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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六十有话说
在“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年代,六十岁是被称作“耳顺”之年。孔子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译成白话该是:“我十五岁立志于学习,三十岁能够自立,四十岁能不被外界事物所迷惑,五十岁懂得了自然规律,六十岁能正确对待各种言论,不觉得逆耳,七十岁能随心所欲而不越出规矩。”
网络上有人在问,如果你已年过六十,你对年轻的一辈有何“逆耳忠言”吗?有位洋人挺身而出,总结了他的人生体验;摘录于此,供人作参考。
首先,日常生活中一定要记得付清你的账单,别跌入欠债的深渊!那是将你推入地狱的魔鬼,躲得越远越好。
在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能与你同甘共苦、风雨同舟的人。
当你有急难时,即使在深夜两点被你吵醒,他也会毫不迟疑地飞奔而来,那就是你真正的朋友!
不用整天扳着脸孔过日子。做人无须那么严肃、认真!
生命只有一次,当你活到六十岁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尚未实现当年的梦想,是否有些遗憾?(“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此之谓吧?)
妒忌心是破坏人际关系的罪魁祸首!对于别人的成功,可以欣赏,不用羡慕,更何况妒忌?
生命何其短促,稍纵即逝!(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何必急于“早婚”?享受你的人生,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多些认识这无奇不有的世界,再干出你的一番事业来!(所谓事业,不是绞尽脑汁“走邪路,捞快钱”!)
台湾有个女网民,制作了些《心灵活水》的小视频,内中有一部谈到了“三十年前后”这世界是如何地大不同;可谓针针见血,切中时弊!这里只摘取其中两点与人分享,褒贬与我无关;当然她的观点,也“与我心有戚戚”焉!
“三十年前,你把人睡了一次,那人一辈子都是你的。三十年后,就算睡了多少次,人还不一定是你的!”(还谈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或是罗密欧与茱丽叶?当年《西厢记》里的张生苦恋崔莺莺,最终在红娘的穿针引线下,还是靠了一招“米已成饭难更改”,才逼得顽固的崔母把女儿嫁给张生!换成今天,听很多人说,别提什么“生米已煮成熟饭”,就是变成了“爆米花”,也无济于事的!信乎?)
她又说:“三十年前,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三十年后,家有一老,全家逃跑!”(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那是讲给谁听的呀?)
所以,她很感慨地说,“时间在变,人也在变。有些事,不管我们如何努力,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她的结论就是:“人生,最好的心态是平静,最好的感觉是自由。”
是呀,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谁又能“力挽狂澜”,作那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呢?倒不如用平静的心,漫看天边云舒卷,赏尽两岸风光吧!
又何必,“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10.03.2016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日历一页

今天的家庭已不时兴用单页的日历了,人们嫌它既不雅观,又太麻烦,每天都要撕它那么一张。不知有多少人知道,其实,它的肚子里可藏了不少可以作为人们“座右铭”的金玉良言?且不理那些“良辰忌日”的迷信,那每日所提供的语录,却多是富有教育意义、教人为人处世之道的,确可作为人们最好的暮鼓晨钟。
今天是己丑年六月廿三日,我无意间发现,日历上的语录,恰似“众里寻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欣喜若狂,急忙把它撕下,贴上网,与众人分享。我特别想把它抄赠两位正在为“出书”而忙得不可开交(敲锣打鼓)的“文人”好亲家。心想,如果他们早些读到这两句语录,或许就可免于“母鸡生蛋”之讥,也就没有什么“出书的烦恼”了。人在他乡,心系《东南西北》;如此“情深意浓”,不知又如何“离开”法?(当天的文章就发表在《东南西北》!)
所言“语录”如下:
不怕人笑话, 就怕自己夸。
天不言自高, 地不言自厚。
妙哉妙哉,斯言正合吾意;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简单声明一下,本人只是个业余的写作爱好者,从不敢(也不曾)以什么“文人”或“作家”(太不自量力!)自居。若有自我抬高身价者,看不顺眼,耻与为伍,(双向交通,各凭所好)欢迎将“不入流者”从他们的所谓“文人榜”上除名(对不起,本来就未上榜!);本人求之不得,欢迎之至!
本人的口号是:
天涯我独行, 东西任逍遥。
跳梁小丑耳, 其奈我何哉?
13.08.2009
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
活到老,学到老
唐朝诗人李商隐的五绝《登乐游原》,原诗是这样的:“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个人觉得“只是近黄昏”讲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并没有太多的“消极”在里面。或许是我的“诗的细胞”不够多,想象力不够强,读不出其中的深意?有人嫌它不够“消极”,就把它改成:“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这一“可惜”,果然就有些“消极”的味道了。
这里又牵扯到后人引用前人诗句时的态度问题。如果指明所引是李商隐的原诗,就该一字不改地“照抄”;岂可“自作高明”,这里改一字,那里又删一个字?如果你觉得原作不符你的心意,要“改其字而用之”(或“反其意”也无妨),只要明说,应无大碍,但绝不能瞎说原作就是如此!不冒用名人的作品,又怕本身的名气不够大,没人欣赏吧?何去何从,好“创新”的“新新人”们,尚请好自为之!
根据网络上的资料,多数人认为“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是朱自清讲的;不过也有人指出,真正的作者是个名叫“吴兆江”的。据说,吴兆江读到李商隐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反其意而用之,把它改成了以上的两句。(也有说成“何须感慨近黄昏”的,意思大概都差不多。)朱自清看到吴君所写的,觉得很合心意,便抄写在一张纸条上,压在书桌的玻璃板下,用以自策。这两句话主要是在表示一种积极、乐观、执着于现实的意思。
个人觉得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因为朱自清辞世时,年仅五十。写那两句时应该更年轻些,以壮年之身,就来发“夕阳”时要“积极、乐观”的感慨,是否嫌早了些?很有些不符那两句话的“精神”吧?站在“壮年人”的立场,写了用来激励“老年人”,很好;但若压在自家书桌上作为“座右铭”自勉,不嫌过早为“夕阳岁月”做“未雨绸缪”的“潇洒”吗?有友人对那两句话的出处很感兴趣,正在“翻江倒海”地搜索一番;如能找到出自朱自清哪一篇文章,问题自然就可迎刃而解了。(很可能只得那两句?)其实,谁写的都无所谓,人们欣赏的,不就是那种“积极、乐观”的精神?
其实,勉励老年人的话还有“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或说“人间重晚晴”)。那句最好的“人老心不老”,却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你说奇怪不奇怪?人们都在讲“哀莫大于心死”,却偏偏喜欢“人老心更老”;因为这些人只知道把“心不老”跟“风流”画上等号!这里不想多谈大道理,只想奉赠书本上见过的一句话:“老尚风流是寿征”!“风流”有什么不好?何况还有毛泽东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年轻时,课堂上,书本里,所听所见皆是“活到老,学到老”。同窗共砚的也都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个个举双手赞成,老年人正该如此!谁知再聚首时,不是已逾耳顺之年,便是年近古稀。此时再谈“学到老”时,许多人却是摇头苦笑,只想做那“三等”公民了。(等吃、等睡、等死。)“知易行难”,又一明证?
