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街头赏鱼,心情乃好!







不久前,《诗华日报》的《情趣视窗》,有张彩色大图片,标题是:“街头赏鱼,心旷神怡”。说明是,“日本东京街头有一个大鱼缸,里面养着来自冲绳一座水族馆的一千多尾观赏鱼,吸引了市民驻足观看。”当时看了,总觉得那“名字”(标题)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近来的天气又开始酷热难耐,常令人心烦意乱;正昏昏欲睡之际,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张令人“心旷神怡”的“街头赏鱼”图片,同时也想通了那标题的“问题”所在!无它,就是没有用上那出神入化的“谐音”而已!所以好是好,但若能再用上“谐音”,那就更加好到“妙不可言”了。结果,我就大胆地把它改为“街头赏鱼,心情乃好”!借以写些“消闲解闷”之作,你说够妙吗?

谁知刚写完标题,站在一旁的友人看了,就掩嘴暗笑,说我这文章的“名字”起得太“不雅”了,很有些“贬义”!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原来现在正是流行玩“谐音”的季节,不但是地名、人名,就连我这篇小文章的“名字”,也有人在细心地推敲,看看里面是否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很“不雅”的谐音!即使被提醒了,我也将那八个字翻来覆去地又念了几遍;脑筋迟钝的我,还是找不出毛病来。正搔头弄耳间,只听得友人大喝一声:“乃”跟“奶”不是同音吗,你这个番薯头!

一语惊醒梦中人!若论“谐音”,“乃”与“奶”的读音不仅是“相近”,根本就是“相同”呢!这一来,我该哑口无言,赶紧把我那“不雅”的标题改一改了吧?不过,既然大家那么喜欢“玩谐音”,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硬着头皮,陪你玩玩吧。初出茅庐,学艺未精;献丑之处,尚请见谅。

对不起,所谓“不雅”,“奶”(请用“谐音”)是“饱读诗书”的“高人”的事,与我何干?我正得意得很,无意间竟替自己的文章起了个如此好听的“好名”呢!要读成“奶好”,我很高兴;如果倒过来读成“好奶”,更加欢迎!老子的“奶子”本来就长得那么好,正苦没人知道;若有人愿意免费替我宣传,真是求之不得,岂有“改名”之理?何况,父母替我起了一个那么动听的“好名”,忍心把它改掉吗??

有一双“好奶”,绝对值得骄傲;千万不要羞人答答,难为情得“面红耳赤”,心跳不已!有人愿意免费为你宣传时,应该衷心谢谢他;切勿怒目而视,甚至破口大骂!

好是好(也可说“好乃好”,用上“乃”的谐音更好),只可惜“我”是个男人!(虽然缺少些男人气概。)

烈日炎炎,意乱情迷;只能涂些“消暑小品”,冀能稍解闷热之苦。惟望编者,手下留情,刀下留“文”,不要把它发配到“废纸篓”去!做人整天装成“正经八百”,活得很有些辛苦;游戏人间,总比玩“易名”游戏好得多吧?

后注:此文若被逼“改名”,那就改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绝不再改!)



14.08.2010

2010年8月12日星期四

炎暑天清凉小品







据“路边社”独家消息,有个“呼风唤雨”之徒,近来不幸竟成为人们“摸黑”的对象!这“摸黑”的说法实在很有“创意”,也妙得很,绝对称得上那一句货真价实的“不同凡响”!不过,人们更好奇的是,到底是怎么个“摸”法;竟把那一张好端端的“小白脸”,给摸得油黑发亮呢?哪来那么多脏兮兮的“黑手”,竟敢在太岁脸上,东一把、西一把地“摸”个痛快?光天化日之下,跑来“太岁头上动土”,真个是“色胆包天”了!

正迟疑间,耳际忽传来“窃窃私语”:“笑话,本来就够黑的了,何须再‘摸’黑?”山野小民只听得似懂非懂,心想,若再这样“摸”下去,不是要变成比火炭还黑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那边厢,又传来另一“高人”在大声呼吁“华社快醒来”,你们的“大救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若还是那么贪睡,火灾时(现在正值大热天)我们这些“救火英雄”如何打救你们?被烧成比上述“呼风唤雨”人还黑的火炭时,又来怪我们,这公平吗?

当然,无论是哪一个族群,都有“醒来”和“未醒”的,主要还得看你从哪一个角度看问题。若说华社都还在熟睡中,那刚过去不久的“补选”一战,有人却为何会在其华人堡垒区,兵败如山倒,主将弃甲曳兵,落荒而逃?

