,四处摇尾乞怜了吧?
此歌找来不易,还是趁早献给“可尊敬”的国务卿去吧!
26.01.2011
2010年11月2日星期二
来到了《梦里苏州》
歌曲 《梦里苏州》的歌词如下:
“都为了他,想念着他,又来到太湖边。手上的花片片落,摘几片漂水面。水乡苏州,此恨绵绵;并肩双影,月下花前,此情永记心田。
(白)那天,你说了声再见,带走了我的情,却留下了你的影。噢!我忘不了那苏州的夜晚。
日升山边,星星闪闪;寒山寺,钟声传到山那边。都为了他,思念着他,永远不改变。手上一枝桃花红,扑鼻味香甜。水乡苏州,景秀花艳;最难忘有情人,两地相思牵。”
那年在印尼,无意中买到的一个录音带里,发现了这首动听的《梦里苏州》。当年苏哈多治下的印尼,是严禁中文的公开使用(今天又如何?都说“风物长宜放眼量”嘛),所以录音带里是找不到中文歌纸的。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这首歌,直到把歌词全部记下。错漏在所难免,但愿没有太离谱的就好。当然,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无从得知歌词与曲的作者了。就让他们做个“无名英雄”吧。
如今不但有关录音带早已不知所终,我也不记得如何唱它了;只有那手抄的发黄的歌纸,还默默地陪伴我身边。却不知“梦里苏州”,别来可无恙?你的笑靥还是那么亲切可爱吧?
此番遊神州,终于见到了现实中的水乡苏州;也来到了太湖边,听到了那有如“醍醐灌顶”的寒山寺钟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免也多了份亲切感。原来这就是你魂牵梦萦的“梦里苏州”?垂柳依依,钟声阵阵,这就是人们口中的“人间天堂”了吧?
上世纪五十年代,曾在电台以及“78转”唱盘里听过那首《苏州河边》(大概是流行在三四十年代的歌曲吧?),抒发的是这样的一种“情怀”:
“夜留下一片寂寞,河边不见人影一个。我挽着你你挽着我,暗的街上来往走着。我们走着迷失了方向,尽在暗的街上徘徊。不知是世界遗弃了我们,还是我们把它遗忘 …… ”
五十多年过去了,依稀记得仿佛如此。手头没有资料,无从核对;如有错漏,尚希指正。不要嫌它似是颓废的“靡靡之音”,那抒发的,很可能正是那个“时代的苦闷”呢!
从“迷失了方向”的《苏州河边》,到“情深难忘”的《梦里苏州》;不同的时代,唱出了不同的心声。只不知今天的人们,又该为披上新妆的水乡苏州,谱写一曲什么样的“情歌”呢?或许,歌中也少不了“鸟巢”的灯火璀璨,夜夜笙歌吧?
寒山寺的钟声,声声激荡着脑海。放眼今天世界上的宗教,真是“五花八门”,绝对够资格让人“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山野草民素无兴趣研究宗教,只知道既已来到“人间”,就尽量做好“人”的本分、活好“今生”,又管它那么多“我从哪里来,将往何处去”,所为为何?本人一向认为,在这个问题上,最好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好心人又何必“苦口婆心”,整天在那里劝人“改邪归正”?!
我也不是佛教徒,但我相当欣赏唐朝两位佛门大师所留下的偈子;今天再以他们的对话,来作为此文的结束吧。
神秀的偈是: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慧能的回应: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02.11.2010
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
唱起我们的歌来

这是另一只“美妙的歌手”——百灵鸟。

今天介绍的老歌,是年轻时唱过的《离别歌》。不知还有人记得它吗?
记忆中,那开头几句是这样的:“唱起我们的歌来,不要为别离悲哀;我们是时代的先锋,伟大的责任在身上 ……”,再往下就没印象了。那天跟一位友人提起,刚好他也熟悉这首歌,后来还为我找来它的手抄本。难得他如此热心,我能不也尽一份力,把它上载到我的博客。说不定有哪位对它“似曾相识”的朋友,也在寻寻觅觅,苦苦追寻这久违了几十年的老歌?
这首歌的“味道”,有些像我们当年在学校游艺晚会上大合唱过的《毕业歌》:“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明天是社会的栋梁;我们今天是弦歌在一堂,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巨浪,巨浪,不断地增长!同学们!同学们!快拿出力量,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当然歌曲的时代背景与主人翁可能有些不同,但那一份与时代脉搏同跳动的精神,却是相同的。
《离别歌》的主题是“莫悲伤”,“向共同的目标前进,好像不分离一样”。在今天追求个人“功利”的社会,还有什么“共同目标”吗?在为个人利益拼搏得焦头烂额时,还有“好像不分离一样”的情谊吗?
那一年,当你高歌“不要为别离悲哀”时,或许你们的心中正在祈愿,“待到祖国到处都是春天时,我们再相会”!
俱往矣,往事徒留回忆;再唱《离别歌》,心中能不百感交集!
30.08.2010
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英雄生命开鲜花

