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爱情歌曲欣赏



古今中外歌颂爱情(真正生死不渝的爱情,而不是只知“送玫瑰花、裸露相见、‘我有性欲’”之类的所谓“情欲”)的音乐、戏剧作品,不胜枚举,琳琅满目。个人所最欣赏的音乐作品,还是由何占豪与陈钢作曲的那首《梁祝小提琴协奏曲》。这首全长约27分钟半的乐曲,从引子与主题而进入“同窗共读”、“十八里长亭相送”、“抗婚”、“楼台相会”、“山伯临终、英台投坟”,最后以“化蝶”作为尾声。那优美的旋律,如泣如诉,哀怨悲愤交织,又把人引入梁祝悲剧爱情的故事中。

闭目倾听音乐,脑海里浮现越剧舞台上的一幕幕;你的眼眶怎么湿了,心弦为之颤动不已?不为别的,只因梁祝他们才是真正“封建礼教”下的牺牲品!这样的乐曲若是听在许多新新人耳中,一定是摇头掩耳,大喊老古董呀;因为他们所兴趣的只是《对面的女孩望过来》或是《我从新加坡流泪到新山》之流!这样的代沟是否意味着“老古董们”都太落伍了呢?但愿如此!

这里再来试译两首外国歌曲,看看他们是如何看待爱情的。先听这首印尼歌曲:

再见,我的爱人(Selamat Tinggal,Kekasihku)

再见,我的爱人——我至爱的心上人,直到我们再见面的那一天。正当爱苗开始萌芽成长,却也是你我分别时刻!

再见我的爱人,我不得不向你道别,请将我长记心头。世上没有未经磨练的幸福,那就是人生!

离你而去,实非我心所愿;但我一弱女子,何能改变我的命运?请敞开胸怀,且让我离你远去,离你远去吧!

(所谓“不经风雨,怎见彩虹”?这样的情歌,清新脱俗,何须高喊“我有情欲”?)

互换舞伴(Changing Partners)

在如痴似醉的华尔兹音乐中,你我翩翩起舞;忽然传来一声“互换舞伴”,你便离我飘然而去。当我环顾四周,顿感怀中虚空;而我也在连续更换舞伴,直到我重新拥你在怀!

虽然我们短暂共舞,转眼又要分开;就在那共舞的奇妙片刻,吾心起了微妙的变化。为此我不停地“互换舞伴”,直到我又拥你入怀;而那以后,我的爱人,我将永远不再更换伴侣!(曲终)

他们只是在舞池里,借“互换舞伴”环节,来寻找心目中理想的伴侣;一旦找到,便不再“交换”了。又岂是今天新潮人所搞的“换妻游戏”?犹有甚者,有的未婚男女更是振振有词地大声辩解:“我未婚、我自由、我有人权……我高兴怎么搞就怎么搞,谁有权来干涉我的‘隐私’?”这些人视“贞操”如“吃人的礼教”,更把婚前应“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之类的说法都当做“笑柄”给抛到九霄云外,永远地“拜拜”了。岂不妙哉?就他们而言,爱的真谛就是“我有情欲”;只有“裸露相见”,才能让对方“明明白白我的心”!对于婚前乱搞男女关系的新新人,他们心中只知“欲”,何来“情”?

古代人讲的是:“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今天新新人所强调的却是“我有情欲,我有乱搞性游戏的‘自由’与‘人权’”!为何不直说“性欲”,如此“文雅”,是否也是“伪道学”的“假正经”?未婚男女可以胡搞本该是已婚者才可干的“好事”,不知这是哪门子的“自由、人权”,因为那绝不可能是“悠久历史”的“优良传统”?似此肉欲横流,道德败坏;有朝一日,人类社会是否将沦为真正的“动物世界”?世事难以逆料,人们还是多向上天“祈福”吧!

借此机会,笔者想顺便说几句题外的话。本人对国家大事虽也有些“关心”,却从不参加政治活动,所以也绝不听命于任何政党。所谓“天涯我独行”,好不自在。一路来,谈论任何课题,只论“是非黑白”,绝不因局中人的政党、肤色、性别等之不同而戴上“有色的眼镜”。既不肉麻地“歌功颂德”,也不做无原则的盲目“支持者”。站在“批判社会”的立场,看到丑陋的事物就忍不住想“骂”几句,不管那是谁干的!自古“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哪顾得有人听了“心里不爽”?所以,我绝不会“爱屋及乌”;可能更倾向于“爱之深,责之也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心情。对于辜负了人民厚望的人,难道不该“骂”得更“凶”些?即便是“落井下石”吧,也要有人“落井”在先,而后才有“石”可下。不是说“她”是完全“没有错”的吗?(有没有“罪”,那是法律的事。)噢,原来是被“推”下去的!可怜!