这里再来谈谈一些老年人的“趣事”,但所谈仅限于发生在老同学身上(不怕“得罪”他们,老同学嘛,凡事好商量);如有人误中“流弹”,那纯是他自作多情地“对号入座”的意外,讲故事的人只能说声抱歉了。
许多老年人的一种通病就是对一些新事物抱着“抗拒”的心态,那大道理是,“像我这把年纪了,还学来作啥”?老年人不打电玩(那本来就是小孩子玩的),很好;但不打电脑,也值得“引以为傲”吗?就像那个喜欢舞文弄墨的牛“阿伯”(千万别当面如此称呼他,惹得他“无名火起三千丈”;一定对你怒目而视,跟你翻脸不认人的!),摆着家里的新电脑没耐心学;甘愿跑遍鸟城所有的书店,去找那每页400字或500字的稿纸;只找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很高兴买到一本,赶紧拿回家,闭门勤练那“爬格子”的功夫。结果自然是把那“已会的,练得更精更纯”;那钢笔(不用原子笔,新的东西不好)字写得更加端正、苍劲有力,只看得编者先生啧啧称奇,大加赞美一番!
文章写好后,就有些麻烦了;不是冒雨送到报社分社,有劳代转给总社;就是跑到新开张的“大炮厅”,有劳老同学传真给报馆。(当然用他自己买的 i-talk 卡)有时电话线路不好,传真文件的字迹模糊不清;打字小姐看得头昏脑胀,你能怪她把“高枕无忧”打成“高耽无忧”吗?结果却被人错怪为“歪曲他人的言论”,“爱管闲事”的我,能不替“打字辛苦”的小姐鸣冤一下?
反观学打电脑的人,文章打好后,一封电邮传到报馆,不用再麻烦打字小姐,就可进入编排程序,利人利己,何乐不为?(又可怜打字小姐“失业”了吧?如此好心人,实在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另一个好处是,会电脑的人还可以上网;牛老先生的文章被抛进废纸篓时,只懂得跳脚,无名火起三千丈;他又哪里尝得到把《北京的雪,诗巫的鸟》(洗尽鸟人鸟事)贴上网的那种“乐趣”呢?
至于那个新上任的“厅长”也是个不学电脑,只爱打字机(当然也爱旧情人!)的同病相怜者。(还好他俩都没上报“现身说法”)虽然他所用的已是较“先进”的电动打字机,只见他一个手指一个字地也打得满头大汗;一顿饭工夫,只打出歪歪斜斜的几行豆芽字;看得一旁的我又气又好笑,真想狠狠赏他一记耳光!转念一想,那可是五十多年前的老同学呀,这一掌怎么下手?
还有一个整天满街跑的老同学(偷偷告诉你,他是当过“两个口”的,最喜欢起脚表演太极功夫,外号“老顽童”),口袋里也装有一架手机,算是跟得上时代的了。不过听说那手机只是通话用的,别说发短讯,就连收到的短讯也不知如何打开来看,你说气人不气人?那天打开他的“信息”菜单一看,“已发信息”自然是“空空如也”;再看“收件箱”,我的妈,里面竟藏着整百条未读的短讯!笑得我前俯后仰(连“捧腹”都不行),害得我的肚子,足足痛了三天三夜!
宋末元初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名诗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许多人耳熟能详。虽说“千古艰难惟一死”,他却“从容就义,慷慨成仁”了。就义时,衣带中藏有三十二字的自赞文:“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今天没有几个人的境界可以达到文天祥的高度,但至少也能不为那“无可避免”的事,而整天“胡思乱想”地自寻烦恼吧?
10.08.2009
这里又牵扯到后人引用前人诗句时的态度问题。如果指明所引是李商隐的原诗,就该一字不改地“照抄”;岂可“自作高明”,这里改一字,那里又删一个字?如果你觉得原作不符你的心意,要“改其字而用之”(或“反其意”也无妨),只要明说,应无大碍,但绝不能瞎说原作就是如此!不冒用名人的作品,又怕本身的名气不够大,没人欣赏吧?何去何从,好“创新”的“新新人”们,尚请好自为之!
根据网络上的资料,多数人认为“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是朱自清讲的;不过也有人指出,真正的作者是个名叫“吴兆江”的。据说,吴兆江读到李商隐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反其意而用之,把它改成了以上的两句。(也有说成“何须感慨近黄昏”的,意思大概都差不多。)朱自清看到吴君所写的,觉得很合心意,便抄写在一张纸条上,压在书桌的玻璃板下,用以自策。这两句话主要是在表示一种积极、乐观、执着于现实的意思。
个人觉得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因为朱自清辞世时,年仅五十。写那两句时应该更年轻些,以壮年之身,就来发“夕阳”时要“积极、乐观”的感慨,是否嫌早了些?很有些不符那两句话的“精神”吧?站在“壮年人”的立场,写了用来激励“老年人”,很好;但若压在自家书桌上作为“座右铭”自勉,不嫌过早为“夕阳岁月”做“未雨绸缪”的“潇洒”吗?有友人对那两句话的出处很感兴趣,正在“翻江倒海”地搜索一番;如能找到出自朱自清哪一篇文章,问题自然就可迎刃而解了。(很可能只得那两句?)其实,谁写的都无所谓,人们欣赏的,不就是那种“积极、乐观”的精神?
其实,勉励老年人的话还有“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或说“人间重晚晴”)。那句最好的“人老心不老”,却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你说奇怪不奇怪?人们都在讲“哀莫大于心死”,却偏偏喜欢“人老心更老”;因为这些人只知道把“心不老”跟“风流”画上等号!这里不想多谈大道理,只想奉赠书本上见过的一句话:“老尚风流是寿征”!“风流”有什么不好?何况还有毛泽东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年轻时,课堂上,书本里,所听所见皆是“活到老,学到老”。同窗共砚的也都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个个举双手赞成,老年人正该如此!谁知再聚首时,不是已逾耳顺之年,便是年近古稀。此时再谈“学到老”时,许多人却是摇头苦笑,只想做那“三等”公民了。(等吃、等睡、等死。)“知易行难”,又一明证?
这里再来谈谈一些老年人的“趣事”,但所谈仅限于发生在老同学身上(不怕“得罪”他们,老同学嘛,凡事好商量);如有人误中“流弹”,那纯是他自作多情地“对号入座”的意外,讲故事的人只能说声抱歉了。
许多老年人的一种通病就是对一些新事物抱着“抗拒”的心态,那大道理是,“像我这把年纪了,还学来作啥”?老年人不打电玩(那本来就是小孩子玩的),很好;但不打电脑,也值得“引以为傲”吗?就像那个喜欢舞文弄墨的牛“阿伯”(千万别当面如此称呼他,惹得他“无名火起三千丈”;一定对你怒目而视,跟你翻脸不认人的!),摆着家里的新电脑没耐心学;甘愿跑遍鸟城所有的书店,去找那每页400字或500字的稿纸;只找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很高兴买到一本,赶紧拿回家,闭门勤练那“爬格子”的功夫。结果自然是把那“已会的,练得更精更纯”;那钢笔(不用原子笔,新的东西不好)字写得更加端正、苍劲有力,只看得编者先生啧啧称奇,大加赞美一番!
文章写好后,就有些麻烦了;不是冒雨送到报社分社,有劳代转给总社;就是跑到新开张的“大炮厅”,有劳老同学传真给报馆。(当然用他自己买的 i-talk 卡)有时电话线路不好,传真文件的字迹模糊不清;打字小姐看得头昏脑胀,你能怪她把“高枕无忧”打成“高耽无忧”吗?结果却被人错怪为“歪曲他人的言论”,“爱管闲事”的我,能不替“打字辛苦”的小姐鸣冤一下?
