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温故鉴今”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温故鉴今”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0年11月15日星期一

温故知新话“帝国”


烈日下的大连市广场。


日俄战争中,俄军的一处阵地。(《搜狐》图片)


倭寇为患:旅顺沿海所见的烽火台。


日军炮击203高地。(《搜狐》图片)





这是一段抄自《搜狐》网站的文章,有助于对“日俄战争”史实的了解:

“日俄战争,始于1904年2月,迄1905年9月,是帝国主义为重新瓜分世界,争夺势力范围而主要在中国东北进行的一场强盗战争!腐败无能的清政府,竟置国家主权和人民生命财产于不顾,听任日俄两国铁蹄践踏我东北锦绣山河。

这场争霸战争历时20个月,最后以日本取胜而告终。”

由此可见当年帝国主义者“飞扬跋扈”、横行霸道的一斑!可为“国弱被人欺”者的殷鉴!

2004年八月,第一次参团旅游神州,走的路线便是傍晚从吉隆坡直飞福州;过夜后翌日再过境杭州机场,转飞大连下机。游览过大连、旅顺后,再坐大海轮,横渡渤海湾,来到山东的烟台,开始了我们泰山之旅。

在拙著《夕阳晚风燕呢喃》的《旅途散记》中,有这样的几段话:“东北之游的一大特色便是,我们走进了‘旅顺日俄监狱旧址’。据说此监狱是在上世纪初叶先由俄人兴建,在日俄战争中获胜的日方,便顺理成章地也接管了有关监狱而加以完成。以后日本人便在那里关押许多中国、甚至朝鲜的‘反抗人士’。在顶峰时期的1940年,那里关押了约44万人次的囚犯,其中不少为抗日的革命志士 …… 里面展出的刑具、逼供用刑室、绞刑台等等,再再暴露了当年日军的残暴。附近的白玉山、203高地等遗址,也见证了日俄两国侵略者当年如何在他人的国土上展开殊死战的丑恶事迹。其中的白玉山上还竖立着一座纪念战亡日军的‘尔灵塔’,据说塔名还是由一个日本军官亲手所题。文革时期,曾有人建议将此类‘纪念’侵略者的建筑物拆毁,但被当时的周总理所阻止。他认为日本国内仍有许多执迷不悟之徒,一直不肯承认他们侵华的史实。这些他们亲手所建的‘纪念物’,正是他们侵略的铁证,岂容他们狡辩?若把罪证销毁,岂不正中侵略者的下怀 …… ”

历史不可忘,民族当自强!


15.11.2010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

请善待家庭女工

府上雇用印尼女工吗?年幼的公子千金是怎样称呼她们?尊重些的,叫上一声“kakak”,相信也不会贬低雇主的身份。一般上大概是直呼其名,那也还算合情合“礼”。如果就连名字也懒得用,而是“喂喂”连声,虽然已是有失“礼仪之邦”公民的风度,或许也还未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但若竟以兽类之名来代替称呼,那就未免太无天理了吧?

先别斥我危言耸听,那是千真万确就发生在隔邻的事。我宁愿信其无,但很不幸却确有其事。你能教我昧着良心说,不曾发生过此类令人痛心疾首之事?

多年来,邻家都在雇用来自印尼的女工;两年一任,大概也换过几位了。长年在外,从来就没有机会跟她们谈过话。近来较常在家,几天前晚饭后散步,恰好在篱笆边遇上,随便聊上几句,不料她却向我揭露了一桩“震撼心灵”的人间丑事!据她告诉我,雇主的一个男孩(年约十四五,初中生),每次指使她时,从来不用名字而以兽类之名取代!我听得心头一震,忙问她女雇主是否知情?答案是肯定的,不过只劝她“不要介意”,却从未对其孩子加以阻止或申斥。天啊,人间何道?这小小的心灵就该承受如此非人道的折磨!为人母者无法管教自己的子女,却只能劝受害者需“宽宏大量”而乖乖地作你的畜生去?这是谁的悲哀?我不禁要再问一声:人间何世,竟有如此欺凌弱小之事?小小年纪,只身走天涯,为的只是三餐温饱。茫茫人海,举目无亲;老天爷于心何忍,竟要如此酷待一个弱女子?

回想几个月前,大马驻坤甸领事馆的我国职员为何要暂时撤离印尼?那一段时期,从古晋开往坤甸的大马车辆,在进入印尼境后,为何会被迫在中途停车,然后由当地居民上车向大马公民“训话”一番?不要只是一味责怪他人“野蛮”,为何不也扪心自问,我们是否也曾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诚然,“冤有头,债有主”,本来不该“一竹竿打翻一船人”。但是天高地远,普通老百姓在感到欲告无门时,他们也只能以“无理性”对付“没理性”了。

其实,只要还有“害群之马”在,就有人要遭“池鱼之殃”。对此,笔者旅居印尼期间,可说深有体会。每次从当地报章、电视、电台得知大马又发生虐待印佣事件时,心中总是些许“忐忑不安”,搀杂着更多的“愧疚之情”。“不安”是怕招来“报复”,代人受灾。愧疚的是,接触到邻国友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时,国人平时自以为高人一等的那种“优越感”,一时不知该藏到哪里才好?不知那些喜欢惹事生非者,可也曾为身在异国的同胞想一想?

“奴隶主”的时代应该已经过去,今天的女佣应是属于“家庭女工”。她们是靠出卖劳力换取工资的“打工仔”,并非旧时代卖身为奴的“奴隶”。要看轻打工仔是你的“权利”,但请尊重她们“做人的尊严”!职业可以被看轻,人格却绝不容被侮辱!富人是“人”,穷人也是“人”。同胞也好,外国人也好;他们的人身尊严也都一样,何况外国人还加上一层国与国的邦交问题。能不谨行慎言?

我在无意间发现了人家的“隐私”,却在心湖激起了阵阵涟漪。即使义愤填膺,却又爱莫能助,我该怎么办?此时我才真正体会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古代侠客的作为,真是谈何容易?听说问题少年的顽劣,已达相当严重的地步。母亲对他不但毫无办法,有时还得让他三分。有几次在逼不得已时,只好招来警察,带去警署面壁“受教育”一二天。有时甚至得电召在外地工作的老爸赶回家,才有办法加以“制服”。面对此现实,束手无策的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不怕“廉价的同情”所换来“假慈悲”的嘲讽。怕只怕一年多后,当这位心灵饱受创伤的异国女工约满回乡时,我能“问心无愧”地跟她说声再见吗?难道就让她带着满腔的“憎恨”,离开这“阳光遍地”的国土?我不敢想,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知,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求宽恕……

11.09.2001

注:为何又找出八年前的旧作?最近印马两国又为“女佣事件”而交恶,两国关系闹得相当紧张。大马境内虐佣事件频传,印尼政府愤而暂停女佣的“输出”到该国,据报道两国的网民也在隔空“交火”,火力十足!看来还有人仍未从过去所发生的事件中,学习到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之谓乎?