怕只怕,“做贼喊贼”;自己正“蒙头酣睡”的人却在梦中催人“快醒”,不知自身正身处险境。等到狂风扫落叶时,自然只能高唱:“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了!

要不,“大江东去浪淘沙”,换了人间,也不错吧?

这正是:一粒番薯,一个芋头;半斤八两,难分高下。

先别神经过敏,以为我又在“影射”什么。实际上,“番薯”指的是菲律宾的“Cebu”,而“芋头”则是大马砂拉越的“Sibu”;一个译成“宿务”,另一个却是“诗巫”。两个不同的地方,相隔千里;有着截然不同的名字(不论是原名还是译名),请问如何“混淆”法?如果有高明的外国人分不清“冯京马凉”,那是他们的世界地理太差,关你“芋头”人何事,值得你在那里“面红耳赤”,“多情”的心跳个不停??结果还气得你非“改名换姓”不可?

“易名”壮举,未经多数民众认可,就先扬言即将出重赏“征名”,是否走得太快了些?还“重赏之下”,必有“名士”呢!(果然就有人抢先报上“美名”?)此种“先斩后奏”的做法,是否符合所谓“民主行事”的程序?

最后,老朽斗胆提醒有关人士;最好少在“巫”字的所谓“贬义”或“不雅”上多做文章,以免把一场原以为可以“一举成名”的“壮举”,变得“很不好玩”起来!

生活在一个多元民族的国度里,人们能不格外“谨行慎言”?斥我“危言耸听”前,先请三思!!!


12.08.2010

耀武扬威何时了?




另一方面,在“财迷心窍”后,还有当年把武装到牙齿的恶虎视作“纸老虎”的气壮山河、豪情万丈吗?




“世界警察”到处耀武扬威,是在“替天行道”,还是横行霸道?

“正义”与“邪恶”,不过是“一念之差”,对吗?


11.08.2010

2010年8月11日星期三

如此不堪一“名人”!




真像母鸡生蛋咯咯叫,惟恐天下不知,它又生了个“又长又扁”的大“怪蛋!”好“伟大”哦。






所谓“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又在“老调重弹”了!

不但是“老调”,更糟的是,还是“烂之又烂”的烂调(确是“烂”,并非“滥”之误),毫无“伟大的远见”可言!

几年前,报章就报导过,此君曾劝人类早日“移民太空”,以便地球被人类自毁后,好有个避难所。时隔多年,看来此人并无多大长进,提出的仍是那一点也“不切实际”的“伟论”,能不令人摇头叹息不已!

作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理该教导人类如何爱护、拯救地球;而不是做个预言家,整天在那里预言地球何时毁灭,然后教人如何逃离地球!难道他之所以成为一个所谓“著名”的物理学家,靠的就是百发百中的“伟大”的预言吗?

呜呼哀哉,在伟大的科学家面前,凡夫俗子不敢多言矣!

知道有个如此伟大的物理学家就好,那新闻内容可以不用详读;还是看看那张“世界之肺”亚马逊河图,或许对人们保护地球之举,还有些帮助。


11.08.2010

2010年8月10日星期二

“太岁脸上”被摸黑?







据“路边社”独家消息,有个“呼风唤雨”之徒,近来不幸竟成为人们“摸黑”的目标!这“摸黑”的说法实在很有“创意”,也妙得很,绝对称得上那一句货真价实的“不同凡响”!不过,人们更好奇的是,到底是怎么个“摸”法;竟把那一张好端端的“小白脸”,给摸得油黑发亮呢?哪来那么多脏兮兮的“黑手”,竟敢在太岁脸上,东一把西一把地“摸”个痛快?光天化日之下,跑来“太岁头上动土”,真个是“色胆包天”了!

正迟疑间,耳际忽传来“窃窃私语”:“笑话,本来就够黑的了,何须再‘摸’黑?”山野小民只听得似懂非懂,心想,若再“摸”下去,不是要变成比火炭还黑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那边厢,却又传来另一“大粒人”在大声呼吁“华社快醒来”,你们的“大救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若还是那么贪睡,火灾时我们这些“救火英雄”如何打救你们?被烧成比上述“高人”还黑的火炭时,又来怪我们,这公平吗?

当然,无论是哪一个族群,都有“醒来”和“未醒”的,主要还得看你从哪一个角度看问题。若说华社都还在熟睡中,那刚过去不久的“补选”一战,有人却为何会在其堡垒区,兵败如山倒,主将弃甲曳兵,落荒而逃?

怕只怕,“做贼喊贼”;自己正“蒙头酣睡”的人却在梦中催人“快醒”,不知自身正身处险境。等到狂风扫落叶时,自然只能高唱:“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了!

