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7日星期二

再来一碗杂菜汤






“杂菜汤”成色一目了然,无须多言矣。

07.09.2010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蓝色的多瑙河





多瑙河流经布达佩斯,这里环境优美,景色诱人;
涓涓的水声就像那首《蓝色的多瑙河》一样,令人百听不厌。



多瑙河是布达佩斯的灵魂,而布达佩斯又是匈牙利的骄傲。



听过奥地利音乐家约翰•施特劳斯的名曲《蓝色的多瑙河》(The Blue Danube)了吗?多瑙河源自雄伟的阿尔卑斯山,像一条蓝色的飘带,蜿蜒流过欧洲几个国家。湛蓝的河水,如画的风光;令人流连忘返,久久不愿离去。


06.09.2010

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这个记者有头脑!







本月四日,《诗华日报》的姐妹报《新华日报》有篇来自民都鲁的“美食特搜”文章,该是其记者郑志憑君所报导。标题是:“参峇亁拌麺鲜美可口”,请特别注意那一个“拌”字!

读完整篇报道,所用全是“干拌”,未见半个那劳什子的“干盘”;读了能不大快人心,让人惊喜不已!今天还知道“干拌面”正名的记者,已是凤毛麟角、绝无仅有;郑君就是此中翘楚,“鹤立鸡群”者;可喜可贺,值得赞扬!

早期诗巫、民那丹、泗里街等地的美食“干拌面”,本来就叫“干拌”,因其制作过程乃“不搀水搅拌”而成。数十年来,沿用不误;不知后来是“何方神圣”,把它误写为“干盘”。(又是新新人“创新”的杰作??)结果,人们竟然“以讹传讹”、将错就错,成了今天的所谓“约定俗成”(正确的东西可以“约定俗成”,难道“错误”的也可以“约定”为“正确”的?如此一来,世间还有“错误”这码事吗?);也就是那莫名其妙的、“滴水不沾”的“干盘”了!如此“创新”法,你说够“伟大”吗?你可以自认很“高明”,可也有人觉得,那是荒唐得令人笑不出声来的!

今天的报章记者,十个有九个半都把“干拌面”写成“干盘面”;有的还沾沾自喜地解释说,那是从“Kampua”音译过来的!我的天!这样的“炎黄子孙”也够可以的了,请教高明的他,华人的美食竟然没有自身的“华文名称”,得从外文“音译”过来吗??(不是应该倒过来说,为了方便其他民族,才把“干拌”音译为“Kampua”的吗?一般上,讲话是必须先经过“大脑”的!)

不太久前,有个“大人物”陪着另一个“中等人物”;特地“粉墨登场”,卖力为诗巫的美食“干盘面”大肆宣传,扬言要把它推广到全国去!那吃得津津有味的镜头,让人看了“垂涎三尺”,三日不止!可惜的是,通篇报道,从头到尾,尽是“干盘长”、“干盘短”,只看得我把几天前才吞下的“干拌面”,又全给吐出来;搞得我脸青唇白,狼狈不堪!就连美食的正确名称也搞不清,却来搞什么“促销”活动;如此高明的“饱学之士”,不谈也罢!

“必也正名乎”?诗巫的大名本来就够“正”了,何须再“正”?“矫枉过正”的话,只怕反而“纠歪”了?倒是这满报纸的“干盘”面,在推广到全国之前,是否该先来个“拨乱归正”,还其本来面目呢?专注国计民生大事的衮衮诸公,对此鸡毛蒜皮之小事,当然是毫无兴趣的了。我又说错了吗?

