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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17日星期六

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忘恩负义之辈,禽兽不如,“事业有成” 又如何?

“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不念亲恩的人,又有什么??










17.09.2016


2010年1月7日星期四

小国寡民出“奇才”!

清朝有个赵翼,写了首《论诗》,说的是:“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话说得只怕多少还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因为自唐至今,一千多年了,诗仙诗圣的作品自然不算“新鲜”了;但它们应该仍是诗坛上,光芒四射的瑰宝,那后来的“各领风骚数百年”者,又在哪里?

诗坛上可以有引领风骚千百年的杰出人物,难道政坛上也有妄想“各领风骚数百年”之徒?有些小国已“引领风骚”数十载的领袖,自视太高;退而不休,整天还在那里就“朝政”比手划脚,说三道四!他们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那脑筋都是经过英国“剑桥”洗礼过的,无比犀利;缺少了他们,这国家该如何是好?人民将要吃尽苦头了吧?可能就连地球也要转慢了些?那种“忧国忧民”之情,溢于言表;结果自然就是那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了。

所谓“言多必失”,古有明训,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老年人?由于爱发“伟论”的结果,就有过气“大人物”在不知不觉间露出其“狐狸尾巴”,自认他自始至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这一来,可让一路来把他捧上天的“歌功颂德”者,大开眼界了吧?是“如梦方醒”,还是自诩“慧眼识英雄”,眼力不差,庆幸那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对于死抱住大腿不放的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另一邻近小国,更是出了个世界级的“旷世奇才”,被捧为创造“经济奇迹”的“伟大领袖”。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把两地人民在五十年代辛苦建立起来,东南亚唯一的一间民办中文大学给关闭了;据他最近透露,那理由是该大学的学术水准太差,栽培不出有用的人才!据说好多年前,此老曾对当年“关闭大学”之举表露过“悔意”,有人还“沾沾自喜”,以为他终有“醒悟”的一天。谁知此番他所强调的却是,他很后悔当年没有“早些”将有关的大学关掉!能不令那些对他仍抱有奢望的人大捶心肝?

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何须多言?西马霹雳州有位该大学的校友“骂”得好,此老是货真价实的英殖民主义者所调教出来的衣钵传人,他的“英文至上”的思维,是毫不为奇的。对于一个彻头彻尾的殖民主义追随者,人们还能有些什么样的幻想?

放眼世界各大国,它们的领袖在退休后,鲜少有再在政治舞台上“抛头露面”,发号施令的!只有在“小国寡民”的国度里,才会出现一二个自命不凡的天生“奇才”——国家不可一日或缺的“伟大领袖”!一个“种族主义者”,加上一个亲西方的“媚外者”;两个“活宝”隔海相呼应,声震马六甲海峡。这也该传为“千古佳话”,岂仅“各领风骚数百年”而已?

是可喜,还是可悲?别反问我,那是给你的问题,答不答由你!

06.01.2010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人权何在? 正义何在?



(2009年12月13日《诗华日报》)

1948年12月12日,隶属苏格兰近卫军第二营一个排的军人,在吉隆坡以北约20哩的 Batang Kali村庄,屠杀了26名手无寸铁的胶、矿工,充分暴露了当年的殖民主义者是如何地残暴不仁!1970年初,残杀无辜的冷血暴行在国际上曝光,距今又已四十载,事件仍未得平反,看来狡猾的老狐狸实在没有勇气面对残酷的历史事实!整天高喊的“人权”何在?公理何在?人间“正义”又何在??

只要遇害者的沉冤未雪,那披着“绅士”(Gentlemen?)外衣的老狐狸,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他们那丑陋的尾巴!难道号称“人类文明”的时代,冤比窦娥深的胶工们,也要企盼那“六月飞雪”的一天?!

13.12.2009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

好戏谢幕了?




马华党争突然“戏剧性”地来个急刹车,戛然而止。车上争开车的众司机跌得东歪西倒,脸色尴尬,难看得很!什么“翁蔡突和解”、“翁蔡廖和气收场”的大幅标题占满各报章的头条新闻。真是“最佳团结方案”吗?明眼人不难看出,幕后“黑手”已隐约可见!“再闹就全都没官做,看你们还争什么?”请问还有哪位“好汉”敢不乖乖听命?这不正是大马华人政治悲哀之所在?何止是“苦海无边”?!

“马华能”,东马的华基烂党为何就不能?当然能,问题就在于另一只举世闻名的土产“白手”何时出手而已!凡事皆“能”的国度,岂可独此不能?可怜两个难兄难弟,同病相怜;泪眼对泪眼,却也只能看人脸色行事,好不凄凉!对于仰人鼻息者而言,哪里有真正意义上的“政治”可言?说来不止是悲哀,简直是无耻得很了!

还是那句老话管用:台上演戏的都是如假包换的“鬼才”(较“天才”更高一级),台下看戏入迷的(有些还流口水)才是屡“点”不“化”的大番薯,属于无可救药者也!

24.10.2009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喜见鹅江掀巨浪!






锣鼓喧天声中,世纪罕见、正在火爆演出的政治“连续剧”;其剧情愈来愈紧张刺激,高潮迭起,精彩百出!台下的戏迷看得目不转睛(有的还流口水),表情各异:有的摇头叹息、大捶心肝;有些却是拍破手掌,大声叫好;也有“默默含情”的,似有无限心事!反应虽不同,有个感觉却很相似;那就是爆炸性的高潮即将到来,人们可以引颈以待压轴好戏的上演!这场“亲密同志”之间“你死我活”的“爱恨情仇”终将如何了结,结局就在你我面前,少安毋躁!

本地两大华文报章“特大倒黄”、“冻结党籍”声中,那“三合”的高论(又是掉书袋的“语录”?)确是堂皇又动听;合理、合法之外,还得“合情”?什么“情”,“谁”的情??要知道,政坛不比情场,“情”多了,保证要“出事”的呀!谁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情”,多是见不得光的?(包括前些时在西马闹得沸沸扬扬,把菜大部长也拉下马的“一夜情”?)

东西马两个不争气的华基政党,正在“特大”又“特大”地玩得不亦乐乎,尽显小丑本色!有人说大马华人的政治“苦海无边”,看来更像是“死路一条”!而那“路”还宽敞得很,再苦也是自讨苦吃,与人何干,何必怨天又尤人?!

是谁在问“还有救吗”,不如由你告诉我。如果台上演戏的不思“自救”,台下看戏的(所谓旁观者清)自然是大嚷“无可救药”了,还用得多此一问?我辈蒙头睡大觉,管它窗外鸡鸣犬又吠!当年刘备三顾草庐时,懒睡刚起的诸葛孔明不是如此吟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有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喜见鹅江起波涛, 捲走巨鳄享清平

19.10.2009

2009年8月29日星期六

东边抢来西边炒

今天的天气不太闷热,老朽闲来无事,心情也不错,再为诸君谱一曲《东西马大合唱》,如何?不过文中主角又有个名不见经传的老阿伯(绝非听到人喊阿伯就“无名火起三千丈”的那位),希望不会又有自作多情的老汉,跑来对号入座,搅起满天风雨!万一遇到一个神经过敏又好打官司的讼棍,也来告我莫名其妙的“诽谤”;虽然坐过“莫须有”的“政治牢”,却从未上过法庭的我,岂非“吃不了兜着走”?(虽然或可因而“名扬天下”?)

