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月 悠 悠,沧 海 桑 田;四 十 载 寒 暑 弹 指 过,留 下 多 少 酸 甜 苦 辣 在 心 头!回 首 来 时 路,是 喜 是 悲,各 人 际 遇 不 尽 相 同;个 中 冷 暖,自 也 是 点 滴 在 心 头,何 堪 细 诉 ?
曾 记 否 风 雷 激 荡 的 上 世 纪 六 十 年 代 ?热 爱 华 文 教 育 的 你 们,从 四 面 八 方 来 到 位 于 拉 让 江 畔 胶 林 里 的 华 文 独 中,迎 风 顶 雨 也 要 接 受 民 族 文 化 的 熏 陶。心 中 的 理 想 除 了 个 人 美 好 的 明 天 外,更 重 要 的 该 是 学 习 如 何 做 个“仰 不 愧 于 天,俯 不 怍 于 人”的 人。今 天 是 否 都 已 达 到 此 一 目 标,希 望 也 相 信 大 家 的 答 案 皆 是 肯 定 的。功 名 利 禄,过 眼 云 烟;脚 踏 实 地,问 心 无 愧,也 就 算“潇 洒 走 一 回”了。
值 得 特 别 一 提 的 是,也 有 些 同 学 已 经 为 了 实 现 他 们 大 公 无 私 的 理 想 ,而 献 出 了 一 己 青 春 的 生 命!林x云、王x珍、吴x香......在校时都是优秀的学生;在争取更美好明天的斗争中,她们都相继牺牲了。人 们 可 以 不 认 同 他 们 的 作 法,但 却 不 该 否 定 他 们 为 理 想 而 献 身 的 精 神。“孔 曰 成 仁,孟 曰 取 义”;他 们 选 择 了 各 自 悲 壮 的 人 生 道 路,我 们 该 给 予 尊 重。相 信 总 有 一 天 历 史 也 会 给 予 他 们 所 应 有 的 公 平 评 价。
想 当 年(1964年底) 我 放 弃 了 奖 学 金 资 助 下 的 学 业,毅 然 从 狮 城 返 乡,第 二 次 进 入 华 文 独 中 执 教;心 中 惟 一 的 想 法,就 是 要 为 饱 受 歧 视 的 民 族 教 育 略 尽 绵 力 而 已。谁 知 六 年 后,却 在 荷 枪 实 弹 军 警 的“护 送”下 被 押 离 校 园,从 此 告 别 了“俯 首 甘 为 孺 子 牛”的 粉 笔 生 涯。小 小 园 丁,何 功 可 居;但 觉 也 曾 为 多 灾 多 难 的 民 族 教 育 尽 过 一 份 心 力,也 算 于 心 稍 安,可 以 无 怨 无 悔 了。
只 可 叹 数 十 年 后 的 今 天,华 文 教 育 仍 处 于 风 雨 飘 摇 之 中,能 不 令 人 扼 腕 浩 叹 再 三 ?昔 日 搭 渡 轮 过 江 时 所 见 到 的 清 清 伊 干 江 水,如 今 却 已 变 成 黄 泥 汤 滚 滚;不 知 又 造 就 了 哪 些 人 的“荣 华 富 贵”,是 否 又 令 人 再 发“无 语 问 苍 天”之 感 慨 ?
纸 短 话 长,这 里 就 借 用 李 商 隐 的 七 绝《夜 雨 寄 北》相 赠,并 作 为 此 文 的 结 束。虽 然 此 诗 是 在 抒 发 夫 妻 间 的 感 情,同 窗 或 师 生 之 间 偶 而 引 用,也 无 伤 大 雅 吧 ?
“君 问 归 期 未 有 期,巴 山 夜 雨 涨 秋 池。何 当 共 剪 西 窗 烛,却 话 巴 山 夜 雨 时。”
剪 烛 西 窗 下,却 话“光 民”事;祝 愿 大 家 重 聚 欢 乐,来日多 珍 重!
2008 年 12 月稿
后注:2008年12月是诗巫某独中第二届高中毕业班离校四十周年,他们举办了重聚晚宴,也计划出版纪念特刊,邀我也讲几句话。文章写好后,却被告知有关计划已告“胎死腹中”,拙作也成了三国时为杨修惹来杀身之祸的“鸡肋”。“鸡肋者,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也;只好把它抛给《东南西北》,看看编者先生是否赏脸了。
今天《诗华日报》头版大新闻恰好有这样的报道:副首相兼教育部长重申,政府“不承认统考,不资助独中”;这不正是一路来华文教育深受“优待”的最佳佐证,也为拙作“弃之有味”之说提供了可信的立足点?尚希读者诸君细细品味,这现代“鸡肋”所隐含之“奇香异味”!
26.05.2009
2009年5月26日星期二
2009年5月23日星期六
烟雨桂林

五月五日正是神州大地立夏之日,气温开始渐趋炎热,又值A型H1N1流感酝酿在全球蔓延之际,我们的旅游团却在此时作两广之行(个人主要的目标是广西的桂林、阳朔以及广东肇庆的星湖、七星岩),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因一切已安排妥当,若非旅行社“奉命”取消行程,我们也无“临阵退缩”之理。就这样一行十三人从古晋(我们的行程是由州首府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型旅行社所安排,服务奇差)取道吉隆坡直飞桂林市,去见识一下那闻名已久、号称“桂林山水甲天下”的青山绿水。
提起桂林,许多人自然会想到“桂林山水甲天下”这句赞美它风光如画的名句。当时的“天下”指的只是“中国”而已,千万别跟今天人们对“天下”的概念混为一谈。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里的“平天下”又何曾有“独霸全球”之意?桂林市独秀峰下建有明朝时的靖王府,现已改为广西师范大学的校舍;在其前方一座建筑物的墙上,刻有南宋官员王正功写的一篇游记,内中出现的“桂林山水甲天下”,据说便是此句子的出处。后人常读到的又多了一句,“阳朔堪称甲桂林”。发展到后来,有人又来“狗尾续貂”或是“锦上添花”,把它凑成四句,说得是:“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堪称甲桂林。群峰倒影山浮水,无水无山不入神。”
在行政上,人口廿多万的阳朔县至今仍属于桂林市的管辖区,故有“阳朔堪称甲桂林”之说。一条水流清清的漓江,加上两岸形状各异的石头山峰;青山绿水相依偎,造就了桂林山水之美。其实从桂林乘车前往阳朔途中,公路两旁也尽是群峰挺立;只是缺少了漓江的相伴,就不免显得有些孤单了。
有人说,雨后的桂林,远山迷濛,别有一番风韻在。但在我们坐无盖缆车游尧山时(桂林市周围唯一的一座泥土山),云层过于浓密,没有了那“似隐还现”的群峰陪衬,倒像在观赏云海,少了那一份引人遐思的迷离感。
在贺州市用午餐时,一路上话最多的“大声公”曾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他如获至宝似地向众人报告,该餐厅有中国濒临绝种的、国家一级保护鱼类 ——“中华鲟”供老饕们享用!我的天,不过他也赶紧补充,那鱼当然是“人工繁殖”的?有人质疑他的说法时,他很不满地责怪人家怀疑他的“诚信”、把他视为说谎者。最后他甚至挑战人们与其“打赌”,而他所凭借的所谓“根据”,竟是那愚弄他的年轻服务员的谎言!就这样,在那餐馆一楼的养鱼处,上演了一齣“历史性”的“中华鲟”大对质的闹剧。此时只吓得那胡言乱语的服务员慌忙辩称那鱼的真名是“鲟龙鱼”,并非那珍贵又罕有的中华鲟。质问他为何骗人时,他却说那两种鱼是“同一类”的;言下之意,大可“鱼目混珠”,耍弄一下无知的人,作作乐;或许还可开个天价,发它一笔小财!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原本生长在长江的国宝“中华鲟”,竟成了广西贺州人餐桌上的美食佳肴!不久前曾在电视上收听到报道,中国政府赠送给香港特区的几尾中华鲟,不幸已有死亡的,中国政府还在设法何时给补上呢。如果真是那么容易“人工繁殖”,难道香港政府竟是那么无能,不会也来繁殖它一大群?不但可以摆放在水族馆里供人观赏,或许也可在砂州处处可见的“Sunday Market”摆卖,让你大快朵颐呢!如此荒唐事,不笑都难!