一个正在享用人民血汗钱的人,支持者寄于厚望的人;明知江湖险恶却不知洁身自爱,人们为何必须对其“手下留情”,格外开恩?!
23.02.2009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京 剧《大 脚 皇 后》



刚 在 电 视 上 观 赏 了 京 剧 短 片《大脚 皇 后》,虽 然 那 结 局 是 以“皆 大 欢 喜”收 场;仍 让 人 对 古 帝 王 的 暴 虐,叹 息 之 余,心 头 沉 重。不 料 近 在 咫 尺 的 学 府,却 也 上 演 了 一 出 类 似 的“闹 剧”:除 了 怀 着“看 热 闹”的 心 情“静 观 其 变”外,“呆 头 呆 脑”的 书 呆 子,又 能 有 些 什 么 样 的“宏 观”态 度 呢 ?

“闹 剧”既 已 喜 剧 收 场,这 里 先 就 上 述 电 视 剧 的 剧 情 稍 作 介 绍。“和 尚 做 皇 帝”的 大 明 开 国 之 君 朱 元 璋,出 身 贫 苦;参 加 红 巾 军 反 元 后,因 骁 勇 善 战 ,终 夺 得 江 山,做 了 皇 帝。马 皇 后 乃 淮 西 人,生 有 一 双 天 然 的 大 脚(当 时 女 性 流 行 人 为 的“三 寸 金 莲”)。二 十 年 间,腥 风 血 雨 南 征 北 战;生 死 相 随 的 马 皇 后,全 仗 那“脚 大 身 轻 跑 得 急”(据 说 有 次 还 得 背 着 身 受 重 伤 的 夫 君 涉 淮 水),度 过 了 多 少 危 急 关 头。 谁 知 道 登 上 皇 位 后,皇 帝 却 嫌 起 这 双 大 脚 来,十 分 痛 恨 人 们 提 起。

有 一 年 的 元 宵 夜,马 皇 后 的 侄 儿 从 家 乡 到 京 城 探 望 久 别 的 姑 妈,还 带 了 一 双 其 母 亲 手 做 的 鞋(长 一尺 一),要 送 给 他 的 姑 妈。在 宫 门 前 问 路 时,侄 儿 不 知 好 歹,向 众 人 出 示 了 那 双 大 鞋,让 旁 观 者 得 知 皇 后 的“秘 密”。有 位 正 在 赏 灯 的 书 生(名 王 庸) 看 在 眼 里 ,却 来“无 事 生 非”,在 花 灯 上 题 下 了 这 样 的 字 谜:

一 人 肩 上 挑 重 担, 却 能 跋 涉 到 月 边;
王 爷 头 上 顶 白 发, 反 字 去 又 一 口 填。


写罢 那 书 生 便“披 星 伴 月 回 乡 间”,却 为 京 城 众 多 无 辜 的 书 生 惹 来 一 场 大 灾 难!

话 说 皇 帝 看 到 那 灯 谜 时,勃 然 大 怒;因 一 时 抓 不 到“真 凶”,便 下 令 搜 捕 京 城 中 数 千 名 书 生,将 他 们 悉 数 投 入 牢 中;一 旦 找 不 出 真“凶”,就要 让 这 些 代 罪 羔 羊 全 都“人 头 落 地”!好 在 马 皇 后 深 明 大 义,也 不 以 大 脚 为 耻;力 劝 皇 帝 不 可 滥 杀 无 辜,动 摇 国 本。无 奈 忠 言 逆 耳,本 就 好 兴 冤 狱 的 暴 君,那 里 听 得 入 耳 ?