笔者无意也来凑热闹,多谈那些无用的大道理;只好翻出旧时作,希望有关者都来反躬自省,扪心自问,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如果印佣不来找菲佣、中佣……反正地球上有数不尽的“穷人”在排队前来;老子口袋有的是钱,谁相信会雇不到“易虐”的仆人?似此心态,难道非虐尽天下找饭吃的女佣心不甘?再者,听说语言沟通不良会导致“虐佣”,语言沟通太好又怕“丈夫不可靠”(就像一心想把强奸犯阉割的女部长那样);难怪就连孔子也说,这样的人很有些难“侍候”了。何不亲自动手做家务,省了多少的烦恼??

如果国民素质多是如此之“能”,那所谓 2020 的“宏愿”,很快就会成为空中楼阁、海市蜃楼了吧?!

03.07.2009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谁 是 “沙 文 主 义”?

首 先 ,得 先 替 “沙 文 主 义”下 个 定 义 。恕 笔 者 无 能 ,只 好 抄 录 《现 代 汉 语 词 典》的 注 释 :“一 种 资 产 阶 级 民 族 主 义 ,把 自 己 民 族 利 益 看 得 高 于 一 切 ,主 张 征 服 和 奴 役 其 他 民 族 。因 拿 破 仑 手 下 的 军 人 沙 文 (Nicolas Chauvin) 狂 热 地 拥 护 拿 破 仑 用 暴 力 向 外 扩 张 法 国 的 势 力 ,所 以 把 这 种 思 想 叫 做 沙 文 主 义 。”也 就 是 英 语 里 的 “Chauvinism”。这 里 面 包 含 了 不 少 “征 服”、“奴 役”、“狂 热”、“暴 力 扩 张”之 类 的 字 眼 ;可 想 而 知 ,这 顶 “帽 子”是 不 好 随 意 乱 扣 的 。

现 在 请 看 2005 年 11 月 14 日 《星 洲 日 报》的 国 内 新 闻 :“抨 反 对 英 语 教 数 理 者 ,马 哈 迪 责 沙 文 主 义 。”内 容 撮 要 :“前 首 相 敦 马 哈 迪 质 疑 一 些 人 反 对 英 语 教 数 理 的 意 图 ,并 形 容 反 对 者 为 有 特 定 意 图 的 沙 文 主 义 者…… 他 说 中 国 人 民 也 在 教 导 和 学 习 英 语 ,预 计 将 有 2 亿 中 国 人 会 讲 英 语 …… 不 同 种 族 的 学 生 没 有 到 同 一 源 流 学 校 上 课 已 经 不 好 了 ,现 在 他 们 还 要 以 华 语 学 习 数 理 ,印 度 人 则 用 淡 米 尔 语 ,这 样 一 来 ,他 们 之 间 完 全 不 会 交 谈 ,彼 此 不 再 需 要 对 方 ……”

首 先 必 须 声 明 ,笔 者 未 曾 亲 聆 大 人 物 的 “教 诲”,一 切 以 记 者 的 报 道 为 依 据 。如 报 道 中 所 述 前 首 相 之 言 论 全 属 实 ,我 倒 怀 疑 他 本 身 是 否 就 是 “有 特 定 意 图”,才 以 如 此 的 “大 帽 子”来 扣 人 ?一 般 人 在 争 论 华 小 应 否 以 英 语 教 授 数 理 科 目 时 ,其 论 点 皆 围 绕 于 教 学 原 理 上 ,何 者 更 易 被 学 生 吸 收 等 ,未 闻 有 牵 涉 到 什 么 “民 族 主 义”的 大 课 题 。如 果 想 说 服 他 人 ,使 人 相 信 英 语 作 媒 介 语 对 学 生 更 有 利 ,就 该 摆 事 实 、讲 道 理 ,让 人 口 服 心 服;岂 可 用 乱 套 大 帽 子 来 吓 唬 人 ?说 什 么 中 国 人 “也 在 教 导 和 学 习 英 语”(也 在 小 学 用 英 语 教 数 理 ?),好 像 大 马 的 华 、印 校 就 “不 教 也 不 学”英 语 似 的 。把 两 件 性 质 完 全 不 同 的 事 扯 在 一 起 ,岂 不 可 笑 ?一 句 “不 同 种 族 的 学 生 没 有 到 同 一 源 流 学 校 上 课 已 经 不 好了”,不 已 是 “司 马 昭 之 心 ,路 人 皆 知”了 吗,何 须 再 多 言?若 华、印 小 学 不 以 英 语 教 数 理,后 果 便 是 “他 们 之 间 完 全 不 会 交 谈”;如 此 “滑 天 下 之 大 稽”的 “论 点”,也 值 得 一 哂 吗 ?古 晋 机 场 的 各 语 文 指 示 牌 中 ,未 见 华 文 ,却 有 日 文 ;请 问 那 又 算 是 什 么 “主 义”?

有 人 认 为 以 英 语 教 数 理 是 提 高 学 生 英 文 程 度 的 好 办 法,此 种 高 深 莫 测 的 教 育 原 理 我 不 懂 。这 里 只 想 谈 一 下 亲 身 体 验 过 的 事 ,聊 作 参 考 。上 世 纪 六 十 年 代 初 ,砂 州 还 只 有 首 府 的 圣 多 玛 与 圣 约 瑟 两 间 英 校 开 设 有 剑 桥 高 级 教 育 文 凭 班 ,能 进 入 修 读 的 学 子 不 多 ,并 非 考 获 剑 桥 教 育 文 凭 (俗 称“九 号”) 者 都 有 机 会 。就 记 忆 所 及 ,这 些 幸 运 儿 若 想 念 文 科 班,九 号 考 试 的 英 语 文 科 至 少 要 取 得 “Credit”(即“甲 等”),要 不 然 ,就 只 好 “委 屈”你 去 念 理 科 了 。意 思 是 说 ,念 数 理 的 科 目 ,学 生 的 英 文 不 用 太 “棒”,不 像 那 些 读 文 学 或 法 律 的 。强 调 以 英 语 教 数 理 来 提 高 学 生 英 文 程 度 的 人 ,是 否 也 能 从 中 得 到 些 什 么 “启 示”?还 要 坚 持 的 话 ,难 道 也 是 “另 有 所 图”?

人 们 常 说 “官 字 两 个 口”,这 两 个 口 的 人 时 常 大 声 疾 呼 莫 把 问 题 “政 治 化”,好 像 是 个 天 大 的 道 理 。谁 知 “做 贼 喊 贼”,把 单 纯 的 教 育 问 题 “政 治 化”了 的 正 是 这 些 喊 得 最 大 声 又 有“两 个 口”的 人 。还 是 多 唱 几 句 “蓝 蓝 的 天 ,白 白 的 云 ;蓝 天 白 云 ,我 心 飞 扬 ……”的《政 治 蓝 天》吧 。嗟 夫 !