车过梧州用膳时,恰好那家餐馆里也摆放着几个鱼缸,其中也有那“冒牌”的中华鲟,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鲟龙鱼”三个字。问那温文有礼的服务员“鱼从哪里来”,是否人工繁殖的?原来那是海里来的咸水鱼,而价格也从贺州的每斤(半公斤)48元降为28元了。把那每斤数十元的“鲟龙鱼”看成价值连城的“中华鲟”,确是无知之至!
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人不知自己的“斤两”,偏好口不择言地高谈阔论;言语无趣外,还时常带“味”。总以为自身见多识广,尤喜与人争辩;若不多开口,就怕人家把他当哑巴!结果除了更加暴露本身的无知,丢人现眼外;导游当面说的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私底下的评语却是“没有文化”的人!似此情景,你说“可怜不可怜”,“可悲不可悲”?个人出丑事小,若连累国人也蒙羞,岂不罪过?
在桂林市的榕湖公园,遇上了两个年约十岁的卖花小姑娘,双手都拿着一大束单枝的纸玫瑰。“母亲节”近,大概也在赶西方时髦,供人庆祝母亲节之用?身在异乡,何花可送?拗不过小姑娘的“死缠烂打”,问她花价,说是起码两枝5元;说明买了送她,也算“公平交易”。掏出荷包,内中不见5元小钞;小姑娘忙说“给我十元,找你5元”。说的也是,谁知递上十元后,她却把另两枝玫瑰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此时另一位女孩也来凑热闹,声声“哀求”。“同情心”大受打击的我,只能把手中的两枝红玫瑰送给她,劳她代为推销可也。
事后听说这些小姑娘很可能并非奉“父母之命”,出来卖花养家,而是受恶人在背后所操控。想起来虽是区区十元,这钱花得就更不是滋味了。小孩何辜,遭受如此的摧残;这些“祖国的花朵”,她们的明天又在哪里?!
在桂林伏波(降伏波涛之意)山下,有“急智”诗人为游客即席“以姓名赋诗”,用毛笔字写在纸扇上,只收费5元。当然最好你能选用价值廿元或四十元较名贵的扇子。笔者囊中羞涩,却托辞只想欣赏他的“急就章”;何况“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扇不在纸,有诗则贵;我便替自己以及同来的领队,各订一支五元的。果然文思敏捷,不到两分钟,一首五言绝句便出现在纸扇上,当然说的都是些恭维的话。付款时,交出一张廿元的纸币;那年轻的助手半开玩笑地说,“不用找了,多出的就给师傅做小费吧”。买十元,送十元;这不成了三轮车上的老太太,“要五毛给一块”?心想既然开口了,就给五元做个“意思”吧;但那中年诗人却满面笑容地,摇手婉拒了。不愧“文人风骨”,岂能轻易接受他人的施舍?漫道“乱世文章不值钱”,即使在太平盛世,文章又何价?说来可叹!
同样是在伏波山下的另一端,还珠洞(据说《还珠格格》的灵感便来自此)里当年伏波将军一剑断石的“试剑石”旁,有人摆了一面大大的“状元锣”,供人大力敲它一下,再替你拍个照,贴在所谓“奉天承运,千佛护佑”的“状元策”上,免费送给你,让你过过“状元”瘾。但那相片小得用放大镜也看不清你的尊容,若要大张的,好带回家炫耀一番,那你就得花上十元了。谁知在取相处,那能言善道的“美眉”却把价格抬高了百分之五十;几经交涉,才恢复原价。平生最恨人家来这一套,结果当然只要免费的“鱼饵”,而不买那大张的“状元相”了。言而无信,如何生意兴隆,金银财宝滚滚来?与那“酸秀才”对比,咫尺之间,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目睹耳闻,令人感慨不已!
为了赚取游客的钞票,各地脑筋灵活的生意人都在绞尽脑汁,各展奇谋,各出妙招,本也无可厚非。有道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只要不含“欺骗”的成分就好。但为了旅游业长远的发展着想,有些“手段”是否仍有值得商榷的余地;有关方面能不稍加监控,以免给游客留下不愉快的回忆?
回头再来补充一桩我大马游客在外国的“出色”表现。在梧州街头,我们遇到一个挑着一担荔枝叫卖的老妇人。一大束的荔枝叫价人民币14元,若嫌贵不买算了;有人偏偏嘴痒,边走边抛下一句:“顶多值2元吧了。”笔者跟在后头,只听得那妇人破口咒道:“你们这些发神经的垃圾,想吃2元的,到垃圾桶里去捡好了……”看她气得那样子,少不得好言相慰两句,她的怒火才渐告平息。
小贩叫卖的街头,并不是导游带你去购买珠宝、茶叶或药物之类物品的商场;应该不是可以“漫天开价”,又来“漫天杀价”的场所。一片声称18年之久的普洱茶饼叫价400元,一小瓶“能”医胃酸病的“灵芝”药也卖400元,有人买起来毫不手软;为何却对街头小贩叫卖的果类,如此狠心地“大开杀戒”?扪心自问,是否也觉得心安理得?或许还沾沾自喜,自诩为“杀价高手”?难道出国旅游的“能”的传人,就是如此这般地展示“能”的本色;为国争光,扬威四海?近年来,出国旅游者日众,有类似德性者能不引以为戒?
时代变迁,荔枝无价。不瞒你说,荔枝有个雅称,叫做“妃子笑”。此次在珠海街头,就看到一个女摊主,在她所摆卖的荔枝上,插上“妃子笑”三个字的牌子。话说杨贵妃喜吃荔枝,但北方却不生长此物,当时又无空运。为了取悦他所宠爱的妃子(也为了保鲜),唐明皇只得动用军中战马,千里迢迢,把那荔枝从岭南一站一站地、快马加鞭传送到长安。由此也可见当时帝王家生活奢侈的一般。唐朝诗人杜牧的《过华清宫》绝句,就是专为描绘此事而写的:
长安回望绣成堆, 山顶千门次第开。
一骑红尘妃子笑, 无人知是荔枝来。
其实,喜欢吃荔枝的名人还有 一个,他就是北宋的大文豪苏东坡。他所作的《食荔枝》七绝,充分显露了他对“妃子笑”的“情有独钟”:
罗浮山下四时春, 卢橘杨梅次第新。
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作岭南人。
“漓江绿水清悠悠,鱼鹰捕鱼为谁忙?阿妹阿牛对山歌,两岸青山来唱和。”再见了,“山水甲天下”的桂林;不知哪年哪月才能重回你的怀抱,再来细细品味你那秀丽的山川 !