在 此 危 急 时 刻,王 庸 得 知 自 己 闯 了 大 祸,众 书 生 的 生 命 危 在 旦 夕,赶 忙 进 京 投 案。马 皇 后 亲 自 审 案,却 来 个“未 审 王 庸 先 审 脚”;要“以 小 见 大”,想 从 大 臣 们 的 对 答 中“淘 出 真 金”来。结 果 是, 一 向 只 知 拍 马 屁 的 应 天 府 尹,把 皇 后 的 大 脚 说 成“恰 到 好 处、天 下 无 双”的 凤 脚,只 气 得 皇 后 直 斥 其 为“阿 谀 谄 媚”的 无 耻 小 人!平 素 尚 称 正 直 的 大 学 士 宋 濂 不 敢 说 真 话,却 也 未 能 昧 着 良 心 指 鹿 为 马,颠 倒 是 非;最 后 只 能 托 辞“年 事 已 高、老 眼 昏 花、看 什 么 都 是一 团 糟 ”,不 说 大 小,来 个“明 哲 保 身”。当 然 精 明 的 皇 后 也 不 会 看 不 出,他 老 人 家 并 非 真 的“年 老 眼 花”,只 是 左 右 为 难 而“心 乱 如 麻”罢 了。轮 到 王 庸 时,他 大 胆 照 实 直 说,甘 冒 杀 身 之 祸,也 要 把 那“是 非”说 分 明。如 果 朝 廷 养 的 尽 是 些 是 非 不 分 的 大 臣,大 明 江 山 又 怎 能“长 治 久 安”? 一 席 话 只 听 得 皇 后 大 为 赞 赏,不 但 不 加 罪,反 而 封 官 赐 禄;而 那 残 暴 的 皇 帝 竟 也 被 说 服,饶 了 那 些 蒙 冤 的 书 生。(也 有 史 书 记 载,明 太 祖 曾 在 元 宵 节 看 到 一 幅 画,上 面 画 着 一 个 怀 抱 西 瓜 的 妇 人 骑 在 马上,那 马 的 脚 很 大。皇 帝 认 为 那 是 在 讥 笑 马 皇 后,一 怒 之 下,大 杀 京 城 中 所 谓“不 守 本 分”的 官 民,数 以 万 计。)

这 出 京 剧 带 给 我 们 什 么 样 的 启 示 ?古 代 暴 君 所 惯 用 的、极 其 残 忍 的“株 连 罪”;六 百 年 前 的 马 皇 后 就 已 认 识 到 它 的 荒 谬 了,号 称“文 明 时 代” 的 今 天,还 有 人 会 认 同 此 种 作 法 吗 ?在“水 浸 女 生”风 波 中,为 何 鲜 少 人 质 疑 此“原 则 性”的 大 问 题,却 尽 在 次 要 的“方 法”问 题 上 打 转?难 道 人 们 都 已 确 定,那 180 个 女 生,个 个 都 是“屡 劝 不 听”、“涂 不 上 墙”的“稀 泥”(借 用) 或 是“不 可 雕”的“朽 木”??

大 道 理 听 多 了,这 里 只 有 几 个 小 疑 问;不 求 答 案,但 求“吐 出 骨 鲠”而 已。有 人 辩 说“舍 监 有‘理 由’惩 罚 女 生”,这 话 说 得 有 些“玄”。到 底 人 们 在 质 疑 的 是“方 法”还 是“理 由”?如 此 明 显 的 区 别,不 可 能 有 高 官 不 知。看 来 高 手 出 招,果 然 不 凡;此 种 转 移、模 糊 问 题 焦 点 的 策 略,值 得 学 习!有 些 人 动 不 动 就 搬 出 那 招 犀 利 的 撒 手 锏 ——“政治 化”!也 是“代 议 士”的 他 也 来 关 注 此 事,发 表 些“文 革 式”的 伟 论,是 否 也 想 把 问 题“政 治 化”?他 的 为 何 处 罚 学 生 的“理 由”却 是 ,“我 们 不 应 该 塑 造 一 种‘造 反 有 理’的 假 想”。 要 如 何 来“塑 造”一 种“假 想”?看 来 这 又 是 个 分 不 清“方 法”与“理 由”的“天 才”?

有 人 说“苦 忍 三 年 才 出 手”,如 此 的“辩 护”是 在 赞 其“忍 功 了 得”,还 是 讥 其“敷 衍 塞 责”,没 有 早 些 寻 求 解 决 之 道 ,岂 不 有”尸 位 素 餐“之 嫌?如 果 三 年 的“苦 口 婆 心”只 能 教 导 出 全 部 180 个“屡 劝 不 听”的“顽 劣 分 子”;此类“循 循 善 诱”的 学 校 教 育,是 否 在 什 么 地 方 出 了 些 什 么“毛 病”?有 关 各 造 能 不 师 法 曾 子,来 个“吾 日 三 省 吾 身”?