且说那天正跟友人在一家食摊叹咖啡,忽然来了个走得满头大汗的老伯,一坐下就大声喊道:“头手,给我来一盘‘蕹菜炒巴拉煎’,要多加些新鲜的上等巴拉煎!”原来这道菜不但不可用过时的陈年巴拉煎,还要趁热上桌,那味道才够美,所以那阿伯又加了句:“手脚快些”!看他那副猴急相,想笑又强忍住了,只怕拳头上身。

听说这小摊厨师的拿手好菜就是这道“蕹菜炒巴拉煎”,驰名远近;这几天更是热卖中,因为有人谣传吃了可预防A型流感!这纯是无稽的道听途说,信者自误;先此声明,免得又要背上散播谣言的罪名!本人平生最怕巴拉煎那刺鼻的味道,任何喜欢吃的青菜(如空心菜、美莲)只要一加进巴拉煎,就得敬而远之,与我“今生无缘”了!所以不等厨师把那“香喷喷”的蕹菜端上,我们就先行离开;跟那正流着口水,已等得不耐烦的老伯说再见了。也因此无法向各位汇报(还不屑说“禀报”)他饱尝“蕹菜炒巴拉煎”后的反应,实在抱歉得很!

那边厢正忙着“炒蕹菜”,只炒锝“吱吱啪啪”响,巴拉煎味满厨房。这边厢早就忙着“抢招牌”,也敲锣打鼓又吹喇叭的;虽然没有“母鸡生蛋”那么热闹,却也不遑多让!这好有一比,那就是,很像我老同学的孙子在玩“大风吹”;你拆我挂,忙得不亦乐乎!其实我们华人做生意(搞政党应该也一样,注意这‘搞’字,意义深长),最怕招牌被泼粪,当然若被“大风吹”(不论是自拆还是被拆)那就更是不得了的“大吉利市”!真是家门有幸,出了不少“同心协力”的好兄弟,吃饱没事做,整天在那里抢招牌作乐,其乐也融融!?

曾有友人问笔者,为何一向对政治没有什么“兴趣”?不是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吗?(应该不是“国家兴旺”)还有那“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古人说得多动听?只可惜我们的华基政党多是内斗内行,只知争权夺利;到了须为本族群的权益据理力争时,却多畏首畏尾,成了缩头的千年“长寿者”了,岂不哀哉?似此情景,再多的“关心”又有屁用?难道跟着玩“抢招牌”游戏,要不然就也来一道独家的“蕹菜炒巴拉煎”?!(那可真是独沽一味,别无分号的。从祖师爷开始,便已代代相传;那炒的手艺,更是越练越精;确已达到炉火纯青,无出其右的地步!)

不久前,曾有高明在报上为所谓的政治人物“歌功颂德”,本人绝对无意也来赶这趟浑水;只觉得所仿歌曲有些“糟蹋”了,那首当年中国人民“心中的歌”。为此笔者斗胆也模仿了另一首同样曲调的儿歌,内容比较符合本国国情的,作为代替。贻笑大方,实在汗颜之至!

新编歌曲《天灰灰》
(调寄《东方红》)

天灰灰,烟霾起;
鸟城出了个鸟政客。
他借独中争出名,
呼儿咳呀,
他是半圈大救星!


(最后一句重复一遍,并尽量提高声调去唱“大救星”三个字(或“木马人”,任选一个),务必唱得地动山摇,响彻云霄!)

末了,笔者为《东边抢来西边炒》做个结论:“眼睛雪亮”的老百姓,对只会“抢招牌”与“炒蕹菜”者,已完全失去了信心,这是大马华裔莫大的悲哀!

28.08.2009

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

“沉舟”狂想曲

旅游归来时听友人提起,此次州议会开会时,有人妙计安排上演了一出“空城计”,让在野党欲辩论土地法令的提案无法进行。据说事后有关方面还洋洋得意地大摆“庆功宴”,为了有本事把对手狠狠地耍弄一番,而得意忘形地大肆庆祝,“饮胜”声不绝于耳!友人盛赞此辈“高人”确属“妙计安天下”之才,其智能远远超过当年的诸葛亮!此点容或不假,但若在面对民生重大课题时,却来儿戏地玩弄此类小计谋,岂不可悲?反过来,有人不也可以把它看成是“黔驴技穷”;无法应对时,只能藉人多势众而出此下策?(其实那是很“孬种”的表现,又岂是“为民服务”者所当为?)

除了富裕人家外,相信一般老百姓都在为昂贵的地契更新费而苦恼。偏偏有个政党的马前卒,却跑到友人的办公室来大放厥词,撩起人满腔怒火!他责问地契更新费贵是以后的事,为何人们现在就瞎操心,整天呱呱吵?他“谦”称他在市区只有约九点的地,到时若还不起地契更新费,就让政府收回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听说他有一个宝贝儿子在台湾发展,自以为“养老”之事有恃无恐;所以讲起话来才会既大声又“慷慨”!)他甚至指责华裔选民只敢对着当权的华基政党呱呱叫,若换成他族的,就不敢出声了。(实话实录,绝无捏造!)

最后,他埋怨说,他们“伟大的党”只占权力的30% 左右,实在是“有心无力”,并非“无所作为”,换成反对党也是一样的。如果这也可以作为不做事的借口,那为何“霸住茅坑不拉屎”?既知本身已无所作为,为何不索性放手让他人试试?说不定还有奇迹出现呢!而他们至少也可赢得知所进退的“大政治家”、“大慈善家”的美誉呀!有朝一日时来运转,谁知也可获英女皇册封一个什么“爵士”衔头;不但可以大大地荣宗耀祖、光大门楣,更可赢得世人雷动掌声,以及“有文化气息”的“政治家”的美名,名扬天下!岂不妙哉?(此“有功于大英帝国”的爵士不同于有些教会所颁赐的所谓“爵士”,千万别让有心人给“鱼目混珠”了,白流了不少的口水!当然若与“红色资本家”的称号相比,那就各有千秋了。)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确是劳苦功高,“伟大”得很!

听了人所不齿的一派胡言乱语后, 当时心想,如果满船所载尽是诸如此类的破烂货,这样的一艘破漏船,不沉更何待?转念一想,情况可能也不那么悲观。因为除了上述不可理喻的“死硬分子”外,有些很“天真”的人也会助他们一臂之力的。最近诗巫发放了些所谓“水灾援助金”,有人就在问:“这么好的政府哪里去找”?这问题倒还真难倒了无知的笔者!应该是世上“最好”的了,何不齐来高呼三声“万岁,万万岁”!?