反观学打电脑的人,文章打好后,一封电邮传到报馆,不用再麻烦打字小姐,就可进入编排程序,利人利己,何乐不为?(又可怜打字小姐“失业”了吧?如此好心人,实在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另一个好处是,会电脑的人还可以上网;牛老先生的文章被抛进废纸篓时,只懂得跳脚,无名火起三千丈;他又哪里尝得到把《北京的雪,诗巫的鸟》(洗尽鸟人鸟事)贴上网的那种“乐趣”呢?
至于那个新上任的“厅长”也是个不学电脑,只爱打字机(当然也爱旧情人!)的同病相怜者。(还好他俩都没上报“现身说法”)虽然他所用的已是较“先进”的电动打字机,只见他一个手指一个字地也打得满头大汗;一顿饭工夫,只打出歪歪斜斜的几行豆芽字;看得一旁的我又气又好笑,真想狠狠赏他一记耳光!转念一想,那可是五十多年前的老同学呀,这一掌怎么下手?
还有一个整天满街跑的老同学(偷偷告诉你,他是当过“两个口”的,最喜欢起脚表演太极功夫,外号“老顽童”),口袋里也装有一架手机,算是跟得上时代的了。不过听说那手机只是通话用的,别说发短讯,就连收到的短讯也不知如何打开来看,你说气人不气人?那天打开他的“信息”菜单一看,“已发信息”自然是“空空如也”;再看“收件箱”,我的妈,里面竟藏着整百条未读的短讯!笑得我前俯后仰(连“捧腹”都不行),害得我的肚子,足足痛了三天三夜!
宋末元初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名诗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许多人耳熟能详。虽说“千古艰难惟一死”,他却“从容就义,慷慨成仁”了。就义时,衣带中藏有三十二字的自赞文:“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今天没有几个人的境界可以达到文天祥的高度,但至少也能不为那“无可避免”的事,而整天“胡思乱想”地自寻烦恼吧?
10.08.2009
2009年7月1日星期三
读 诗 偶 拾 (二)
那 天 在 听 电 台 的 新 闻 简 报 ,无 意 间 听 到 一 则 有 关 中 国 社 会 贫 富 之 间 的 鸿 沟 在 日 益 扩 大 的 新 闻 ,引 人 注 意。据 说 该 国 百 分 之 十 最 富 有 人 口 就 拥 有 全 国 财 富 的 45%,最 穷 的 10% 却 只 占 1.4 %,而 此 种 趋 势 在 未 来 十 年 内 还 会 恶 化。“无 巧 不 成 书”,同 一 天 (15-03-07) 的 报 章 也 出 现 了 这 样 的 新 闻 标 题:“冲 突 后 缉 凶 抚 民,湖 南 珠 山 变 军 警 城 镇。”据 报 道:“湖 南 省 永 州 市 珠 山 镇 3 月 9 日 爆 发 因 民 众 不 满 巴 士 公 司 擅 自 涨 票 价 ,向 该 公 司 理 论 不 果,结 果 演 变 成 大 规 模 警 民 冲 突 ,事 发 后 传 出 各 种 消 息 ……”
关 于 此 段 国 际 新 闻 ,我 们“点 到 为 止”,不 想 多 探 讨 其 来 龙 去 脉,或 是 跟 踪 其 后 续 发 展。值 得 一 提 的 是,类 似 民 怨 的 爆 发, 已 是 时 有 所 闻。由 于 事 件 刚 好 发 生 在 湖 南 ,不 禁 令 人 想 起,在 该 省 湘 潭 城 西 40 公 里 处 的 韶 山 冲 ,正 是 革 命 家 毛 泽 东 的 故 乡。提 到 韶 山 ,又 忆 起 他 在 离 开 故 乡 32 年 后 的 1959 年 6 月 25 日 ,又 荣 归 故 里(革 命 成 功)。当 天 夜 里 ,他 在 招 待 所 与 许 多 革 命 老 人 叙 旧。忽 然 诗 兴 勃 发 ,就 在 橘 黄 的 煤 油 灯 下(电 灯 突 然 坏 了), 伏 案 写 下 了 这 首 脍 炙 人 口 的 七 律 ——《到 韶 山》:
别 梦 依 稀 咒 逝 川 ,故 园 三 十 二 年 前 。
红 旗 卷 起 农 奴 戟 ,黑 手 高 悬 霸 主 鞭 。
为 有 牺 牲 多 壮 志 ,敢 教 日 月 换 新 天 。
喜 看 稻 菽 千 重 浪 ,遍 地 英 雄 下 夕 烟 。
为 什 么 要 提 这 首 诗 ?耳 闻 目 睹 那 令 人 叹 息 的 新 闻 ,脑 海 里 闪 过 的 却 是 诗 人 笔 下 那 一 幅 壮 丽 而 浪 漫 的 画 卷:“喜 看 稻 菽 千 重 浪 ,遍 地 英 雄 下 夕 烟 ”!夕 阳 下 ,晚 风 里 ;生 活 美 好 的 农 民 们 在 愉 快 地 工 作,“谁 不 说 俺 家 乡 好”?毛 泽 东 是 农 民 的 儿 子,也 以 此 为 荣 ;在 众 多 革 命 家 之 中,他 对 农 民 的 感 情 最 为 执 著。在 诗 中 他 将 农 民 称 作“英 雄”,那 是 符 合 他 那“群 众 是 真 正 的 英 雄”的 观 点。
整 整 半 个 世 纪 后 的 今 天 ,现 实 生 活 中 的“英 雄”们 的 处 境 又 如 何 呢 ?众 多 的 农 民 工 涌 向 城 市,他 们 之 中 许 多 人 的 辛 酸,又 有 谁 知 ?河 南 省 为 何 出 了 个“爱 滋 村”?为 何 诗 人 笔 下 的 英 雄 们 会 沦 为 靠 卖 血 维 生 的 贫 民 ?煤 矿 三 天 两 天 爆 炸、崩 塌 ,工 伤 事 件 层 出 不 穷 ,伪 劣 有 害 的 产 品 行 销 海 内 外 ,为 生 活 还 是“淘 金” 的“小 龙 女”们 天 涯 苦 飘 零…… 惊 人 的 财 富 就 是 这 样 创 造 出 来 的 吗 ?北 京 、上 海 、深 圳 等 大 城 市 的 富 豪 们 ,争 先 恐 后 地 盖 起 美 国 白 宫 式 的 豪 宅 ,有 些 人 却 是“贫 无 立 锥 之 地”; 那 号 称“有 特 色”社 会 主 义 的 奉行 者 ,为 何“视 而 不 见 ,听 而 不 闻”?诗 圣 杜 甫 笔 下“朱 门 酒 肉 臭 ,路 有 冻 死 骨”的 社 会 ,是 否 又 要 重 现 于 正 在“和 平 崛 起”的 神 州 大 地 ?革 命 先 行 者 抛 头 颅 、洒 热 血 ,所 为 何 事 ?“人 民 翻 身 作 主”的 真 正 意 义 又 是 什 么 ?人 们 有 太 多 的 疑 问 得 不 到 答 案,但 记 起 诗 人 在 另 一 首 诗 中 所 提 到 的“牢 骚 太 盛 防 肠 断,风 物 长 宜 放 眼 量”,他 们 又 只 好 就 此 打 住 了。
其 实 ,人 们 绝 不 反 对 多 创 造 财 富,但 在 一 个 讲 求“社 会 公 平”的 国 度 里 ,政 府 应 该 有 办 法 在 财 富 的 分 配 上 多 做 些 罗 宾 汉 式“劫 富 济 贫”的 工 作 ,以 期 全 民 皆 能 受 惠。尤 其 是 一 个 国 家 的 资 源 ,又 岂 能 让 少 部 分 人 去 垄 断 ,用 以 表 现 他 们 的“聪 明、能 干”?西 方 一 些 所 谓“福 利 国”对 富 人 所 施 的 重 税 ,不 是 把 一 些 超 级 富 有 的 职 业 球 星 逼 得 团 团 转 ,到 处 寻 找“避 税 天 堂”?怎 么 反 而 让 数 不 清 贪 得 无 厌 的 贪 官 污 吏 、奸 商 们 ,怀 抱 大 量 搜 刮 来 的 民 脂 民 膏, 在 世 界 各 地 流 窜 ,寻 找 他 们 安 乐 的 政 治“庇 护 天 堂”—— 如 美 国、加 拿 大 之 流 ?