凌霜傲雪红梅开


漫山遍野红杜鹃:“杜鹃花谢了又开,上了战场的哥哥,你为何还不回来?”(右图)
说的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更何况是“前人流血牺牲,后人享受荣华富贵”?如果没有前人的流血牺牲,哪来“改革开放”的“特色社会”?对此若不知“饮水思源”,是否更属于“忘恩负义”之大?!
缅怀先烈之际,且来听一听《英雄赞歌》(中国电影《英雄儿女》主题歌):
烽烟滚滚唱英雄, 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青天响雷敲金鼓, 大海扬波作和声。
人民战士驱虎豹, 舍生忘死保和平。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英雄猛跳出战壕, 一道电光裂长空,裂长空。
地陷进去独身挡, 天塌下来只手擎。
两脚熊熊趟烈火, 浑身闪闪披彩虹。
(重复:*)
一声呼叫炮声隆, 翻江倒海天地崩,天地崩。
双手紧握爆破筒, 怒目喷火热血涌。
敌人腐烂变泥土, 勇士辉煌化金星。
(重复:*)
注:歌词如有错漏,请指正。
02.08.2010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歌曲《相爱到白头》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砂州曾经流行过一首来自中国的电影插曲 ----《相爱到白头》;电影本身好像并不曾进入本州,但那插曲却成了当年砂拉越广播电台“听众点唱”节目的热门歌曲。有一段时期,几乎每期节目都有听众点唱这首歌;有时播音员花在念出点唱听众名字的时间,要比歌曲播放的时间还长;其受欢迎的程度,可想而知。
事隔半个世纪,就连许多从那个世纪走过来的老年人,恐怕也记不起这首老歌了。有不少老歌,人们还可以从今天的CD 或VCD 中找到;惟独这首歌似乎已在市场上绝迹,遍寻未见(除了在网络上),看来它也已成了“被抛弃的”歌曲了。一首旋律那么优美动听的歌曲,怎么就成了“弃妇”呢?
再想想,今天在报章上所见到的,贺人结婚的广告,好像很少再看到“白头偕老”之类的贺词了。明乎此,歌曲《相爱到白头》的不受欢迎,也就顺理成章,毫不为奇了。什么“相爱到白头”,那纯是落伍的老古董的玩意(完全不符合今天的时代精神!),今天还有多少人会感兴趣呢?别用眼瞪着我,我确实是在问你呢!
为了让怀旧的老年人重温旧梦,特地把有关歌曲的歌词抄录于下,大家一起来《往事只能回味》一番吧:
歌曲《相爱到白头》
(电影《谁是被抛弃的人》插曲)
词:孙谦
曲:寄明
合唱:任桂珍、吴庆墀
清河水 静静流,清河两岸栽杨柳;
阿哥阿妹站树下,千言万语难开口。
啊,他们都害羞;
啊,他们都害羞。
清河水 静静流,清河两岸栽杨柳;
柳梢拂水情意深,阿哥阿妹手拉手。
啊,他们多自由;
啊,他们多自由。
清河水 静静流,清河两岸栽杨柳;
树头黄鹂双双叫,河里鸳鸯对对游。
啊,相爱到白头;
啊,相爱到白头。
看完歌词,你应该就会了然于胸,为何这首歌曲最终会遭遇到电影名字那样“被抛弃”的命运?它的内容完全不符合今天的“时代精神”呀!什么“千言万语难开口”早已成了“天方夜谭”,还“他们都害羞”呢,真够“忸忸怩怩”的(也难怪,不解风情的莽汉,怎解似此含羞答答的“诗情画意”?)。“阿哥阿妹手拉手”就“他们多自由”了,人家可是高兴就“上床”,不合就“拍拍屁股走人”,火气大的再饱以老拳,外加索取高额的“分手费”,哪来的“柳梢拂水情意深”?
如此这般一番,老年人怀旧的《相爱到白头》,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时代所淘汰了,奈何!至于现实中的“相爱到白头”,当然也不会沦为绝种的恐龙;不过正面临着“离婚率逐年上升”的威胁,那也是个无须否认的事实吧?
“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物质方面的进步毋庸置疑,精神面貌呢?千万别问我时代到底是在“进步”还是“退步”,因为我的答案只是一张“白卷”!
加上一条“尾巴”:南唐李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28.07.2010
2010年7月23日星期五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