其 实 ,大 马 是 个 自 由 民 主 的 国 家 ,宪 法 赋 予 每 个 公 民 以 言 论 自 由 。对 持 不 同 意 见 的 人 ,有 必 要 动 不 动 就 以 “大 帽 子”相 赠 吗 ?再 者 ,国 民 有 接 受 母 语 教 育 的 权 利 ,那 也 是 得 到 宪 法 保 障 的。既 是 华 、淡 小 学 ,除 了 学 外 语 外 ,其 他 科 目 都 以 母 语 授 课 原 本 就 是 天 经 地 义 之 事 ,何 来 “沙 文 主 义”的 抨 击 ?相 反 的 ,对 学 生 有 害 而 无 利 ,却 偏 要 强 压 以 英 语 代 替 母 语 ,其 居 心 又 何 在 ?

近 来 报 章 上 时 常 可 读 到 些 “妙 不 可 言”的 报 道 ,尤 其 是 那 可 尊 贵 的 卫 生 部 长 ,更 是 “妙 语 如 珠”,令 人 拍 案 叫 绝 !本 月 14 日 有 则 新 闻 是 :“蔡 细 历 : 含 孔 雀 石 绿 可 致 癌 ,不 鼓 励 吃 罐 头 鲮 鱼 。”有 情 况 出 现 时 ,不 立 即 回 收 所 有 涉 嫌 货 品 以 进 行 化 验,进 而 作 出 必 要 的 决 定 ,却 还 在 慢 条 斯 里 地 “不 鼓 励 吃”而 已 ,好 像 够 “关 心 体 贴”了 ,真 不 知 置 消 费 者 的 利 益 于 何 地 ?第 二 天 ,有 关 部 长 又 忙 着 “辟 谣”:“蔡 细 历 : 勿 听 信 谣 言 ,大 马 没 禽 流 感。”谢 天 谢 地 ,“百 余 只 白 鸽 突 然 从 天 空 掉 下 而 死 亡”以 及 “十 余 只 小 鸟 离 奇 死 亡”,经 化 验 结 果 只 是 “死 于 细 菌 感 染 ,与 禽 流 感 无 关 。”至 于 怡 保 又 有 “燕 子 集 体 死 亡”事 件 ,尚 待 化 验 结 果 出 炉 ,请 稍 安 毋 躁 。 不 过 ,不 是 有 养 燕 者 已 开 了 腔 ,责 怪 愚 民 们 不 用 “杞 人 忧 天”,“燕 子 会 染 上 禽 流 感 是 没 有 科 学 根 据 的”。既 如 此 ,我 们 这 些 愚 夫 愚 妇 们 就 遵 命 “高 枕 无 忧”,享 尽 “世 外 桃 源”之 乐 吧 。谁 不 知 道 大 马 乃 “风 水 宝 地”,得 天 独 厚,百 毒 不 侵 ;岂 会 像 无 用 的 邻 居 (鸡 犬 相 闻 的 近 邻 ) 印 尼 、泰 国 那 样 ,也 受 到 病 毒 的 侵 袭 ?人 杰 地 灵 ,“能”的 威 力 无 比 ;有 福 的 人 ,快 快 “感 恩 图 报”呀 !

“宜 未 雨 而 绸 缪 ,毋 临 渴 而 掘 井 。”高 瞻 远 瞩 的 治 国 者 是 不 会 不 懂 这 个 简 单 的 道 理 。不 用 在 我 面 前 啰 唆 什 么 “忠 言 逆 耳”,我 更 喜 欢 听 的 是 大 人 常 用 来 训 斥 小 孩 的 “空 谈 无 用”,虽 然 那 是 针 对 没 有 权 力 者 而 言 。毋 须 任 何 督 促 ,而 能 主 动 多 做 实 际 的 好 事 ;虽 是 天 下 少 有 ,确 属 善 莫 大 焉 。

16.11.2005

注: 三年多前此文中的“过气霸者”斥人为“沙文主义者”,最近又开始指责华教人士为“种族隔离主义者”;一向只知往他人头上扣帽子,何曾拿镜子照照他自己的那一副嘴脸;可恶之处,尽显其当年作为东南亚鼎足而立“三霸”之一的本色!

应对此类“退而不休”还自以为“老马识途”的兴风作浪者,人们最好是“视而不见 、听而不闻“,当其”透明“可也。要不,他的鼻子将会越翘越高;结果肯定是只见天不见地,更加趾高气扬地尽其“前领导人”所 ”应尽的义务“了。

此类狂妄人还真以为国家少了他就不行,倚老卖老;夜郎自大,莫此为甚。哀哉!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是 是 非 非, 非 是 是 非


今 天 的《诗 华 日 报》在 头 版 以 大 标 题 问 了 个 看 似“幼 稚”而 简 单 的 大 问 题: “马 来 西 亚,今 年 贵 庚 ?”这 问 题 或 许 未 如 不 久 前 某 在 野 党 代 议 士 在 州 议 会 质 问 高 官“雄 孔 雀 是 否 会 下 蛋”那 么 精 彩 有 趣,但 肯 定 是 更 发 人 深 思,进 而 令 人 摇 头 叹 息 不 已。为 什 么 就 连 如 此 简 单 的 历 史 事 实 也 有 好 争 论 的 ?难 道 这 就 是 整 天 把“能”挂 在 嘴 边 的 人,与 众 不 同 之 处 ?

马 来 西 亚 是 在 1963 年 9 月 16 日 成 立,该 是 个 不 争 的 事 实, 谁 能 否 认?何 必 劳 驾 当 年 参 与 签 署 合 约 的 阿 玛 黄 老 人 家,我 们 这 些 年 逾 花 甲 的“老 头 子”也 都 是 并 未“痴 呆”的 历 史 见 证 人,记 忆 犹 新。当 年 联 合 国“葛 柏 德”调 查 团 前 来 进 行 所 谓“民 意 调 查” 时,猫 城 某 地 的 几 个 民 间 组 织 也 要 联 名 呈 上 一 份 意 见 书,那 以 中 文 起 草 的 文 件 ,还 是 笔 者 花 了 九 牛 二 虎 之 力 把 它 译 成 英 文 的。今 天 重 提 此 事,只 在 说 明 44 年 前 才 发 生 的 事,如 今 尚 有 不 少 的 事 件 见 证 人 在 ,岂 容 狡 辩 ?说 是“往 事 并 不 如 烟”也 好,“不 让 往 事 如 烟”更 妙;难 道 就 该 让 那 黑 白 分 明 的 历 史,变 得 朦 胧“如 烟”?谁 要 是 存 心“歪 曲”或 是“篡 改”历 史,就 让 他 像 那 可 恶 的 日 本 军 国 主 义 者 般,成 为 历 史 的 千 古 罪 人 吧!

把 一 件 极 其 简 单 的 事 复 杂 化,这 里 面 是 否 牵 涉 到 人 们 的“心 态”问 题?如 以 一 个 国 家 的 年 龄 而 言,50 与 44 ,6 年 之 差,何 足 道 哉 ?问 题 是,若 此 小 小 数 目 之 争 却 暴 露 了 某 些 人“以 大 并 小”的 心 态,那 就 未 免 令 人 心 寒 了。今 天 有 人 又 在 高 谈 什 么“社 会 契 约”问 题。这 看 似 微 不 足 道 的“年 龄 之 争”,不 也 牵 涉 到 立 国 最 根 本 的“社 会 契 约”吗 ?请 问“不 尊 重 历 史”,是 否 也 是“爱 国” 的 另一 种 表 现 ??

