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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不见牙”?确实难得一见,大家快来看看! 好是好,如何笑法,还请示范一下;因为那种“笑” 绝不会像图中的龚小姐那样,那一排洁白的牙齿是看得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02.11.2012 |
2012年11月2日星期五
2012年6月9日星期六
又是另个“不一样”!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裸体冲凉”,该当何罪?
小城古达有此醒目又“醒脑”的“大”新闻:“公然裸体冲凉,市民促捉疯女”!这世界确是越来越“文明”了,人们就连冲凉时也要穿上棉睡衣以免“着凉”或是不让他人“蒙羞”?(还“势必影响儿童及少年心灵创伤”呢!)
与友人谈起此事时,起先他也很吃惊,怎么一路来认为“理所当然”的事(裸体冲凉),若被警方逮住,还有免费“加哩饭”好吃呢?好在他的脑筋够灵活,知道人家是为了新闻标题的“简洁”,省掉那“无关紧要”的“当众”两字,而且把“公然”等同“公开”来用了。(要不然,在自家的浴室里冲凉时,还要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话,那“疯”的还不知是谁呢?)
这倒让我想起年轻时,离乡背井到猫城求学的那段往事。那一年跟一个同学一起进入圣多玛中学念剑桥高级学校文凭班,本想当个寄宿生;谁知那同学却打听到,寄宿生每天下午都是集体“裸体冲凉”的!那“凶神恶煞”般的洋舍监,手持皮鞭,就高高地站在瞭望台上,看你敢不“裸体冲凉”吗?只吓得两个黄皮肤、黑头发,祖先来自“礼义之邦”的年轻人;忙打“退堂鼓”,落荒而逃了!
由此看来,“裸体冲凉”绝不是“不文明”而是很“前卫”的,问题只在于“场合”而已。还有,话该说得清楚些的,也不要太“简洁”才好;免得像我这样好在“鸡蛋里挑骨头”的人,又要来“骗咖啡乌喝”了。能省不省,何苦呢?(我也省得多管“闲事”!)
话若说得“不清不楚”固然不好,有时“画蛇添足”却也很“吓人”的!(足证“无冕皇帝”不易为?)你见过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自动”撞上另一辆而酿成死亡车祸的吗?不久前,一对报贩夫妇所乘的小货车不慎撞上停在大路边的一辆大罗里,不幸双双命丧当场。报道说,因清晨有雾、视线不清,那小货车是“连人带车”一起撞上大罗里的!你说,这“连人带车”四个字是否绝对地“可圈可点”,让人拍案叫绝?
很可能有人以为大马的科技也像美国那么进步了,可以派出“无人驾驶”的飞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于千里之外!要不然,就是在汽车的驾驶座安装上如战斗机般的“自动弹簧”;眼看“就要撞上时”,只要一按钮,便可飞弹而出,万无一失!不过也还得保持“三分清醒”,才能临危不乱,及时做那救命的一按。要不然,半夜飞车撞路堤、撞路边树,再先进的车、再好的路,只怕也是枉然!
不久前,报章曾报导“真”金的价格略被调低,却没提到“假”的又如何?心想,我们的金商都是很有信誉的,怎么会有“假”的出售呢?既然如此,又提什么“真金”呢?难道真有金商是那么说的?笔者只知道金店所卖的金因“成色”不同,而有“足金”与“非足金”之别,几时又变成“真、假”之分了?早期的“非足金”有什么 22k、20k、18k 之类,后来好像又改说什么“916”等,就是没听过“真、假”之说!
本人忝为“文化城”(有人自封的、戴得歪歪斜斜的高帽子)的一员,中文也有些“半咸不淡”的,那天路过渣打银行门前时,却被那“打铁街路”的路牌吓了一大跳,跌破了刚换几天的老花眼镜!打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就知道那条街是“打铁街”;怎么“早打铁,晚打铁”又打出一条“打铁街路”来?这又“街”又“路”的,绝不是“画蛇添足”,而是哪位博学多才者“神来之笔”吧?
正寻思着该如何走出那条“打铁街路”时,猛一抬头又被一家商店的“休业通告”吸引住了。精彩的是那最后一句:“不便之处,敬请谅见”!“敬请谅见”?是出国留学学回来的、发源地“正宗”的中文呢,还是真正“本土化”了的大马中文?说是一时疏忽吗?那可是用电脑打好的、端端正正、斗大的汉字呀。
带着满腹狐疑,赶往友人的办公室,劈头就是没头没脑的一句:“敬请谅见”!友人平时玩惯“谐音游戏”,误把“谅见”听成“亮剑”;以为我大热天忽发高烧,要找他来一场金庸式的“华山论剑”;只吓得他面色青青,连称“在下不敢、在下不敢”!