记得在谈论“干盘面改了,就不是干盘面”这伟大的“竞选口号”时,本人曾说过以后不再谈此话题了。谁知此番看到郑君有关的报道,却让我惊喜得忘了自己的“诺言”。为了给他一点鼓励,结果只好自打嘴巴,又来“老调重弹”,称赞一下这个有头脑的记者。本人写的多是“骂人”的文章,这样点名称赞人的,应该还是头一遭!(该骂的就骂,值得赞扬的也不妨称赞一下,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切莫“受宠若惊”,希望他再接再厉、在工作中不断学习;不“随波逐流”,坚持对的。这样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做同侪的表率,千万别一直停留在“干盘”的水准!这是我的期盼,可能也是我写此文唯一的收获了。

“干拌”与“干盘”,虽是一字之差,却是“一字千金”,岂可等闲视之?放在大事上、大是大非上,那就是“是是非非”;那能“非是是非”,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愿与郑君共勉之。


05.09.2010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东方瑞士哈纳斯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哈纳斯湖


哈纳斯湖畔



“哈纳斯”是蒙古语,意为“美丽富饶、神秘莫测”。

哈纳斯湖位于新疆北部阿尔泰深山密林中,湖面海拔1,374米,面积44.78平方
千米,湖水最深处达180米左右。湖面碧波万顷,群峰倒映,湖面还会随着季候
和天气的变化而时时变换颜色,是有名的“变色湖”。

04.09.2010

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老牌殖民者的嘴脸!








看看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能不令人作呕?





本月三日,《诗华日报》有则国际新闻:“‘献给西藏人民’惹怒中方,世博叫停英国芭蕾剧。”内容开头是:“原定在上海世博会公演的英国芭蕾舞剧‘在水一方’(The Far Shore),因剧作家皮特瓦尔声称作品‘为西藏人民创作’,惹怒中方,演出被宣告取消。”

老牌殖民者再度出手,妄图借芭蕾舞剧,就西藏问题挑衅中国,实属可恶之极!


想当年,这个老牌殖民者,恬不知耻地自夸为“日不没国”;凭恃坚兵利炮、强大的海军,以奴役全世界人民为荣 ,那嘴脸有多丑陋就多丑陋!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亚非人民争取民族自主、国家独立的运动风起云涌,势不可挡!狡猾的狐狸(实际是豺狼)不得不放手时,却不忘要在当地留下一堆“臭不可闻”的烂屎才走!(埋下棘手的、日后会引起争端的“定时炸弹”。)如在印度、巴基斯坦独立时,留下了喀什米尔领土问题,成为印巴两国长期来发生冲突的导火线,久久未能解决。近在眼前的事,当年一手炮制了大马;结果竟让它的“前子民”搞不清他们的“国庆”究竟是“哪一天”,当然更分不清“国庆”跟“独立日”到底有什么“不同”吗?你说这很“可笑”吗?这样的事,也唯有在“能”的国度里才会发生,虽然相当“可笑”;但往深一层想,对一个国家而言,那却是十分“可悲”的事,真正悲哀得很!

老牌殖民者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远些的,1840年发动了臭名昭著的“鸦片战争”,打开了满清国门、夺走了香港、把大量鸦片倾销到中国,戕害了好几代中国人的健康!1856年,英法联军又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攻入北京后,一把火烧毁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皇室园林,一座融汇中外建筑艺术精华的“圆明园”,劫掠了园中无数的珍藏品!此种强盗行为,就连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1802-1885)也看不下去了,他愤慨地写道:“这些强盗中的一个装满自己的口袋,另一个装满自己的箱子……这就是关于两个强盗的故事。”

1900年6月,因义和团“扶清灭洋”运动而招来了“八国联军之役”,那“大不列颠”又充当了“领头羊”的角色!结果当然又是一场的烧杀淫掠,皇室宫殿被洗劫一空,事后还索取了巨额的赔款。这些人的双手,确是沾满了中国人民的血与泪!

说些近的,1948年底,隶属苏格兰近卫军第二营一个排的军人,在吉隆坡以北约20哩的Batang Kali地方,屠杀了26名手无寸铁的当地胶农、矿工!事后竟对外大肆宣传,扬言在军事行动中取得“辉煌战果,击毙了26名华人土匪”!1970年2月1日,英国销路广大的“The People”星期刊,将其调查结果公诸报端,那结论是:“1948年12月12日,英国苏格兰军的一个排,确曾在Batang Kali 村,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工人,进行了冷血的集体屠杀!”