19.05.2009图片说明:(一)桂林尧山上的壮、瑶族姑娘。(二)广东肇庆星湖、七星岩。(三)阳朔的旅游景点“世外桃源”。(四)阳朔漓江对歌的“刘三姐”:爷爷的孙女。(五)桂林漓江岸边象鼻山。(六)漓江山水。
2009年5月1日星期五
"老马识途“?
“老马识途”?
“叱咤政坛廿馀载,‘菜刀’未老慾难填?请缨上阵写保单,不疯也是老来癫!”人说“疯子在演,傻子在看”,一点也不错。换个说法:台上演戏的都是身怀绝技的“鬼才”,台下看戏“入迷”的,那才是真正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
一个当了二十多年国家第一号人物的人,下台前曾扬言退位后绝不当“资政”(暗讽邻国领袖);谁知当其被人踩痛脚时,他即高姿态出击,开始对执政者指手画脚、发号施令,嚣张得很!此番竟然请缨出战某州选区补选,还扬言必胜无疑;似此行径,不疯何待?
25.04.2009
“奴才”本色!
“昔人已乘黄鹤去”,有政党“高人”悲鸣:“砂州重大损失”!终其一生,不知究竟曾作出那些重大的“贡献”,有人竟发出如此的哀鸣??乱拍马屁者,却尽显其“奴才”本色 矣!
可怜呀,只剩“半圈”的“过街老鼠”!!
01.05.2009
“叱咤政坛廿馀载,‘菜刀’未老慾难填?请缨上阵写保单,不疯也是老来癫!”人说“疯子在演,傻子在看”,一点也不错。换个说法:台上演戏的都是身怀绝技的“鬼才”,台下看戏“入迷”的,那才是真正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
一个当了二十多年国家第一号人物的人,下台前曾扬言退位后绝不当“资政”(暗讽邻国领袖);谁知当其被人踩痛脚时,他即高姿态出击,开始对执政者指手画脚、发号施令,嚣张得很!此番竟然请缨出战某州选区补选,还扬言必胜无疑;似此行径,不疯何待?
25.04.2009
“奴才”本色!
“昔人已乘黄鹤去”,有政党“高人”悲鸣:“砂州重大损失”!终其一生,不知究竟曾作出那些重大的“贡献”,有人竟发出如此的哀鸣??乱拍马屁者,却尽显其“奴才”本色 矣!
可怜呀,只剩“半圈”的“过街老鼠”!!
01.05.2009
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
马 路 上 检 回 一 个“娘”
“怪 事 年 年 有,今 年 特 别 多 ?”今 天 不 谈 那 些 层 出 不 穷,足 以“烦 死 人”的、光 怪 陆 离 的 国 家 民 生 大 事,还 是 让 我 再 来 为 你 讲 个“傻”得 可 爱、难 得 一 见 的 好 人“怪 事”。天 下 好 人 的 事 迹 值 得 广 为 宣 扬,大 大 有 益 世 道 人 心;天 塌 下 来 自 有 那 些 呼 风 唤 雨、法 力 无 边 的“大 人 物”顶 住,小 民 们 瞎 操 什 么 心 ?想 让 耳 根 轻 松 一 下 的 市 井 小 民,快 来“排 排 坐,吃 果 果”;听 老 朽 讲 个 也 是 听 来 的 真 实 故 事,解 解 闷,如 何 ?
崔 祥 是 辽 宁 的 一 个 农 民 企 业 家、农 场 场 长,手 下 有 一 百 多 名 员 工;为 人 豪 爽,一 向 急 公 好 义。一 天 他 驾 车 经 过 一 条 公 路 时,见 到 路 旁 有 一 大 堆 人,不 知 在 围 观 什 么。他 停 车 一 探 究 竟,原 来 是 一 位 七 旬 老 妇 服 下 五 包 老 鼠 药(此 药 一 包 致 命),在 闹 自 杀。救 人 要 紧,崔 祥 赶 紧 把 老 妇 送 去 医 院 急 救。所 幸 老 人 服 下 的 只 是 假 冒 的 伪 劣 产 品,要 不 早 就 呜 呼 哀 哉,魂 归 离 恨 天 了。
等 老 妇 人 清 醒 时,崔 祥 探 问 她 为 何 轻 生 ?说 的 是 她 无 子 无 女、无 依 无 靠,身 患 心 脏 病、脑 血 栓、白 内 障;贫 病 交 迫,不 死 又 奈 何 ?“大 姨”差 矣,说 什 么 无 依 无 靠,“不 是 还 有 我 崔 祥 在”?若 不 嫌 弃,他 就 要 把 老 人 请 到 家 中,为 她 养 老 送 终。在 征 得 妻 子 的 同 意 后,他 真 的 这 么 做 了。
一 路 上 老 大 娘 心 里 直 犯 嘀 咕,这 一 生 何 曾 见 到 天 上 掉 下 馅 饼 ?说 不 定 这 好 心 人 也 是 个“孤 儿”,想 找 个“娘”来 疼 他!当 她 看 到 屋 里 已 有 个“如 假 包 换”的 老 母 亲 时,她 如 梦 方 醒,知 道 自 己 确 是 遇 到 世 上 罕 见 的“怪 人”了。
对 于 崔 祥 的 善 举,邻 居 们 也 在 窃 窃 私 语。归 纳 来 说:“崔 祥 不 但 有 老 母 在 堂,岳 父 母 也 健 在,再 找 个 路 边 的‘娘’干 啥 ?路 上 有 钱 不 去 检,偏 偏 检 回 个 多 病 的 老 太 婆 来 养;这 人 不 仅 是 傻,脑 筋 肯 定 有 问 题!”
问 题 归 问 题,一 年 多 后,崔 祥 又 干 了 件 更 傻 的 事!因 经 费 困 难,镇 办 的 敬 老 院 就 要 关 闭,院 里 的 老 人 都 来 找 崔 祥,要 求 他 收 养 他 们。好 个 义 不 容 辞 的“大 傻 瓜”,即 刻 跟 妻 子 商 量 此 事。 这 一 回 妻 子 可 被 气 炸 了,怪 他 要 把 家 变 成“民 政 局”,可 以 上 电 视 出 风 头 了。可 怜 他 花 了 好 几 天 的 时 间 才 说 服 妻 子、儿 子,然 后 迫 不 及 待 地 找 院 方,签 下“包 养”24 个 老 人 的 协 议 书,成 了 村 民 口 中 的“养 老 专 业 户”!
贪 官 污 吏“包 养”二 奶 的 事,听 得 多 了,已 不 新 鲜。这“路 上 检 回 个‘娘’,又‘包 养’了 24 个‘爹’的‘傻 人 傻 事’”,可 不 是 时 常 听 得 到 吧 ?难 怪 村 里 人 都 把 它 当 成 茶 余 饭 后 的 笑 谈。此 时 已 在 崔 家 养 好、治 好 身 体 的“大 姨”也 要 求 搬 去 敬 老 院,这 可 乐 翻 了 院 里 的 那 些 老 头 子,个 个 精 神 为 之 一 振。不 久 他 们 就 忙 着 为 老 大 娘 撮 合 那“迟 来 的 爱”,谁 知 结 果 好 运 却 落 在 附 近 一 个 有 经 济 能 力 的 退 休 老 职 工 身 上,让 他 们 伤 心 了 好 些 日 子。不 过 好 事 多 磨,就 在 举 行 婚 礼 前 夕,老 新 娘 却 打 退 堂 鼓 了。
“大 姨”叫 来 崔 祥,说 明 她 已 有 一 个 女 儿,如 今 决 定 回 黑 龙 江 投 靠 这 名 女 儿。如 此 甚 好,安 排 好 农 场 的 事,崔 祥 便 亲 自 驾 车 送 她 上 路。车 过 吉 林,即 将 进 入 黑 龙 江,“大 姨”却 又 不 干 了,要 求 倒 回 辽 宁。这 老 大 娘 是 怎 么 搞 的,总 是 拿 大 好 人“寻 开 心”,未 免 太 过 分 了 些 吧 ?