一个“无心之失”,却害好友吓出一身冷汗;罪过之处,尚希“见谅”!
简单总结一句,不论是“裸体冲凉”还是“敬请谅见”之误,那可能还是“事小”;但若分不清“华裔”与“华侨”之别,可就有些“事大”了。尤其是一些“大粒人”,在与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时;能不认清本身的身份,谨言慎行?若是得意忘形,贻人口实、授人以柄,那该不会是“好事一桩”吧?
本地报章刚有所报道,印尼已有当地人投书主流报章,对其一些国民过于“亲近”某一外国作出不利“反弹”。发生在邻国之事,是否也可作为你我“之戒”呢??尚请三思!
有人气急败坏地央求道“别跳了”,那“跳”的可不是刺激、狂热的“阿哥哥”舞,而是诗人“千古艰难惟一死”的一跳,跳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对于已钻入牛角尖的“痴迷”者而言,是《北非谍影》也好,还是《战地春梦》也罢,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般,“随风而逝”(Gone With The Wind)了!
浪漫吗?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31.05.2012
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
大马中文真“不累”!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这根“稻草”威力大!

吹喇叭,一天到晚吹得“的的打”!

《骆驼背后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此“不一样的”时事评论,到底又是什么“玩意”?那又是透过“媒眼”,所看到的另一个“不一样的”不一样?!
如果没有记错,英语里有句谚语(Proverb),说的是:“The straw that breaks the camel’s back.”一般译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简称“最后的一根稻草)。比喻:“终于使人无法承受的最后一件事或因素等。”
人们可以想像,一只骆驼的负重量如果已达“极限”,即使所加上的只是一根稻草那么轻的东西,也足够把它压垮了。依常理,那一根稻草当然必须压在骆驼的背上了,谁会“白痴”到把它藏在“骆驼背后”(什么地方?),又如何“压”法??“多隆、多隆”,不要让人又想起那整天在我国政坛上搬演的“走后门”闹剧了,可以不可以?
更要命的是,同一家报章的头版图片说明里,对被皇委会冠以“施虐者”外号的反贪局官员阿斯拉夫曾有过这样的介绍:“他可能联同两名上司,对赵明福施以第四轮的严拷逼问,这是导致赵自杀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不是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第四轮的严拷逼问”,就是“压垮”明福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到了“媒眼”中却变成:“有人说,皇委会的报告会是压垮国阵背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兴趣的话,请参阅有关评论的最后一段。)这“压垮国阵背后的最后一根稻草”,绝对是“可圈可点”,令人“拍案叫绝”!(只嫌有些“语无伦次”吧?)
真“有人”那么说了吗?也就是说,他们真的那么相信“皇委会的报告”重千斤,足以“压垮”那头强壮又“勇猛无比”的“骆驼”??就连明福的遗孀“被打了一巴掌”后,也已“醒悟”过来;难道还有眼观八方的“媒眼”人,还在那里睡眼惺忪地错把“冯京当马凉”(不知道“最后一根稻草”何所指,却在那里高谈阔论、大作文章),表演了一套令人“意乱情迷”的《骆驼背后》舞曲?
看来,那自吹自擂的“不一样的”就是“不一样”,谁与争锋?
回到皇委会的报告,笔者愧无什么“高见”;脑海中所浮现的,却是本文的结束语:
夜深沉,且待雄鸡一声东方白!
23.07.2011
2011年7月19日星期二
“空前绝后”,果然了得?


所谓“前无来者,后无古人”,究竟是什么“玩意”?这真是学贯中西的大律师所言,还是善于揣摩人意的记者,又把“死老鼠”塞进受访者的嘴里?!无论是何者,所证明的却是同一事实:大马华文水准的低落!
你听过“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但你听过:“鹅江前浪推后浪,大马旧人换新人”吗?如此的“不累”法,确是触目惊心;西马某华文报的副总却有脸,气势汹汹地骂火箭的邓章钦“当了官就不是人”!(只因为邓某人批评了“大马华文报的水平低落”!)这样的“媒体人”,是否稍嫌“寡耻”了些?!在这样的一些“文化工作者”的循循善诱、谆谆教导下,大马人的华文水准能不突飞猛进,令人侧目?而大马的华文报(尤其是那整天张大嘴巴在喊“不一样的报纸”的大报),更是发出了万丈光芒,成为世界中文报业的“龙头老大”了?!
