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抒怀小品”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抒怀小品”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2年11月25日星期日

留得清白在人间!



希望人民忘记我”!

秋风起兮北雁南飞,黄叶纷纷飘落;独立寒秋,此话听来倍感悲凉!

据报载,即将于明年三月卸任中国总理的温家宝,于十一月廿日飞抵泰国首都曼谷。他在会见当地华人时表示,“为了自己的清白,我要死得诚实和正直”;而且“我希望人们把我忘记,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祖国和人民”!在谈话中,他曾一度显得激动,还忍不住哽咽。

很显然,他对不久前美国《纽约时报》报导其家族坐拥27亿美元的资产,一直耿耿于怀。为此,他才特意引用了屈原《离骚》中相关的诗句以明志!“亦余心之所善兮,九死其犹未悔”以及“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屈原生活于战国末期的楚国,因受排挤且未得昏庸的楚怀王所信任,曾两次被流放。这位伟大的爱国诗人,空怀壮志,报国无门;最终忧国忧民的他,只能悲愤地自沉于汨罗江,含恨而去。端午节时,人们在饱啖美味粽子之余,该也未淡忘了这一段的历史悲剧吧?廿一世纪的今天,为何还须重提屈原的《离骚》?是否也还有“言有难尽”之痛?

中国历史上出现过不少大贪官,清朝的“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的和珅,就是其中一个臭名昭著的大贪官。他在被嘉庆皇帝抄家时所搜获的家财,后人估算可折合八万万两白银,抵得上当时清朝20年的税银收入!不过,在天平的另一端,名留青史的忠臣、清官也大有人在。明朝的于谦就是其中之一。

还记得他那最为人道的《咏石灰》诗吗?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

可怜一代忠臣,最后竟被“自毁长城”的昏君明英宗所处死。于谦身居高位数十年,被抄家时,“家无馀资,萧然仅书籍而已”!

一个出生入死的忠臣、清官,一生为国为民;最后,真的只剩下“留得清白在人间”了!每读史至此,无不掩卷唏嘘,情不能已!

回到眼前的温“爷爷”,不知他确有满腹“委屈”无处诉呢,还是又是临别秋波的一番“矫情”?不过,乌云无法永远蔽日,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到那时,是该忘了他呢,还是“永远记住他的好”,人民心中自然有把尺,他老人家也就无需多牵挂了!

三国时,六岁拜见军阀袁术就懂“怀橘遗亲”的陆绩;长大后仕吴,官至郁林太守。唐代文学家陆龟蒙在其家乡门前有一巨石,据说是他的远祖陆绩自郁林罢官回乡时,因行装简少,“舟轻不可越海”,于是装上一些石头,以求舟行平稳!“人称其廉,号‘郁林石’,世保其居云。”

这一来,“怀橘遗亲”的孝子陆绩,就成了“陆绩载石”的“一代清官”,也被后世用作“为官清廉”的典故!辞官时载回不少“郁林石”的官老爷们,人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

所以,温爷爷还是暂且安心归隐山林,学那陶渊民“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去吧。若不想那么诗情画意,那就回家种种红薯也不错!豫剧《七品芝麻官》里不是有副掷地有声的对联:

当官不与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你就先“种”再“卖”吧,免得人家又要问你哪来那么多“又长又大”的红薯呢?种红薯、吃红薯,吃剩才卖;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不用再想到“死得清白”那么凄凉了。不知小的“忠言”还可行吗,温爷爷?

我不是在编“故事”,上述的七品芝麻官指的是明朝嘉庆年间的一个小县令,名唐成的。他不畏当朝奸相严嵩的淫威,几经艰险,终将严嵩那无恶不作的亲妹妹斩首正法,为民除害,大快人心!不知今天那些人称“有心无力”的高官们,看了七品芝麻官唐成那种不畏恶势力的表现,也有些汗颜吗?(当然他们是绝不看《七品芝麻官》的!不过却熟读了屈原的《离骚》!)

忽然想起辛弃疾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别以为“故事”总是人家的精彩!林深叶密,小河里何尝不是大小鳄鱼出没之所?听人讲书时,何不擦亮眼睛,顾左右“而听他”!)