要不,“大江东去浪淘沙”,换了人间,也不错吧?

正是:一粒番薯,一个芋头;半斤八两,难分高下。


10.08.2010

2010年8月9日星期一

“吃饱没事做”,难矣哉!




还没看到狐狸的尾巴吧?







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语出《论语•阳货》)你说呢?

其实,那些日理万机的所谓社会“贤达”,并不是真的那么“游手好闲”的;根据“路边社”的独家消息,那看似无聊的“改名”背后,却是“大有文章”在呢!至于什么“文章”,天机不可泄漏;有兴趣者,就请常到咖啡店去坐坐,包你不会失望的。(虽是道听途说,聊作茶余饭后,消闲解闷之用吧!)

自以为肚子里灌了不少墨水的“大粒人”,整天在那里咬文嚼字;不时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地发表些笑死人的、“三从四德”般的“语录”,此类人看来倒是很厌恶巫师、巫婆的。其实世间较这些男女“巫神”更可恶千百倍的“大粒人”,还多着呢。人们真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该如何改法,他们的德行才会变得比巫师较不“可憎”些?!

说穿了,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地方的“名字”,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哪有那么多的“祸福”在里面?古人还强调什么“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呢。而今人又如何,有人甚至把好好的“诗巫”的名字颠倒来念,以便找出它的“贬义”来,这到底是何居心?(炫示他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其实,只要人们“心中没鬼”,遇上“真鬼”也会“心不惊”,何况是那些“装神弄鬼”的“牛鬼蛇神”?

汉字就像英文般,同一单字常常可以不同义。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最喜欢的“臭(chou,第四声)鱼头”,到了“乳臭未干”时,“臭”就变成“xiu”(也是第四声)了,难道你就知道把它念成“乳chou未干”?那样一来,你的罪过可大了,因为母乳是世界上最美味、最有营养的婴儿食物,怎么竟然把它说成“chou”的呢?同样的,“空气是无色无臭的气体”中的“臭”也该念成“xiu”,不要那么喜欢“chou”才好!(顺便一提,这里的“xiu”是指“气味”而已,一点也不臭的!)

一些自许为“龙的传人”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长江著名的三峡中有个叫“巫峡”(那可是“巫”字当头,而不是跟在后面)的,全长45千米,以幽深秀丽著称。峡中的名城秭归,是诗人屈原以及历史人物王昭君的故乡,绝不是“高人”眼中“巫师、巫婆”聚居之地。

长江三峡是瞿塘峡、巫峡、西陵峡的总称,西起重庆市奉节县白帝城,东至湖北省宜昌市南津关,全长193千米,是世界上著名的大峡谷,被喻为山水画廊。看来世界游客还是蜂拥前往长江三峡游览,并不因为那里出了个住满“巫婆、巫师”的“巫峡”而却步!几千年来,中国人有为了“巫峡”的所谓“贬义”而闹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吗?要挑战前人的智慧,确实须有足够的胆量与分量的!

当年唐玄宗与杨贵妃在宫中赏牡丹,召来诗仙李白吟诗作乐,李白当即作了《清平调词》(或称《清平乐》)三首,其二是这样的:

一枝红艳露凝香, 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 可怜飞燕倚新妆。

糟糕,怎么诗仙竟然将那大有“贬义”的“巫山”入诗呢?还是在皇帝面前?难道他是先吃了老虎胆,不怕杀头?更奇怪的是,唐明皇也甘之如饴,并未把这喜欢“巫山云雨”的诗仙发配到巫峡去,好让他跟他所爱的“女巫”长相厮守!(果然是个明君)

“巫山云雨”也大有“贬义”吗?我看“贬”归贬,有人可能还很喜欢它的“妖气”,也算我一个如何?

总结一句:事在人为,只要“人”仍然表现得较“巫师”还要差劲;即使把地名改为“天堂”,那也是枉然!所谓人间“仙境”,绝不会出现在鹅江畔的!信我莫疑!

09.08.2010

2010年8月8日星期日

薰衣草花香醉人








薰衣草花是一种花香馥郁的紫色小花,世界最负盛名的产地,当推法国的普罗旺斯,那里好像还流传着有关薰衣草花的浪漫的爱情传说。每年夏季(尤其是6至7月间),正是那里的薰衣草花盛开时节。

在地球的这一端,日本北海道的富良野,被誉为东方的普罗旺斯。每年六月下旬至八月上旬,那里的山坡与平原变成了紫色花海,空气中也弥漫着特殊的幽香,真是“花不醉人人自醉”了。


08.08.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