其实,“讳疾忌医”本是人类的通病,不足为奇;只是出现在搞文化事业的人的身上,尤其令人不齿、感到厌恶!有错误却不肯承认,还要文过饰非;如此死要面子,如何求得进步?更不用谈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了!
有个五十多年前的老同学,虽然不是书法家,所写毛笔字还算端正(至少比我强多了);可怜老来却整天帮忙人写“輓词”,吃力不讨好!听说有次有个顾客买了花圈,有劳他写那“歌功颂德”的好话;友人驾轻就熟,大笔一挥,就是“福寿全归”四个人们“梦寐以求”的大字!
友人正在为自己的“杰作”感到万分得意之际,谁知那贵妇大喝一声:“大胆番薯头,谁叫你咒人了?‘福寿全归’是父母双亡才可以用的,你这个番薯头!”只吓得那“番薯头”屁滚尿流,从此不敢再“福寿全归”矣!“顾客永远是对的”,奈何?被打落门牙就“和血吞”吧,谁教你想赚人家的钱??哀哉老古董!悲哉“中华文化”!!
其实,那“老娘”也无须如此火大;“学富五车”的她(我捧的),何不先拟好她所“钟爱”的“輓词”才叫人照写,免得我那老同学竟被一个如此“不学无术”的(友人在心中暗骂的)“后生小子”叱得狗血淋头!不可怜可怜他老人家,头又晕来眼又花,还在为你卖命吗?
一个“胸无点墨”的人,偏又“自以为是”;两种“恶疾”缠身,纵有“华佗再世”,如何医法?
提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让我们先来重温一下毛润之在一九三六年二月所作《沁园春•雪》中的片段:“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
这些历史上有名的一代君王,或许都有各自过人之处;但也还都有他们不足的地方,岂能夸称“空前绝后”了?毛本人在生之日,也曾被喻为草原上升起的“不落的太阳”。但那太阳真能“不落”吗?“空前”已属不易(虽然大马的历史也还不过短短几十年),又何轻言“绝后”?出自他人之口,那不过是“溢美之词”;子孙而自夸“无人能取代”,那就肉麻得令人“不寒而栗”了吧?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空前绝后”,确实狂妄得很!
21.07.2011
19.07.2011
2011年6月18日星期六
“破碎的中文”系列(二)



什么是“声伸相惜”?这样的专栏标题,令人读了觉得十分的恶心,又如何唤起人们对残障人士的“掏心关爱”??
“别占残胞设备”,就是对他们的“掏心关爱”吗?其实,“霸占残障人士专用的设施”,那正是笔者在前篇所提到的“鸠占鹊巢”,霸道、可恶得很。“别占”只是此辈“鸠类”于情于理都该做的事,何来“掏心关爱”??那“掏”出来的,究竟是颗什么样的“心”?
到底“声伸相惜”作何解?本人虚心请教过三位德高望重的“博士”级高人,他们好像也不太清楚,只能含糊以对。其中一位大胆些的,就猜测那可能又是“新新人”在搞时下流行的“文字游戏”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胆敢拿文字做“游戏”,尤其是新闻工作者,确是“放肆”得很!)
这就如有人将其专栏命名为“媒眼看世界”,嘴里说的是“媒眼”,心里想的很可能却是“媚眼”(总不会是“媒婆的眼睛”吧?)。这样的“文字游戏”绝对是妙极了,高明得很!但是,如果你直说那是“媚眼”,她又会大发“娇嗔”,指责你在“侮辱”异性了。
想想看,应用如此高深的“优秀语言”去“教育群众、启迪民智”;广大的读者能不愈读愈“聪明”、愈读愈“不累”,结果自然是誓与“与他一起温家宝阁下”争一日之短长了?所谓“破碎的中文、支离的文化”,此辈好搞“文字游戏”的“文化工作者”,是否也该负上一部分的责任??
本来没有毛病的词句,硬生生地把它“创新”成“残障”;此类人的“心态”,是否较霸占残障人的设施的人,更加可恶得多?他们自鸣得意的“杰作”,对“破碎的中文”所做出的“贡献”,又是多么的“伟大”?
有些人犯错,是因为“能力”确是不够,属于无心之失;但有些人却是能力“超强”,只是“心态”出了问题!前者只要虚心受教、好学不已,就会不断的进步。如果是“心态”出了问题,那就真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怪我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悉听尊便!