几粒小小的糖果就塞得人嘴甜甜,大慰老怀矣!如此看来,要赢得民心,有何难哉?但愿老天爷帮忙,一年里多发生几次水灾;灾民多分得几粒糖果后,不但“感恩”不尽(时时感恩),看他还会整天吵着要“治水”吗?谢天谢地,我们的“子民”多乖巧呀!

“病树”的病况虽然很不妙,也还有适合它挣扎求存的“土壤”。由此观之,破船上的舵手们也无须心慌得大呼小叫,自我暴露其无比的心虚。或许老破船也还经得起惊涛骇浪的冲击,而逃过一劫?不过,相信“社会总是向好发展”的人也该乐观地相信,在众人的齐心努力下,“摧枯拉朽”也是指日可待之事。

18.06.2009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沉舟侧畔千帆过”!

政坛老大哥正在敲锣打鼓庆祝其生日,山野小民看在眼里,“乐”在心中,不免也手舞足蹈地放歌一曲,以誌盛典:

五十年前风云起, 反殖反帝反傀儡。
岁月淘尽英雄辈, 惟馀摇尾乞怜人!

最近有“高人”一直在问:“我们走了,后果如何”?似在劝戒其族群“好自为之”,不有操弄种族情绪之嫌?若依小民之见:你们走了,“地球照样转,明天会更好”!

不知你可服气?

友人又出了本新书,取名《沉舟侧畔》;据他说明,引用唐•刘禹锡诗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的半句,乃反其意而用之。这与诗人毛润之“读陆游咏梅词,反其意而用之”而写下了“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的《咏梅》词,确有异曲同工之妙。南宋爱国诗人陆放翁被嫌含义消极的《卜算子•咏梅》的开头是这样的:“驛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友人在《自序•沉舟侧畔有凉热》中指出,刘禹锡的“沉舟”是比喻“腐朽没落的东西”,而他的“沉舟”却是比喻“被打翻的新生力量”;各有所思,自然也就“凉热”不同了。除了他的此种诠释外,也有人认为刘禹锡是以“沉舟”与“病树”自喻,而以“千帆”和“万木”比喻在他被贬谪之后那些投机取巧、仕途得意的新贵们,而该颈联则是他感叹身世的愤激之语。

在进一步讨论这首七律前,何不先来欣赏《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的全文?

巴山楚水凄凉地, 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这首诗是刘禹锡在扬州巧遇白居易时,为回赠他的《醉赠刘二十八使君》诗而作的。有诗词编著者作过如下的评述:“作者写自己如‘沉舟’,如‘病树’,对在身边经过的‘千帆’与繁荣的‘万木’并不介意。社会总是向好发展,不断出现新生事物,个人的寂寞、蹉跎算不了什么。”如果“社会总是向好发展”,对于友人的“沉舟”,人们是否也该“乐观”地作如是观?

刘禹锡的政途是坎坷的。唐永贞元年(公元805年),他因参加王叔文的政治革新,失败后被贬为朗州司马,十年后才与同时被贬的柳宗元等回到长安。当时他借观赏“桃花”为名,作了首讽刺新贵们的诗(中有“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句);结果又因而再度被贬,十四年后才再被召回长安任职。想不到他竟又作了另一首以“桃花”暗讽政敌的诗(“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可见刘禹锡始终是个傲岸、豪放与坚忍不拔的诗人。

在你我的周边,近来也有人在声嘶力竭地惊呼:“我们的老破船就要沉没了,你们那些没良心、见死不救的旁观者,自己看著怎么办吧!”看官们,你们是拼死去抢救那百孔千疮的破烂船呢,还是让它就此“息劳”在惊涛骇浪中?那还真是你们神圣不可侵犯的“人权”,绝对无人可以“越俎代庖”的。“眼睛雪亮”又曾咬牙切齿誓言将“不再受骗”的你,不是早已胸有成竹了吗?

其实,久经沙场的诡计多端者,平时又已卖力为民“烧香”;尽可心闲神定地静候“末日的审判”,何须那么心慌、大呼小叫地打起“悲情牌”来?走笔至此,我倒愿为君高歌一曲;就是刘禹锡的“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尚请笑纳如何?

谁是“沉舟”,谁是“病树”;各人心中有数,何须“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补白:有读者对“沉舟侧畔千帆过”的含意不甚了了,乃作此文以资参考。若编者先生不嫌我太啰唆,一并将白居易的诗也抄录于下,让有兴趣的读者能更好地理解这些诗篇的来龙去脉:

为我引杯添酒饮, 与君把箸击盘歌。 诗称国手徒为尔, 命压人头不奈何。
举眼风光长寂寞, 满朝官职独蹉跎。 亦知合被才名折, 二十三年折太过。

注一,“闻笛赋”:晋人向秀过亡友嵇康旧居,听见邻人吹笛,有感而写《思旧赋》。
注二,“烂柯人”:相传晋人王质进山打柴,看二童子下一句棋后,斧柄已朽烂;回村一看,无人相识,时间已过了一百年!
04.06.2009

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

民意不可侮 ?

在去年308大选中纷纷落马的“英雌好汉”们,凭借“英明”委任者的“特权”;又忙着排队粉墨登场,上台当起“为民服务”的官老爷了。他们个个满面春风,得意洋洋,“笑对”被选民唾弃的残酷事实;究竟是“勇者无惧”呢,还是不知人间尚有“耻”之为物?且先来听听部分人士的“心里话”吧!

来自槟城的“受委者”,去年大选被狼狈拉下马时曾“慷慨”陈辞,绝不会“走后门”上京当官。言犹在耳,今天却说“我没有说过不要受委,而是说若有选择,宁可被选,好过被委任。”(废话一句!)他反而责怪反对党在大选时“向选民建议不要把票投给国阵候选人,因为国阵候选人将被委上议员”。据此,他反斥反对党“出尔反尔”,怕他干得漂亮而眼红;而他却是“笑骂由人”,勇敢得很!是“白痴”才听不懂反对党带刺的“话中有话”,还振振有词地拿来当“宝”做“挡箭牌”,实在可笑又可怜!

另一位“走后门”当官的华裔女副部长也在夸夸其谈,“还自嘲本身和正部长一样重作冯妇,彼此有一定的合作默契,应当可胜任妇女部的职务。”沾沾自喜之余,她甚至强调,“现在我回来了,外间不应再质疑我入阁适不适合……”好大的口气,就连“质疑”都不宜了?一个部门,两个都是“走后门”的正副部长;正是同病相怜,相得益彰;她们定能发挥最大的能量,以证明选民们确是看“走眼”了。果然是与“不一样的报纸”一样的“不一样”,“风景这边独好”!