对 于 喜 欢 刻 意 制 造 破 记 录“第一”(最 长、 最 大、 最 高 …… 之 类) 的 人 而言,没 有 几 千 年 或 几 百 年 的 悠 久 历 史 好 夸 耀,早 生 几 年 可 能 也 是 一 种“自 我 膨 胀”的 好 办 法;虽 不 可 取,却 是 可 以 理 解。怕 只 怕 那 动 机 并 不 如 此 单 纯 ,背 后 所 隐 藏 的 心 态 问 题,值 得 人 们 深 思。

古 人 有 言: “是 是 非 非,立 国 之 本;非 是 是 非,祸 国 之 源。” 所 谓“是 是 非 非”意 指“是”就 是“是”,“非”就 是“非”;此中 是 非 分 明,绝 不 含 混。“非 是 是 非”指 的 是,以“是”为“非”而 把“非”说 成“是”;也 就 是“颠 倒 是 非”,指 鹿 为 马 。孰 为“智”,何 为“愚”;一 目 了 然, 何 须 多 问 ?

新 闻 的 结 尾 说 得 很 清 楚: “坚 持 马 来 西 亚 在 1963 年 9 月 16 日 成 立 显 示,我 们 与 马 来 亚 成 立 马 来 西 亚;而 接 受 马 来 西 亚 在 1957 年 8 月 31 日 成 立 则 表 示,我 们 加 入 马 来 西 亚。”在 我 看 来,这 话 只 说 对 了“一 半”,因 为 如 果 是 后 者,我 们 加 入 的 应 是“马 来 亚”而 非“马 来 西 亚”;而 那 国 名 也 无 须 改 称“马 来 西 亚”,仍 叫“马 来 亚”可 也!被 如 此 简 单 的 ABC 问 题 搞 得 头 昏 脑 胀,不 是 别 有 用 心,就 是 可 悲!

君 问“马 来 西 亚 生 日 快 乐,到 底 是 44 还 是 50” ?我 却 想 问,“年 龄 有 问 题,就 连 生 日 日 期 也 不 清 不 楚”,要 如 何 分 辨“快 乐 不 快 乐”?你 若 去 问“座 车”刚 在 光 天 化 日 下 被 偷 走(更 像“抢”) 的“破 财”兄,他 当 然 不 会 觉 得“很 快 乐”!“打 黑”打 到 盗 匪 四 起,横 行 天 下;敢 问 无 助 的 小 民 们 ,又 该 如 何“快 乐”法 ?!

只 知 一 味“歌 功 颂 德”,瞎 吹 乱 捧一 番;就 能 富 强 国 家,造 福 于 民?在 此 欢 庆 国 庆 之 际,难 道 那 万 民 企 求 的“国 泰 民 安”,竟 成 了“望 梅 止 渴”,痴 人 说 梦??


26.08.2007

2009年1月22日星期四

“人 鳄 大 斗 法”?




古 晋 某 甘 榜 有 位 小 六 男 童,疑 被 河 中 鳄 鱼 攻 击 而 失 踪 ;事 件 发 生 至 今 已 两 星 期 ,有 些 报 章 、电 台 还 在 热 心 地 大 篇 幅 报 导 有 关 巫 师 (猎 钓 高 手 就 行 ,何 必 劳 驾 那 “因 出 门 后 再 倒 回 取 用 具 而 导 致 法 术 失 灵”的 巫 师 ?) 如 何 搜 捕“凶 手”的 新 闻 ,可 见 此 报 道 的“可 读 性”。说 得 伟 大 些 ,就 是 其 “新 闻 价 值”特 高 ,值 得 忙 碌 的 记 者 不 分 昼 夜 ,步 步 追 踪 ,免 得 读 者 失 去 “知 的 权 利”。伟 哉,新 闻 工 作 者 的 “敬 业 乐 业”精 神 !

凶 鳄 噬 人 ,自 是 罪 大 恶 极 ,犯 下 了 人 类 所 定 的 “滔 天 大 罪”;所 以 今 早 古 晋 电 台 的 女 播 音 员 才 会 在 报 道 中 提 到 “行 凶”的 鳄 鱼 尚 未 被 “逮 捕”(捉 拿 罪 犯 ?)的 说 法 。切 莫 在 意 人 们 在 享 用 鳄 鱼 沙 爹 时 那 种 津 津 有 味 的 啧 啧 之 声 ,因 为 正 如 俗 语 所 言 ,生 为 鸡 鸭 者(包 括 能 被 钓 到 的 鳄 鱼) ,本 来 就 是 “该 宰 该 杀” 的,有 何 冤 可 诉 ? 只 要 非 我 族 类 ,皆 是 桌 上 佳 肴 ;要 怎 么 吃 就 怎 么 吃 ,这 本 来 就 是 贵 为 “万 物 之 灵”至 高 无 上 的 特 权 ,谁 奈 我 何 ?只 可 惜 “弱 肉 强 食 ”不 仅 在 人 类 间 盛 行 ,整 个 动 物 界 亦 然 ,而 这 又 由 不 得 人 类 作 主 。所 以 对 于 弱 小 的 鸡 鸭 ,人 们 可 以 任 意 宰 杀 ,但 在 那 些 凶 恶 的 狮 子 、老 虎 、鳄 鱼 之 类 面 前 ,人 类 岂 可 不 知 敬 而 远 之 ,退 避 三 舍 ?既 知 此 类 动 物 的 凶 残 本 性 ,人 们 就该 多 加 小 心 ,以 防 不 测 。若 等 到 意 外 发 生 时 才 来 “咬 牙 切 齿”,誓 报 “不 共 戴 天 之 仇”,于 事 何 补 ?高 喊 “与 自 然 为 友”的 世 纪 ,却 怀 “不 共 戴 天”之 恨 ,这 是 什 么 心 态 ?

鳄 鱼 袭 人 事 件 ,或 因 罕 见 ,故 成“轰 动”新 闻 。公 路 上 虽 无 鳄 鱼 ,却 有 不 少 的 “市 虎”。你 看 这 比 喻 是 否 又 突 显“万 物 之 灵” 高 明 之 处 ?明 明 是 人 类 本 身 闯 的 祸 ,却 又 归 咎 于 没 有 生 命 的 工 具 (汽 车),把 那 危 险 的 “动 物”视 作 可 怕 的 “老 虎”!凶 残 的 鳄 鱼 虽 然 可 恶 (毕 竟 那 是 它 的 本 性),那 些 在 公 路 上 横 冲 直 闯,鲁 莽 驾 车 而 撞 死 人 的 “万 物 之 灵”就 很 “可 爱”吗 ?为 了 抢 夺 他 人 钱 财 而 不 惜 致 人 死 命 的 攫 夺 匪 又 如 何 ?受 法 律 所 限 ,导 致 死 亡 车 祸 者 鲜 少 受 到 重 判 ,在 交 通 意 外 中 ,人 命 又 何 价 ?此 类 意 外 似 乎 也 很 少 引 起 人 们 切 齿 的 “不 共 戴 天”之 恨 ,非 啖 其 肉 剥 其 皮 不 可 。相 形 之 下 ,对 本 性 凶 狠 的 异 类 又 何 其 苛 刻 ?或 许 这 就 是 所 谓 “人 间 正 义”?