今天还有人听得进“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之类“老古董”的座右铭吗?你劝我们别穿得太暴露,免得遭人非礼;我们就打扮成“荡妇”(SLUT,她们自称的,可不是我乱“封”的,切莫表错情)般上街示威抗议,问你怕未?
嘻嘻哈哈,哈哈嘻嘻;老夫乐得“眼睛吃冰淇淋”(凉凉的,爽得很),何苦装模作样“假正经”?
网络时代,男女平等;你裸得,怎么我就裸不得?老古董,太落伍了!
18.06.2011
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
“破碎的中文”系列(一)
2010年11月23日星期二
“干拌麵”与“搞出人命”


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为那两张令人不太敢“恭维”的“尊容”做免费宣传(若视作反面宣传倒无妨),我感兴趣的是那新闻标题的《难忘干拌麵》几个字,尤其是那“干拌”的“拌”,更是“一字千金”,难求得很!
多少年了,不但各地的摊贩如此,就连“领袖群伦”、“启迪民智”的大小报章,也是“干盘、干盘”地“炒”得“噼里啪啦”,香味四溢,热闹得很!虽不敢说百分之百,十有八九都已被“约定俗成”、将错就错、一错到底;那是不争的事实,谁敢否认?
两个多月前,一位《诗华日报》的民都鲁记者打响了第一炮;在其一篇特写中用回“干拌”以取代那错用已久的“干盘”,还其本来面目;实在是大快人心之举,值得传令嘉奖!此番《诗华日报》的编者再接再厉,也拨乱归正,把那劳什子的“干盘”打入冷宫,让它永世不得翻身,能不令人拍手叫好?
正所谓“勿以善小而不为”,维护“中华文化”不是空洞的、冠冕堂皇的“口号”而已,就请从正确地使用“一字一词”开始。如果就连“干拌”与“干盘”之有别也搞不清,还谈什么“维护华文教育”?!
愿所有的文化工作者,尤其是那些每天皆与读者见面的新闻工作者,务必谨记自身的社会责任,不要“做一天和尚撞一日钟”,“骗吃”骗吃而已!
谈过了“快意事”,却遇到一桩令你有些“啼笑皆非”的“妙人妙事”。有个年方17的少男阴差阳错“搞大”了13岁小女友的肚子,而编者先生却神通广大,有办法替他(指17岁少男)“搞出人命”来,那确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叹为观止矣!
不要以为我又在“搞笑”了,以下是报章的标题原文,一字不漏照抄,供你欣赏:
“小女友未成年搞出人命,父母状告17岁少年。”
此刻,你一定正在为那因偷吃禁果而不幸“香消玉殒”的少女“肝肠寸断”了吧?(很可能还是“一尸两命”呢?)
308大选后有选民“如梦方醒”,惊叹“原来政府也可以换的”;老朽年近古稀,也不得不惊叹:“原来‘人命’也可以这么‘搞出来’的?”时代不同,所谓别出心裁、匠心独运、推陈出新等“新玩意”,已非墨守成规的我辈所能胜任的了。
惟望将来承审的法官,也能体念“搞出人命”之不易,务必从宽发落,放那少年一条“生路”。(“搞出人命”又岂是儿戏之事?)不过若循着编者的“思路”去想,不说全世界,单就大马而言;如此这般地“搞出人命”来的,一天到底又有多少成年人“犯案”呢,怎怪一个血气方刚、“跃跃欲试”的无知“小男生”??
另一可喜的现象是,此一事件也多少印证了我们的有些学校,又是多么地开明、自由、进步…… 绝不落人后的。13岁的小女孩,大概是念初一或初二吧,挺着7个月的“大肚子”(可能不“大”?),在校园里又蹦又跳的,那确是另一道与众不同、十分亮丽的“学府风光”,绝对值得你我高喊“不累、不累”的!
前有“八卦当道”挂帅,今又“后生可畏”接棒;朝野同心,其利断金。更兼消闲解闷,老少咸宜。
23.11.2010
2010年6月16日星期三
请勿动不动“要我好看”!
2010年6月12日星期六
红了“干盘”灭了“干拌”!


请问图中所谓的“干盘面”的“干盘”在哪里??(索性改称“干碗”面是否更“正确”,也更动听些?)