25.11.2012

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

“难得糊涂”郑板桥(增修)


山东莱州云峰山



“扬州八怪”












中国云南怒江上游,悬崖陡壁,水流湍急;村民过江,靠的只是一条铁索、一个滑轮,以“空中飞人”的态势,飞渡那一百多米宽的峡谷!万一有所闪失,那是九死一生,万难幸免。有位被称为“索道医生”的乡村医生邓前堆,28年如一日,奔走在这条危险的“索道”上,为山区人民治病,仁心感人。事迹经中央电视台报导后,才惊动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下令有关方面“关注”!但愿有朝一日,“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中,称颂武汉长江大桥之语),方遂了当年无数革命先烈为穷人谋“翻身解放”的心愿!

《浙江在线》在评论此一事件时,引用了清朝郑燮的一首诗;显然对当政者长期漠视偏远山区的“民瘼”,颇有微词。诗是郑燮在山东潍县任县令时所作,曰《题县署画竹》:

衙斋卧听萧萧竹, 疑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 一枝一叶总关情。 (七品小官,爱民之心,跃然纸上。)

提起郑燮,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若是郑板桥,就一定有更多的人知道。这就如知道苏轼的人少,好吃“东坡肉”的苏东坡却是无人不知的了。信乎?

郑燮(1693-1765),字克柔,号板桥,江苏兴化人,清乾隆元年(1736年)进士。曾任山东范县、潍县(即今潍坊吧?)的县令;为官清廉、好为民解困,深受人民爱戴;却因此不能不常得罪权贵、受到排挤,故有“难得糊涂”的名言传世。

据说,在他59岁那年,有一天到山东莱州的云峰山游览,夜宿一个儒雅老人的茅屋,老翁自称“糊涂老人”。翌晨离去前,老人要求他题字,以便刻在一方桌般大小的石砚底部。郑燮先是写了“难得糊涂”四个字,还盖上“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那块方印。看看空位还多的是,他便邀请老人也添些跋语。老人就提笔写道:

得美石难,得顽石尤难,由美石转入顽石更难。
美于中,顽于外,藏野人之庐,不入富贵门也。


他盖上的方印竟是:“院试第一、乡试第二、殿试第三”,原来是个隐居深山的前高官!

感慨于老人自称“糊涂”,郑板桥又加上他自己的“糊涂观”,那就是今天我们所看到的“难得糊涂”的全貌了:

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转入糊涂更难。
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也。

目睹官场黑暗,无法施展他为民服务的抱负;饱历沧桑的老人,乃有“难得糊涂”的无奈感慨!在上述题词的一年后,他便因“为民请赈忤大吏”而去官!罢官后,他又去到扬州,在那里卖画糊口以终老,也留下不少人们口头传述的趣闻轶事。

郑板桥也被称为“扬州八怪”之一,号称诗、书、画“三绝”。“扬州八怪”是清朝中期活动在扬州的八个画家的“绰号”,说法不一;除郑燮外,尚有金农、高翔、汪士慎等。郑板桥平生擅画兰竹,以画竹最多(人如其竹,称得上真正的“清风傲骨”;愧死那些“黑”得不能再黑的政坛小丑!),次则兰、石,但也画松、菊(都是有骨气的)。他是清朝较有代表性的一个文人画家。

2004年8月旅游山东时,本来是从烟台乘车直奔济南市。那个年轻但“头脑十分灵活”的男导游,为了多“敲诈”每个团员30元人民币;便在半路“诱使”我们去参观潍坊附近的两家手工艺——风筝与木刻年画的制作所(本来不在行程内)。

在步行前往目的地途中,我“发现”路边有尊纪念郑板桥的石像;但那导游就连正眼也不瞧一眼,更不用说向我们介绍几句了。想来也难怪,或许当时他的脑袋里正在盘算着,该如何消费那一笔“额外收入”呢!

前面介绍的那首诗,是郑板桥当官时写的;这一首题《墨竹图》,却是罢官后的诗:

宦海归来两鬓星, 春风高卧竹西亭。
而今再种扬州竹, 依旧江南一片青。

最后,再来欣赏他的《题画竹石》,以见其为人的坚毅不屈、凌霜傲雪: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一下,你该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清风傲骨”了吧??