其 实 ,陆 地 上 也 生 活 着 另 一 类 隐 形 的 “鳄 鱼”,虽 不 见 其 赤 裸 裸 地 张 牙 舞 爪 ,裂 开 血 盆 大 口 ;却 也 贪 婪 成 性 ,无 时 不 在 大 口 大 口 地 鲸 吞 民 脂 民 膏 。就 国 家 人 民 利 益 而 言,此 类 “陆 上 鳄 鱼”为 害 之 大 ,较 之 “水 中 鳄 鱼”,实 有 过 之 而 无 不及 。其 可 恶 可 恨 ,不 言 而 喻 。三 年 前 新 官 上 任 时 ,好 多 人 欢 声 雷 动 ,“肃 贪”口 号 震 天 价 响 ,震 耳 欲 聋。一 时 还 盛 传 十 八 只 榜 上 有 名 的 大 鳄 鱼 即 将 遭 殃 ,难 逃 鱼 网 !悲 的 是 “鱼 网 恢 恢 ,疏 而 复 漏”;人 们 “只 闻 楼 梯 响 ,不 见 人 下 来”,竟 是 “空 雷 不 雨”。那 首 名 为 《三 年》的 老 歌 ,左 三 年 来 右 三 年 ,唱 了 又 唱;可 就 是 望 穿 秋 水 ,未 见 伊 人 的 倩 影 ,何 其 惆 怅 !当 时 笔 者 曾 斗 胆 妄 言 ,说 的 是 “肃 贪 号 角 响 连 天,不 见 当 年 武 二 郎”。今 日 不 幸 言 中 ,悲 耶 喜 耶 ?在“反 贪 倒 扁”运 动 中 接 受 暴 风 雨 洗 礼 的 红 衫 军 ,大 雨 浇 不 熄 胸 中 怒 火 ;泪 水 搀 和 着 雨 水 ,又 有 谁 知 那 是 什 么 滋 味 ?

文 化 节 的 活 动 正 在“如 火 如 茶”(把 “如 火 如 荼”说 成 “如 火 如 茶”,又 是 古 晋 电 台 的 杰 作 !) 地 展 开 。除 了 多 玩 些 “老 鹰 抓 小 鸡”的 游 戏 ,只 怕 还 有 不 少 其 他 的 工 作 须 做 。启 迪 民 智,“提 升 文 化”之 路 漫 长 而 难 行;衮 衮 诸 公 务 必“戒 之 哉 ,宜 勉 力”。

最 后 ,笔 者 还 得 向 读 者 诸 君 坦 承 ,此 文 标 题 乃 一 字 不 漏 抄 袭 自 本 月 十 八 日 《星 洲 日 报》两 篇 报 道 之 一 的 结 束 语;不 敢 掠 美,和 盘 托 出 ,以 求 “坦 白 从 宽”。窃 以 为 水 中 鳄 鱼 绝 不 如 地 上 的 聪 明 ,它 们 之 中 也 出 不 了 高 明 的 巫 师 。只 要 奉 行 无 往 而 不 利 的 “宁 愿 错 杀 一 百 ,不 可 错 放 一 个”政 策 ,“大 斗 法”的 结 果 自 然 是 “万 物 之 灵”大 获 全 胜,欢 呼 声 响 彻 云 霄 ,毋 庸 置 疑。可 怜 智 商 偏 低 的 水 中 鳄 鱼 ,又 没 有 法 术 高 明 的 巫 师 助 阵 ;肚 子 饿 时,有 美 味 食 物 送 到 嘴 边 ,哪 还 记 得 “世 道 艰 险”呢 ?

年 轻 时 ,常 听 人 埋 怨 ,老 年 人 太 迷 信;暗 示 他 们 知 识 不 足 ,思 想 落 伍。时 至 今 日,才 蓦 然 惊 觉 ,今 天 的 年 轻 人 似 乎 比 前 人 更 胜 一 筹。看 来 时 代 在 进 步 ,科 学 愈 发 达 ,迷 信 却 愈 流 行,奈 何 ?行 文 至 此 ,不 胜 感 慨 之 余 ,倒 令 人 怀 念 起 那 “天 地 玄 黄 ,宇 宙 洪 荒”的 远 古 年 代 !


18.09.2006

捕 鳄 记

近 来 海 上 波 涛 汹 涌 , 风 急 浪 高 , 渔 民 无 法 出 海 捕 鱼。闲 来 无 事 ,一 批 渔 民 在 其 精 明 能 干 、艺 高 胆 大 的 村 长 的 率 领 下 ,作 了 一 个 全 新 而 又 大 胆 的 尝 试 ,浩 浩 荡 荡 地 来 个 “瓮 中 捉 鳖 ”。当 然 这 成 语 引 用 得 实 在 不 很 恰 当 ,因 为 他 们 所 要 捕 捉 的 绝 不 是 像“鳖”那 么 驯 良 的 鱼 ,而 是 那 张 牙 舞 爪 ,穷 凶 极 恶 的“鳄 鱼”!说 是“瓮 中”,因 为 那 些 鳄 鱼 经 常 出 没 的 河 段 已 被 渔 民 们 围 堵 住 ,虽 不 敢 说 手 到 擒 来 ,只 要 有“心”(决心 与 耐 心), 持 之 以 恒 ,相 信 那 些 狡 猾 的 爬 行 动 物,必 将 插 翅 难 逃 ,而告 一 一 落 网 。“天 网 恢 恢 ,疏 而 不 漏”,此 之 谓 乎 ?

这 场“史 无 前 例”(在 下 读 的 是 本 国 史) 的“人 鳄 大 战”刚 刚 拉 开 序 幕 ,结 局 如 何 ,尚 难 逆 料 。不 过 ,从 某 报 约 整 半 面 特 大 幅 漫 画 中 ,或 可 看 出 些 许 端 倪 ,那 前 景 该 是 够“令 人 鼓 舞”的。序 幕 战 的“铁 网”一 撒 ,就 有 两 条 “不 小 的”落 网 ,被 竖 立 着 绑 在 岸 边 ;渔 民 们 正 忙 于 围 捕 另 外 几 条 巨 鳄 ,有 的 还 昂 首 挺 胸 ,威 武 得 很 。据 心 明 眼 亮 的 天 才 兄 指 出 ,在 许 多 围 观 的 人 群 中 ,似 乎 也 有 些“小 鳄 鱼”混 杂 其 中 。