新 闻 标 题 说“同 事 挺 舍 监”,官 官 相 护,有 何 稀 奇 ?一 种 已 经 成 为“文 化”的“美 德”,人 们 就“习 以 为 常”吧 。报 纸 专 栏 在 诉 苦: “教 师 不 易 为,舍 监 更 难 当。”因 为“不 易 为”,就 有“理 由”可 以“胡 为”?“狂 鞭 滥 打 鞭 死 你”与“部 分 犯 错,全 体 受 罚”的 惩 罚 方 式,也 就 被“合 理 化”?这 就 是“能”的“春 风 化 雨”、“百 年 树 人”?“先 警 告,后 惩 罚”就 是“言 行 一 致”的“君 子”、“信 守 诺 言”的 好 榜 样,值 得 表 扬 ?如 果 那“警 告 内 容”本 身(个 别 犯 错,牵 连 全 体) 就 是 错 误 的,只 因“加 以 执 行”就 能 变 成“正 确”的 ?这 样 的 道 理 太 深 奥,不 是 一 般 人 所 能 理 解。不 知 所 谓“人 类 灵 魂 工 程 师”的“尊 严”是 否 就 建 筑 在 这 样 的“言 行 一 致”上 ?未 免 有 些 可 悲。

其 实,若 按 咱 们 的“文 化”,任 何 事 件 发 生 时,还 是 那 一 句“个 案”最 管 用;简 单 明 了,无 往 而 不 利 !怕 只 怕,有 关 的“体 系”,上 有“腐 枝”,中 有“悬 赏 五 十 万 零 吉”与“捞 外 快”的 好 事,下 有 吸“胶”、暴 力 的“顽 劣 分 子”;似 此 环 环 相 扣,百 病 丛 生,如 何 是 好 ?若 是一 棵 生 满 蛀 虫 的 病 树,不 知 需 劳 驾 多 少 辛 勤 工 作 的 啄 木 鸟,才 能 让 它 再 现 勃 勃 生 机 ?还 是 恳 求 老 天 爷 多 多 赐 福 吧 !

走 笔 至 此,忽 然 想 起;早 年 小 学 课 本 里,似 乎 有 篇 关 于 少 年 华 盛 顿 是 多 么 诚 实 的 故 事。 有 一 天,他 砍 了 父 亲 心 爱 的 樱 桃 树;被 问 起 时,他 毫 不 隐 瞒 地 承 认 了。 一 个 勇 于 认 错 的 少 年,终 能 成 为 美 国 的 第 一 任 大 总 统。今 天,将 此 类 富 有 教 育 意 义 的 课 文 都 给 淘 汰(“创 新”)掉 了,又 哪 里 去 找 那 勇 于 承 担 责 任 的 王 庸 与 华 盛 顿 ??

“人 非 圣 贤,孰 能 无 过;过 而 能 改,善 莫 大 焉。”人 们 十 分 赞 同 此 种 说 法。但 若“过 而 不 改”,反 而 想 尽 办 法“文 过 饰 非”,甚 至 一 意 孤 行 地“言 行 一 致”到 底,那 又 将 置 圣 贤 于 何 地 ?

锣 声 响 了,剧 终 人 散;“严 打”声 中,该 是“鸣 金 收 兵”的 时 候 了 ?!风 声 过 后,再 来 重 振 旗 鼓,大 展 宏 图 ,如 何 ?


28.07.2007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是 是 非 非, 非 是 是 非


今 天 的《诗 华 日 报》在 头 版 以 大 标 题 问 了 个 看 似“幼 稚”而 简 单 的 大 问 题: “马 来 西 亚,今 年 贵 庚 ?”这 问 题 或 许 未 如 不 久 前 某 在 野 党 代 议 士 在 州 议 会 质 问 高 官“雄 孔 雀 是 否 会 下 蛋”那 么 精 彩 有 趣,但 肯 定 是 更 发 人 深 思,进 而 令 人 摇 头 叹 息 不 已。为 什 么 就 连 如 此 简 单 的 历 史 事 实 也 有 好 争 论 的 ?难 道 这 就 是 整 天 把“能”挂 在 嘴 边 的 人,与 众 不 同 之 处 ?