岁月不饶人,转眼白了少年头!初与“干拌面”结缘,该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当我在桔子城念初中时。与其说特别欣赏它的“美味”,不如说更中意的是它的“经济实惠”,三毛钱一盘,就可填饱肚子(绝对用“盘”盛,不像今天那样,有的人嘴说“干盘”,用的却是“碗”!古今不同,此之谓也。进步乎?);更何况那时也没有太多的选择,干拌面却是随处可见,能不“红”得发紫?!
七十年代后期,出国谋生廿余载;归来时,但觉景物依稀,人事已非;就连那吃了几十年的“干拌面”,也不知在何时被何人窜改为“干盘面”了。今天已是满街尽“干盘”,懂用“干拌”的,绝无仅有!从小见大,可见“长江后浪推前浪”,确是“后生可畏”呀!千万别学那多愁善感的女词人李清照,“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要不,就是那“这次第,怎一箇,愁字了得”!
在本月初发表的拙作《政坛小丑的种族论》中,本人除了大力吹捧某政党“干盘改变了,就不是干盘”此一战术的绝顶“高明”外,也顺便谈到了多少年来“干拌”与“干盘”之争。谈是谈了,当时却绝未抱有任何“奢望”,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出现。所谓“言者谆谆,听者藐藐”;那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毫不稀奇了。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有记者在报章上,以大篇幅高喊:“巫补选红了干‘盘’面”,还要“加强形象推向全国”呢!如何“加强形象”呢?自然是“注意卫生,尤其是不要用手去拿肉片”了。再加上两个“大粒人”笑眯眯地吃得津津有味的图片一宣传,要不畅销全国都难!不过,除了上述的推销手法外,是否也该先来个“正名运动”呢?若是“干盘、干盘”地喊个不停,会不会把全国其他地区的同胞都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兼“发昏章第十一”?此乃野人献曝,若觉刺耳,切莫太过介意,以免伤了贵体。
二三天前,中央电视台“科学教育频道”的《百家讲坛》栏目,有位老教授在谈中国成语的“字字皆有本、句句皆典型”。这里就其中两个例子,略作介绍。据他说,有人把成语“画虎不成反类狗”说成“画虎不成反类犬”,那是大大地削弱了对比的差距,不够味道。该语出自《后汉书•马援传》:“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狗”指的是佝着身体的“小狗崽”,而“犬”则是指已长大的“大狗”。(“犬”字源自甲骨文,像只直立的大狗。)把一只凶猛的大老虎画成一只蜷缩着身体的小狗,比起大狗来,自然更加荒唐得多了。
另一成语“半面之交”乃出自《后汉书•应奉传》。东汉的应奉记忆力特强,有一车匠曾于门中露半面看他(原文:“开半户,出半面视奉”);数十年后,应奉在路上见到这个车匠,还认识并与他打招呼。事见《后汉书•应奉传》李贤注。虽说当时见到的确是只有“半面”,后来的成语“半面之交”,也就是“见过一面”的意思。(也作“半面之旧”。)有人觉得“半面”看得不够过瘾(或是有些荒唐),就索性把它改成“一面之交”了。
无论是把“狗”改成“犬”,或是把“半”改成“一”;虽然都失去其“本”,有的还改得更糟糕,总算没有乖离它们的原意。但是把原来“干拌面”的“拌”改为“盘”,那是完全扭曲了本来的用意,绝对是令人难以接受的“创意”!想想看,原来说的是此种面食的制作法,只用猪油搅拌,不搀水,故称“干拌”;怎么却忽然间扯到用来盛面的“盘”是“干”的还是“不干”?不会太过莫名其妙吗?此中“玄机”何在?(不少摊位也在用“碗”了,是否又该改为“干碗”??请指教。)
“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那就更大声些把“干盘、干盘”喊遍全国,甚至全世界去吧!反正如今的社会讲的是“将错就错”没错,然后再来个“约定俗成”;“错”的不也就变成“对”的,天下哪里还有“错误”这个名词?如此万事大吉,皆大欢喜,岂不妙哉?
言尽于此,以后懒得再谈那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干盘”了!
12.06.2010
2010年6月5日星期六
三个病号来入院
2010年4月28日星期三
记录也“作古”?

听过“乐观其见”吗?这真是作为“专家”的教授的用词,或者又是报章另一得意的“创新”?
“乐观其成”听得腻了,该是换换口味的时候了?谁知道“乐观其见”也有“约定俗成”的一天?
同样的,人们常说“共襄义举”,已是不新鲜了,何妨来个“共囊盛事”?“襄”,帮助;“囊”,口袋(或像口袋的东西);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怎么却“通用”起来?
