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7日星期五

这就是真正的“不一样”!




同样的一则社会新闻,两家报纸报导的态度截然不同;读者一目了然,何须我多言?

这里须稍做说明的是,“不一样的报纸”是把此极为“重要”的“大”新闻摆在封面版,那鲜红色的大标题横跨整版,就连我“三合一”的HP扫描机也容纳不下,你说够“伟大”吗?当然,那样最能满足读者“知的权利”了!而这也就是新闻工作者最“伟大”之处!

另一家报纸是把有关新闻放在内版,也不刻意加以渲染;那标题若与“大报”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小得可怜!

有比较,才知道“不一样”之所在!依你看,谁更像喜欢制造八卦新闻的“黄色小报”呢?报纸的所谓“大小”,又岂单靠销量的大小而定?那“报格”的高低是否更重要些?

谁高谁低,就交由读者心中的“一把尺”去衡量吧!

27.11.2009

报章的“有味”标题




什么叫做“告不进”?是语文程度太差,还是脑筋有问题?看来这样的毛病不是“文章病院”所能医治,还是去找精神病科为妙!

这里有个极为简单的初学几何题,不妨动脑筋试试,须花几秒才能交卷?

假设:正义至上 = 情在人间; 情在人间 = 有味标题;有味标题 = 不一样的报纸;
不一样的报纸 = 黄色大报。

求证:正义至上 = 黄色大报。

如此简易的几何题,一定会被“数学天才”兄嗤之以鼻;因为不加思索,他就会告诉你,只要引用“代换公理”,答案也就在“求证”里了,何须再“证明”?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24.11.2009

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

口不择言?




这是报纸读者提供的剪报,代为贴上网广为宣传,也算为“大人物”稍尽绵薄之力;不成敬意,惭愧得很!

一个政党内部“狗咬狗”,为何无端端牵扯到什么“共产党”的“坏”?要骂尽天下的共产党人?还出动“政治部”人员呢!确是气焰万丈、八面威风得“不可一世”!

依你说,像此类的所谓“政治人物”,究竟是属于第几流的呢??

20.11.2009

演给谁看?




铁汉柔情?娇娃矫情?

对于那场正在激烈进行中,精彩绝伦的明争暗斗;局外人根本懒得去理,所以不知道谁对谁错,当然也不知道应该支持谁!只是整天看着那张如丧考妣般、哭丧着的脸在报上出现,实在令人有些吃不消!

窃以为,搞政治的人,如果那么喜欢哭丧着脸,动不动就伤心落泪的话,不如回家抱洋娃娃!何必在险恶的政海中拼死拼活??

19.11.2009

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顾盼自雄一“好人”

近来东西马的华基政党,风波不断,好戏连场;只可惜笔者卖力捧场的“喝彩”之作,都被老编用来练习“投篮”功夫了,好不凄凉!虽然笔者很理解编者的“难言之隐”(就像有位来到大炮厅前就脱帽致敬的友人常说的,“在人屋檐下,岂敢不低头?”),可读者又那里知道我的“苦处”?厅长“大声公”就整天嘲笑我“江郎才尽”,再也唱不出“莺歌燕语”了。没奈何今天就来拜政坛“高人”为师,仿编一句《三多》的“语录”试试。石某初出茅庐,自然无法与师从“小红书”的高人相比,恐有“一蟹不如一蟹”之讥,唯望读者诸君多多包涵了。

所谓“三多”者,指的是:“多金、多才、多心”。一听到那句“多心”,“大声公”便大声抗议;“多心”是什么玩意,狗屁不通!未听人解释,便来叽里呱啦,此公本就难搞得很。“语录”嘛,怎么可以随便多用字?“多心”就是“很多好心”的意思,怎会说你“心很多”呢?他又那里知道,人家除了“合法、合理”外,也还有“合情”呢!什么“情”,“谁”的情,他可曾问过?担保没有,也不敢。

闲话表过,言归正传。话说有位移居袋鼠之国已二十余载的鹅江人(也是钱多多老板的同班老同学,念高中时高我一班),由于对故土“情深”,不时都“回家看看”。此君常在人前夸耀,他在澳洲拥有三十多间房子;每星期收到的房租钱,夫妇俩算到手酸!听说在砂州执教期间,除了“春风化雨”外,更忙于到处“炒地皮”!由于眼光独到,运气更好,只捞得风生水起,购得不少好地皮。因此之故,才会念念不忘大马的好处,时常回“老家”搬些金银财宝,好回“新家”享用。那天还在人前称赞现在的银行真好,一大笔的钱可以一次过汇出;要不然,还不知要分几次才汇得完呢!听那得意口气,傻头傻脑的你,不会听不出那话中之意吧?点明了,银行柜台上堆积如山的钞票,让你算上三天三夜,也算不完的!