老 大 娘 为 何“近 乡 情 更 怯”?半 个 月 后,她 终 于 把 全 部 真 相 老 老 实 实 地 和 盘 托 出,这 才 解 了 她 的 身 世 之 谜。她 不 但 有 个 女 儿,还 有 四 个 儿 子 以 及 一 个 生 死 不 明 的 丈 夫。当 年 的 丈 夫 不 但 酗 酒,还 沉 溺 于 赌 博;时 常 对 她 拳 脚 交 加,百 般 虐 打。忍 无 可 忍 下,她 才 在 20 年 前 离 家 出 走,最 终 流 落 至 辽 宁。廿 年 来 家 乡 毫 无 音 讯,不 知 他 们 是 否 还 记 得 她 这 个 人 ?
事 实 是 他 们 虽 然 记 得,却 早 已 为 她 修 好 坟 墓,年 年 祭 拜。几 经 周 折,崔 祥 才 联 络 到“大 姨”的 三 儿;半 信 半 疑 的 母 子 俩,在 电 话 中“喜 相 逢”时,这 才“相 逢 有 如 在 梦 中”,喜 极 而 泣 了。
在 外 漂 泊 二 十 年 的 老 大 娘,此 刻 倦 鸟 知 返,要 求 落 叶 归 根;崔 祥 少 不 得 再 一 次 风 尘 仆 仆,亲 自 送 她 一 趟。而 老 家 那 几 个 敦 厚 淳 朴 的 儿 女,也 觉 得 欠 人 恩 情 太 多,正 忙 于 筹 钱 答 谢 恩 人;结 果 东 借 西 凑 地,准 备 了 两 万 块 酬 金。老 头 子 也 已 痛 改 前 非,重 新 做 人;承 诺 将 跟 历 劫 归 来 的 老 伴,好 好 地 共 度 风 烛 残 年。
就 这 样,在 专 干“傻 事”、见 义 勇 为 的 崔 祥 的 热 心 帮 助 下, 一 个 破 碎 的 家 庭 终 又 团 聚 一 堂。告 辞 时,“大 姨”的 子 女 奉 上 准 备 好 的 酬 金;对 恩 人 的 大 恩 大 德,略 表 寸 心。崔 祥 坚 辞 不 受,说 是 只 要 往 后 善 待 老 母,便 是 对 他 最 好 的 报 答。一 听 此 言,几 个 汉 子 扑 通 一 声 全 都 跪 倒 在 他 面 前;若 不 收 下,他 们 就 要 长 跪 不 起!盛 情 难 却,崔 祥 只 好 勉 强 收 下。
恩 人 走 后,儿 女 们 围 着 久 别 的 老 母 亲 在 问 长 问 短,畅 叙 别 后 之 情。忽 然,房 间 里 传 来 老 头 的 惊 叫 声;不 知 发 生 什 么 突 发 事 件,大 家 赶 忙 一 起 冲 入。但 见 老 人 泪 流 满 面,手 中 拿 着 小 纸 包, 里 面 包 着 儿 女 们 凑 集 的 两 万 块 钱 !
崔 祥 或 许 也 未 研 究 过《孟 子》,但 他 所 做 的,却 正 是 在 实 践 孟 子 所 说 的:“老 吾 老,以 及 人 之 老;幼 吾 幼,以 及 人 之 幼。”
19.06.2008
崔 祥 是 辽 宁 的 一 个 农 民 企 业 家、农 场 场 长,手 下 有 一 百 多 名 员 工;为 人 豪 爽,一 向 急 公 好 义。一 天 他 驾 车 经 过 一 条 公 路 时,见 到 路 旁 有 一 大 堆 人,不 知 在 围 观 什 么。他 停 车 一 探 究 竟,原 来 是 一 位 七 旬 老 妇 服 下 五 包 老 鼠 药(此 药 一 包 致 命),在 闹 自 杀。救 人 要 紧,崔 祥 赶 紧 把 老 妇 送 去 医 院 急 救。所 幸 老 人 服 下 的 只 是 假 冒 的 伪 劣 产 品,要 不 早 就 呜 呼 哀 哉,魂 归 离 恨 天 了。
等 老 妇 人 清 醒 时,崔 祥 探 问 她 为 何 轻 生 ?说 的 是 她 无 子 无 女、无 依 无 靠,身 患 心 脏 病、脑 血 栓、白 内 障;贫 病 交 迫,不 死 又 奈 何 ?“大 姨”差 矣,说 什 么 无 依 无 靠,“不 是 还 有 我 崔 祥 在”?若 不 嫌 弃,他 就 要 把 老 人 请 到 家 中,为 她 养 老 送 终。在 征 得 妻 子 的 同 意 后,他 真 的 这 么 做 了。
一 路 上 老 大 娘 心 里 直 犯 嘀 咕,这 一 生 何 曾 见 到 天 上 掉 下 馅 饼 ?说 不 定 这 好 心 人 也 是 个“孤 儿”,想 找 个“娘”来 疼 他!当 她 看 到 屋 里 已 有 个“如 假 包 换”的 老 母 亲 时,她 如 梦 方 醒,知 道 自 己 确 是 遇 到 世 上 罕 见 的“怪 人”了。
对 于 崔 祥 的 善 举,邻 居 们 也 在 窃 窃 私 语。归 纳 来 说:“崔 祥 不 但 有 老 母 在 堂,岳 父 母 也 健 在,再 找 个 路 边 的‘娘’干 啥 ?路 上 有 钱 不 去 检,偏 偏 检 回 个 多 病 的 老 太 婆 来 养;这 人 不 仅 是 傻,脑 筋 肯 定 有 问 题!”
问 题 归 问 题,一 年 多 后,崔 祥 又 干 了 件 更 傻 的 事!因 经 费 困 难,镇 办 的 敬 老 院 就 要 关 闭,院 里 的 老 人 都 来 找 崔 祥,要 求 他 收 养 他 们。好 个 义 不 容 辞 的“大 傻 瓜”,即 刻 跟 妻 子 商 量 此 事。 这 一 回 妻 子 可 被 气 炸 了,怪 他 要 把 家 变 成“民 政 局”,可 以 上 电 视 出 风 头 了。可 怜 他 花 了 好 几 天 的 时 间 才 说 服 妻 子、儿 子,然 后 迫 不 及 待 地 找 院 方,签 下“包 养”24 个 老 人 的 协 议 书,成 了 村 民 口 中 的“养 老 专 业 户”!