13.02.2011

2011年2月12日星期六

“难得糊涂”郑板桥

















提起郑燮,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若是郑板桥,一定有更多的人知道。这就如知道苏轼的人少,好吃“东坡肉”的苏东坡却是无人不知的了。信乎?

郑燮(1693-1765),字克柔,号板桥,江苏兴化人,清乾隆元年(1736年)进士。曾任山东范县、潍县(即今潍坊吧?)的县令;为官清廉、好为民解困,深受人民爱戴;却因此不能不常得罪权贵、受到排挤,故有“难得糊涂”的名言传世。

据说,在他59岁那年,有一天遇到一位隐居的老人,要求他题字,以便刻在大石砚底部。他先是写了“难得糊涂”四个字,看看空位还多的是,便又加上如下的跋语:

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

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也。


目睹官场黑暗,无法施展他为民服务的抱负;饱历沧桑的老人,乃有“难得糊涂”的无奈感慨!在上述题词的一年后,他便因“为民请赈忤大吏”而去官!罢官后,他又去到扬州,在那里卖画糊口以终老,也留下不少人们口头传述的趣闻轶事。

郑板桥也被称为“扬州八怪”之一,号称诗、书、画“三绝”。平生擅画兰竹,以画竹最多(人如其竹,称得上真正的“清风傲骨”;愧死砂州那些“黑”得不能再黑的政坛小丑!),次则兰、石,但也画松、菊(都是有骨气的)。他是清朝较有代表性的文人画家。

2004年8月旅游山东时,本来是从烟台乘车直奔济南市。那个年轻但“头脑十分灵活”的男导游,为了多“敲诈”每个团员30元人民币;便在半路“诱使”我们去参观潍坊附近的两家手工艺——风筝与木刻年画的制作所(本来不在行程内)。

在步行前往目的地途中,我“发现”路边有尊纪念郑板桥的石像;但那导游就连正眼也不瞧一眼,更不用说向我们介绍几句了。想来也难怪,或许当时他的脑袋里正在盘算着,该如何消费那一笔“额外收入”呢!

这里再来欣赏一首郑板桥题《墨竹图》的诗:

宦海归来两鬓星, 春风高卧竹西亭

而今再种扬州竹, 依旧江南一片青



12.02.2011

2010年8月15日星期日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据网络图片说明:这是一只患上“精神分裂症”的老鼠!





妄启事端意何为, 无风能起三尺浪!
云雨巫山枉断肠, 除却巫山不是云!


诗巫的名字有什么“不雅”?可能较有些“高人”的大名“雅”上千百倍呢!

妄启事端”乃游思明医生对诗巫“易名”的评语,“学富五车”的“高人”们,明白它的意思吗?

美不美,乡中水;雅不雅,家乡名

“吃饱没事做”,莫此为甚!


附录: 《离思》 唐•元稹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15.08.2010

2010年8月9日星期一

“吃饱没事做”,难矣哉!




还没看到狐狸的尾巴吧?







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语出《论语•阳货》)你说呢?

其实,那些日理万机的所谓社会“贤达”,并不是真的那么“游手好闲”的;根据“路边社”的独家消息,那看似无聊的“改名”背后,却是“大有文章”在呢!至于什么“文章”,天机不可泄漏;有兴趣者,就请常到咖啡店去坐坐,包你不会失望的。(虽是道听途说,聊作茶余饭后,消闲解闷之用吧!)

自以为肚子里灌了不少墨水的“大粒人”,整天在那里咬文嚼字;不时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地发表些笑死人的、“三从四德”般的“语录”,此类人看来倒是很厌恶巫师、巫婆的。其实世间较这些男女“巫神”更可恶千百倍的“大粒人”,还多着呢。人们真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该如何改法,他们的德行才会变得比巫师较不“可憎”些?!

说穿了,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地方的“名字”,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哪有那么多的“祸福”在里面?古人还强调什么“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呢。而今人又如何,有人甚至把好好的“诗巫”的名字颠倒来念,以便找出它的“贬义”来,这到底是何居心?(炫示他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其实,只要人们“心中没鬼”,遇上“真鬼”也会“心不惊”,何况是那些“装神弄鬼”的“牛鬼蛇神”?