在 其 极 为 敏 锐 观 察 力 的 扫 描 下 ,天 才 兄 还 有 个 惊 人 的 发 现 。据 他 的 分 析 ,那 昂 首 挺 立 的“鳄 霸”, 实 际 上 是 属 于 更 高 一 类 的“化 身”。这 或 许 只 是 他 的 想 像 力 特 强 ,人 们 也 只 能 姑 妄 听 之。话 说 不 久 前 ,这 条 大 河 里 生 活 着 一 尾 善 于 兴 风 作 浪 的“水 中 霸 王”—— 八 爪 鱼 。在 其 活 跃 时 期 ,不 论 多 么 凶 恶 的 鳄 鱼 ,都 得 乖 乖 地 臣 服 在 其“脚 下”,而 高 呼“你 是 最 伟 大 的”!其 实 ,这 “八 爪 鱼”的 灵 感 也 是 从 同 一 报 章 前 些 时 的 另 一 幅 漫 画 中 得 来 ,不 该 让 天 才 兄“掠 美”,特 此 声 明 。听 说 此 鱼 经 长 期 的 潜 心 苦 修,已 炼 得“金 刚 不 败 身”,不 但 刀 枪 不 入 ,更 是 百 毒 不 侵 。因 已“修 得 正 果”,自 然 懂 得 急 流 勇 退,如 今 隐 居 在 河 口 处,过 其 神 仙 般 的 逍 遥 日 子 , 不 知 羡 煞 多 少 鳄 兄 鳄 弟 们。此 番 群 鳄 有 难 ,隔 岸 观 火 的 它 ,听 说 也 在 暗 暗 地“鼓 掌 叫 好”呢 !未 见 惺 惺 相 惜 ,足 证“并 非 同 类”?又 有 谁 知 , 在 那 粲 然 笑 容 下,是 否“心 比 黄 连 苦”?

只 可 怜 聪 明 一 世 的 鳄 鱼 们,竟 忘 了“十 年 河 东,十 年 河 西”以 及“上 得 山 多 终 遇 虎”之 类 的 古 训 。不 过 渔 民 们 也 须 谨 记“道 高 一 尺,魔 高 一 丈”;那“斗 法”的 过 程,肯 定 是 惊 心 动 魄,一 点 也 松 懈 不 得 。硝 烟 过 后,“谁 能 笑 到 最 后”,那 时 才 来 打 出“V” 的 手 势 吧 。


16.02.2004

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

怀 念 “眼 泪 狂 飙 的 日 子”

九 月 五 日 的 《星 洲 日 报》有 则 以 “马 哈 迪 : 凯 里 挑 种 族 课 题”为 标 题 的 头 版 新 闻 ,其 中 有 敦 马 精 彩 绝 伦 的 发 言 ;抄 录 一 段 于 此 ,以 飧 读 者。“马 哈 迪 在 卓 越 基 金 会 办 事 处 召 开 新 闻 发 布 会 上 说 ,凯 里 目 前 只 是 不 断 挑 起 种 族 主 义 课 题 ,企 图 争 取 马 来 族 群 的 支 持 。询 及 他 对 凯 里 的 言 论 有 何 评 语 时 ,他 讽 刺 说 : ‘在 这 个 国 家 里 ,只 要 是 支 持 政 府 的 话,任 何 人 都 有 自 由 去 发 言 ;反 对 政 府 的 话 ,则 没 有 言 论 自 由。’”妙 哉 斯 言,壮 哉 斯 言!能 言 人 所 不 能 、人 所 不 敢 ,“前 高 官”的 身 份 ,自 是 不 同。其 立 论 之 精 辟 大 胆 ,较 之 台 湾 舆 论 界 不 遑 多 让 ,令 闻 者 为 之 击 节 叹 赏!

听 说 有 些 人 是 “逢 人 说 人 话 ,遇 鬼 讲 鬼 话”;也 有 人 却 是 随 时 空 的 转 变 而 看 风 使 舵 ,因 时 制 宜 。既 然 说 的 是 “在 这 个 国 家 里”,那 么 在 时 间 方 面 ,绝 不 会 只 限 于 “现 今”吧 ?有 人 手 握 大 权 近 四 分 之 一 世 纪 ,当 时 的 言 论 自 由 是 否 也 正 如 今 天 被 人 所 诟 病 的 那 个 模 样 呢 ?对 比 之 下,“五 十 步”与 “百 步”之 争 ,鹿 死 谁 手 ,尚 难 逆 料 ,又 何 苦 去 惹 那 “五 十 步 笑 百 步”之 讥 呢 ?

历 史 的 悲 剧 总 是 ,那 些 “目 不 见 睫”的 高 高 在 上 者 ,非 到 失 去 权 势 时 ,是 绝 看 不 清 事 实 真 相 的。此 一 时 彼 一 时 ,如 果 今 天 之 所 谓 “讽刺”也 算 是 说 出 了 “真 心 话”,那 这 警 钟 究 竟 是 为 谁 而 鸣 ?劝 君 记 取 得 意 时 ,莫 忘 英 雄 迟 暮 日 的 悲 哀、委 屈 ; 以 免 到 了 “最 是 仓 皇 辞 庙 日 ,教 坊 犹 奏 别 离 歌 ,垂 泪 对 宫 娥”时,悔 之 晚 矣 !昔 日 风 流 人 物 尚 且 如 此,无 权 无 势 的 芸 芸 众 生 ,其 处 境 可 想 而 知 。

不 喜 欢 照 镜 子 的 人 ,常 可 以 他 人 为 镜 ,以 窥 本 身 尊 容。举 个 例 来 说,正 受 “反 贪 倒 扁”风 暴 困 扰 的 台 湾 总 统 ,当 总 统 当 到 诚 信 尽 失,民 怨 沸 腾 ;此 番 首 次 动 用 空 军 一 号 出 访 南 太 平 洋 蕞 尔 小 国 ,竟 被 国 人 怀 疑 有 其 个 人 “不 可 告 人 的 秘 密”。他 怒 斥 国 人 ,可 以 诬 蔑 他 本 身 ,却 不 容 亵 渎 总 统 职 位 的 尊 严 。说 得 理 直 气 壮 ,令 人 肃 然 起 敬 。问 题 是 ,到 底 是 谁 先 糟 蹋 了 该 职 位 的 尊 严 ?为 何 人 民 会 如 此 不 信 任 一 位 该 受 尊 敬 的 总 统 ,而 做 出 这 样 “荒 谬”的 推 测 ?要 受 人 尊 敬 ,必 先 做 个 可 被 尊 敬 的 人 ;如 此 浅 显 的 道 理,岂 可 不 知?换 个 通 俗 的 说 法 ,是 谁 把 如 此 “大 粒”的 总 统 给“做 小”了 ?一 切 咎 由 自 取 ,岂 可 尤 人 ?

今 天,有 人 在 当 了 一 个 国 家 的 掌 门 人 廿 多 年 后 ,却 要 倒 回 头 来 竞 选 一 个 政 党 中 央 代 表 之 位 ,难 怪 会 被 人 认 为 那 是 把 其 大 名 给 搞 “小”了。“人 权”的 追 求 是 发 挥 得 淋 漓 尽 致 了 ,却 难 免 有 “屈 尊 俯 就”之 嫌。“忧 国 忧 民”的 人 已 为 国 操 劳 了 大 半 生 ,该 是 归 隐 田 园 ,安 度 晚 年 的 时 候 。何 况 “风 水 轮 流 转”,也 是 放 之 四 海 而 皆 准 的 道 理 呀。只 不 知“底 事 来 惊 梦 里 闲”(被 谁 踩 痛 了 脚?),在 沉 寂 一 段 时 期 后 ,竟 又 愤 而 复 出 ,再 战 江 湖 ?