如 果 说 富 人 寻 找 的 是“避 税 天 堂”或 政 治“庇 护 天 堂”,穷 人 所 求 的 不 过 是“免 于 饥 寒”的“天 堂”。吃 得 饱、穿 得 暖、住 有 片 瓦、行 有 小 车 ,如 此 而 已。“知 足 常 乐”,可 作 安 慰。人 间 本 就 没 有 绝 对 的“公 平”,彼 此 的“天 堂”不 同 ,何 必 强 求 ?
“喜 看 稻 菽 千 重 浪,遍 地 英 雄 下 夕 烟 。”好 一 幅“江 山 如 此 多 娇”的 壮 丽 画 卷 !四 十 八 年 后 ,人 们 将“喜 见”那 是 呈 现 在 他 们 眼 前 的 真 实 景 象 ,而 不 只 是 一 幅“如 诗 如 画”的 画 面。又 有 谁 愿 意 看 到“为 有 牺 牲 多 壮 志 ,敢 教 日 月 换 新 天”的 日 子 重 临 ?人 们 常 说“以 史 为 鉴”或 是“殷 鉴 不 远”,看 来 也 不 过 是 句 口 头 禅。人 的 记 忆 总 是 短 暂 的 ,要 不 ,几 千 年 的 兴 亡 史,怎 么 会 出 现 那 么 多 的 朝 代 更 迭 呢 ?害 得 念 历 史 的 人 ,读 得 好 不 辛 苦 !
人 类 不 再 有 仇 恨 ,只 有 友 爱 ;世 界 不 再 有 战 争 ,只 有 和 平。那 是 个 遥 不 可 及 的 梦 吗 ?但 愿 不 是 。
17.03.2007
关 于 此 段 国 际 新 闻 ,我 们“点 到 为 止”,不 想 多 探 讨 其 来 龙 去 脉,或 是 跟 踪 其 后 续 发 展。值 得 一 提 的 是,类 似 民 怨 的 爆 发, 已 是 时 有 所 闻。由 于 事 件 刚 好 发 生 在 湖 南 ,不 禁 令 人 想 起,在 该 省 湘 潭 城 西 40 公 里 处 的 韶 山 冲 ,正 是 革 命 家 毛 泽 东 的 故 乡。提 到 韶 山 ,又 忆 起 他 在 离 开 故 乡 32 年 后 的 1959 年 6 月 25 日 ,又 荣 归 故 里(革 命 成 功)。当 天 夜 里 ,他 在 招 待 所 与 许 多 革 命 老 人 叙 旧。忽 然 诗 兴 勃 发 ,就 在 橘 黄 的 煤 油 灯 下(电 灯 突 然 坏 了), 伏 案 写 下 了 这 首 脍 炙 人 口 的 七 律 ——《到 韶 山》:
别 梦 依 稀 咒 逝 川 ,故 园 三 十 二 年 前 。
红 旗 卷 起 农 奴 戟 ,黑 手 高 悬 霸 主 鞭 。
为 有 牺 牲 多 壮 志 ,敢 教 日 月 换 新 天 。
喜 看 稻 菽 千 重 浪 ,遍 地 英 雄 下 夕 烟 。
为 什 么 要 提 这 首 诗 ?耳 闻 目 睹 那 令 人 叹 息 的 新 闻 ,脑 海 里 闪 过 的 却 是 诗 人 笔 下 那 一 幅 壮 丽 而 浪 漫 的 画 卷:“喜 看 稻 菽 千 重 浪 ,遍 地 英 雄 下 夕 烟 ”!夕 阳 下 ,晚 风 里 ;生 活 美 好 的 农 民 们 在 愉 快 地 工 作,“谁 不 说 俺 家 乡 好”?毛 泽 东 是 农 民 的 儿 子,也 以 此 为 荣 ;在 众 多 革 命 家 之 中,他 对 农 民 的 感 情 最 为 执 著。在 诗 中 他 将 农 民 称 作“英 雄”,那 是 符 合 他 那“群 众 是 真 正 的 英 雄”的 观 点。
整 整 半 个 世 纪 后 的 今 天 ,现 实 生 活 中 的“英 雄”们 的 处 境 又 如 何 呢 ?众 多 的 农 民 工 涌 向 城 市,他 们 之 中 许 多 人 的 辛 酸,又 有 谁 知 ?河 南 省 为 何 出 了 个“爱 滋 村”?为 何 诗 人 笔 下 的 英 雄 们 会 沦 为 靠 卖 血 维 生 的 贫 民 ?煤 矿 三 天 两 天 爆 炸、崩 塌 ,工 伤 事 件 层 出 不 穷 ,伪 劣 有 害 的 产 品 行 销 海 内 外 ,为 生 活 还 是“淘 金” 的“小 龙 女”们 天 涯 苦 飘 零…… 惊 人 的 财 富 就 是 这 样 创 造 出 来 的 吗 ?北 京 、上 海 、深 圳 等 大 城 市 的 富 豪 们 ,争 先 恐 后 地 盖 起 美 国 白 宫 式 的 豪 宅 ,有 些 人 却 是“贫 无 立 锥 之 地”; 那 号 称“有 特 色”社 会 主 义 的 奉行 者 ,为 何“视 而 不 见 ,听 而 不 闻”?诗 圣 杜 甫 笔 下“朱 门 酒 肉 臭 ,路 有 冻 死 骨”的 社 会 ,是 否 又 要 重 现 于 正 在“和 平 崛 起”的 神 州 大 地 ?革 命 先 行 者 抛 头 颅 、洒 热 血 ,所 为 何 事 ?“人 民 翻 身 作 主”的 真 正 意 义 又 是 什 么 ?人 们 有 太 多 的 疑 问 得 不 到 答 案,但 记 起 诗 人 在 另 一 首 诗 中 所 提 到 的“牢 骚 太 盛 防 肠 断,风 物 长 宜 放 眼 量”,他 们 又 只 好 就 此 打 住 了。
其 实 ,人 们 绝 不 反 对 多 创 造 财 富,但 在 一 个 讲 求“社 会 公 平”的 国 度 里 ,政 府 应 该 有 办 法 在 财 富 的 分 配 上 多 做 些 罗 宾 汉 式“劫 富 济 贫”的 工 作 ,以 期 全 民 皆 能 受 惠。尤 其 是 一 个 国 家 的 资 源 ,又 岂 能 让 少 部 分 人 去 垄 断 ,用 以 表 现 他 们 的“聪 明、能 干”?西 方 一 些 所 谓“福 利 国”对 富 人 所 施 的 重 税 ,不 是 把 一 些 超 级 富 有 的 职 业 球 星 逼 得 团 团 转 ,到 处 寻 找“避 税 天 堂”?怎 么 反 而 让 数 不 清 贪 得 无 厌 的 贪 官 污 吏 、奸 商 们 ,怀 抱 大 量 搜 刮 来 的 民 脂 民 膏, 在 世 界 各 地 流 窜 ,寻 找 他 们 安 乐 的 政 治“庇 护 天 堂”—— 如 美 国、加 拿 大 之 流 ?