汉字就像英文般,同一单字常常可以不同义。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最喜欢的“臭(chou,第四声)鱼头”,到了“乳臭未干”时,“臭”就变成“xiu”(也是第四声)了,难道你就知道把它念成“乳chou未干”?那样一来,你的罪过可大了,因为母乳是世界上最美味、最有营养的婴儿食物,怎么竟然把它说成“chou”的呢?同样的,“空气是无色无臭的气体”中的“臭”也该念成“xiu”,不要那么喜欢“chou”才好!(顺便一提,这里的“xiu”是指“气味”而已,一点也不臭的!)

一些自许为“龙的传人”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长江著名的三峡中有个叫“巫峡”(那可是“巫”字当头,而不是跟在后面)的,全长45千米,以幽深秀丽著称。峡中的名城秭归,是诗人屈原以及历史人物王昭君的故乡,绝不是“高人”眼中“巫师、巫婆”聚居之地。

长江三峡是瞿塘峡、巫峡、西陵峡的总称,西起重庆市奉节县白帝城,东至湖北省宜昌市南津关,全长193千米,是世界上著名的大峡谷,被喻为山水画廊。看来世界游客还是蜂拥前往长江三峡游览,并不因为那里出了个住满“巫婆、巫师”的“巫峡”而却步!几千年来,中国人有为了“巫峡”的所谓“贬义”而闹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吗?要挑战前人的智慧,确实须有足够的胆量与分量的!

当年唐玄宗与杨贵妃在宫中赏牡丹,召来诗仙李白吟诗作乐,李白当即作了《清平调词》(或称《清平乐》)三首,其二是这样的:

一枝红艳露凝香, 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 可怜飞燕倚新妆。

糟糕,怎么诗仙竟然将那大有“贬义”的“巫山”入诗呢?还是在皇帝面前?难道他是先吃了老虎胆,不怕杀头?更奇怪的是,唐明皇也甘之如饴,并未把这喜欢“巫山云雨”的诗仙发配到巫峡去,好让他跟他所爱的“女巫”长相厮守!(果然是个明君)

“巫山云雨”也大有“贬义”吗?我看“贬”归贬,有人可能还很喜欢它的“妖气”,也算我一个如何?

总结一句:事在人为,只要“人”仍然表现得较“巫师”还要差劲;即使把地名改为“天堂”,那也是枉然!所谓人间“仙境”,绝不会出现在鹅江畔的!信我莫疑!

09.08.2010

2010年7月21日星期三

钓尽江河一“渔翁”




这是只贪婪的“捕鱼高手”---- 水獭,它的长相够猥琐、可憎吧?




图中的莫斯科人,“仙境垂钓”;确是够诗情画意,很懂得享受生活。

你也知道吧,一千多年前,唐朝的大文学家柳宗元(773-819),在推行“永贞革新”失败后,被贬为永州司马,在那里他写了首传诵千古的五言绝句:

江雪》 唐•柳宗元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好个“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那是个仕途失意的文人,在抒发他顶风冒雪的坚毅与孤傲,及其对政治信念的坚定不移。

砂州人民何幸,也出了个现代版的“独钓”翁;卅年来钓尽了全州江河里肥美的大鱼小虾!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忧国忧民的有心人,是否又想起那句常被滥用的“无语问苍天”了?!

20.07.2010

2010年4月6日星期二

印尼邮票欣赏



与一个小学生的闲聊,让我想起还“库存”有一些印尼旧邮票。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些当年在雅加达买到的首日封和邮票。1977年正值雅城庆祝建埠450周年,本人欣逢其盛;因为那年的元月二日,我也来到了雅加达;远渡重洋,万里谋生。“独在异乡为异客”,午夜梦回,难免思绪万千!2001年高唱“不如归去”,告别印尼时;虽未两鬓斑白,却也已踏入耳顺之年矣。“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今天再将几枚印尼邮票上网供有兴趣者欣赏,没兴趣的就请“快闪”;最好不用质问我为何将这些“没意义”的东西上网!我写部落格,绝不在于讨好某一“高人”,提供他整天大发个人“伟论”的场所。既谈“言论自由”,难道只有他才有“留言”的自由(原来只是给予的“特权”,并非必然的“权利”);而写博客的人却没有选择“题材”的自由?只要我干的不是“伤天害理”、无中生有的事;“高明人士”有必要在那里比手划脚、说三道四吗?难道只有随着他的“指挥棒”起舞,他才感到“心满意足”?!