更妙的是,运动场上的“记录”也会“作古”?“破记录”、“刷新记录”等已是老生常谈,“标新立异”此其时矣!清朝有个赵翼,曾在他的七绝《论诗》中说过这样的话:“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此种心态“正合吾意”,结果只好让凡事皆“能”的大马记录“作古”一下了。说不定另一个“健力士”世界记录又诞生了?
《现代汉语词典》的注解:“作古”,(书)婉辞,去世。你见过“死去”的“记录”是个什么模样吗?
28.04.2010
2010年4月14日星期三
错误连连

“延医送命”?不求医又如何?顶多也不过是“送命”,如此说来,还是不“延医”的好,至少还可省下一笔医药费?
问题是,这里的“延医”究竟是“延请医师”还是“延误医治”?若依已固定的书面上文言词语的用法,“延医”指的应是前者,而非后者。
在这“新发明”层出不穷的今天,使用者何不说得明确些,多用上一二个字又何妨?
什么是“挟道迎迓”?听过“挟持”、“挟制”、“挟恨(嫌)”乃至“挟天子以令诸侯”、“挟泰山以超北海”(比喻做根本办不到的事),何来“挟道”?“夹道欢迎”确是简单得很,但如何“挟道”法?
“就错就错”,因为“抢改女房客”?如此好似“外星人”讲的话,能不搞得人满头雾水?不要把责任全推给那可怜的打字员,也不用说“我什么都懂,就是有些不小心而已”!依我看,有人是“无意犯错,却有心糊涂”。凡事“马马虎虎”,何必太认真,岂不又成了另一个“差不多先生”?
报章上错误百出,以报章为师的读者,还是小心为妙。
14.04.2010
2010年3月10日星期三
鹤“發”红唇“齣”現?


据报载年已79岁高龄的世界时尚界名模卡门•戴尔•奥利菲斯(Carmen Dell Orifice),“自十多岁投身模特界,这天桥一走就是60载”。在网络论坛上,有网民对这位被喻为时尚界“常青树”的名模大加赞赏,说是,“79岁奶奶的超模气质,让肉毒杆菌和拉皮见鬼去”!
卡门“鹤发红唇”,保养得法,如今依然活跃在时装“走秀”天桥上。有报章在报导此一新闻时,打出的大标题是:“鹤發红唇氣質高貴,79歲超模演繹神話”!
隔天的《视窗》又出现了“會説話”巧克力的图片,说明是:“工作人員在展示一款寫有文字的手工盒裝巧克力。近日南京市湖南路上的一家商店内出現一種‘會説話’的巧克力。這些巧克力由手工製成,配有各種文字,一齣現就吸引了衆多顧客的目光。”
请特别注意最后一句的那个“齣”字。顺便说明一下,心形巧克力上写的六个字是,“老婆爱你没有”!相信这巧克力绝不是由整天高喊“受打压”的“女权分子”所制作的,因为她会如此关心“老公”吗?想来这又是个“大男人主义者”所搞的鬼吧?一笑!
什么是“鹤發红唇”?什么又是“一齣现”就吸引了众多顾客的目光?看来又是繁、简体字难分所惹的祸?“髮”与“發”、“齣”与“出”竟也通用起来?如此乱通一场,长此以往,如何是好?在许多传播媒体的循循善诱下,广大的读者群又将被带往何方?
“繁、简”体字混用所衍生的问题,不知有关的文字工作者,是否已给予足够的关注?“一箭双雕”(繁、简体字皆识)当然很妙,(大马能!)怕只怕“消化不良”的话;就连“老师”都“齣、出”不分,学生们不是“鹤發红唇”,而是个个都变成“麵”黄肌瘦,或是“麵”色青青了!你说这是“妙”呢还是“不妙”?
同样令人感到困惑的是,专搞“文字改革”的衮衮诸公,为何要将“髮、發”都简写成“发”、“麵”竟变成“面”、“齣”成了“出”,而“餘”也变成“我”的“余”?如此“妙改”一番,不是把后代子孙都搞得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得不辨《东南西北》?
将苏东坡《临江仙•夜归临皋》词中的“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的下半句写成“江海寄余生”的话,这“余生”指的是“剩下的残年”呢,还是“我的生命”?我真的不知道。更何况,如果将孙中山遗嘱一开头的“余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写成了“‘餘’致力国民革命”??
10.03.2010
2009年11月27日星期五
报章的“有味”标题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卧室专卖店?
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
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
2009年9月4日星期五
“國慶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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