马 来 西 亚 是 在 1963 年 9 月 16 日 成 立,该 是 个 不 争 的 事 实, 谁 能 否 认?何 必 劳 驾 当 年 参 与 签 署 合 约 的 阿 玛 黄 老 人 家,我 们 这 些 年 逾 花 甲 的“老 头 子”也 都 是 并 未“痴 呆”的 历 史 见 证 人,记 忆 犹 新。当 年 联 合 国“葛 柏 德”调 查 团 前 来 进 行 所 谓“民 意 调 查” 时,猫 城 某 地 的 几 个 民 间 组 织 也 要 联 名 呈 上 一 份 意 见 书,那 以 中 文 起 草 的 文 件 ,还 是 笔 者 花 了 九 牛 二 虎 之 力 把 它 译 成 英 文 的。今 天 重 提 此 事,只 在 说 明 44 年 前 才 发 生 的 事,如 今 尚 有 不 少 的 事 件 见 证 人 在 ,岂 容 狡 辩 ?说 是“往 事 并 不 如 烟”也 好,“不 让 往 事 如 烟”更 妙;难 道 就 该 让 那 黑 白 分 明 的 历 史,变 得 朦 胧“如 烟”?谁 要 是 存 心“歪 曲”或 是“篡 改”历 史,就 让 他 像 那 可 恶 的 日 本 军 国 主 义 者 般,成 为 历 史 的 千 古 罪 人 吧!

把 一 件 极 其 简 单 的 事 复 杂 化,这 里 面 是 否 牵 涉 到 人 们 的“心 态”问 题?如 以 一 个 国 家 的 年 龄 而 言,50 与 44 ,6 年 之 差,何 足 道 哉 ?问 题 是,若 此 小 小 数 目 之 争 却 暴 露 了 某 些 人“以 大 并 小”的 心 态,那 就 未 免 令 人 心 寒 了。今 天 有 人 又 在 高 谈 什 么“社 会 契 约”问 题。这 看 似 微 不 足 道 的“年 龄 之 争”,不 也 牵 涉 到 立 国 最 根 本 的“社 会 契 约”吗 ?请 问“不 尊 重 历 史”,是 否 也 是“爱 国” 的 另一 种 表 现 ??

对 于 喜 欢 刻 意 制 造 破 记 录“第一”(最 长、 最 大、 最 高 …… 之 类) 的 人 而言,没 有 几 千 年 或 几 百 年 的 悠 久 历 史 好 夸 耀,早 生 几 年 可 能 也 是 一 种“自 我 膨 胀”的 好 办 法;虽 不 可 取,却 是 可 以 理 解。怕 只 怕 那 动 机 并 不 如 此 单 纯 ,背 后 所 隐 藏 的 心 态 问 题,值 得 人 们 深 思。

古 人 有 言: “是 是 非 非,立 国 之 本;非 是 是 非,祸 国 之 源。” 所 谓“是 是 非 非”意 指“是”就 是“是”,“非”就 是“非”;此中 是 非 分 明,绝 不 含 混。“非 是 是 非”指 的 是,以“是”为“非”而 把“非”说 成“是”;也 就 是“颠 倒 是 非”,指 鹿 为 马 。孰 为“智”,何 为“愚”;一 目 了 然, 何 须 多 问 ?

新 闻 的 结 尾 说 得 很 清 楚: “坚 持 马 来 西 亚 在 1963 年 9 月 16 日 成 立 显 示,我 们 与 马 来 亚 成 立 马 来 西 亚;而 接 受 马 来 西 亚 在 1957 年 8 月 31 日 成 立 则 表 示,我 们 加 入 马 来 西 亚。”在 我 看 来,这 话 只 说 对 了“一 半”,因 为 如 果 是 后 者,我 们 加 入 的 应 是“马 来 亚”而 非“马 来 西 亚”;而 那 国 名 也 无 须 改 称“马 来 西 亚”,仍 叫“马 来 亚”可 也!被 如 此 简 单 的 ABC 问 题 搞 得 头 昏 脑 胀,不 是 别 有 用 心,就 是 可 悲!

君 问“马 来 西 亚 生 日 快 乐,到 底 是 44 还 是 50” ?我 却 想 问,“年 龄 有 问 题,就 连 生 日 日 期 也 不 清 不 楚”,要 如 何 分 辨“快 乐 不 快 乐”?你 若 去 问“座 车”刚 在 光 天 化 日 下 被 偷 走(更 像“抢”) 的“破 财”兄,他 当 然 不 会 觉 得“很 快 乐”!“打 黑”打 到 盗 匪 四 起,横 行 天 下;敢 问 无 助 的 小 民 们 ,又 该 如 何“快 乐”法 ?!

只 知 一 味“歌 功 颂 德”,瞎 吹 乱 捧一 番;就 能 富 强 国 家,造 福 于 民?在 此 欢 庆 国 庆 之 际,难 道 那 万 民 企 求 的“国 泰 民 安”,竟 成 了“望 梅 止 渴”,痴 人 说 梦??