如 果 说 富 人 寻 找 的 是“避 税 天 堂”或 政 治“庇 护 天 堂”,穷 人 所 求 的 不 过 是“免 于 饥 寒”的“天 堂”。吃 得 饱、穿 得 暖、住 有 片 瓦、行 有 小 车 ,如 此 而 已。“知 足 常 乐”,可 作 安 慰。人 间 本 就 没 有 绝 对 的“公 平”,彼 此 的“天 堂”不 同 ,何 必 强 求 ?
“喜 看 稻 菽 千 重 浪,遍 地 英 雄 下 夕 烟 。”好 一 幅“江 山 如 此 多 娇”的 壮 丽 画 卷 !四 十 八 年 后 ,人 们 将“喜 见”那 是 呈 现 在 他 们 眼 前 的 真 实 景 象 ,而 不 只 是 一 幅“如 诗 如 画”的 画 面。又 有 谁 愿 意 看 到“为 有 牺 牲 多 壮 志 ,敢 教 日 月 换 新 天”的 日 子 重 临 ?人 们 常 说“以 史 为 鉴”或 是“殷 鉴 不 远”,看 来 也 不 过 是 句 口 头 禅。人 的 记 忆 总 是 短 暂 的 ,要 不 ,几 千 年 的 兴 亡 史,怎 么 会 出 现 那 么 多 的 朝 代 更 迭 呢 ?害 得 念 历 史 的 人 ,读 得 好 不 辛 苦 !
人 类 不 再 有 仇 恨 ,只 有 友 爱 ;世 界 不 再 有 战 争 ,只 有 和 平。那 是 个 遥 不 可 及 的 梦 吗 ?但 愿 不 是 。
17.03.2007
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读 诗 偶 拾 (一)
在 某 组 织 争 权 夺 利 的 纷 扰 声 中, 据 说 有 人 曾 私 下 向 友 人 透 露,他“年 事 已 高 , 无 所 顾 虑 ,该 为 ‘本 色 人’ 做 些 事 了”。 听 起 来 似 乎“大 义 凛 然”, 令 人“肃 然 起 敬”。 人 们 不 禁 要 问 的 是, 他 想 干 的 究 竟 是 何 等 样 事? 若 只 为 投 部 分 人 之 所 好 而 来“逞 英 雄、做 好 汉”,破 坏 了 族 群 的 和 谐 生 活, 那 又 该 当 何 罪?
由 此 , 却 令 人 想 起 清 末“戊 戌 政 变”六 君 子 之 一 谭 嗣 同 的 那 首《狱 中 题 壁》之 作:
望 门 投 止 思 张 俭 ,忍 死 须 臾 待 杜 根。
我 自 横 刀 向 天 笑 ,去 留 肝 胆 两 昆 仑。
为 救 国 救 民 的 信 念 而 赴 汤 蹈 火 ,从 容 就 义;似 此 气 贯 长 虹 ,岂 不 悲 壮?
满 清 自 1644 年 入 关 统 一 了 中 国 ,历 经 康 、乾 一 百 余 年 盛 世,到 了 光 绪 皇 帝(载 湉)时 ,已 是 强 弩 之 末。内 忧 外 患 ,国 家 几 已 沦 为 西 方 列 强 瓜 分 为 各 自 势 力 范 围 的 半 殖 民 地。在 此 国 家 危 难 之 际 ,有 心 励 精 图 治 的 光 绪 帝,接 受 了 康 有 为 、梁 启 超 等 所 提 倡 的 变 法 维 新 ,乃 有 光 绪 廿 四 年 (公 元 1898 年) 的 所 谓“百 日 维 新”(只 实 施 了 102 天 之 故)。他 们 想 效 法 日 本、英 国 ,实 行 “君 主 立 宪”,以 期 振 兴 国 家。无 奈 在 以 慈 禧 太 后 为 首 的 守 旧 派 百 般 阻 挠、刁 难 之 下 ,他 们 的 政 策 却 是 举 步 维 艰,寸 步 难 行。在 三 个 月 内 ,光 绪 帝 连 下 205 条 谕 旨 与 密 诏 ;结 果 除 了 设 置 京 师 大 学 堂 外,可 说 是 一 事 无 成。
同 年 八 月 初 六 日 ,西 太 后 一 声 令 下 ,在 直 隶 总 督 兼 北 洋 大 臣 荣 禄 的 指 挥 下 ,竟 向 辅 佐 皇 帝 实 施 新 政 的 官 员 进 行 了 大 扫 荡。就 连 皇 帝 也 被 幽 禁 在 瀛 台 小 岛 (后 来 还 想 加 害 于 他),慈 禧 太 后 又“垂 帘 训 政”;变 法 主 导 人 物 康 有 为 逃 往 香 港 ,梁 启 超 避 走 日 本 ,却 赔 上 了 六 君 子 的 宝 贵 生 命。这 就 是 史 称“戊 戌 政 变”的 悲 剧。谭 嗣 同 、康 有 溥 (又 名 广 仁 ,有 为 之 弟)、杨 深 秀 、林 旭 、杨 锐 、刘 光 第 等 六 人 ,于 事 发 后 七 天 ,被 斩 首 于 北 京 宣 武 门 外 菜 市 口 ,作 了“百 日 维 新”的 陪 葬 品。行 刑 前,谭 嗣 同 从 容 高 喊: ”有 心 杀 贼 ,无 力 回 天。死 得 其 所,快 哉!快 哉!”声 震 刑 场 ,天 地 同 悲;视 死 如 归,从 容 殉 道。慷 慨 成 仁,从 容 就 义 ,此 之 谓 也。替 皇 帝 老 子 办 事,谋 求 国 家 的 繁 荣 富 强 ,却 落 得 被 斩 首 示 众 的 下 场 ,这 是 什 么 世 界?日 薄 西 山 ,却 还 在 倒 行 逆 施 ,作 垂 死 的 挣 扎,清 朝 能 不 覆 亡 ?