说我“量小”也好,指我缺少“容忍”也行;没奈何,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此类自以为很“伟大”的“改造社会”的“空谈家”!

别破坏了气氛,还是欣赏我收集的印尼旧邮票吧!

05.03.2010

(注:此文乃将“留言”中的“病毒”消除后,重新上载。)

06.04.2010

2010年3月7日星期日

诗词欣赏

今天介绍毛泽东在一九五八年七月一日写的《七律二首•送瘟神》:

小序:读六月三十日《人民日报》,余江县消灭了血吸虫。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微风拂煦,旭日临窗。遥望南天,欣然命笔。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牛郎欲问瘟神事,一样悲欢逐逝波。

其二: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
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笔者的功力远远不足,无法加以赏析或赏鉴;有兴趣者不妨自我解读一番,相信也会大有心得。本人只是觉得诗的题目极合我心意,故此特别加以推荐。

注:送走了“瘟神”,心情自然格外轻松。谢谢好心网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点醒了我,让我得以摆脱长期来的困扰。或许用的办法不大对,结果只为了一个没水准的“别有用心者”,却殃及许多真心留言的网友也暂时消了声;确实令人感到又遗憾又可惜。时机成熟时,或许会让它“复活”的。

初学写博客,对其细则未加详读;结果却让嚣张的“入侵者”,在我的博客里肆无忌惮地“撒野”了好长一段时间。人家还嫌你不够“容忍”呢,在那里说了一大堆教训小孩子的话!要不然,老朽怎么会毫不客气地请教他“你是什么东西”?对于没有“自知之明”的“不识趣者”,人们是无须太过“客气”的!

我正在“研究”可行的途径,只专门针对“喧宾夺主”而忘了自己是谁的留言者。此时,想来正在“跳脚”的“高人”,应该认识到谁才是博客的所谓“言论自由”的“真正主人”了吧??

07.03.2010

题为《诗词欣赏》,应该再录一阕诗人毛润之在1963年1月9日所写的词《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时值中苏交恶之际。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又注:有“高人”三番五次讥笑我“EQ“太低,劝我要好好接受他的”教训”。老夫没念几年英文,不知豆芽字的“EQ” 是何方神圣?我只知道像他那样被人“羞辱”而仍能嬉皮笑脸、死缠烂打;不是脑筋有问题,便是修炼已达“圣人”之境!我不想做圣人,只想做个“有血有肉”的平凡人(借用他的话,”common people –lah” ),一粒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小石头!

请教“高人”,几时我吹嘘过要做个像他那样“伟大”的“圣人”??

09.03.2010

2010年3月1日星期一

手机短信欣赏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不在异乡,每逢佳节却常收到一些友人转发来的手机短信。佳节期间,一声问候,一句祝福;已足暖人心窝,显示友情可贵。有些短信洋洋洒洒,“长篇大论”;除了表达问候、祝福外,不知是否也在展示作者的“文学才华”?

元宵节那天,恰好又收到两则此类短信;抄录于下,与有兴趣者共赏。其一是:“正月元宵不送礼,发条短信祝福你。健康快乐长伴你,好运和你不分离!还有让我告诉你,财神已经跟随你,财源滚滚进袋里,福绿寿喜送给你!元宵节快乐!”

“福禄寿”的“禄”写成“绿”,应该只是“手民之误”,无须像高官那样辩称那是什么“古体字”!全篇好话说尽,皆大欢喜;但我最欣赏的还是那两句,“财神已经跟随你,财源滚滚进袋里”!想想看,夜里走在回家的路上,猛然回头,但见那身披黑衣的财神爷,正笑眯眯地向你招手,欣喜得“三魂六魄”都“出了窍”的你,能不拔足狂奔?请别误会,不是奔回家;而是冲向银行,看看你户口的存额已经增加了多少个零!如此美事,能不让我也为你高兴万分?可喜可贺!

另一则短信是:“圆圆的月亮照着,圆圆的餐桌;圆圆的餐桌,放着圆圆的碗。圆圆的碗里盛着,圆圆的元宵。圆圆的元宵圆着,圆圆的梦想。圆圆的梦想,马上就会实现。祝您元宵节快乐!”