读 者 诸 君 如 不 健 忘 ,将 近 三 年 前 的 十 月 底 ,某 大 报 曾 刊 载 一 篇 标 题 肉 麻 的“至 情 至 理”名 论 ---- 《1031 眼 泪 狂 飙 的 日 子》!敢 问 苍 生 何 事 如 此 伤 心 欲 绝,痛 不 欲 生 ?还 不 是 为 了 哭 别 我 们 即 将 告 别 政 坛 的 “英 明 领 袖”?谁 知 “老 骥 伏 枥”,退 而 不 休;近 来 又 频 频 高 姿 态 出 击,“为 民 请 命”?目 睹 此 情 景 ,当 年 那 些 哭 得 死 去 活 来 的 多 情 种,不 知 又 有 何 高 论?喜 拍 马 屁 者 能 否 以 此 为 鉴,往 后 在 吹 捧 某 一 对 象 时 ,请 多 深 入 观 察 了 解 才 下 手,免 得 拍 错 地 方,把 自 己 搞 得 啼 笑 皆 非 ,狼 狈 不 堪!何 时 再 来 一 场 惊 天 地 泣 鬼 神 “眼 泪 狂 飙”的 倾 盆 泪 雨 ,彰 显 一 下 那 无 比 温 馨 的 “情 在 人 间”?“拍 的 艺 术”确 属一 门 高 深 莫 测 的 学 问 ,信 乎 ?

前 些 时 首 相 在 谈 到 他 治 国 绝不 抽 佣 金 或 收 回 扣 时 ,“笑 言 自 己 不 是 ‘10 巴 仙’先 生 ,更 不 是 ‘四 分 之 一’部 长”。(参 阅 八 月 六 日 《诗 华 日 报》) 看 来 他 深 谙 《大 学》里 “是 故 财 聚 则 民 散,财 散 则 民 聚”的 治 国 之 道。针 对 该 发 言 ,他 还 再 三 强 调 ,他 绝 非 “话 中 有 话”地 影 射 什 么 人 ,听 者 千 万 别 胡 乱 猜 测 !不 过 此 一 解 释 ,却 很 可 能 造 成 “欲 盖 弥 彰”的 效 果,令 人 有 了 “此 地 无 银 三 百 两”的 联 想 ,不 失 为 高 明 的 一 招。其 实 众 人 “心 中 有 数”就 好 ,所 谓 “画 公 仔 又 何 必 画 出 肚 肠”呢 ?笔 者 在 谈 论 任 何 事 件 时 ,也 多 是 就 事 论 事 ,鲜 少 指 名 道 姓 ,针 对 某 人 。只 有 对 那 些 “鞭 长 莫 及”者,才 敢 畅 所 欲 言 ,加 以 无 情 的 挞 伐 ,结 果 却 暴 露 了 作 惯 顺 民 者 的 悲 哀 。此 番 首 相 的 作 法 与 在 下 不 谋 而 合,大 有 异 曲 同 工 之 妙,令 我 沾 光 不 少 。承 蒙 领 袖 示 范 ,笔 者 上 行 下 效 ,或 可 免 “含 沙 射 影”之嫌 ,幸 甚 。

高 手 过 招 ,高 潮 迭 起 ,精 彩 百出 。市 井 小 民 ,虚 心 受 教,自 可 获 益 匪 浅 。


05.09.2006

天 要 下 泪 雨 了 !



(前 言: 读 某 报 女 记 者 专 栏 伟 论 《1031 眼 泪 狂 飙 的 日 子》有 感 而 写 。)

清 晨 五 时 许 ,半 睡 半 醒 间 ,只 听 得 电 话 铃 声 响 个 不 停;心 想 又 是 哪 位 整 日 为 天 国 操 劳 者 在 找 伙 伴 了,起 早 摸 黑 地 扰 人 清 梦。谁 知 来 电 的 竟 是 好 友 添 财 兄 ,心 里 没 好 气 ,正 想 狠 狠 地 训 他 一 顿 。不 料 ,却 听 到 他 气 急 败 坏 ,气 吁 吁 的 向 我 汇 报 了 一 则“惊 天 地 ,泣 鬼 神”的 大 新 闻。说 什 么 本 月 最 后 一 天 要“狂 飙 泪 雨”了 ,吩 咐 我 尽 早 准 备 好 几 个 精 美 的 塑 料 桶 ,以 便 多 收 集 些 此 种 千 载 难 逢 的 珍 贵 泪 水 ,好 好 地 珍 藏 起 来 ,好 让 后 世 子 孙 得 以“瞻 仰”瞻 仰 。对 于 友 人 的 好 意 ,心 领 之 余 ,不 知 怎 的 ,竟 然“未 雨 泪 先 流”,害 得 我 这 多 愁 善 感 的“多 情 种”,被 感 动 得 再 也 按 捺 不 住 ,鼻 子 一 酸 ,那 泪 珠 儿 就 像 断 线 珍 珠 般 不 断 地 往 下 掉 ,接 着 还 抱 头 痛 哭 起 来 ,惊 动 了 尚 在 睡 梦 中 的 家 人 。

哭 声 未 止 ,电 话 铃 又 响 。边 抽 咽 边 拿 起 听 筒 ,急 得 六 神 无 主 的 添 财 兄 又 来“讨 教”。原 来 他 担 心 到 了“历 史 性”的 那 一 天 ,万 一 他 挤 不 出 几 滴“鳄 鱼 泪”来 ,那 该 怎 么 办 ?会 被 骂 为“无 情 无 义”,甚 至“不 忠 不 孝”吗 ?好 个 婆 婆 妈 妈 的 天 才,若 愁 到 时“欲 哭 无 泪”,何 不 多 准 备 几 粒 红 辣 椒 ?别 说 哭 不 出 来 ,只 怕 你 的 眼 泪 就 要 像“黄 河 决 堤”般 ,一 发 而 不 可 收 拾 矣 !

不 久 前 ,某 大 国 的 一 位 高 官 荣 休 ,功 成 身 退,满 报 纸 的“一 代 清 官”,把 他 捧 上 了 天 。只 可 叹 该 国 的 人 民“无 情”,未 见 此 种 预 言 中“眼 泪 狂 飙”的“感 人 奇 景”出 现 ,实 在 令 人 感 到 伤 心。看 来“能”的 传 人 确 是 与 众 不 同,有“情”又 有“义”,谁 不 高 呼 三 声 “情 在 人 间”?

古 时 代 ,在 战 场 上 讲 的 是“一 将 功 成 万 骨 枯”;也 有 人 悲 叹 :“可 怜 无 定 河 边 骨 ,犹 是 春 闺 梦 里 人 。”在 官 场 上 ,那 是“一 人 得 道 ,鸡 犬 升 天”。今 人 不 比 古 人 ,一 切 青 出 于 蓝 而 胜 于 蓝;那 种“风 光”,犹 胜 古 人 ,自 是 不 在 话 下 了 。

一 路 来 总 以 为“打 三 索”是 男 性 的“特 长”,即 使 不 能 称 为“专 利”,也 该 属 于“专 长”之 类 。又 谁 知“巾 帼 不 让 须 眉”,打 起“三 索”来,那 分 功 力 绝 不 比 七 尺 男 儿 逊 色 ,甚 至 有 过 之 无 不 及 ,能 不 令 人 刮 目 相 看 ?有 道 是“天 外 有 天 ,人 外 有 人”,切 莫 小 觑 那“回 眸 一 笑 百 媚 生”的 魅 力 呀!