“戊 戌 政 变”十 年 后 的 1908 年 ,光 绪 皇 帝 及 慈 禧 太 后 相 继 去 世 (前 后 仅 相 差 一 天 而 已);光 绪 帝 年 方 三 岁 的 侄 儿 溥 仪 继 位,年 号 宣 统。可 怜 三 岁 的 儿 皇 帝 也 只 当 了 三 年 的 傀 儡 皇 帝 ,便 在 1911 年 10 月 10 日 革 命 军“武 昌 起 义”的 炮 声 中 被 拉 下 马 ,结 束 了 满 清 268 年 的 统 治 。
当 康 、梁 等 在 主 张“变 法 维 新”时 ,还 有 一 派 也 对 国 事 感 到 忧 心 的 志 士 ,则 鼓 吹 须 以 较 激 烈 的 革 命 手 段 来 推 翻 帝 制 ,改 建 共 和。其 中 较 为 人 知 的 领 导 人 物 有 黄 兴 、孙 文 、徐 锡 麟 等 人。据 说 谭 嗣 同 本 来 是 较 倾 向 于 此 一 派 的 ,后 因 受 康 、梁 的 影 响,才 愿 意 参 加 改 良 派 的 行 动 ,给 光 绪 皇 帝 一 个 改 革 朝 政 ,重 振 国 威 的 机 会。政 变 发 生 后 ,友 人 劝 他 远 走 逃 生 ,都 被 他 所 拒。因 为 他 已 下 定 决 心 ,要 以 自 己 的 牺 牲 来 证 明 ,以 当 时 的 国 情 而 言 ,改 良 派 的 作 法 是 救 不 了 国 家 ,而 且 注 定 要 失 败 的。他 愿 以 自 己 的 鲜 血 来 唤 醒 国 人 ,为 后 来 的 革 命 者 开 路。这 就 是 真 正 能 为 了 一 己 的 信 念 而“杀 身 成 仁 ,舍 生 取 义”者 的 碧 血 丹 心 !
“我 自 横 刀 向 天 笑 ,去 留 肝 胆 两 昆 仑 。何 等 震 撼 人 心、正 气 凛 然 的 豪 言 壮 语!”想 做“英 雄 人 物”的 人 ,何 妨 多 读 几 遍 这 样 的 诗 句 ,或 可 学 得 一 些 窍 门。若 满 脑 子 只 是 狭 隘 的 帮 派 观 念, 不 择 手 段 地 蛮 干 一 场 ;结 果“英 雄 不 成 变 狗 熊”事 小 ,不 慎 而 成 了 民 族 的 千 古 罪 人 ,那 就 可 怜 复 可 悲 了。慎 之!慎 之 !
笔 者 注: 后 人 对 此 诗 的 最 后 一 句 有 各 种 不 同 的 解 释 ,其 一 是,“政 变 发 生 时 ,谭 嗣 同 留 在 北 京 不 走 ,却 力 劝 梁 启 超 走。 他 自 称 愿 作 公 孙 杵 臼 ,希 望 梁 启 超 作 程 婴。(那 讲 的 是 春 秋 时,晋 国 赵 朔 的 两 个 门 客,即 杵 臼 与 婴 ,如 何 设 计 保 护 赵 氏 遗 孤 赵 武 不 为 仇 家 屠 岸 贾 所 害,抚 养 成 人 后 为 父 报 仇 的 事 迹。元 杂 剧《赵 氏 孤 儿》即 本 于 此 。)去 留 之 间 ,彼 此 肝 胆 相 照。昆 仑 是 中 国 的 发 祥 地,‘两 昆 仑’借 指 做 两 位 堂 堂 的 中 国 人 ;不 论 是 去 是 留 ,都 是 堂 堂 正 正 的 。” 聊 举 一 说 ,以 供 参 考。
15.03.2007
由 此 , 却 令 人 想 起 清 末“戊 戌 政 变”六 君 子 之 一 谭 嗣 同 的 那 首《狱 中 题 壁》之 作:
望 门 投 止 思 张 俭 ,忍 死 须 臾 待 杜 根。
我 自 横 刀 向 天 笑 ,去 留 肝 胆 两 昆 仑。
为 救 国 救 民 的 信 念 而 赴 汤 蹈 火 ,从 容 就 义;似 此 气 贯 长 虹 ,岂 不 悲 壮?
满 清 自 1644 年 入 关 统 一 了 中 国 ,历 经 康 、乾 一 百 余 年 盛 世,到 了 光 绪 皇 帝(载 湉)时 ,已 是 强 弩 之 末。内 忧 外 患 ,国 家 几 已 沦 为 西 方 列 强 瓜 分 为 各 自 势 力 范 围 的 半 殖 民 地。在 此 国 家 危 难 之 际 ,有 心 励 精 图 治 的 光 绪 帝,接 受 了 康 有 为 、梁 启 超 等 所 提 倡 的 变 法 维 新 ,乃 有 光 绪 廿 四 年 (公 元 1898 年) 的 所 谓“百 日 维 新”(只 实 施 了 102 天 之 故)。他 们 想 效 法 日 本、英 国 ,实 行 “君 主 立 宪”,以 期 振 兴 国 家。无 奈 在 以 慈 禧 太 后 为 首 的 守 旧 派 百 般 阻 挠、刁 难 之 下 ,他 们 的 政 策 却 是 举 步 维 艰,寸 步 难 行。在 三 个 月 内 ,光 绪 帝 连 下 205 条 谕 旨 与 密 诏 ;结 果 除 了 设 置 京 师 大 学 堂 外,可 说 是 一 事 无 成。
同 年 八 月 初 六 日 ,西 太 后 一 声 令 下 ,在 直 隶 总 督 兼 北 洋 大 臣 荣 禄 的 指 挥 下 ,竟 向 辅 佐 皇 帝 实 施 新 政 的 官 员 进 行 了 大 扫 荡。就 连 皇 帝 也 被 幽 禁 在 瀛 台 小 岛 (后 来 还 想 加 害 于 他),慈 禧 太 后 又“垂 帘 训 政”;变 法 主 导 人 物 康 有 为 逃 往 香 港 ,梁 启 超 避 走 日 本 ,却 赔 上 了 六 君 子 的 宝 贵 生 命。这 就 是 史 称“戊 戌 政 变”的 悲 剧。谭 嗣 同 、康 有 溥 (又 名 广 仁 ,有 为 之 弟)、杨 深 秀 、林 旭 、杨 锐 、刘 光 第 等 六 人 ,于 事 发 后 七 天 ,被 斩 首 于 北 京 宣 武 门 外 菜 市 口 ,作 了“百 日 维 新”的 陪 葬 品。行 刑 前,谭 嗣 同 从 容 高 喊: ”有 心 杀 贼 ,无 力 回 天。死 得 其 所,快 哉!快 哉!”声 震 刑 场 ,天 地 同 悲;视 死 如 归,从 容 殉 道。慷 慨 成 仁,从 容 就 义 ,此 之 谓 也。替 皇 帝 老 子 办 事,谋 求 国 家 的 繁 荣 富 强 ,却 落 得 被 斩 首 示 众 的 下 场 ,这 是 什 么 世 界?日 薄 西 山 ,却 还 在 倒 行 逆 施 ,作 垂 死 的 挣 扎,清 朝 能 不 覆 亡 ?