26.08.2007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再谈“裸照风波”



勇敢的、“父权社会下受害者”的女议员“辞职、出国”说“拜拜”了。(此处不用“再见”,因为“拜拜”是新时代的产物,较不“封建礼教”些!)去找爱我至深的男朋友“算账”吗?另一个仍躲在大马的怎办?这一来却害得那些整天高喊“姐姐妹妹站出来”的女权斗士们,个个肝肠寸断,嚎啕大哭!(还是“泣不成声”?)只可叹“姐妹有情”,事实却很无情!看看今天报上头版的那张大图片:“辞职、出国,说再见”(多“潇洒”?);虽是“落荒而逃”,却是一脸得意相。那就是我们“勇敢”的“人民斗士”,身为“受害者”的“光辉形象”啊。别说什么“色能迷人”,有人看了还直“作呕”呢!(一点也不“伪君子”,为何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若连“意淫”都想管的话,不知哪是“侵犯隐私”还是“吃人的礼教”??)不会“太超过了”吗?(阿扁媳妇语)

先别谈什么“算计”啦、“政治迫害”啦,何不回头看看她三年来的“罗曼史”?39岁的女人“我有情欲”很正常,没人说“不可有”,却也不值得向人诉苦或宣扬;那才真正是你的“私事”,关我屁事?又何必向选民“坦白从宽”?(但若找个“我未婚、他已婚”的,不知是否就有一点点的“不平常”?)“有情欲”又感长夜漫漫,春闺寂寂;结婚却嫌又麻烦又束缚,搞“同居”也是你的选择,大马的法律好像也未“打压”你。(如果有一方是回教徒,那我就不清楚了。)为了增加“闺房情趣”,上演“鱼水欢”时,何妨拍拍照、录录小电影,那也是你的人权,谁敢干涉?但若关起自家房门“演戏”仍被人以“长镜头偷拍”(某女记者语);你也只好自认倒霉,还哭嚷些什么?关于“偷拍”这一点,笔者一直感到很庆幸,自己的“头壳坏”(最好用闽南语念)还没有退化到去相信那样的“天方夜谭”!套用一句老话:“欲找藉口,何患无辞”!

有位身为文学士的专栏作家,在报上撰文为女议员的“无罪请辞”深感惋惜。他说:“谁都会产生一个印象:黄洁冰确是明显的受害者!她自己也具有同样强烈的自信,不幸的是,她选择祥林嫂的道路,牺牲自己而让吃人的礼教继续作孽。”首先必须声明的是,那引句开头的“谁”就不包括本人。他的话把黄某人说得多“伟大”,又把大马的“礼教”说得多可恶!黄某人“何德何能”,可与鲁迅笔下的祥林嫂相提并论?真是“风马牛不相及”!鲁迅短篇小说《祝福》里的祥林嫂,是个逆来顺受的可怜寡妇;她的悲惨的一生,自然跟旧社会的礼教息息相关。但今天女议员究竟因何“挂冠求去”,是“求自保”、“受本身政党压力”还是“阴谋陷害”,已经真相大白了吗?若有人对她放荡的私生活有看法,不表认同;是否就犯了干涉他人隐私的滔天大罪,成了万恶的“吃人礼教”的帮凶?!我倒想问问,黄某人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究竟是“吃人的礼教继续作孽”,还是正如古人所言:“自作孽,不可活”!

为求对作家公平,请再看这两段:“当然,若说黄洁冰完全没有过失,难免有爱屋及乌之嫌!她错在没有按照华人传统,像时下的青年男女一样,过早地与爱人裸露相见。(另一段)只不过,这种小过失已经十分普及,恐怕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毕竟是饱学之士,还不忘要洗脱“爱屋及乌”之嫌;只可惜更多的人却是“只爱屋”,而不理那屋顶上顾盼自得的是“凤凰”还是“乌鸦”了。

要喊口号,最好还得看清时代背景。“五四运动”时代旧中国的新青年,在喊打倒“吃人的封建礼教”,争取男女平等的女性要求改革“父权社会”;那些都是时代的呼声,难以阻挡。环顾今天日趋西化的大马社会,我们还有哪一些“吃人的礼教”?“父权”还剩多大的威力?情人节时男女青年同上旅馆,享受完浪漫的套餐后,再进房间“裸露相见”,难道还不够“自由、平等”吗?到了“这种小过失已经十分普及”时,再哪里去找那“吃人的礼教”?是不是我们传统的婚姻制度也成了“吃人的礼教”?
有女性认为男人婚后偷情是“离经叛道、罪该万死”;但女人婚前先尝“禁果”,却是“天经地义、时代潮流”!除非你终身要“独守空闺”,万一结婚了;你却让那无辜又可怜的新郎“未入洞房先戴绿帽”,你教他“情何以堪”?而你自己却在心里得意地暗笑,于心何忍?因为这就是你对“忠贞爱情”的认知,我无话可说!不过,我想请教你的是,像你此种想法,到底是属于“父权社会”的,还是“母权社会”的?