贪 官 污 吏“包 养”二 奶 的 事,听 得 多 了,已 不 新 鲜。这“路 上 检 回 个‘娘’,又‘包 养’了 24 个‘爹’的‘傻 人 傻 事’”,可 不 是 时 常 听 得 到 吧 ?难 怪 村 里 人 都 把 它 当 成 茶 余 饭 后 的 笑 谈。此 时 已 在 崔 家 养 好、治 好 身 体 的“大 姨”也 要 求 搬 去 敬 老 院,这 可 乐 翻 了 院 里 的 那 些 老 头 子,个 个 精 神 为 之 一 振。不 久 他 们 就 忙 着 为 老 大 娘 撮 合 那“迟 来 的 爱”,谁 知 结 果 好 运 却 落 在 附 近 一 个 有 经 济 能 力 的 退 休 老 职 工 身 上,让 他 们 伤 心 了 好 些 日 子。不 过 好 事 多 磨,就 在 举 行 婚 礼 前 夕,老 新 娘 却 打 退 堂 鼓 了。
“大 姨”叫 来 崔 祥,说 明 她 已 有 一 个 女 儿,如 今 决 定 回 黑 龙 江 投 靠 这 名 女 儿。如 此 甚 好,安 排 好 农 场 的 事,崔 祥 便 亲 自 驾 车 送 她 上 路。车 过 吉 林,即 将 进 入 黑 龙 江,“大 姨”却 又 不 干 了,要 求 倒 回 辽 宁。这 老 大 娘 是 怎 么 搞 的,总 是 拿 大 好 人“寻 开 心”,未 免 太 过 分 了 些 吧 ?
老 大 娘 为 何“近 乡 情 更 怯”?半 个 月 后,她 终 于 把 全 部 真 相 老 老 实 实 地 和 盘 托 出,这 才 解 了 她 的 身 世 之 谜。她 不 但 有 个 女 儿,还 有 四 个 儿 子 以 及 一 个 生 死 不 明 的 丈 夫。当 年 的 丈 夫 不 但 酗 酒,还 沉 溺 于 赌 博;时 常 对 她 拳 脚 交 加,百 般 虐 打。忍 无 可 忍 下,她 才 在 20 年 前 离 家 出 走,最 终 流 落 至 辽 宁。廿 年 来 家 乡 毫 无 音 讯,不 知 他 们 是 否 还 记 得 她 这 个 人 ?
事 实 是 他 们 虽 然 记 得,却 早 已 为 她 修 好 坟 墓,年 年 祭 拜。几 经 周 折,崔 祥 才 联 络 到“大 姨”的 三 儿;半 信 半 疑 的 母 子 俩,在 电 话 中“喜 相 逢”时,这 才“相 逢 有 如 在 梦 中”,喜 极 而 泣 了。
在 外 漂 泊 二 十 年 的 老 大 娘,此 刻 倦 鸟 知 返,要 求 落 叶 归 根;崔 祥 少 不 得 再 一 次 风 尘 仆 仆,亲 自 送 她 一 趟。而 老 家 那 几 个 敦 厚 淳 朴 的 儿 女,也 觉 得 欠 人 恩 情 太 多,正 忙 于 筹 钱 答 谢 恩 人;结 果 东 借 西 凑 地,准 备 了 两 万 块 酬 金。老 头 子 也 已 痛 改 前 非,重 新 做 人;承 诺 将 跟 历 劫 归 来 的 老 伴,好 好 地 共 度 风 烛 残 年。
就 这 样,在 专 干“傻 事”、见 义 勇 为 的 崔 祥 的 热 心 帮 助 下, 一 个 破 碎 的 家 庭 终 又 团 聚 一 堂。告 辞 时,“大 姨”的 子 女 奉 上 准 备 好 的 酬 金;对 恩 人 的 大 恩 大 德,略 表 寸 心。崔 祥 坚 辞 不 受,说 是 只 要 往 后 善 待 老 母,便 是 对 他 最 好 的 报 答。一 听 此 言,几 个 汉 子 扑 通 一 声 全 都 跪 倒 在 他 面 前;若 不 收 下,他 们 就 要 长 跪 不 起!盛 情 难 却,崔 祥 只 好 勉 强 收 下。
恩 人 走 后,儿 女 们 围 着 久 别 的 老 母 亲 在 问 长 问 短,畅 叙 别 后 之 情。忽 然,房 间 里 传 来 老 头 的 惊 叫 声;不 知 发 生 什 么 突 发 事 件,大 家 赶 忙 一 起 冲 入。但 见 老 人 泪 流 满 面,手 中 拿 着 小 纸 包, 里 面 包 着 儿 女 们 凑 集 的 两 万 块 钱 !
崔 祥 或 许 也 未 研 究 过《孟 子》,但 他 所 做 的,却 正 是 在 实 践 孟 子 所 说 的:“老 吾 老,以 及 人 之 老;幼 吾 幼,以 及 人 之 幼。”
19.06.2008
2009年4月26日星期日
永 远 只 是 大 哥
谢 平 是 个 生 长 在 四 川 某 乡 村 的 农 家 穷 子 弟,念 完 小 学 便 因 家 贫 而 辍 学。由 于 自 幼 喜 爱 武 术,恰 好 村 里 有 位 武 功 高 强 的 老 师 傅,他 便 想 尽 办 法,拜 师 学 艺。几 年 后,他 已 练 就 一 身 好 武 艺,尤 精 于 铁 沙 掌、一 指 断 石 等 硬 功。
虽 有 武 功 在 身,呆 在 家 乡 却 无 以 为 生;他 只 好 闯 荡 江 湖, 远 赴 海 南 岛 的 三 亚 市,去 当 一 家 公 司 的 保 镖。有 一 天,他 护 送 公 司 的 经 理 到 银 行 取 出 三 十 万 元 现 金。归 途 中,车 子 被 一 辆 从 后 追 上 的 匪 车 逼 停;车 上 跳 下 四 个 手 持 刀 棍 的 恶 汉,喝 令 二 人 留 下 钱 财,要 不 然 就 留 下 两 条 老 命!谢 平 艺 高 胆 大,何 况 职 责 在 身?危 险 面 前 不 畏 缩,赤 手 空 拳,与 歹 徒 展 开 一 场 殊 死 搏 斗!结 果 他 身 中 十 多 刀,尤 其 是 划 过 左 脸 的 那 一 刀,日 后 更 留 下 一 道 永 不 磨 灭 的 长 疤 痕,让 他 终 身“毁 容”。幸 好 还 能 保 住 巨 款,而 经 理 也 毫 发 无 损。当 警 车 闻 讯 赶 到 时,身 负 重 伤 的 谢 平 已 是 倒 卧 血 泊 中,晕 死 过 去。
在 医 院 里,谢 平 昏 迷 了 两 天 才 苏 醒 过 来;在 医 生 的 尽 力 抢 救 下,总 算 逃 出 鬼 门 关。住 院 期 间,他 结 识 了 一 位 年 方 十 二 三 岁 的 小 女 孩。攀 谈 之 下,才 知 她 也 是 个 没 娘 的 苦 命 人;同 情 之 心, 油 然 而 生。 出 院 时,除 了 说 声“珍 重 再 见”外 ,还 为 她 缴 付 了 部 分 医 药 费。“患 难”中 萍 水 相 逢,说 是 有 缘 却 又 似 无 缘。躺 在 病 床 上,回 忆 起 当 天 的 搏 斗 情 景 时;他 清 楚 记 得 当 时 出 手 最 狠(包 括 脸 上 的 一 刀)的 那 个 歹 徒,右 手 腕 上 刺 有“骷 髅”纹 饰。心 中 曾 暗 暗 发 誓,有 生 之 年,定 要 找 到 此 人,报 仇 雪 恨!为 何 无 缘 而 此 仇 又 是 否 报 得,这 些 疑 问,读 后 自 有 分 晓。