“戊 戌 政 变”十 年 后 的 1908 年 ,光 绪 皇 帝 及 慈 禧 太 后 相 继 去 世 (前 后 仅 相 差 一 天 而 已);光 绪 帝 年 方 三 岁 的 侄 儿 溥 仪 继 位,年 号 宣 统。可 怜 三 岁 的 儿 皇 帝 也 只 当 了 三 年 的 傀 儡 皇 帝 ,便 在 1911 年 10 月 10 日 革 命 军“武 昌 起 义”的 炮 声 中 被 拉 下 马 ,结 束 了 满 清 268 年 的 统 治 。
当 康 、梁 等 在 主 张“变 法 维 新”时 ,还 有 一 派 也 对 国 事 感 到 忧 心 的 志 士 ,则 鼓 吹 须 以 较 激 烈 的 革 命 手 段 来 推 翻 帝 制 ,改 建 共 和。其 中 较 为 人 知 的 领 导 人 物 有 黄 兴 、孙 文 、徐 锡 麟 等 人。据 说 谭 嗣 同 本 来 是 较 倾 向 于 此 一 派 的 ,后 因 受 康 、梁 的 影 响,才 愿 意 参 加 改 良 派 的 行 动 ,给 光 绪 皇 帝 一 个 改 革 朝 政 ,重 振 国 威 的 机 会。政 变 发 生 后 ,友 人 劝 他 远 走 逃 生 ,都 被 他 所 拒。因 为 他 已 下 定 决 心 ,要 以 自 己 的 牺 牲 来 证 明 ,以 当 时 的 国 情 而 言 ,改 良 派 的 作 法 是 救 不 了 国 家 ,而 且 注 定 要 失 败 的。他 愿 以 自 己 的 鲜 血 来 唤 醒 国 人 ,为 后 来 的 革 命 者 开 路。这 就 是 真 正 能 为 了 一 己 的 信 念 而“杀 身 成 仁 ,舍 生 取 义”者 的 碧 血 丹 心 !
“我 自 横 刀 向 天 笑 ,去 留 肝 胆 两 昆 仑 。何 等 震 撼 人 心、正 气 凛 然 的 豪 言 壮 语!”想 做“英 雄 人 物”的 人 ,何 妨 多 读 几 遍 这 样 的 诗 句 ,或 可 学 得 一 些 窍 门。若 满 脑 子 只 是 狭 隘 的 帮 派 观 念, 不 择 手 段 地 蛮 干 一 场 ;结 果“英 雄 不 成 变 狗 熊”事 小 ,不 慎 而 成 了 民 族 的 千 古 罪 人 ,那 就 可 怜 复 可 悲 了。慎 之!慎 之 !
笔 者 注: 后 人 对 此 诗 的 最 后 一 句 有 各 种 不 同 的 解 释 ,其 一 是,“政 变 发 生 时 ,谭 嗣 同 留 在 北 京 不 走 ,却 力 劝 梁 启 超 走。 他 自 称 愿 作 公 孙 杵 臼 ,希 望 梁 启 超 作 程 婴。(那 讲 的 是 春 秋 时,晋 国 赵 朔 的 两 个 门 客,即 杵 臼 与 婴 ,如 何 设 计 保 护 赵 氏 遗 孤 赵 武 不 为 仇 家 屠 岸 贾 所 害,抚 养 成 人 后 为 父 报 仇 的 事 迹。元 杂 剧《赵 氏 孤 儿》即 本 于 此 。)去 留 之 间 ,彼 此 肝 胆 相 照。昆 仑 是 中 国 的 发 祥 地,‘两 昆 仑’借 指 做 两 位 堂 堂 的 中 国 人 ;不 论 是 去 是 留 ,都 是 堂 堂 正 正 的 。” 聊 举 一 说 ,以 供 参 考。
15.03.2007
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
北京的雪、诗巫的鸟
在外国闯荡了廿多年后,终在八年前“叶落归根”,回到了生我长我的鹅江畔。景物依稀,人事已非;当时就耳闻此地出了个什么“宏愿队”,队员个个都是海外留学归来的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出类拔萃,名噪一时!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宏愿队伍提出了“宏伟”的发展地方的“三大方针”、“十大计划”,(比“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多了两项)扬言要把这一座拉让江畔的小城建设成世外桃源,穷苦人的“人间天堂”!只听得刚从异乡归来的游子目瞪口呆,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句话也说不出!(这里应该一提的是,在砂州城镇的排名序中,当时的诗巫好像还是第二,仅次于古晋。)
有几个“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大炮仙,整天躲在友人的办公室里闭门“车大炮”;他们最知道口沫横飞地“夸夸其谈”,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七八年过去了,先不管那“三大方针”是否还把握得稳(怕是不辨“东南西北”了?),却不知那“十大计划”又实现了哪几项?无须多谈具体的,我只知那喊了不知多少年的“升格为市”,不但未见落实,还将那“祖传”的第二把交椅,也拱手让位给后来居上的油城了!还怪人不捧场,让发展金全被“转移”去美里!
不少市民都有这样的看法:正在快速发展的民都鲁很快就要超越我们,而那“得天独厚”的“掌上明珠”硕莪城也正在笑眯眯地快马加鞭,要迎头赶上那懒洋洋的“老破船”!就连那远在拉让江口的丹章马尼也已摩拳擦掌、蠢蠢欲动,要把那“只说不做”的吹牛王踩在脚下!笔者的数学太差,还是有劳“天才”兄帮帮忙、算一算;若是如此这般地“宏愿”下去,那座燕子满天飞的“明日之市”究竟想坐第几把交椅??难道除了“炮声”隆隆外,所剩唯有漫天飞燕,屎臭遍地?!
最近,市民们又在为“罗马安大桥”之事议论纷纷,热闹得很!建桥筑路,造福万民,本是天大的喜事、善举;为何反而招来怨声载道,千夫所指?难道是我们又遇到了“不知感恩”之人,在那里无的放矢?问题是,建桥本为了便利交通;如果便利了陆上交通,却来妨碍水上交通,这又是哪门子的“逻辑”?有何难懂的“隐议程”?个中“奥秘”是否较明清科举考试时所用的“八股文”更难懂更“烦人”,(古文并不等于“八股文”,尚希明察!)可否有劳哪位高人前来指点一下迷津?货物经过转运后,自然增加了成本;本已面对百物涨价的市民,不又雪上加霜?如果此时我却在那里高喊,“又多了一座大桥,诗巫人实在太有福了,还不快快前来‘感恩’一番?”你不怪我在讲“鸟话”吗?
这几天正在收看电视上的《百家讲坛》节目,一个大学教授在谈《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李逵虽然行事鲁莽,性情暴烈;却也是个行侠仗义,好打抱不平的血性汉子。由于粗鲁,生气时开口常喜用上那个“鸟”字。(此处应仍念“niao”,不要自作聪明把它改念成“diao”,切记切记。)听得多了,脑子里竟也塞满了“鸟事”!想想看,一个地方如果出了些“鸟人”,干了不少的“鸟事”;结果把一座好好的城市搞成燕子满天飞的“鸟城”,屎臭遍地,你说可惜不可惜?受这样的“鸟气”,令人“心烦”不心烦?!
后注:夏日炎炎,涂了篇“鸟文”,正苦没有好名字,看到了报上的新书推荐;模仿之下,乃得个好的“鸟名”,感激不尽。千万别问我那是什么意思,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呢!
26.06.2009
有几个“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大炮仙,整天躲在友人的办公室里闭门“车大炮”;他们最知道口沫横飞地“夸夸其谈”,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七八年过去了,先不管那“三大方针”是否还把握得稳(怕是不辨“东南西北”了?),却不知那“十大计划”又实现了哪几项?无须多谈具体的,我只知那喊了不知多少年的“升格为市”,不但未见落实,还将那“祖传”的第二把交椅,也拱手让位给后来居上的油城了!还怪人不捧场,让发展金全被“转移”去美里!
