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腌菜咸鱼好佐饭






世界气候反常,那天台湾海峡的强风又“过境”砂州:一个下午就搞掉拉让江两岸好几十户人家的屋顶(当然不包括逾千万元的豪宅),弄得人心有些“惶惶”,谈“风”色变!

我,一个肩负重任的“空降兵”,也被一阵“85%”的强风,送上了蔚蓝青天。沿着弯弯曲曲的拉让江,我飘呀飘,望不尽光秃秃的青山,满耳尽是婆罗洲第一长河的呜咽声。满腹心事,欲诉何从?

飘呀飘,正彷徨间,眼前不就是那正欲“展翅高飞”的美天鹅吗?

妈妈,我找得你好苦呀,我日夜思念的好妈妈!你看,我敬爱的“齐天大圣”叔叔,不正在那里“倚门”盼我归吗?“都冻”,我来也(不是卖肉干的“我也来”),你们终于有救了!

哎呀呀,别哭,别哭,来了就好,以后再也没人敢“欺侮”你了……

别哭,别哭,我的心肝宝贝 …… !

快擦干你的眼泪,准备“过五关、斩六将”后,再上战场勇敢地“冲锋陷阵”去吧 ……

慈祥的“妈妈”捧出了她最拿手的“腌菜咸鱼”款待我,正吃得又“捂嘴巴”又“咳嗽”、津津有味之际;耳畔却又传来“八卦”之音,真是耳、口福俱佳,很值得“感恩”?

如果是“子虚乌有”的事,却把它说得“绘声绘影”、有声有色地令人口水直流,你就戏称之“八卦”可也。但若所言属实,只欠未(或“不”)“公开公布”而已;一声“八卦”,不是太亏欠了那位含羞答答的“女拿督”?而我们一向“正义至上”的大报就连“档案照”也搬出来了,难道你忍心让它去当那路边的小“黄报”?

其实嚒,“大丈夫敢做敢当”,有什么好“害羞”的?为何不向“我们”的杨大哥和他的岳父学学?至于那位好心的“巾帼英雌”,想来也不过要讨几粒糖果吃;举手之劳,又何必加以“苛责”呢?万一又“正经八百”地问起什么“土地法令”之类的事,不就有些“头大”?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以后,还是少管些“闲事”吧!虽然可以暂时纾解一下“拍打桌子”的压力、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那到底不属于“正经”的“问政之道”吧?

老朽常在想,此类“好事”如果发生在一般人身上;报章是绝对不屑一顾的(深怕浪费了宝贵的版位),岂会图文并茂地大肆报导?(不信,且待那天石某也有幸“喜上眉梢”时,看看那些“权威”的报章又将如何加以“善待”?)

是“同人不同命”?更像是“高处不胜寒”?或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无论如何,比起那满殿堂的“乌烟瘴气”,我还是较欣赏些此类令“他”暗暗地、“喜上眉梢”的好“八卦”!只要不“损人利己”,做人又何必那么“假正经”呢?

我不会说感人的贺词,就衷心地送上一枝多刺的红玫瑰,尚请笑纳,如何?



12.11.2010

2010年11月11日星期四

“八卦新闻”人人爱!





《诗华日报》的有关报道。







“八卦”新闻?

如果“子虚乌有”的事,却说得“绘声绘影”、有声有色地令人口水直流,你就戏称之“八卦”可也。但若所言属实,只欠未(或“不”)“公开公布”而已;一声“八卦”,不是太亏欠了那位含羞答答的“女拿督”?而我们一向“正义至上”的大报就连“档案照”也搬出来了,难道你忍心让它去当那路边的小“黄报”?

其实嚒,“大丈夫敢做敢当”,有什么好“害羞”的?为何不向“我们”的杨大哥和他的岳父学学?至于那位好心的“巾帼”,想来也不过要讨几粒糖果吃;举手之劳,又何必加以“苛责”呢?万一又“正经八百”地问起什么“土地法令”之类的事,不就有些“头大”?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以后,还是少管些闲事吧?虽然可以暂时疏解一下“拍打桌子”的压力、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那到底不属于“正经”的“问政之道”吧?

我常在想,此类“好事”如果发生在一般人身上;报章是绝对不屑一顾的(深怕浪费了宝贵的版位),岂会图文并茂地大肆报导?