几 个 月 后,有 一 天 谢 平 驾 车 经 过 一 条 街 道 时,看 到 路 旁 有 一 堆 人 在 围 观 一 个 小 女 孩,胸 前 挂 个 写 有 文 字 的 牌 子,不 知 出 了 什 么 事。好 奇 心 起,他 便 停 车 上 前 一 看;但 见 牌 子 上 写 着:“谁 愿 供 我 上 学,长 大 后 嫁 给 他!”再 仔 细 打 量 那 女 孩 一 眼,我 的 天,这 不 就 是 不 久 前 在 医 院 病 房 里 认 识 的 那 个 沈 静 吗 ?问 小 姑 娘 为 何 沦 落 至 此 ?她 哭 诉 父 亲 因 抢 劫 案 入 狱 服 刑,家 庭 陷 入 困 境,为 求 学 只 能 出 此 下 策。听 完 倾 诉,不 胜 唏 嘘 的 谢 平,好 人 做 到 底,立 即 承 诺 往 后 由 他 来 负 起 供 她 上 学 的 责 任。当 时 他 还 说 明,他 只 是 基 于 同 情 心 而 把 她 当 做 自 己 的 亲 妹 妹 看 待,绝 无 将 来 要 娶 她 为 妻 的 念 头。 一 场“许 身 求 学”的 悲 剧 才 告 落 幕。
谢 平 充 当 保 镖 的 收 入 有 限,除 了 自 身 开 销 外,还 须 分 担 家 中 两 老 的 生 活 费。为 了 应 付 资 助 小 妹 的 额 外 开 支,他 必 须 另 谋 出 路。后 经 友 人 介 绍,他 便 转 往 成 都 的 一 家 酒 店 工 作,主 持 一 个“功 夫 表 演”的 节 目。就 这 样 过 了 几 年,谢 平 也 结 婚 了;先 别 瞎 猜,对 象 可 不 是 小 妹。不 幸 的 是,婚 后 才 半 年,妻 子 得 知 丈 夫 还 在 资 助 一 个 女 学 生 时,即 刻 毫 无 妥 协 地 向 他 摊 牌:“停 止 否 则 就 离 婚!”面 对 妻 子 的 不 谅 解,无 奈 的 谢 平 选 择 了“信 守 承 诺”;他 要 继 续 帮 助 小 妹,不 能 半 途 而 废。友 人 劝 他 慎 重 考 虑,甚 至 质 疑 他 对 小 妹“另 有 企 图”!他 的 回 应 却 很 简 单:“此 心 坦 荡 荡,将 来 的 事 实 可 以 证 明 一 切。”
“屋 漏 偏 逢 连 夜 雨”,刚 闹 离 婚,工 作 又 出 问 题。原 来 顾 客 已 看 腻 他 的 表 演,老 板 要 求 他 搞 些 能 吸 引 人 的 新 噱 头。好 家 伙,所 谓 新 节 目 竟 是 让 他 扮 演“只 挨 打,不 还 手”、专 门 供 人 泄 愤 用 的“人 身 沙 包”!谢 平 觉 得 那 是 对 他 尊 严 莫 大 的 侮 辱,一 气 之 下,拂 袖 而 去。谁 知 正 在 寻 找 新 职 期 间,他 却 收 到 了 沈 静 寄 来“报 喜”的 信,说 是 她 已 接 到 大 学 录 取 的 通 知 书 了。小 妹 上 大 学,需 款 孔 急;没 奈 何,谢 平 又 只 得 硬 着 头 皮 倒 回 那 间 酒 店,去 当 那 让 人 出 气 的“人 身 沙 包”了。
在 广 州 念 大 学 期 间,有 一 年 的 寒 假,沈 静 陪 一 个 回 乡 的 同 学 去 成 都 旅 游,顺 便 也 探 望 一 下 她 的 谢 大 哥。刚 在 情 场 失 意 的 那 位 女 同 学 早 有 所 闻,成 都 的 一 家 酒 店 有 个 专 门“挨 打”的 表 演 者。所 以 返 抵 家 门 当 晚,她 便 急 着 拉 沈 静 一 起 上 那 儿 去“揍 人”,消 消 她 满 肚 子 的 怨 气!当 表 演 者 出 场 时,却 让 台 下 的 沈 静 看 傻 了 眼;她 做 梦 也 没 想 到,那 任 人 痛 揍 的 可 怜 虫,竟 是 多 年 来 供 她 上 学 的 大 恩 人!想 到 大 哥 恩 重 如 山,这 恰 似“打 在 哥 身,痛 在 妹 心”;泪 流 满 面 的 她,急 步 冲 上 台 去,哭 着 跪 倒 在 大 哥 面 前!可 怜 天 下 苦 命 人,满 腹 辛 酸,说 与 谁 人 知 ?
1997 年 大 学 毕 业 后,沈 静 又 到 美 国 进 入 耶 鲁 大 学 深 造;但 此 时 她 已 能 靠 半 工 读 自 立,不 再 需 要 大 哥 的 资 助。四 年 后,学 成 归 国,在 深 圳 的 一 家 公 司 当 经 理。生 活 安 定 后,年 近 三 十 的 她,自 然 又 想 起 当 年 那 个“嫁 人”的“诺 言”了。
或 许 怀 着 感 恩 之 心,也 可 能 是 真 正 认 识 到 大 哥 的 为 人;沈 静 一 心 一 意 要 把 终 身 付 托 给 他,可 谢 平 却 始 终 不 愿 接 受。为 何 是“落 花 有 意,流 水 无 情”?如 今 的 沈 静 已 是 个 留 美 硕 士 生,不 再 是 当 年 不 懂 事 的 小 妞 儿,自 然 知 道 自 己 在 做 些 什 么。不 过 只 受 过 小 学 教 育 的 谢 平,看 来 却 更 理 智 些。用 他 自 己 的 话 说:“她 是 个 硕 士 生,我 不 过 一 介 武 夫;两 人 没 有 共 同 的 语 言,若 是 结 为 连 理 只 怕 难 以 融 洽 相 处。”大 哥 很 有“自 知 之 明”,也 深 谙“爱 不 一 定 要 占 有”的 哲 理。爱 她 就 该 让 她 幸 福,他 衷 心 希 望 小 妹 能 遇 到 更 适 合 她 的 人,而 他 本 身 只 愿 永 远 扮 演 一 个“大 哥”的 角 色。小 妹 的 “困 惑”,也 终 有 恍 然 大 悟 的 一 天 吧 ?正 因 爱 得 真,更 不 该 让 感 情 冲 昏 理 智;这 一 份 苦 心,你 是 否 能 理 解 ?
故 事 结 束 前,容 我 再 提 个 小 插 曲。沈 静 的 父 亲 刑 满 出 狱 后,谢 平 曾 去 探 望 过 他。两 人 握 手 时,谢 平 惊 见 对 方 的 手 腕 上 竟 有“骷 髅”的 刺 纹!这 真 是“踏 破 铁 鞋 无 觅 处,得 来 全 不 费 功 夫”; 谁 又 料 得 到,他 多 年 来 拼 命 挣 钱 所 资 助 的 竟 是“仇 人”的 女 儿!虽 然 当 年 曾 发 过 重 誓,但 时 过 境 迁,坏 人 也 已 受 到 法 律 的 制 裁、改 过 自 新;此 时 他 但 觉 心 中 翻 江 倒 海,不 知 是 何 滋 味。到 底 他 该 如 何 应 对 ?好 个 谢 大 哥,“有 仇 不 报 真 君 子”,往 日 恩 怨 一 笔 勾 销;也 不 在 小 妹 面 前 点 破 此 事,以 免 增 加 她 的 心 理 负 担,足 见 其 为 人 厚 道 之 处。当 然 这 也 并 非 构 成 他 不 与 小 妹 结 合 的 原 因 之 一。
古 代 董 永“卖 身 葬 父”,孝 行 感 动 了 天 上 的 七 仙 女,偷 偷 下 凡,结 果 演 绎 出 一 段 传 诵 千 古 的《天 仙 配》神 话 故 事。今 天 沈 静“许 身 求 学”的 悲 剧,虽 然 谱 不 成 一 阕 伟 大 的 爱 情 史 诗,却 也 让 世 人 认 识 到 什 么 才 是 真 正 无 私 的 爱。
世 间 难 得 是 真 情,什 么 是“无 私 的 爱”?有 着 高 尚 情 操 的 谢 大 哥,为 天 下 有 情 人 树 立 了 一 个 光 辉 的 榜 样!