不少市民都有这样的看法:正在快速发展的民都鲁很快就要超越我们,而那“得天独厚”的“掌上明珠”硕莪城也正在笑眯眯地快马加鞭,要迎头赶上那懒洋洋的“老破船”!就连那远在拉让江口的丹章马尼也已摩拳擦掌、蠢蠢欲动,要把那“只说不做”的吹牛王踩在脚下!笔者的数学太差,还是有劳“天才”兄帮帮忙、算一算;若是如此这般地“宏愿”下去,那座燕子满天飞的“明日之市”究竟想坐第几把交椅??难道除了“炮声”隆隆外,所剩唯有漫天飞燕,屎臭遍地?!
最近,市民们又在为“罗马安大桥”之事议论纷纷,热闹得很!建桥筑路,造福万民,本是天大的喜事、善举;为何反而招来怨声载道,千夫所指?难道是我们又遇到了“不知感恩”之人,在那里无的放矢?问题是,建桥本为了便利交通;如果便利了陆上交通,却来妨碍水上交通,这又是哪门子的“逻辑”?有何难懂的“隐议程”?个中“奥秘”是否较明清科举考试时所用的“八股文”更难懂更“烦人”,(古文并不等于“八股文”,尚希明察!)可否有劳哪位高人前来指点一下迷津?货物经过转运后,自然增加了成本;本已面对百物涨价的市民,不又雪上加霜?如果此时我却在那里高喊,“又多了一座大桥,诗巫人实在太有福了,还不快快前来‘感恩’一番?”你不怪我在讲“鸟话”吗?
这几天正在收看电视上的《百家讲坛》节目,一个大学教授在谈《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李逵虽然行事鲁莽,性情暴烈;却也是个行侠仗义,好打抱不平的血性汉子。由于粗鲁,生气时开口常喜用上那个“鸟”字。(此处应仍念“niao”,不要自作聪明把它改念成“diao”,切记切记。)听得多了,脑子里竟也塞满了“鸟事”!想想看,一个地方如果出了些“鸟人”,干了不少的“鸟事”;结果把一座好好的城市搞成燕子满天飞的“鸟城”,屎臭遍地,你说可惜不可惜?受这样的“鸟气”,令人“心烦”不心烦?!
后注:夏日炎炎,涂了篇“鸟文”,正苦没有好名字,看到了报上的新书推荐;模仿之下,乃得个好的“鸟名”,感激不尽。千万别问我那是什么意思,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呢!
26.06.2009
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爱情歌曲欣赏
古今中外歌颂爱情(真正生死不渝的爱情,而不是只知“送玫瑰花、裸露相见、‘我有性欲’”之类的所谓“情欲”)的音乐、戏剧作品,不胜枚举,琳琅满目。个人所最欣赏的音乐作品,还是由何占豪与陈钢作曲的那首《梁祝小提琴协奏曲》。这首全长约27分钟半的乐曲,从引子与主题而进入“同窗共读”、“十八里长亭相送”、“抗婚”、“楼台相会”、“山伯临终、英台投坟”,最后以“化蝶”作为尾声。那优美的旋律,如泣如诉,哀怨悲愤交织,又把人引入梁祝悲剧爱情的故事中。
闭目倾听音乐,脑海里浮现越剧舞台上的一幕幕;你的眼眶怎么湿了,心弦为之颤动不已?不为别的,只因梁祝他们才是真正“封建礼教”下的牺牲品!这样的乐曲若是听在许多新新人耳中,一定是摇头掩耳,大喊老古董呀;因为他们所兴趣的只是《对面的女孩望过来》或是《我从新加坡流泪到新山》之流!这样的代沟是否意味着“老古董们”都太落伍了呢?但愿如此!
这里再来试译两首外国歌曲,看看他们是如何看待爱情的。先听这首印尼歌曲:
再见,我的爱人(Selamat Tinggal,Kekasihku)
再见,我的爱人——我至爱的心上人,直到我们再见面的那一天。正当爱苗开始萌芽成长,却也是你我分别时刻!
再见我的爱人,我不得不向你道别,请将我长记心头。世上没有未经磨练的幸福,那就是人生!
离你而去,实非我心所愿;但我一弱女子,何能改变我的命运?请敞开胸怀,且让我离你远去,离你远去吧!
(所谓“不经风雨,怎见彩虹”?这样的情歌,清新脱俗,何须高喊“我有情欲”?)
互换舞伴(Changing Partners)
在如痴似醉的华尔兹音乐中,你我翩翩起舞;忽然传来一声“互换舞伴”,你便离我飘然而去。当我环顾四周,顿感怀中虚空;而我也在连续更换舞伴,直到我重新拥你在怀!
虽然我们短暂共舞,转眼又要分开;就在那共舞的奇妙片刻,吾心起了微妙的变化。为此我不停地“互换舞伴”,直到我又拥你入怀;而那以后,我的爱人,我将永远不再更换伴侣!(曲终)
他们只是在舞池里,借“互换舞伴”环节,来寻找心目中理想的伴侣;一旦找到,便不再“交换”了。又岂是今天新潮人所搞的“换妻游戏”?犹有甚者,有的未婚男女更是振振有词地大声辩解:“我未婚、我自由、我有人权……我高兴怎么搞就怎么搞,谁有权来干涉我的‘隐私’?”这些人视“贞操”如“吃人的礼教”,更把婚前应“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之类的说法都当做“笑柄”给抛到九霄云外,永远地“拜拜”了。岂不妙哉?就他们而言,爱的真谛就是“我有情欲”;只有“裸露相见”,才能让对方“明明白白我的心”!对于婚前乱搞男女关系的新新人,他们心中只知“欲”,何来“情”?
古代人讲的是:“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今天新新人所强调的却是“我有情欲,我有乱搞性游戏的‘自由’与‘人权’”!为何不直说“性欲”,如此“文雅”,是否也是“伪道学”的“假正经”?未婚男女可以胡搞本该是已婚者才可干的“好事”,不知这是哪门子的“自由、人权”,因为那绝不可能是“悠久历史”的“优良传统”?似此肉欲横流,道德败坏;有朝一日,人类社会是否将沦为真正的“动物世界”?世事难以逆料,人们还是多向上天“祈福”吧!
借此机会,笔者想顺便说几句题外的话。本人对国家大事虽也有些“关心”,却从不参加政治活动,所以也绝不听命于任何政党。所谓“天涯我独行”,好不自在。一路来,谈论任何课题,只论“是非黑白”,绝不因局中人的政党、肤色、性别等之不同而戴上“有色的眼镜”。既不肉麻地“歌功颂德”,也不做无原则的盲目“支持者”。站在“批判社会”的立场,看到丑陋的事物就忍不住想“骂”几句,不管那是谁干的!自古“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哪顾得有人听了“心里不爽”?所以,我绝不会“爱屋及乌”;可能更倾向于“爱之深,责之也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心情。对于辜负了人民厚望的人,难道不该“骂”得更“凶”些?即便是“落井下石”吧,也要有人“落井”在先,而后才有“石”可下。不是说“她”是完全“没有错”的吗?(有没有“罪”,那是法律的事。)噢,原来是被“推”下去的!可怜!
一个正在享用人民血汗钱的人,支持者寄于厚望的人;明知江湖险恶却不知洁身自爱,人们为何必须对其“手下留情”,格外开恩?!
23.02.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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