受委的莎丽扎高呼,“重返妇女部是奇迹,政治就像生命般,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前任女部长“姐妹情深”,亲莅府邸送玉镯祝贺;有如在梦中的莎丽扎,“我叫拿督斯里黄捏我、捏我,我自己也不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人说“人生如梦”,原来“搞政治”也像“在做梦”。得意忘形、欣喜若狂的美梦成真者在“如痴似醉”的梦中时,可也曾想到广大选民那种被蔑视的感受?!

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发表文告指出,新内阁中共有十一名“后门”上议员,是我国史上最多“后门”上议员的内阁。文告还宣称:“许子根当时引述国大党主席三美威鲁的话说,如果在大选中落选后接受委任为上议员是‘走后门’,通过受委上议员出任部长‘有违民主选举的真谛’。”无论如何,“你弃我取”,我们又轻而易举地创造了另一个辉煌的“能”的记录,岂不可喜可贺?

其实,古人早就说过,“败军之将,何足言勇”?《诗•小雅•巧言》有言:“巧言如簧,颜之厚矣!”今天的政客,仗可输,官照做;民主诚可贵,官位价更高!只要有官可做,“民意”又是什么东西?谁管它什么“议会民主的真谛”?他们该是“勇者无惧”,哪能沦为“颜之厚”者?

滚滚浊世,滔滔政海;满眼尽是“巧舌如簧”之徒,哪个在意何谓“政治操守”?又有哪一位愿意相信在一个民主国度里,“民意大于天”?!

16.04.2009

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

何谓“外来政党”?

砂州峇当艾州议席补选已经尘埃落定,在一阵锣鼓声中落下帏幕。国阵的“新雀”以压倒性的优势击退国会“五连冠”的“青蛙”,守土成功,其结果相信也不会令太多人“跌破眼镜”!“选举”是很现实的东西,岂能不看实际情况,只盲目相信到处都将刮起“反风”?虽有“天时”,若无“地利、人和”的配合,胜利从何而来?小民虽非什么“政治观察家”,冷眼旁观,却在这场选战中觉察到一些“诡异”的现象;事后还是忍不住提出,与众人“共商国是”。

竞选期间双方人马唇枪舌战,各出奇招;攻击对方,吹捧自身;此乃兵家常事,不足为奇。令人感到纳闷的是,执政党的一些高官(包括两位副首长),此番竟然打起“地域牌”来!不是批评对手的政治理念、政纲、作为一无是处,而是左一句“外来政党”,右一句“外来的人”;听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尤其是那一位自以为他该“独霸长屋”的高官,更是摆出一副“惟我独尊”他人不可插手的姿态,声声“狼来了、狼来了”,好不吓人!在此“犀利”攻势下,聪明的选民们,能不做出“明智”的选择?

犹忆大马建国伊始,星洲的人民行动党雄心勃勃,高举“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旗帜,越过长堤,挥师北上,在半岛取得了稳固的立足点,吉隆坡震动!眼看形势不妙,1965年8月,参组大马未及两年的新加坡便被“含泪请出”大马,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当年留在半岛的行动党党员,应该就是改名为“民主行动党”者的老前辈了。后来“火箭”东渡,听说本州的响应者也有被讥为“吴三桂”的;滥引中国历史,莫此为甚!今天公正党进军东马,一些“利益既得者”还在玩弄地域情结,高喊“狼来了”,那又将如何塑造一个“全民的马来西亚”?操弄族群、地域情绪,是身为国家领袖者所应做的“为民表率”吗?

简单一句话,只要国家宪法许可,只要不抵触法律;同属一国的政党,何来“外来政党”?同属一国之人,何来“外来的人”?所谓“外来的”是指来自“外星球”还是“外国”?如果有人硬要玩弄地域、省籍情结,难道我们该在每个省份、县市、乡村组织各自的政党?要那样,才没有“外来”之嫌?其实东马的政党若有本事、实力的话,何妨也来个“薛丁山征西”,也在半岛招兵买马,显一显“过江龙”的威风?何必整天尽在帮腔玩“狼来了”的把戏?

“狼来了”声中,却听到有人一边厢又在高谈什么“要塑造一个全民的马来西亚”!马来西亚成立已将近46年的今天,有人还在谈论“全民”或“不全民”这回事;国人真该感到“高兴”呢还是“悲哀”?!
09.04.2009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

《在 水 一 方》?

喜 欢 流 行 歌 曲 的 人 或 许 都 听 过,已 故 宝 岛 歌 星“小 邓”唱 红 的 那 首《在 水 一 方》。歌 词 的 开 头 是 这 样 的:“绿 草 苍 苍,白 雾 茫 茫;有 位 佳 人,在 水 一 方。绿 草 萋 萋,白 雾 迷 离;有 位 佳 人,靠 水 而 居。我 愿 逆 流 而 上…… 我 愿 顺 流 而 下…… ”我 有 些 怀 疑 那 歌 词 是 从《诗 经·秦 风·蒹葭》篇“蜕 变”而 来。(说“抄 袭”不 是 太 难 听 些 ?) 不 信 请 看:“蒹 葭 苍 苍,白 露 为 霜;所 谓 伊 人,在 水 一 方。蒹 葭 采 采,白 露 未 已;所 谓 伊 人,在 水 之 涘。溯 洄 从 之…… 溯 游 从 之……”如 果 歌 词 作 者 是 那 位 当 年 写 了 大 量“畸 形”言 情 小 说 的 女 作 家,此 事 就 毫 不 为 奇;因 为 她 所 写 的 一 些 歌 词 都 与 古 人 的 作 品 极 为 相 似,如《心 有 千 千 结》、《梅 花 三 弄》等。

两 相 比 较,笔 者 更 欣 赏 另 一 首 曾 由 江 淑 娜 唱 出 的《在 水 一 方》,其 内 容 就 与 前 者 大 不 相 同。“访 遍 千 山 万 水,挨 过 雨 露 风 霜;望 断 红 尘 古 道,踩 碎 烟 雨 斜 阳。梦 里 佳 人 何 处,却 是 在 水 一 方……”两 者 内 容 虽 不 同,所 要 表 达 的 应 该 都 是“所 谓 伊 人,在 水 一 方”那 种 对 心 中 人 的 思 慕,却 又 难 于 追 求 的 意 境 。在 此 情 况 下,两 者 皆 以《在 水 一 方》 为 名,可 说 并 无 不 妥 之 处。

令 人 大 吃 一 惊 的 是,香 港 凤 凰卫 视 对 此 却 有 其 独 特 而 精 辟 的 诠 释,让 人 大 开 眼 界!这 几 天,该 台 在 新 闻 广 播 中 常 插 播 一 段 名 为《在水 一 方》的“专 题 报 道”,那 副 题 竟 是《2007 抗 洪 实 录》! 乍 听 令 人 喷 饭,深 入 一 想,却 觉 阵 阵 寒 意 袭 上 心 头!想 想 看,几 十 万 军 民 正 在 淮 河 两 岸 为 抗 洪 抢 险 而 紧 张 地 日 夜 奋 战,他 们 流 的 是 血 与 泪;有 人 却 在 冷 气 房 里 摇 头 晃 脑、悠 哉 闲 哉 地 思 念 起 那“在 水 一 方”的“伊 人”?此 种“诗 情 画 意”,跟“抗 洪 前 线”的 生 死 搏 斗 情 景 太 不 相 称 了 吧 ?此 类“新 新 人”沾 沾 自 喜、引 以 为 傲 的 所 谓“创 新”,值 得 发 扬 光 大 吗?