04.05.2008
虽 有 武 功 在 身,呆 在 家 乡 却 无 以 为 生;他 只 好 闯 荡 江 湖, 远 赴 海 南 岛 的 三 亚 市,去 当 一 家 公 司 的 保 镖。有 一 天,他 护 送 公 司 的 经 理 到 银 行 取 出 三 十 万 元 现 金。归 途 中,车 子 被 一 辆 从 后 追 上 的 匪 车 逼 停;车 上 跳 下 四 个 手 持 刀 棍 的 恶 汉,喝 令 二 人 留 下 钱 财,要 不 然 就 留 下 两 条 老 命!谢 平 艺 高 胆 大,何 况 职 责 在 身?危 险 面 前 不 畏 缩,赤 手 空 拳,与 歹 徒 展 开 一 场 殊 死 搏 斗!结 果 他 身 中 十 多 刀,尤 其 是 划 过 左 脸 的 那 一 刀,日 后 更 留 下 一 道 永 不 磨 灭 的 长 疤 痕,让 他 终 身“毁 容”。幸 好 还 能 保 住 巨 款,而 经 理 也 毫 发 无 损。当 警 车 闻 讯 赶 到 时,身 负 重 伤 的 谢 平 已 是 倒 卧 血 泊 中,晕 死 过 去。
在 医 院 里,谢 平 昏 迷 了 两 天 才 苏 醒 过 来;在 医 生 的 尽 力 抢 救 下,总 算 逃 出 鬼 门 关。住 院 期 间,他 结 识 了 一 位 年 方 十 二 三 岁 的 小 女 孩。攀 谈 之 下,才 知 她 也 是 个 没 娘 的 苦 命 人;同 情 之 心, 油 然 而 生。 出 院 时,除 了 说 声“珍 重 再 见”外 ,还 为 她 缴 付 了 部 分 医 药 费。“患 难”中 萍 水 相 逢,说 是 有 缘 却 又 似 无 缘。躺 在 病 床 上,回 忆 起 当 天 的 搏 斗 情 景 时;他 清 楚 记 得 当 时 出 手 最 狠(包 括 脸 上 的 一 刀)的 那 个 歹 徒,右 手 腕 上 刺 有“骷 髅”纹 饰。心 中 曾 暗 暗 发 誓,有 生 之 年,定 要 找 到 此 人,报 仇 雪 恨!为 何 无 缘 而 此 仇 又 是 否 报 得,这 些 疑 问,读 后 自 有 分 晓。
几 个 月 后,有 一 天 谢 平 驾 车 经 过 一 条 街 道 时,看 到 路 旁 有 一 堆 人 在 围 观 一 个 小 女 孩,胸 前 挂 个 写 有 文 字 的 牌 子,不 知 出 了 什 么 事。好 奇 心 起,他 便 停 车 上 前 一 看;但 见 牌 子 上 写 着:“谁 愿 供 我 上 学,长 大 后 嫁 给 他!”再 仔 细 打 量 那 女 孩 一 眼,我 的 天,这 不 就 是 不 久 前 在 医 院 病 房 里 认 识 的 那 个 沈 静 吗 ?问 小 姑 娘 为 何 沦 落 至 此 ?她 哭 诉 父 亲 因 抢 劫 案 入 狱 服 刑,家 庭 陷 入 困 境,为 求 学 只 能 出 此 下 策。听 完 倾 诉,不 胜 唏 嘘 的 谢 平,好 人 做 到 底,立 即 承 诺 往 后 由 他 来 负 起 供 她 上 学 的 责 任。当 时 他 还 说 明,他 只 是 基 于 同 情 心 而 把 她 当 做 自 己 的 亲 妹 妹 看 待,绝 无 将 来 要 娶 她 为 妻 的 念 头。 一 场“许 身 求 学”的 悲 剧 才 告 落 幕。
谢 平 充 当 保 镖 的 收 入 有 限,除 了 自 身 开 销 外,还 须 分 担 家 中 两 老 的 生 活 费。为 了 应 付 资 助 小 妹 的 额 外 开 支,他 必 须 另 谋 出 路。后 经 友 人 介 绍,他 便 转 往 成 都 的 一 家 酒 店 工 作,主 持 一 个“功 夫 表 演”的 节 目。就 这 样 过 了 几 年,谢 平 也 结 婚 了;先 别 瞎 猜,对 象 可 不 是 小 妹。不 幸 的 是,婚 后 才 半 年,妻 子 得 知 丈 夫 还 在 资 助 一 个 女 学 生 时,即 刻 毫 无 妥 协 地 向 他 摊 牌:“停 止 否 则 就 离 婚!”面 对 妻 子 的 不 谅 解,无 奈 的 谢 平 选 择 了“信 守 承 诺”;他 要 继 续 帮 助 小 妹,不 能 半 途 而 废。友 人 劝 他 慎 重 考 虑,甚 至 质 疑 他 对 小 妹“另 有 企 图”!他 的 回 应 却 很 简 单:“此 心 坦 荡 荡,将 来 的 事 实 可 以 证 明 一 切。”
“屋 漏 偏 逢 连 夜 雨”,刚 闹 离 婚,工 作 又 出 问 题。原 来 顾 客 已 看 腻 他 的 表 演,老 板 要 求 他 搞 些 能 吸 引 人 的 新 噱 头。好 家 伙,所 谓 新 节 目 竟 是 让 他 扮 演“只 挨 打,不 还 手”、专 门 供 人 泄 愤 用 的“人 身 沙 包”!谢 平 觉 得 那 是 对 他 尊 严 莫 大 的 侮 辱,一 气 之 下,拂 袖 而 去。谁 知 正 在 寻 找 新 职 期 间,他 却 收 到 了 沈 静 寄 来“报 喜”的 信,说 是 她 已 接 到 大 学 录 取 的 通 知 书 了。小 妹 上 大 学,需 款 孔 急;没 奈 何,谢 平 又 只 得 硬 着 头 皮 倒 回 那 间 酒 店,去 当 那 让 人 出 气 的“人 身 沙 包”了。
在 广 州 念 大 学 期 间,有 一 年 的 寒 假,沈 静 陪 一 个 回 乡 的 同 学 去 成 都 旅 游,顺 便 也 探 望 一 下 她 的 谢 大 哥。刚 在 情 场 失 意 的 那 位 女 同 学 早 有 所 闻,成 都 的 一 家 酒 店 有 个 专 门“挨 打”的 表 演 者。所 以 返 抵 家 门 当 晚,她 便 急 着 拉 沈 静 一 起 上 那 儿 去“揍 人”,消 消 她 满 肚 子 的 怨 气!当 表 演 者 出 场 时,却 让 台 下 的 沈 静 看 傻 了 眼;她 做 梦 也 没 想 到,那 任 人 痛 揍 的 可 怜 虫,竟 是 多 年 来 供 她 上 学 的 大 恩 人!想 到 大 哥 恩 重 如 山,这 恰 似“打 在 哥 身,痛 在 妹 心”;泪 流 满 面 的 她,急 步 冲 上 台 去,哭 着 跪 倒 在 大 哥 面 前!可 怜 天 下 苦 命 人,满 腹 辛 酸,说 与 谁 人 知 ?