事情过去六十年了,这些无辜平民的冤案有得到“平反”了吗?我方民间曾多次抗争,皆无结果;不久前,英方竟又以“档案已封”,拒不受理。这就是口口声声讲人权、讲民主“伪君子”的嘴脸!你说可恶不可恶?是不是应该撕下他们脸上那一层“Gentleman”的假面具?!

刚刚得到的情资,据说他们曾公开宣称,他们的民主是“不输出的”!果真如此,那就难怪他们在全球横冲直闯、霸气腾腾了。恕我孤陋寡闻,高抬了他们!

奉劝芭蕾舞剧剧作家“皮”某人,今天是什么时代了,还是老牌殖民者“张牙舞爪”的时代吗?还想翻山越海,来做你的“救世主”??当年你的“日不没国”野心勃勃,妄想并吞西藏不得逞;今天就企图分裂他人的国土,以报一箭之仇吗?说什么“真相战胜欺骗和黑暗势力”,你所代表的,不正是“最反动、最黑暗”的势力吗?

还是扫好你自家的“门前雪”,保留一点你那“救世主”的假面具吧!


03.09.2010

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今日重温旧时游(一):峇厘岛



这是峇厘岛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惊涛拍岸的 Tanah Lot。



与两位印尼友人同游峇厘岛北部时,遇到一群当地的初中女生,大家来个大合照。算算人数,可惜差一个凑不足一打。(对了,还有一个是“被迫”当摄影师的吗?)

图片说明:

右图(上):峇厘岛以海滩闻名于世,岛上有多处新、旧的海滩,是许多外国人喜欢前去晒太阳的地方。不过你到那里时,也不见得就可看到你所想象的“春色无边”;若你只想跟头顶兜售品的女郎合照一张,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不是有图为证吗?)

左图(上):这是 1985年11月底,我在峇厘岛的民间艺人村所买到的人体艺术木雕;被弃置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身上沾满灰尘。虽然芳龄不过25,却像个饱历沧桑的老妇人了。
今天,我为它拭去满身的尘污,让它重新容光焕发地出现在诸君面前,没人有意向有关方面“举报”我吧?万一惹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又跳出来连声地“Vulgar”不已,那也属于意料中事,我甘之如饴也。(你可知道,再过25年,等它50岁“梅花初度”时,把它当“古董”拍卖的话,相信已是“价值不菲”矣。)



这一新栏目《今日重温旧时游》,就从印尼的旅游胜地——峇厘岛开始。

在印尼工作了廿多年,到过一些地方,也拍了不少风景相片,只可惜能留下的却不多。早年不知利用电脑(也无电脑可用)储存相片,那些冲印出来的一本本相册,却经不起岁月的淘汰,绝大多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留下的也多有所损坏了。

在印尼工作过的三个城镇中,以呆在雅加达的时间最短,但所拍的照片却最多。谁知近来翻箱倒柜要找出几张较有代表性的,竟不可得,能不令人扼腕叹息!想当年,初到雅城,每逢周末,常与当地的一位同事,四处猎景去。从市中心的独立广场(那里高高耸立的国家纪念碑 Monas,据说其顶端的火炬造型,是用了好几公斤的黄金塑成的)到“迷你印度尼西亚”公园(内有印尼各省的展览馆);从“赛狗场”到北部“艳名”四播的“Ancor”海滨,我都曾为它们留下过“倩影”。如今我却在长叹“不知伊人何处”,只能“空口说白话”了,奈何!

“君可曾闻名峇厘美岛,幽静冠印度尼西亚 …… ”那可是老牌歌星潘秀琼唱这首歌时的事;今天的首府 Den Pasar 已不算太“幽静”了,除非在乡村地区。

闲话表过,还是来看看几张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所拍的照片吧。


02.09.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