其 实,此 类“创 新”在 该 台 的 出 现 已 是 不 止 一 次。不 久 前,该 台 制 作 了 一 套 节 目,要 讲 述 一 些 当 年 从 大 陆 逃 亡 到 台 湾 的 蒋 军 将 领,是 如 何 在 岛 上 度 过 余 生。这 样 的 一 个 节 目,名 正 言 顺 的“台 湾 岁 月”(意 指:他 们 在“台 湾”的“岁 月”)不 用,偏 偏 又 来 玩 那“颠 三 倒 四”的“创新”,说 成 什 么《岁 月 台 湾》!结 果 笔 者 睹 气 不 看,“损 失”可 能 不 小;但 电 视 台 是 否 也 达 到“吸 引”观 众 收 看 的 目 的 ?两 败 俱 伤,何 乐 而 为?节 目《香 港 话 你 知》的“话 你 知”该 是 粤 语 翻 版,不 懂 广 东 话 的 人 听 了,自 然 有 些“蒙 查 查”!(也 是 粤 语 方 言?) 不 用 怪 我 为 何不 懂 广 东 话,一 家 面 向 全 球 华 人 的 卫 视 台,是 否 应 该 尽 量 少 用 方 言 ??至 于 把“基 地”头 号 人 物 的 大 名 译 为“本 拉 登”,更 是“凤 凰 一 绝”,绝 对 可 以“独 步 寰 宇”!听 说 该 台 已 在 我 国 首 都 设 有 办 事 处,不 妨 屈 尊 向 国 人 讨 教 一 下,那“本 拉 登”中 的“本”(Bin),究 竟 是“何 方 神 圣”?

就 个 人 所 知,在 马 来 文 或 印 尼 文 里,形 容 词 是 放 在 名 词 的 后 面,中 文 则 相 反。“笨 蛋”的 马 来 文 说 法 是“orang bodoh”, 若 按 他 们 的 语 法,我 们 是 否 应 该 改 说“蛋 笨”?这 够“创 新”了 吧 ?如 果 大 家 都 同 意,那 我 们 就 来 尽 情 地“瓜 傻”、“女 美”、“桶 饭”、“鹅 头 呆”、“病 经 神”…… 一 番,为 中 华 文 化 的“创 新”略 尽 绵 力,如何? 如 此 一 来,中 华 文 化 定 将 大 放 光 芒,普 照 大 地。岂 不 妙 哉 ?

本 地 有 家 电 台,每 天 早 上 都 在 为 听 众 提 供“读 报 纸”服 务, 精 神 可 嘉。有 的 播 音 员 说 那 是“新 闻 要 点”,有 的 却 说“要 点 新 闻”。智 商 不 高 的 我,搞 不 清 他 们 的 意 思;到 底 两 者 是 同 一 回 事,还 是 他 们 在 提 供 不 同 的 服 务 ?尚 请 高 明 不 吝 赐 教。到 了“台 湾 岁 月”改 称“岁 月 台 湾”,“新 闻 要 点”与“要 点 新 闻”混 为 一 谈 时;也 该 是 我 们 改“中 华 文 化”为“文 化 中 华”以 及“华 人”为“人 华”的 时 候 了。有 朝 一 日,号 称 历 史 悠 久 的 文 化 若 被 外 文 所“同 化”,此 辈“新 新 人”的“创 新”功 不可 没,这 里 得 先 记 上 一 笔。“无 知”可 以 原 谅,蓄 意 拿 一 个 民 族 的 文 字“耍 花 样、搞 噱 头”,实 在 可 悲,令 人 心寒、 心 痛 !

凤 凰 卫 视 曾 自 诩 为“全 球 华 人的 代 言 人”,任 重 道 远。除 了 亚 洲,其 触 角 遍 及 欧 洲 和 北 美 洲,影 响 力 自 是 不 小。惟 其 如 此, 有 关 方 面 才 更 应 战 战 兢 兢、谨 言 慎 行,不 刻 意 无 谓 地“标 新 立 异”;方 能 为 中 华 文 化 的 发 扬 光 大 作 出 贡 献,才 不 辜 负 全 球 华 人 的 期 望。此 文 本 该 以《向 香 港 凤 凰 卫 视 进 一 言》为 题,方 较 为 贴 切; 因 嫌 其 太 长, 乃 改 为 今 名。

若 有 人 怪 我 管 得 太 多,请 告 诉 他“天 下 事 天 下 人 管”,谁 教 它 自 称“全 球 华 人 的 代 言 人”?身 为 环 球 华 裔 一 分 子,当 然 也 有 权 出 声。 一 位 陪 财 团 大 老 板 上 山 庄 别 墅、听 虫 鸣 鸟 叫 的“文 化 人”(在 香 江 发 展 的 台 湾人),也 可 以 上 书 国 家 主 席,出 尽 风 头;一 个 山 野 小 民 向 一 家 电 视 台 提 些 意 见,不 过“小 儿 科”一 桩,何 足 道 哉 ?至 于 有 关 者 如 何 看 待 批 评,是 视 作“桀 犬 吠 尧”呢,还 是“井 底 蛙 鸣”;“忠言”本 就“逆 耳”,自 然 也 只 能“悉 听 尊 便”了。

15.07.2007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哀 巴 厘

2002 年10 月12 日午夜,印尼巴厘岛上发生了史无前例的炸弹大爆炸惨剧,牵涉十多个国家的死伤人数高达五百多名。这是继九一一事件后,恐怖分子对无辜平民所干下的另一宗惨无人道的血腥暴行。消息传开,自然受到全世界有理性者的同声谴责!