其 实 ,“天 下 无 不 散 的 筵 席”;人 来 人 往 ,潮 起 潮 落 。不 是 说“长 江 后 浪 推 前 浪 ,世 上 新 人 赶 旧 人”吗 ?古 人 还 说 “父 母 恩 深 终 有 别 ,夫 妻 义 重 也 分 离 。人 生 似 鸟 同 林 宿,大 限 来 时 各 自 飞 。”既 是 人 生 苦 短 ,“春 风 得 意”二 十 多 个 寒 暑 也 不 算 太 短 的 日 子 了。情 再 深,义 再 重,临 别 依 依 之 际, 也 毋 需“如 丧 考 妣”般 呼 天 抢 地 地 号 啕 大 哭 得“天 昏 地 暗”,“日 月 无 光”吧 ?!更 何 况“有 人 欢 喜 有 人 愁”,既 有“下 台”的 ,自 然 也 有“上 台”的 。若 也 稍 为“喜 上 眉 梢”者 想 想 ,多 少 也 该 强 抑 心 头 那 股 悲 痛 欲 绝 的 万 千 柔 情 ,在 适 度 地 泪 流 满 面 低 声 抽 泣 之 余 ,强 装 欢 颜 ,再 为“新 人”的 出 场 而 鼓 掌 欢 呼 吧?且 记 住,“多 情 自 古 空 余 恨”,若 非“蜡 炬 成 灰 泪 始 干”般 哭 断 肝 肠 而 不 可 ,却 教 那“千 呼 万 唤 始 出 来 , 犹 抱 琵 琶 半 遮 面”的“新 人”情 何 以 堪 ?

曾 有 学 富 五 车 的 文 化 工 作 者,把“以 身 相 许”解 释 为 “将 身 体 相 送 予 人”,确 是 可 圈 可 点 的 妙 人 妙 语,果 然“语 众 不 同”(借 用 )!从 来 只 知 道 这 世 上 有 “将 身 体 卖 给 人”的“佳 人”,却 从 未 听 说 有 免 费 “将 身 体 相 送 予 人”的 美 事。只 怨 我 生 不 逢 时,运 气 也 太 差 ,遇 不 上 如 此 的“美 事”!由 此 想 来,那“眼 泪 狂 飙”的 “感 人 奇 观”也 可 能 只 是 具 有 异 常 想 像 力 者 ,异 曲 同 工 的 神 来 之 笔 也 未 可 知 。行 文 至 此,豁 然 领 悟,原 来 这 就 是“拍 的 艺 术 ”的 至 高 境 界 了。

伟 哉 ,“拍 的 艺 术”!

24.10.2003
































谈“獐头鼠目”


先请欣赏某大报得奖“专业评论家”在一篇权威评论里的“开宗明义”第一段:“美国遇袭之后,出现了一种怪现象,在咖啡店高谈阔论的论客,以及互联网上獐头鼠目,连姓名也见不得人的变形虫人,一片叫好,欢呼‘活该’、‘报应’,仿佛为恐怖分子的‘英勇’行径而歌功颂德;甚至散见于中英巫文报的业余评论家,文章惯性的几句批评恐怖分子做法,接着就是长篇大论要美国‘反省’、‘改过’云云。”

对于长篇伟论的论点,此处不予置评;笔者只想就上述论者的心态,发表些个人的看法。“尽管才疏学浅”(借用),且喜托“言论自由”之福,斗胆也来凑凑热闹;就当作给“搁浅的脑袋瓜”(借用),舒筋活骨一下吧!

笔者无缘认识那些“连姓名也见不得人”的网民,所以也不是为亲友“护短”而来。我只是难以理解,在网上发表文章而不具名者,怎么就都变成“獐头鼠目”的“变形虫人”?怪我读书不多,只好求教于词典。原来所谓“獐头鼠目”是指:“长相奸邪,行为鬼祟的庸俗小人。”另一解释则是:“旧时形容卑贱贪鄙的人的相貌”;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变形虫”者乃“最下等的单细胞动物”,学名“阿米巴”(Amoeba),还好在生物课里好像曾读过。

互联网的好处,大概就在于它不受某些人的垄断,不必亮出大名,贴上“玉照”,就可以在网上发表意见,为“有苦无处诉者”提供一个“发泄”的管道。排挤异己者,看来就连这样的一条渠道也想加以阻塞?其实,即使不用署名,也并不意味着网民就可畅所欲言,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前些时,不是就有人因在网上传播“敏感消息”而被控上法庭吗?但若游戏规则许可,人们在网上发表言论时,就有选择不署名的权利。为什么有人要那么在意他们是“张三”还是“李四”?这就像有些作家选择用笔名发表文章,譬如巴金、鲁迅、冰心 …… 但这又何损于他们在中国近代文坛上的地位?

读一篇评论重在内容,作者的姓名难道也会影响其中所阐述的观点?如果有人不同意文章的观点,尽可逐点加以驳斥,进而提出他本身的精辟见解,读者自有公论;何必单单因为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就恨得咬牙切齿地进行人身攻击?这就是贵为“万物之灵”(有别于单细胞动物)的“专业评论家”修养过人之处?

我怀疑是否必须把作者的“肖像”印在版头,再附上真实姓名,才能称得上“光明磊落”,敢做敢当?只有那样,立论才能鏗鏘有声,句句真理?还是有了作者的真实姓名,才好编制异己分子的“得奖名单”,以期有朝一日大权在握时,作为大颁“文字奖”之用?

我们不是有美国的“民主”和“言论自由”吗?还有那至高无上的“人权”?为什么“才疏学浅”、“脑袋搁浅”的咖啡客、“业余评论家”,就没有发表个人意见的权利?难道只有男的长得“英俊潇洒”、“貌若潘安”,最好还留个“山羊须”;女的出落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像此类“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专业评论家”才够资格“粉墨登场”,大唱其“我放火,你莫点灯”的“文明戏”?

有的人没有患上“民族主义狭心症”(借用),只不过偶尔感染了“美是大”(MR.)之类的小感冒。美国有难,竟敢不“捶胸顿足”,肝肠寸断地嚎啕大哭;确是不敬之至,称得上“罪大恶极”,谁曰不怪?

时代越进步,容人之心越贫乏,排斥异己之举愈盛。社会越“民主”,有人就越听不得不同的声音。必须听哪一种声音,就得看权力掌握在谁的手中。甭用孔夫子“乡愿贼”的大帽子扣人,难道把不具名的网民诋毁为“獐头鼠目”、“最低等动物”也是圣人“非礼勿言”之“礼”吗?读圣贤书,如果所学不过尔尔,我们还是不读也罢!

02.12.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