其实,在听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据猜想而已)毕业的文学士也认为那只不过是“小过失”时,我真的哑口无言了。有没有“利用的价值”那是政敌的事,总不能因而“过失”也变“小”了吧?当然,新新人闻言鼓掌欢呼外,谁又能“挽狂澜于既倒”?但总不能也来“推波助澜”呀!古代的“贞烈碑坊”诚不可取,但今天的淫乱“自由”就很值得鼓励了吗?
《长恨歌》里“杨家有女初长成”的父母们,请“扪心自问”后,再给我一个答案吧!

20.02.2009

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

女议员“裸照风波”

男星脱完是女星,
大马政坛真热闹!
宽衣解带事寻常,
既属隐私何外泄?
有眼无珠滥交友?
反省胜于忙遮羞。
思想前卫诚可喜,
身在江湖奈何天!


水患过后,又见烈日炎炎,烟霾来袭,令人心头好不烦闷。所幸大马政坛“好事”连连,目不暇给;大热天里眼睛有“冰激凌”好吃,顿觉清凉无比!(何止是“玉洁”又“冰清”?)精神为之一振之余,不免口中念念有词;胡诌“打油诗”一首,不成敬意,聊以解闷而已。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神 州 延 安 之 行



趁 着 老 同 学 离 校 五 十 周 年 重 聚 之 便,小 部 分 同 学 参 加 了“神 州 延 安 之 行”。此 行 既 非“朝 圣”,更 无“取 经”之 意;相 信 众 人 所 怀 有 的,顶 多 是 一 份“凭 吊 古 战 场”似 的 心 情,虽 然 所 参 观 的 也 不 是 真 正 发 生 战 斗 的 所 在 地,只 是 当 年 红 军 主 要 领 导 人 物 的 根 据 地 罢 了。所 以,如 果 有 人 借 机 高 谈 什 么“延 安 精 神”,再 环 顾 一 下 今 天 世 界 各 地 的 政 治 现实;此 类 言 论 不 但 有 些“不 伦 不 类”,更 令 人 感 到“肉 麻”而 可 笑。就 吾 辈 而 言,游 山 玩 水 之 余,再 缅 怀 一 下 历 史;或 是 入 住 窑 洞 似 的 宾 馆,体 验 一 下“艰 苦 奋 斗”的 滋 味,大 概 也 就 是 那 么 一 回 事 了。难 道 还 有 人“无 风 欲 起 三 尺 浪”?

1934 年 10 月,中 共 工 农 红 军 从 江 西 的 根 据 地 出 发,纵 横 十 一 个 省,历 经 无 数 的 艰 难 险 阻,突 破 敌 军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围 剿,经 过 数 百 次 的 战 斗,牺 牲 了 多 少 战 士,才 在 1935 年 10 月 与 陕 北 的 红 军 胜 利 会 师。这 就 是 行 程 2 万 5 千 里,史 称“万 里 长 征”的 惊 人 壮 举。到 达 陕 北 后,从 1936 年 至 1948 年 间,延 安 和 陕 甘 宁 边 区 就 成 了 中 共 中 央 的 所 在 地,也 是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斗 争 的 总 后 方;中 央 领 导 人 物 曾 先 后 进 驻 延 安 附 近 的 凤 凰 山、杨 家 岭、枣 园 以 及 王 家 坪 等 地 ,直 至 1948 年 才 转 移 到 河 北 省 石 家 庄 的 西 柏 坡。这 期 间,他 们 发 挥 了“艰 苦 奋 斗,自 力 更 生”的 所 谓“延 安 精 神”,为 抗 日 战 争 以 及 全 国 解 放 战 争 的 胜 利,奠 定了 坚 实 的 基 础。