我的天呀,实在太妙了!我的“梦想”不是“快要”实现,而是“马上”就会实现,能不令人“心花怒放”?赶紧向转发短信的友人求证:“我的‘圆圆的梦想’就是要找个可爱的‘美眉’来爱,真能‘马上’实现吗?”可怜他连手机短信都不会写,又如何给我答复。结果我的“圆圆的梦想”自然是落空了,随风而逝,又能怪谁?

春节期间,中央某台有则“拜年”广告。一个年约四五岁的小女孩向长辈拜年。开口“爷爷、奶奶,恭喜发财”,闭口也是“叔叔、阿姨,恭喜发财”!乐得大人们把小女孩的脸庞是又揉又捏,一个多可爱的小宝贝!“财迷心窍”,一至于此,可悲可叹!转念一想,这不又是“百无一用”的书生的迂腐之见?从小就灌输小孩“爱财”的重要性,不正是一个国家“富国富民”之道吗?这么一想,你也就可以释然于怀了。

收人短信,来而不往,“非礼也”(此“非礼”绝不同于报上常见到的“非礼”新闻,尚希明察!);我也涂了几个字,与“大作品”相比,自是“小巫见大巫”。贻笑大方,只好献丑了。

短信曰:“月圆人也圆,欢度元宵节!”

01.03.2010

2010年2月12日星期五

印尼首日封













那天跟一个正在念华小三年级的小女生闲聊,她告诉我,她不但有集邮的爱好,年初八还要代表班上“出征”,参加一项毛笔字的书法比赛。当时听了她的话,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感到莫名的欣慰,觉得这小女孩很有些“与众不同”,难得得很!今天的小学生,有不少沉溺于游戏机、网上游戏,有几个还有兴趣搞什么益智的“集邮”?何况今天的信件越来越少有贴邮票的了,若想收集几枚美丽的邮票,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回到家,我忙着翻箱倒柜,邮票尚未找到半枚,只翻出廿多张印尼从1975年到1986年间发行的首日封。可惜由于没有好好地收藏,除了纸张发黄外,多数都已是时间的污迹斑斑了,看了令人心痛。我要选几张,再加上一些印尼邮票(如果找得到的话)送给小女生。物微情却不轻(恕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当作给她的一点鼓励吧!

这些首日封都是我在印尼工作期间,在雅嘉达的官方集邮中心买到的;虽然不值钱了,却也还有些观赏价值。选几张上载,聊与同好者共赏吧!

12.02.2010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人生何处不相逢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那天几位高中老同学相约在一家咖啡店,共进早餐;有位已移居外国的同学,带着他也已移居另一国家的胞弟夫妇参加,平添不少热闹。(他们也都是年逾花甲的银发族了,虽然他们的鬓发未白。)席间,我的老同乡世兄却认出坐在对面的那位“女客人”,就是当年桔子城一家著名餐饮店老板的千金,问我是否也认识?攀谈之下,才知她原来就是当年每天独自骑着脚踏车上下学时,从我校门前经过的那个小女孩!这可能吗,是我老眼昏花,还是岁月不饶人,怎么竟然对面相见不相识?时光匆匆,走过几许春秋;岁月留痕,昔日年方十一二、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为人祖母的乐龄人;你能怪我眼力不佳,对不上这眼前人就是当年马路上“惊鸿一瞥”所深埋脑海中的影子?这却正应了老歌《重逢》中的那句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时光倒流回55年前的桔子城。那一年我升上了小镇唯一华文中学的初中毕业班,课室也从原来木材校舍的一楼自动升上二楼,也算是给毕业班的一种“特权”吧?因为教室正面对通往古鲁朴的碎石路(当年民丹市通往内、外地的主干路),可俯视来来往往的车马行人,确是“风景这边独好”!在那一年,我们这些毕业班的“学生哥”,除了忙于应付会考的功课;在课余及午休时间(当年上课是实行全日制),也有了“眼睛吃冰淇淋”的享受。那种感觉,与往年确有些不同;好似苦中有乐,笑声中又有一丝的忧心。白居易的“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得不背得滚瓜烂熟,要不然会考的语文填充题将如何回答?还好那年头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又不,背诵到“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时,只怕也要掩卷而泣了。