巴厘岛虽非名符其实的“世外桃源”,却也不失为印尼最负盛名的旅游胜地。许多少见阳光的外国人,尤喜到岛上多处的海滩作日光浴。在一次从登巴刹(巴厘首府)途经阿得雷德,飞往墨尔本的班机上;只见稀疏的少许他国搭客外,绝大多数都是从巴厘岛倦游而归的澳洲游客。邻座正好也是一位这样的中年女游客。问她是否首次游览巴厘,答案是已经好几次了。一个单身客,不辞千里迢迢,多次到访,可见巴厘岛自有其吸引人的地方。

巴厘岛上的居民,除了少数来自外地的移民,绝大多数都信奉印度教。在岛上游览时,处处可见该教的寺庙林立,而清真寺却可说是“寥若晨星”;与其他省份相比,真有天渊之别。许多游客置身岛上时,多有“别是一般滋味”的感觉。

旅游业在巴厘岛的经济领域所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当地人民自然重视旅游业的发展,岂会做出“自我破坏”之举?岛上居民也素以热情好客见称,很少听到有“排外”情绪的流露。在这样的背景下,恐怖分子竟选择该岛作为下手之地,其动机更是耐人寻味。若说是本岛人所为,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只可怜淳朴善良的岛民在成为恐怖活动的牺牲品之余,可能还要替人“背黑锅”,平白被人玷污了巴厘岛的美名。该岛的警察首长已誓言要把真凶缉拿归案,若在一个月内无法破案,他将引咎辞职,以谢国人。但愿到时能还巴厘岛人民一个清白。

国际上的纷争,恩恩怨怨,何时方休?人们反对霸权者的蛮横,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帜,到处滥开杀戒。同样地,人们也谴责任何人以“弱者”为借口,在不堪压制下,而不择手段地向无辜者大施屠杀。问苍天,这人类心中的“恨”,还有什么宗教的“爱”可以化解得了吗?请快些伸出援手吧!

在岛上人民正以沉痛的心情为死难者致哀之际,让我们也以诚挚之心,为蒙难的巴厘岛祝福。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归来吧,失落的“世外桃源”!

15.10.2002




(一)巴厘岛旅游景点之一:惊涛拍岸的 Tanah Lot.
(二)中爪哇的“婆罗浮屠”千佛坛,闻名于世。
(三)“偷得浮生半日闲”,垂钓沙拉岸——东爪哇旅游胜地。
(四)南加里曼丹省会马辰的天主教堂。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神秘买家”,干得好!



二月廿五日,巴黎“佳士得”拍卖行,不顾中国政府与人民的强烈反对,强行拍卖了被英法联军从圆明园掠走的鼠、兔铜首,举世有正义感人士同表愤慨!结果有“神秘人士”以总价3,149万欧元的天价标得,拍卖行贪欲得逞,自是洋洋得意,不可一世!

一星期后消息传来,此“神秘买家”原来是厦门“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收藏顾问的蔡铭超。他已在北京发表声明,说明他是为抢救国家文物而出此“奇招”,绝不会再付一分钱给拍卖行,展现了他殷殷爱国之心!此大快人心之举,暂时挫败了拍卖行的野蛮行径;后续发展,仍值得跟踪。对付蛮不讲理的国际强盗,人们被迫只能利用此类“非常手段”。寄望强大的律师团,今后仍将“奇招迭出”,彻底击垮西方的“强权就是公理”,为眾多流失的国宝讨回公道!

所谓“国弱被人欺”,满清后期西方列强对中国的侵略,可说是一部中国人民的血泪史!当年的英、法、俄、德等老牌帝国为了在中国扩张势力、争夺利益;不时挑起事端,借以侵犯中国。1856年,英法联军以“亚罗号”事件和马赖神父事件为借口,发动了侵华战争。这就是“第二次鸦片战争”,又称“英法联军之役”或“亚罗号战争”。战争持续了四年多,1860年10月,一路烧杀淫掠的侵略军打入北京,大肆洗劫后,一把火烧毁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皇室园林。同时也撕下了他们后人脸上所戴的“文明”假面具!人们怎能忘记,刚被拍卖的鼠、兔铜首就是在那场不义的侵略战争中被掠夺的?

其实,当时的西方媒体也有过这样的评述:“我们就这样以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你想像不到这座宫殿有多么华美壮丽,更不能设想法军、英军把这个地方蹂躏成什么样子。”一座融汇中外建筑艺术精华的圆明园,就这样永远地从地球上消失了!华夏儿女同声一哭外,他们又怎可忘记这一页血写的历史!?

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1802-1885),是浪漫主义文学运动的领袖,其代表作是在1862年写成的《悲惨世界》。在英法联军入侵中国后,他愤慨地写道:“这些强盗中的一个装满自己的口袋,另一个装满自己的箱子……这就是关于两个强盗的故事。”当然,这两个闯进圆明园的强盗,“一个叫英吉利,另一个就是法兰西”!

颟顸无能的慈禧太后,祸国殃民;爱国无方,想借义和团“扶清灭洋”运动,抵抗西方列强对中国的瓜分、蚕食,结果又招来了“八国联军之役”。1900年6月10日,英、俄、日、法、德、美、意、奥八国联军开始进犯天津。侵略军不改其无恶不作的本性,一路烧杀抢掠;攻占北京后,皇室宫殿又被洗劫一空!颐和园所有珍藏,包括:古瓷、玉器、雕刻、仪器、书画等,均被掠夺,中国的文物再一次遭受空前的浩劫!

人们不难发现,在这些侵略战争中,总有英、法两个老牌帝国的影子!法国虽然在1789年的大革命中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也把国家体制从君主专制改为民主共和;但在对外上,长期来仍在实行侵略的殖民政策。如在东南亚地区,越南、寮国、柬埔寨等都先后沦为法国的所谓“保护国”;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才争取得独立。对许多老一辈的人而言,谁能忘得了英勇的越南人民,是如何在“奠边府”一役,把法国侵略者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多少年过去了,这些人仍在假借“人权”名义,肆无忌惮地干涉他国内政,又岂是偶然?此番更妄想借拍卖兽首国宝之举,在“西藏问题”上要挟中国政府,何异公然向中国人民作出挑衅?

至于英帝国更是属于“狡猾的老狐狸”之流。他们在1840年借臭名昭著的“鸦片战争”打开满清的国门后,便把大量鸦片输送到中国,戕害了好几代中国人的健康!区区三岛的大不列颠,凭借坚兵利炮,加上强大的海军,他们的殖民地竟遍布全球!一时间趾高气扬,自夸为“日不没国”。只可惜好景不长,二次世界大战后;各殖民地的独立运动,风起云涌,势不可挡!迫于无奈,只好忍痛退出;却又不情不愿,便在独立的安排上“做些手脚”,埋下往后有关各造冲突的“定时炸弹”!最明显的例子莫过于印度独立时,在克什米尔地区的处理上所作的安排。

不知人们是否还记得,1948年底,英军曾在马来亚犯下屠杀无辜平民的罪行?暴行发生在吉隆坡以北约20哩的Batang Kali,一个住着割胶工人的小村庄。事发那天,隶属苏格兰近卫军第二营一个排的军人,围捕了村里的26个男工,就地扣押一夜后,第二天全部加以枪杀!(其中一个是在夜里就先被枪决,作为对其他人的“警告”。)事后却对外大肆宣传,宣称在军事行动中取得“辉煌战果”,击毙了26名华人“土匪”(Bandits)!实际上26名受害者多为胶农,余为矿工。

事隔19年后,1968年3月16日,美国军人在越南My Lai地方对平民所进行的大屠杀,惊动了全世界!英国一家销路广大的星期刊“The People”接获情资,英军在马来亚紧急状态时期,也曾干下同样惨无人道的暴行!该报记者群即刻向当年参与过马来亚战争的退伍军人,展开广泛的访问调查。其结果被刊登在1970年2月1日该报的头版上,结论是:“1948年12月12日,英国苏格兰近卫军的一个排确曾在Batang Kali乡村,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工人,进行了冷血的集体屠杀!”