1984年底,本人在新加坡的书局买了本玫瑰花的图片集,是1978年在英国出版的。束之高阁久矣,未免委屈了这些美丽的图片,有点可惜。那天忽然心血来潮,选了几张上载到我的博客;有位友人看了,问我为何不把那首相关的歌曲一齐上网?
我的帖子名为《送你一枝玫瑰花》,也只是“即兴之作”,当时心中并无特定对象。或许友人误为王洛宾编写词、曲的新疆民歌《送我一枝玫瑰花》(歌词的开头是:“你送我一枝玫瑰花,我要诚恳地谢谢你;那怕你把自己看做傻子,我还是照样看得上你。”)。
友人还说,“可爱的一朵玫瑰花”也是同一首歌;那倒让我想起,上世纪五十年代念高中时期唱过的那首《都达尔与玛丽亚》(当时正流行这首哈萨克民歌)。上网查歌曲《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好像很少人提起这首歌;我所看到的一篇,那歌词正是当年的《都达尔与玛丽亚》(而且那歌词也有些错误)!或许,因为歌词的第一句就是:“可爱的一朵玫瑰花”,有人就为之改名了。
哈萨克民歌: 《都达尔与玛丽亚》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塞利玛丽亚;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塞利玛丽亚。
那天我在山上打猎骑着马,正当你在山下歌唱婉转入云霞。
歌声使我迷了路,我从山坡滚下哎呀呀,你的歌声婉转入云霞。
强壮的青年哈萨克,伊万都达尔;强壮的青年哈萨克,伊万都达尔。
今天晚上请你过河来我家,餵饱你的马儿带上你的冬不拉。
等那月儿升上来,拨起你的琴弦哎呀呀,我俩相依歌唱在树下。
(歌词如有错漏,尚希不吝指正。)
23.07.2010
2010年7月19日星期一
葡萄成熟的时候



一提起葡萄,有些人首先就会想到新疆的吐鲁番地方;谁知今天就连南宁的葡萄也要扬眉吐气了。这里不谈谁的葡萄“甜又大”,只想介绍一首与葡萄有关的歌曲,那就是《葡萄成熟时》:
“一时的离别,用不着悲哀;短暂的寂寞,更需要忍耐。将满怀希望,寄托于未来;用满面的笑容,愉快地等待。金色的阳光,要我把头抬;温馨的和风,替我把路开。
亲亲哟亲亲,亲亲哟亲亲;别后多珍重,葡萄成熟时,我一定回来!”
上世纪八十年代,只在印尼的卡拉OK里听过这首歌,回家时才把歌词记下,难保没有错漏;而且也不知词、曲的作者,不免有些遗憾。最近在网络上一查,才知道写词的是新芒,作曲汤尼(翁清溪?);据说当年好多女歌星都唱过这首歌(包括邓丽君),而最先唱红它的该是台湾外号“眯眯眼”的陈兰丽了。
其实,据资料显示,在新中国成立后,1953年被引进香港的第一部大陆电影就名《葡萄成熟的时候》,而那也该是第一部来到砂拉越的中国影片。当时香港还在英国统治下,而砂拉越也还是英国的殖民地;这些殖民政权的统治都是同样地残酷无情的,对电影、书籍的检查更是严苛得很。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老牌的殖民主义者,终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了。
往事如烟似梦,就让它随风而去;还是把那份“亲亲哟亲亲,别后多珍重;葡萄成熟时,我一定回来”的情意,深留心中吧!
19.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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