谈到“多金”,就不能不讲一讲请客的趣事了。那天钱老板为尽地主之谊,邀请五六位老友在一家小餐馆吃顿便饭。席间,钱老板戏称第二天轮到“客人”请客时,要多招几个友人前往凑热闹。钞票一大把的“客人”一听,心想大事不妙,若是请来一群“饿鬼”助阵,岂不把他的一座金山也吃掉?还是先请先赢,所以未等菜上完,便抢在前头结账去了。眼明手捷,谁与争锋?

谁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第二天未到午餐时间,钱老板却邀原班人马到附近的咖啡店,先进些面食。吩咐店里的小摊炒了两大盘的粿条与面,让你吃个痛快!(还不许我先吃条“半干”呢!半干:巫语 Panggang 的译音。)自称“智多星”的客人一看,心中叫声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老夫此番中计矣!怎么轮到钱老板请客时,竟是这般“货色”?不甘心吃大亏的他,竟召来小摊的外劳女侍者,想来一盘“鱼翅炒燕窝”!(鱼翅是真,燕窝是笔者加上去的。)幸好他在外国用惯“豆芽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鱼翅”的马来语来,要不然我们的脸可丢大了。想吃鱼翅不会上大餐厅,一千或二千零吉一盘的任你挑,那个“假洋人”向咖啡店的小摊要一道“炒鱼翅”了?最后当然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两大盘面条,摸摸肚皮,满载而归了。

故事讲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三国时东吴的周公瑾。他跟蜀国的诸葛亮,可说是名符其实的死对头;每次斗智,却都败在孔明手下。而每次斗败时,他都要仰天大叫一声:“既生瑜,何生亮”,气得昏死过去。结果是,“孔明三气周公瑾”,把东吴的一个大都督给活活地气死了!依你看,真实故事中的多财“智多星”与钱多多俩(两人都有大把的钞票),哪位是周瑜,谁又是诸葛亮呢?

再说“多才”这码事,此君常自夸自身的学问好、本领大,至少他懂得“伉俪”是指“夫妇”!问他今天的人喜把“伉俪”当称呼用,他的看法如何?他却模棱两可地说:“可以接受”。你看这样的“学问”又有多好?不但本身聪明、念书时成绩好,他的老婆更是不得了;可惜只念到高中一便辍学,要不然高中会考“包毕业”!这样的“大炮”在别人的面前“车”还差不多,却偏偏在她老同班面前瞎吹一场,也不怕笑死人!当年一班五十多位同学,三十名内能找到她的名字,应该可以“偷笑”了。当然,事隔几十年,笔者的记忆也没那么好;只是印象中没有一个那么“出众”的她,应该是不会冤枉“才女”的。

最后,简单提一下那个不“合情”的“多心”吧!看到我的这篇文章,“好心”人大概又要劝我在文章中“骂人不要骂得那么凶”了。据他说,“做人要‘随便’些,得饶人处且饶人”。道理似乎蛮动听,问题在于实践又如何?听说他在外国忙于捞钱外,也相当活跃于当地华人教会。由于他有好几个兄弟姐妹都移居该地,在教会里俨然形成一股“家族势力”。当年他的一位同班同学恰好也到那里传道,听说由于个人利害关系,也曾受到这股势力的大力排挤,结果只好再远走中国贪官的天堂——加拿大了。

“本是同班生,相煎何太急”?对于自己同班的老同学,尚且如此不能相容,这样的人也有资格跟我高谈什么“恕人之道”吗?什么叫“骂人”?批判、抨击社会上不合理现象,鞭挞丑恶,本来就是历代知识分子义不容辞的传统。今天的“文人”怎么了,难道只能为权贵“歌功颂德”、拍拍马屁?有时也学学鲁迅的“横眉冷对千夫指”,又何妨?我骂我认为“该骂的人”(贪官、霸权、伪君子之流),笑我认为可笑的人;即使骂得再凶,为何却让他心痛难忍?既然“骂”了,不骂个痛快淋漓,不如不骂?大道理讲得头头是道,实践起来却是两码事,你说这样的“好人”是否“有限”得很?