是“同人不同命”?更像是“高处不胜寒”?或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无论如何,比起那满殿堂的“乌烟瘴气”,我还是更喜欢此类令人暗暗地、“喜上眉梢”的好“八卦”!只要不“损人利己”,做人又何必那么“假正经”呢?



11.11.2010

2010年11月10日星期三

密西西比长又长













此路不通?







密西西比河(The Mississippi River)位于北美洲中南部,是北美最长的河流,也是世界第四长河,水系全长 6,270 公里。

在印第安语中,“密西”意为“大”,而“西比”意为“河”,故“密西西比”即为“大河”或“河流之父”的意思。


10.11.2010

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风风火火闹九州”









世界气候反常,那天台湾海峡的强风又“过境”砂州:一个下午就搞掉拉让江两岸好几十户人家的屋顶(当然不包括那逾千万元的豪宅),弄得人心有些“惶惶”,谈“风”色变!

我,一个肩负重任的“空降兵”,也被一阵“85%”的强风,送上了蔚蓝青天。沿着弯弯曲曲的拉让江,我飘呀飘、悠悠荡荡,望不尽光秃秃的青山,满耳尽是婆罗洲第一长河的呜咽声。

飘呀飘,正彷徨间,眼前一亮,那不就是正欲“展翅高飞”的美天鹅吗?

妈妈,我找得你好苦呀,我日夜思念的好妈妈!你看,我敬爱的“齐天大圣”叔叔,不正在那里“倚门”盼我归吗?“都冻”,我来也(不是卖肉干的“我也来”),你们终于有救了!

哎呀呀,别哭,别哭,来了就好,以后再也没人敢“欺侮”你了……

别哭,别哭,我的心肝宝贝。“回家的感觉真好”!

快擦干你的眼泪,准备“过五关、斩六将”后,再上战场“冲锋陷阵”去吧......

这是篇绝对的“文不对题”的文章,标题指的是一回事,而“空降兵”又是另一码事,务请留意。



09.11.2010

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

杭州菊花艺术节








菊花盛开,不禁令人想起苏轼的那首《赠刘景文(冬景)》:

荷尽已无擎雨盖, 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 最是橙黄橘绿时。

李清照的《醉花阴》,跟重阳时的菊花,也不无关系吧: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另一章: 《浪淘沙》 欧阳修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遊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08.11.201

2010年11月7日星期日

我又来到“沙浪岸”









不要被那动听的标题所“误导”,那已是廿多年前的事了,而且也仅得此一回而已。虽说“梦中”或许也曾“旧地重游”,一切却终归在梦里。

你到过印尼不少的地方:雅加达的“迷你印度尼西亚”公园、茂物的避暑胜地“Puncak”、万隆的“覆舟山”、中爪哇的“婆罗浮屠”千佛坛、日惹的海滨、梭罗市的梭罗河(歌里常听到,实际上没有几个人会去那里旅游)、泗水的Bromo 火山,甚至那远近闻名的巴厘岛。但你听过“沙浪岸”这陌生的名字吗?如果没有,那你可能在爪哇岛留下“遗憾”了。

沙浪岸(Sarangan)是在中爪哇茉莉芬(Madiun)镇西部约41 公里处,拉雾山(Mount Lawu)东面山坡的一座高原上。拉雾山高达3,260 公尺,是东爪哇与中爪哇的一座界山,亦为梭罗河的发源地。沙浪岸就在拉雾山的半山腰上。由于海拔在1,287公尺左右,平均温度是摄氏15度到16度,实在是一个避暑消闲的好地方。

沙浪岸之美,在于它有山有水;一座拉雾山,配上名为“失恋湖”与“砂石湖”的两个湖泊。“失恋湖”,顾名思义,有人因失恋而跳湖自尽,从此湖边再也没人散步了。至于那“砂石湖”,据说有一个穿蓝衣的少女,不慎掉进湖里溺死了。由于不堪寂寞吧,每年都要找个穿蓝衣的“郎君”去陪她。“听说”每年也都有个多情的“蓝衫客”中选。情海漫漫,“为情所困”者也不少,每年“跳”上那么一二个也不为奇。不过,尽信“美丽的传说”,绝对是“不如无传说”,而去遊湖的人也还不少。只是“名额”有限,有意奉陪的,还须“捷足先得”!

“死生有命”,“蓝衣少女”看来还比连续制造“九霄惊魂”的“空中巨无霸”来得“可爱”些!



07.11.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