1997 年 大 学 毕 业 后,沈 静 又 到 美 国 进 入 耶 鲁 大 学 深 造;但 此 时 她 已 能 靠 半 工 读 自 立,不 再 需 要 大 哥 的 资 助。四 年 后,学 成 归 国,在 深 圳 的 一 家 公 司 当 经 理。生 活 安 定 后,年 近 三 十 的 她,自 然 又 想 起 当 年 那 个“嫁 人”的“诺 言”了。
或 许 怀 着 感 恩 之 心,也 可 能 是 真 正 认 识 到 大 哥 的 为 人;沈 静 一 心 一 意 要 把 终 身 付 托 给 他,可 谢 平 却 始 终 不 愿 接 受。为 何 是“落 花 有 意,流 水 无 情”?如 今 的 沈 静 已 是 个 留 美 硕 士 生,不 再 是 当 年 不 懂 事 的 小 妞 儿,自 然 知 道 自 己 在 做 些 什 么。不 过 只 受 过 小 学 教 育 的 谢 平,看 来 却 更 理 智 些。用 他 自 己 的 话 说:“她 是 个 硕 士 生,我 不 过 一 介 武 夫;两 人 没 有 共 同 的 语 言,若 是 结 为 连 理 只 怕 难 以 融 洽 相 处。”大 哥 很 有“自 知 之 明”,也 深 谙“爱 不 一 定 要 占 有”的 哲 理。爱 她 就 该 让 她 幸 福,他 衷 心 希 望 小 妹 能 遇 到 更 适 合 她 的 人,而 他 本 身 只 愿 永 远 扮 演 一 个“大 哥”的 角 色。小 妹 的 “困 惑”,也 终 有 恍 然 大 悟 的 一 天 吧 ?正 因 爱 得 真,更 不 该 让 感 情 冲 昏 理 智;这 一 份 苦 心,你 是 否 能 理 解 ?
故 事 结 束 前,容 我 再 提 个 小 插 曲。沈 静 的 父 亲 刑 满 出 狱 后,谢 平 曾 去 探 望 过 他。两 人 握 手 时,谢 平 惊 见 对 方 的 手 腕 上 竟 有“骷 髅”的 刺 纹!这 真 是“踏 破 铁 鞋 无 觅 处,得 来 全 不 费 功 夫”; 谁 又 料 得 到,他 多 年 来 拼 命 挣 钱 所 资 助 的 竟 是“仇 人”的 女 儿!虽 然 当 年 曾 发 过 重 誓,但 时 过 境 迁,坏 人 也 已 受 到 法 律 的 制 裁、改 过 自 新;此 时 他 但 觉 心 中 翻 江 倒 海,不 知 是 何 滋 味。到 底 他 该 如 何 应 对 ?好 个 谢 大 哥,“有 仇 不 报 真 君 子”,往 日 恩 怨 一 笔 勾 销;也 不 在 小 妹 面 前 点 破 此 事,以 免 增 加 她 的 心 理 负 担,足 见 其 为 人 厚 道 之 处。当 然 这 也 并 非 构 成 他 不 与 小 妹 结 合 的 原 因 之 一。
古 代 董 永“卖 身 葬 父”,孝 行 感 动 了 天 上 的 七 仙 女,偷 偷 下 凡,结 果 演 绎 出 一 段 传 诵 千 古 的《天 仙 配》神 话 故 事。今 天 沈 静“许 身 求 学”的 悲 剧,虽 然 谱 不 成 一 阕 伟 大 的 爱 情 史 诗,却 也 让 世 人 认 识 到 什 么 才 是 真 正 无 私 的 爱。
世 间 难 得 是 真 情,什 么 是“无 私 的 爱”?有 着 高 尚 情 操 的 谢 大 哥,为 天 下 有 情 人 树 立 了 一 个 光 辉 的 榜 样!
04.05.2008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好戏落幕了!
享受完两个月的“有薪”长假(经济不景气,台湾许多工人都被迫拿“无薪”假期),海外的风吹得人心情格外舒畅;“辞职”了的政治“受害人”终于“接受挽留”,重回工作岗位了。一出自始至终就是“自导自演”的精彩好戏于焉落幕,看得多少“有情有义”者眼泪狂飙,掌声、欢呼声不绝于耳!
其实“好戏”尚未演完,“旧人”以“新形象”出场了。“改发型、换眼镜”,那又怎样?换了打扮的“受害者”是否也“换了脑袋”?!复出的“政治明星”,“犹抱琵琶半遮面”;看来更像影视明星在表演,哪像一个敢于“为民先锋”者的表现?媒体配合演出,整天尽在报导她的“鸡毛蒜皮”事,也不嫌太“无聊”了些吗?!
有人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我倒觉得,“演戏的”是“天才”,“看戏入迷的”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
19.04.2009
其实“好戏”尚未演完,“旧人”以“新形象”出场了。“改发型、换眼镜”,那又怎样?换了打扮的“受害者”是否也“换了脑袋”?!复出的“政治明星”,“犹抱琵琶半遮面”;看来更像影视明星在表演,哪像一个敢于“为民先锋”者的表现?媒体配合演出,整天尽在报导她的“鸡毛蒜皮”事,也不嫌太“无聊”了些吗?!
有人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我倒觉得,“演戏的”是“天才”,“看戏入迷的”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
19.04.2009
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
“毒药”当“仙丹”?
据报载在西马闹得满城风雨的“裸照妇”,将在十月间被邀请前来诗巫,在该党的“中秋联欢会”上“亮相表演”!此举似在挑战诗巫人的智慧?号称“人才济济”的政党,何须故意挑选一个“有争议性”的人物为其到处作宣传?难道想效法当年在台湾闹性光碟丑闻的璩某人,千里迢迢赶到新加坡作“真情告白”?别忘了,当年“她”可是被大马政府禁止入境的!(这结果可能大部分还得归功于大声疾呼又“站出来”的“姐姐妹妹”们?)
闹完西马再东渡,过海的猛龙即将在鹅江再掀“高潮”?即使不被“玩完”,只怕该党在诗巫也将前途无“亮”矣!!
换汤不换药 ?
有人评论新内阁阵容是“换汤不换药”,这话说了等于白说!老子本就“祖传秘方,独沽一味”,这“药”如何换法?荒唐!若说是劣酒换新瓶,“土酒”也同样变不成“XO”呀!奢望在此方面获得“改革”的人是否“自作多情”,过于天真了些?
凯立不入阁,木克理榜上有名,幕后“白”手隐约可见。退而不休的老舵手,“阳”魂不散,果然了得?新组合的取向,未卜先知!
18.04.2009
闹完西马再东渡,过海的猛龙即将在鹅江再掀“高潮”?即使不被“玩完”,只怕该党在诗巫也将前途无“亮”矣!!
换汤不换药 ?
有人评论新内阁阵容是“换汤不换药”,这话说了等于白说!老子本就“祖传秘方,独沽一味”,这“药”如何换法?荒唐!若说是劣酒换新瓶,“土酒”也同样变不成“XO”呀!奢望在此方面获得“改革”的人是否“自作多情”,过于天真了些?
凯立不入阁,木克理榜上有名,幕后“白”手隐约可见。退而不休的老舵手,“阳”魂不散,果然了得?新组合的取向,未卜先知!
18.04.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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