这 里 举 个 从 图 片 说 明 上 看 到 的 小 插 曲,以 窥 延 安 岁 月 清 苦 的 一 面。在 杨 家 岭,人 们 仍 可 看 到 当 年 毛 泽 东 曾 经 劳 作 过 的 那 片 菜 园 地。1940 年,新 加 坡 爱 国 富 商 陈 嘉 庚 到 访 正 处 于 抗 日 战 争 中 的 中 国。在 陪 都 重 庆,蒋 介 石 花 了 800 银 元 (在 当 时 该 是 笔 不 小 的 款 项) 宴 请 他;但 访 问 延 安 时,毛 泽 东 却 只 能 以 亲 手 栽 种 的 蔬 菜 款 待 他,所 宰 杀 的 一 只 鸡 还 是 乡 亲 所 送。陈 嘉 庚 很 感 慨 地 说: “得中 国 者,共 产 党 也。”

从 延 安 前 往 山 西 黄 河 壶 口 大 瀑 布 途 中,车 上 年 轻 的 女 导 游 曾 谈 到 陕 西 仍 是 个 很 穷 的 省 份,有 的 人 穷 到“不 知 白 糖 的 味 道”。这 话 想 来 不 假,可 惜 她 多 讲 了 一 句: “就 是 因 为 陕 西 人 太 穷,当 年 的 革 命 才 会 成 功 于 陕 西”;好 像 把 中 国 革 命 的 成 功 全 归 功 于 陕 西 人。这 话 是 否 说 得 过 于 偏 颇 而 显 得“离 谱”?若 论 贫 穷,当 年 全 中 国 贫 富 之 悬 殊,已 是 尽 人 皆 知 之 事,穷 的 又 何 止 陕 西 人 ?我 们 的 祖 辈 之 中,有 不 少 不 也 是 在 清 末 民 初 因 家 乡 难 以 为 生,才 离 乡 背 井、飘 洋 过 海,四 处 谋 生 去 ?结 果 才 落 得 个“海 水 到 处,就 有 华人” 的“美 名”?另 一 方 面,当 年 多 少 来 自 全 国 各 地 的 革 命 精 英 都 奔 向 延 安,为 革 命 作 出 伟 大 的 贡 献,又 岂 仅 是 贫 穷 的 陕 西 人 才 促 成 革 命 的 胜 利 ?如 此 简 单 的 论 述,岂 不 把 我 们 这 些 来 自“蛮 荒 之 地”的 游 客 导 上“歧 途”?难 怪 她 不 带 我 们 去 那 行 程 表 上 安 排 好 的“南 泥 湾”,因 为 在 她 眼 中,那 已 被 红 军 战 士 开 辟 成“陕 北 的 好 江 南”的 南 泥 湾,可 能 仍 是 个“没 人 烟 的 荒 山”,没 有 什 么 好 看 的;倒 教 那 些“寻 找 历 史 记 忆”的 游 客,无 缘 见 识 一 下 那 垦 荒 种 粮“自 力 更 生”的 好 榜 样,要“抱 憾 终 身”矣!

将 近 两 年 前,有 人 到 延 安 走 了一 趟,回 来 时 就 在 某 大 报 特 稿 上 大 喊: “延 安,您 好”!如 此“招 摇 过 市”,可 别 变 成“打 着 红 旗 反 红 旗”呀!政 客 的 嘴 脸 就 是 那 么 可 憎 又 可 笑,但 愿 不 会 有 效 尤 的 后 来 者,也 来 凑 热 闹。但愿 如 此。

回 顾 延 安 的 过 去,可 知 革 命 胜 利 得 来 之 不 易;展 望 未 来, 且 看 后 来 者 如 何 落 实 当 年 革 命 先 行 者 为 全 民 造 福 的 心 愿。“ 俱 往 矣,数 风 流 人物”,还 看 谁 人?!

29.09.2007




(一)宝塔山下延河畔 (二) 黄河壶口瀑布 (三)延安的清晨 (四)与大哥合照于福州西湖。

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

情人节的“告白”

爱你爱到心也痛,
快快送来 99 朵红玫瑰,
外加金饰一大桶!
哎哟哟,我的妈;
花艳金香裤也动,
爱你爱到假亦真!
这也算是另类情人节的“真情告白”,莫嫌“粗俗”而不浪漫。在这宣示“爱”的日子里,世界本该充满各种各样的“爱”,而不是仇恨。爱无老幼之限,除了男女之间的“男欢女爱”外;老爷爷无私的爱,同样地弥足珍贵。愿天下懂得爱之真谛的“有情人”,都有个快乐的“Valentine's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