人们不禁要问,数十年过去了,为何事后的一些“官方调查”,结果都是“不了了之”?不久前,西马又有古道热肠人士组团前往英伦,要为当年的受害者平反,讨回公道。可惜结果好像又是碰了一鼻子的灰,无功而返。因为那整天高喊“人道又人权”的老狐狸,对此既“不人道也无人权”的惨案;竟以“案件已结”为借口,不予受理!惟望有关人士能百折不挠,继续与不讲理又傲慢的强权周旋;以期有朝一日终能为受害者洗雪沉冤,以慰亡魂!另一方面,那些强调“毋忘历史”的人;对此大马建国史上空前的冤案,是否也该多加些关注?忘记了历史,又如何“以史为鉴”?

拍卖圆明园文物事件,让人看清了西方某些“文明人”的真正面目。他们的祖先侵入他人国土、杀人放火、烧掉世界上最大最美的园林、再抢走人家无数的国宝;今天他们不想把这些抢夺来的文物“物归原主”,反而“理直气壮、明目张胆”地加以拍卖,如此丑陋的强盗“文明”值得人们鄙视!一向盲目崇拜西方文明的人,应该可以从中得到一些教育;尤其是那些祖先们曾受尽西方列强欺凌、历史上留下斑斑血迹的炎黄子孙!中国还有不少被抢掠的文物,仍然流失在外,追回的过程该是艰巨而漫长。只有多出几个战国时期的蔺相如,众多被抢掠的文物才有可能“完璧归赵”吧?

劫后150年,鼠兔铜首在拍卖行里见到了前往抢救它们的亲人;欲语无言,那期待与渴望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你;它们想说的是:“回家的感觉真好!”

03.03.2009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京 剧《大 脚 皇 后》



刚 在 电 视 上 观 赏 了 京 剧 短 片《大脚 皇 后》,虽 然 那 结 局 是 以“皆 大 欢 喜”收 场;仍 让 人 对 古 帝 王 的 暴 虐,叹 息 之 余,心 头 沉 重。不 料 近 在 咫 尺 的 学 府,却 也 上 演 了 一 出 类 似 的“闹 剧”:除 了 怀 着“看 热 闹”的 心 情“静 观 其 变”外,“呆 头 呆 脑”的 书 呆 子,又 能 有 些 什 么 样 的“宏 观”态 度 呢 ?

“闹 剧”既 已 喜 剧 收 场,这 里 先 就 上 述 电 视 剧 的 剧 情 稍 作 介 绍。“和 尚 做 皇 帝”的 大 明 开 国 之 君 朱 元 璋,出 身 贫 苦;参 加 红 巾 军 反 元 后,因 骁 勇 善 战 ,终 夺 得 江 山,做 了 皇 帝。马 皇 后 乃 淮 西 人,生 有 一 双 天 然 的 大 脚(当 时 女 性 流 行 人 为 的“三 寸 金 莲”)。二 十 年 间,腥 风 血 雨 南 征 北 战;生 死 相 随 的 马 皇 后,全 仗 那“脚 大 身 轻 跑 得 急”(据 说 有 次 还 得 背 着 身 受 重 伤 的 夫 君 涉 淮 水),度 过 了 多 少 危 急 关 头。 谁 知 道 登 上 皇 位 后,皇 帝 却 嫌 起 这 双 大 脚 来,十 分 痛 恨 人 们 提 起。

有 一 年 的 元 宵 夜,马 皇 后 的 侄 儿 从 家 乡 到 京 城 探 望 久 别 的 姑 妈,还 带 了 一 双 其 母 亲 手 做 的 鞋(长 一尺 一),要 送 给 他 的 姑 妈。在 宫 门 前 问 路 时,侄 儿 不 知 好 歹,向 众 人 出 示 了 那 双 大 鞋,让 旁 观 者 得 知 皇 后 的“秘 密”。有 位 正 在 赏 灯 的 书 生(名 王 庸) 看 在 眼 里 ,却 来“无 事 生 非”,在 花 灯 上 题 下 了 这 样 的 字 谜:

一 人 肩 上 挑 重 担, 却 能 跋 涉 到 月 边;
王 爷 头 上 顶 白 发, 反 字 去 又 一 口 填。


写罢 那 书 生 便“披 星 伴 月 回 乡 间”,却 为 京 城 众 多 无 辜 的 书 生 惹 来 一 场 大 灾 难!

话 说 皇 帝 看 到 那 灯 谜 时,勃 然 大 怒;因 一 时 抓 不 到“真 凶”,便 下 令 搜 捕 京 城 中 数 千 名 书 生,将 他 们 悉 数 投 入 牢 中;一 旦 找 不 出 真“凶”,就要 让 这 些 代 罪 羔 羊 全 都“人 头 落 地”!好 在 马 皇 后 深 明 大 义,也 不 以 大 脚 为 耻;力 劝 皇 帝 不 可 滥 杀 无 辜,动 摇 国 本。无 奈 忠 言 逆 耳,本 就 好 兴 冤 狱 的 暴 君,那 里 听 得 入 耳 ?

在 此 危 急 时 刻,王 庸 得 知 自 己 闯 了 大 祸,众 书 生 的 生 命 危 在 旦 夕,赶 忙 进 京 投 案。马 皇 后 亲 自 审 案,却 来 个“未 审 王 庸 先 审 脚”;要“以 小 见 大”,想 从 大 臣 们 的 对 答 中“淘 出 真 金”来。结 果 是, 一 向 只 知 拍 马 屁 的 应 天 府 尹,把 皇 后 的 大 脚 说 成“恰 到 好 处、天 下 无 双”的 凤 脚,只 气 得 皇 后 直 斥 其 为“阿 谀 谄 媚”的 无 耻 小 人!平 素 尚 称 正 直 的 大 学 士 宋 濂 不 敢 说 真 话,却 也 未 能 昧 着 良 心 指 鹿 为 马,颠 倒 是 非;最 后 只 能 托 辞“年 事 已 高、老 眼 昏 花、看 什 么 都 是一 团 糟 ”,不 说 大 小,来 个“明 哲 保 身”。当 然 精 明 的 皇 后 也 不 会 看 不 出,他 老 人 家 并 非 真 的“年 老 眼 花”,只 是 左 右 为 难 而“心 乱 如 麻”罢 了。轮 到 王 庸 时,他 大 胆 照 实 直 说,甘 冒 杀 身 之 祸,也 要 把 那“是 非”说 分 明。如 果 朝 廷 养 的 尽 是 些 是 非 不 分 的 大 臣,大 明 江 山 又 怎 能“长 治 久 安”? 一 席 话 只 听 得 皇 后 大 为 赞 赏,不 但 不 加 罪,反 而 封 官 赐 禄;而 那 残 暴 的 皇 帝 竟 也 被 说 服,饶 了 那 些 蒙 冤 的 书 生。(也 有 史 书 记 载,明 太 祖 曾 在 元 宵 节 看 到 一 幅 画,上 面 画 着 一 个 怀 抱 西 瓜 的 妇 人 骑 在 马上,那 马 的 脚 很 大。皇 帝 认 为 那 是 在 讥 笑 马 皇 后,一 怒 之 下,大 杀 京 城 中 所 谓“不 守 本 分”的 官 民,数 以 万 计。)