讲到“眼睛吃冰淇淋”之事,列位看官还得从写作者常喜“舞文弄墨”这一角度去看。写文章的人有时不免加盐添醋,夸大其辞,以激发读者阅读的兴趣。其实,在那民风淳朴的年代,我们那一年龄段的男孩子,多还是喜跟女同学“作对”的“呆头鹅”,懂得什么“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眼睛吃完“冰淇淋”后,顶多是动动嘴,就连“心动”也未必,何来“行动”?不过班上有知情的同学却来打“小报告”,那小女孩可是镇上某酒家出众的诸千金之一;是有刺的红玫瑰,碰不得的!但我们对另一“情资”却更感兴趣,那就是班上有位男同学在邻校念小学时,听说跟那小女孩的一位姐姐很“要好”,我们便整天借此去作弄他以取乐。初中毕业后,此位同学转念英校,数十年来未通音讯;此番得知他们“青梅竹马”,有情人终成眷属,真为他们高兴。听说他们也早已移居大洋彼岸,山重水复,云天阻隔,也只有遥寄问候了。

同是红尘流浪客,“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是“似曾相识”,却又并未“真正认识”。虽然当年念初中时,也常在小女孩的酒家用午餐(五毛钱一大碗的清汤面,便是我的午餐;那大碗上画有一只大公鸡),即使见过面,也没有谈话的机会。如果走在大街上,也一定是擦肩而过;谁又料得到,整整55年后,还有在鹅江畔聚首的机缘?古有“佚名”者,写有《四喜诗》,说的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虽不算真正的“故知”,他乡遇老乡,确也倍感亲切。这样的相逢,也算得“他乡遇故知”之喜吧?

老歌《重逢》唱的是:“相逢又相逢,莫非梦中梦;以往算是梦,人生本是梦。”虽是半个世纪来的第一次相逢,看来这也是似梦人生的另一场梦吧?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07.12.2009

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天涯何处无芳草

走在马路旁铺满落英残瓣的人行道上,看到清洁工人正在打扫洒落满地的花瓣,不禁想起《红楼梦》里多愁善感的黛玉“葬花”。抬头望见那一片盛开的风铃花的粉红色花海,又想起了闻名世界的东瀛樱花,年年花开时节,不知吸引了多少各国游客前往观赏。想到樱花,常好“胡思乱想”的我,脑海中又浮现我那失联已整整四十五年的异国老笔友的影子;往日的笑貌话语,仿佛就在眼前。

忽发“怀旧”幽思,老夫又涂了篇小品《莫道久别不相思》;在部落格上发表时,加了个《一对木头人,半个世纪情》的副题;因为我把笔友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送给我的一对木雕人,也拍成图片摆在我文章的前头了。文末有这样的几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有如在梦中。’虽然我们没有非见面不可的理由,也未曾想到要成为台湾轰动一时的《海角七号》的另一版本;但若藉今天发达的网络,有机会在空中向你问个安、道声好;那不但是个天大的奇迹,又何尝不是‘他乡遇故知’的人生一大乐事?”

应该是读到上述拙作,有好心的网友(猜想极可能来自樱花国),特地为我上网搜集亚矢子的资料,还不厌其烦地设法邮寄到诗巫《诗华日报》社转交给我;古道热肠,实在令人感动得很!本人素以“骂人”(友人言)出名,很少干那“拍马屁”的鸟事;就当今的世道人心言,我却不能不说,如此热心助人的“陌生人”实已属凤毛麟角,难找得很了。

本人在 Face Book 网站恰好也注册有一个户口,却很少用,而我又自夸有“先见之明”,出现在那里的亚矢子一定多是些年轻的小妮子;要想找到一个年逾花甲的女网民,恐有“大海捞针”之叹,难矣哉!不过我当然也不错过“碰碰运气”的机会,结果还是失望而归。我今年正在念初中一的外孙女,比我更早拥有她个人的博客。在一篇文章里,她提到全家人都在写博客,包括公公在内!有好几个网友在留言上写道:“Ha,就连公公也写博客?几岁了?”由此可见,我们这些写博客的老年人似乎已成了“异类”了?(上 Face Book的自然也不例外。)你说这是“褒”还是“贬”?一笑可也!