《三多》语录的来龙去脉讲解完了,不知效果如何?看来还是“我讲故事你打分”,尚请笔下留情才好!

31.10.2009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卧室专卖店?




“卧室专卖店”?什么样的“卧室”?若是可移动式又能折叠的,携带方便;那对某些人来说,肯定是“宝物”一件。有些出远门的人,常埋怨夜里睡不好,因为会“认地方”。带上一个这样的“卧室”(得先在家里把它睡“熟”了),那就包你可以“高枕无忧”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学砂州某个“博学多才”、好出“语录”的高官那样,把他所写“高躭无忧”中的“躭”硬掰成“枕”的旧体字了。(真是无耻得很!)

30.10.2009

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

人生难得是欢聚

今年十一月底,某独中的部分老同窗将有一次大团聚,邀请我也参加。恰好我班高中老同学也在该月中旬重聚后,飞往西马半岛;再上金马仑、云顶高原,让我重温往日旧梦。原想旅游后,个人再逗留都城一段时间;陪陪那里的两个小外孙,满足一下“含饴弄孙”之瘾。那样的话,就将错过鹅江畔的大团聚了。举棋不定之际,耳边又响起老同学重聚时常想起的那句话:“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是的,人生难得是欢聚,我能不赶回?“问君此番来不来”,来时莫徘徊!还记否当年来往学校时,摆渡我们过江的渡船?(恕我先打个小广告,此船将出现在拙著《风雨同舟话当年》的封面上。自我宣传,罪过罪过!)船上载满手扶脚踏车的师生,只有一对共乘一辆摩多车的老师,算是最威风的了。还记得他们是谁吗?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真的很想知道的话,找上我时,也只好偷偷告诉你了。

有一次上船时,有位高中女同学,不知怎的,一不小心,竟连人带车一起掉进伊干江!幸好有位正在河边洗澡的马来青年看到,见义勇为,立刻跳下水,把她救起。不幸的是,此位好学生,后来也在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壮烈牺牲了,令人唏嘘不已!乱世儿女,是“生不逢时”,还是见证了历史的伟大时刻?谁来评说?其实,从深层来看;人们真该认清英殖民主义者的阴险本质,铭记他们在世界各地所造的孽,才不会为其所谓“绅士风度”的假象所蒙蔽。

今天,以脚踏车代步的人,已是少之又少;但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可是最流行的代步工具了。你见过一个身高马大的银行家,骑着一辆高高的脚踏车去上班吗?我见过,当年有位本地著名银行的领导人,就乐此不疲。有人在笑“古早”的人太落后了,但他是否听说过,由于环境污染,有些国家又在鼓吹“骑脚踏车”代步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忘不了那一段骑着脚踏车到处溜达的日子。尤其是放学后,路经江边马来甘榜时,可以享受那种边踏脚车边聊天的特有情趣。对面江的胶树林里,我们的铁马,更是日日奔驰在那通往学校的羊肠小道上,留下了无数记忆的痕迹。

当然,你更忘不了放学后,你们为增建新校舍所做出的贡献。为了节省一些打地基的费用,学校发动同学们在课后,用脚踏车去载泥土填地基。大家都热烈参加,谁也不落人后,充分发挥了华校“自力更生”的精神。建立起来的新校舍,虽然没有今天的“富丽堂皇”,那里面却有着我们不少的血与汗!

俱往矣,多少记忆,昨夜梦魂中。“人生难得是欢聚”,重聚的机会,你要珍惜。我们不敢狂言,要在昔日扑实无华的鹅江畔,“煮酒论英雄”,除非所指“英雄”是那些在政海中兴风作浪的狗熊!且学那江渚上的白发老渔樵,“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难忘怀那淳朴的土生鹅,悠游于清清江水中的自得;谁料得到,雍容华贵的舶来天鹅,带来的却是黄泥汤滚滚!满腹哀怨的拉让江何时起波涛?除妖孽,卷走一切害人虫,人民才得享清平。问白云,白云急速飘走;问江水,黄泥汤呜咽不语!我的朋友,你别再问了,还是赶紧磕头“感恩”吧!

欣逢同窗大团聚前夕,献上不成章法的“新潮”对联一副;不成敬意,聊表心意而已:

忆当年 共砚光民豪情壮,
看今朝 聚首鹅江笑语欢。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问君此番来不来,来时莫徘徊!

29.10.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