热心人不但寄来了许多与我老笔友同名者的资料,还附上好几篇中、英文的剪报与网上文章,其中一篇以英文书写,谈论人的“青春”的网上文章,尤为我所欣赏。自觉好文章不应闭门独享,便把它再贴上网与众共赏,希望不会有“侵权”之嫌吧?文中对人的“青春”(年龄上的、精神心理上的)有相当精辟的阐述,也与华人“人老心不老”的说法,很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于拙作《活到老,学到老》中所提到的,那些整天喜欢谈生论死的“三等”老年人来说;富有启发性,绝对可供参考。

我的一篇怀旧的“抒怀”之作,竟引出古道热肠之士把它当“正经事”来办;不但是我,如果亚矢子知道了,相信也会很感激的。为了我们的芝麻私事而如此操心,我们也只能再向素未谋面的好心人,说声衷心的感谢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相助何必曾相识?只不过,茫茫人海;除君之外,能有几人?

注:此文该视为《共读好文章》的另一版本。

18.10.2009

2009年10月15日星期四

共读好文章






应该是读到拙作《莫道久别不相思》,有好心的读者,特地为我上网搜集亚矢子的资料,还不厌其烦地设法邮寄到诗巫《诗华日报》社转交给我;古道热肠,实在令人感动得很!本人素以“骂人”(友人言)出名,很少干那“拍马屁”的鸟事;就当今的世道人心而言,我却不能不说,如此热心助人的“陌生人”实已属凤毛麟角,难找得很了。

本人在 Face Book 网站恰好也注册有一个户口,却很少用,而我还自夸有“先见之明”,出现在那里的亚矢子一定多是些年轻的小妮子;要想找到一个年逾花甲的女网民,恐有“大海捞针”之叹,难矣哉!不过我当然也不错过“碰碰运气”的机会,结果还是失望而归。我今年正在念初中一的外孙女,比我更早拥有她个人的博客。在一篇文章里,她提到全家人都写博客,包括公公在内!有好几个网友在留言上写道:“Ha,就连公公也写博客?几岁了?”由此可见,我们这些写博客的老年人似乎已成了“异类”了?(上 Face Book的自然也不例外。)你说这是“褒”还是“贬”?一笑可也!

热心人不但寄来了我老笔友同名者的资料,还附上好几篇中、英文的剪报与网上文章,贴在上面的便是其中之一。自觉好文章不应闭门独赏,便把它再贴上网与众共赏,希望不会有“侵权”之嫌吧?文中对人的“青春”(年龄上的、精神上的)有相当精辟的阐述,对于拙作《活到老,学到老》中那些整天谈生论死的“三等”老年人,很有启发性,绝对可供参考。

我的一篇怀旧的“抒怀”之作,竟引出古道热肠之士把它当“正经事”来办;不但是我,如果亚矢子知道了,相信也会很感激的。在这里就让我们再向好心人说声多谢了。相助何必曾相识,天地之大;除君之外,能有几人?

注:拙著《风雨同舟话当年》(内中收录有《莫道久别不相思》)正在付梓之中,好心人如有兴趣,请在此文的留言栏留下寄书地址(可以不署名),到时定将寄上一本,尚希不吝赐教。

15.10.2009

2009年7月18日星期六

悼赵明福

2009年7月15日下午5时许,雪州行动党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的政治秘书赵明福,以证人身份受召前往反贪污局位于大厦14楼的办公室,协助调查行政议员涉嫌贪污案。将近廿小时后(据说长达10个小时的盘问在凌晨3点45分左右方告结束),他却被发现倒毙在反贪污局大厦5楼的露台上!

这生死之间,究竟隐藏着什么样“夺命”的惊人秘密?这离奇的世纪血案,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吗?人们只能拭目以待。这里谨以小诗三首,悼逝者,也哀苍生:

其一:

夜已深 东方未白

上台百日你打分,
敲锣打鼓齐颂扬!
明福血案撼人心,
夜已深东方未白!


其二:

夜漫漫兮天未明

花圈再大有屁用?
猫哭老鼠假慈悲!
沉睡顺民何时醒?
夜漫漫兮天未明!


其三:

长夜漫漫何时了

长夜漫漫何时了,
星火燎原谈何易?
若能唤醒梦中人,
改天换日或可期?


19.07.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