这 出 京 剧 带 给 我 们 什 么 样 的 启 示 ?古 代 暴 君 所 惯 用 的、极 其 残 忍 的“株 连 罪”;六 百 年 前 的 马 皇 后 就 已 认 识 到 它 的 荒 谬 了,号 称“文 明 时 代” 的 今 天,还 有 人 会 认 同 此 种 作 法 吗 ?在“水 浸 女 生”风 波 中,为 何 鲜 少 人 质 疑 此“原 则 性”的 大 问 题,却 尽 在 次 要 的“方 法”问 题 上 打 转?难 道 人 们 都 已 确 定,那 180 个 女 生,个 个 都 是“屡 劝 不 听”、“涂 不 上 墙”的“稀 泥”(借 用) 或 是“不 可 雕”的“朽 木”??

大 道 理 听 多 了,这 里 只 有 几 个 小 疑 问;不 求 答 案,但 求“吐 出 骨 鲠”而 已。有 人 辩 说“舍 监 有‘理 由’惩 罚 女 生”,这 话 说 得 有 些“玄”。到 底 人 们 在 质 疑 的 是“方 法”还 是“理 由”?如 此 明 显 的 区 别,不 可 能 有 高 官 不 知。看 来 高 手 出 招,果 然 不 凡;此 种 转 移、模 糊 问 题 焦 点 的 策 略,值 得 学 习!有 些 人 动 不 动 就 搬 出 那 招 犀 利 的 撒 手 锏 ——“政治 化”!也 是“代 议 士”的 他 也 来 关 注 此 事,发 表 些“文 革 式”的 伟 论,是 否 也 想 把 问 题“政 治 化”?他 的 为 何 处 罚 学 生 的“理 由”却 是 ,“我 们 不 应 该 塑 造 一 种‘造 反 有 理’的 假 想”。 要 如 何 来“塑 造”一 种“假 想”?看 来 这 又 是 个 分 不 清“方 法”与“理 由”的“天 才”?

有 人 说“苦 忍 三 年 才 出 手”,如 此 的“辩 护”是 在 赞 其“忍 功 了 得”,还 是 讥 其“敷 衍 塞 责”,没 有 早 些 寻 求 解 决 之 道 ,岂 不 有”尸 位 素 餐“之 嫌?如 果 三 年 的“苦 口 婆 心”只 能 教 导 出 全 部 180 个“屡 劝 不 听”的“顽 劣 分 子”;此类“循 循 善 诱”的 学 校 教 育,是 否 在 什 么 地 方 出 了 些 什 么“毛 病”?有 关 各 造 能 不 师 法 曾 子,来 个“吾 日 三 省 吾 身”?

新 闻 标 题 说“同 事 挺 舍 监”,官 官 相 护,有 何 稀 奇 ?一 种 已 经 成 为“文 化”的“美 德”,人 们 就“习 以 为 常”吧 。报 纸 专 栏 在 诉 苦: “教 师 不 易 为,舍 监 更 难 当。”因 为“不 易 为”,就 有“理 由”可 以“胡 为”?“狂 鞭 滥 打 鞭 死 你”与“部 分 犯 错,全 体 受 罚”的 惩 罚 方 式,也 就 被“合 理 化”?这 就 是“能”的“春 风 化 雨”、“百 年 树 人”?“先 警 告,后 惩 罚”就 是“言 行 一 致”的“君 子”、“信 守 诺 言”的 好 榜 样,值 得 表 扬 ?如 果 那“警 告 内 容”本 身(个 别 犯 错,牵 连 全 体) 就 是 错 误 的,只 因“加 以 执 行”就 能 变 成“正 确”的 ?这 样 的 道 理 太 深 奥,不 是 一 般 人 所 能 理 解。不 知 所 谓“人 类 灵 魂 工 程 师”的“尊 严”是 否 就 建 筑 在 这 样 的“言 行 一 致”上 ?未 免 有 些 可 悲。

其 实,若 按 咱 们 的“文 化”,任 何 事 件 发 生 时,还 是 那 一 句“个 案”最 管 用;简 单 明 了,无 往 而 不 利 !怕 只 怕,有 关 的“体 系”,上 有“腐 枝”,中 有“悬 赏 五 十 万 零 吉”与“捞 外 快”的 好 事,下 有 吸“胶”、暴 力 的“顽 劣 分 子”;似 此 环 环 相 扣,百 病 丛 生,如 何 是 好 ?若 是一 棵 生 满 蛀 虫 的 病 树,不 知 需 劳 驾 多 少 辛 勤 工 作 的 啄 木 鸟,才 能 让 它 再 现 勃 勃 生 机 ?还 是 恳 求 老 天 爷 多 多 赐 福 吧 !

走 笔 至 此,忽 然 想 起;早 年 小 学 课 本 里,似 乎 有 篇 关 于 少 年 华 盛 顿 是 多 么 诚 实 的 故 事。 有 一 天,他 砍 了 父 亲 心 爱 的 樱 桃 树;被 问 起 时,他 毫 不 隐 瞒 地 承 认 了。 一 个 勇 于 认 错 的 少 年,终 能 成 为 美 国 的 第 一 任 大 总 统。今 天,将 此 类 富 有 教 育 意 义 的 课 文 都 给 淘 汰(“创 新”)掉 了,又 哪 里 去 找 那 勇 于 承 担 责 任 的 王 庸 与 华 盛 顿 ??

“人 非 圣 贤,孰 能 无 过;过 而 能 改,善 莫 大 焉。”人 们 十 分 赞 同 此 种 说 法。但 若“过 而 不 改”,反 而 想 尽 办 法“文 过 饰 非”,甚 至 一 意 孤 行 地“言 行 一 致”到 底,那 又 将 置 圣 贤 于 何 地 ?

锣 声 响 了,剧 终 人 散;“严 打”声 中,该 是“鸣 金 收 兵”的 时 候 了 ?!风 声 过 后,再 来 重 振 旗 鼓,大 展 宏 图 ,如 何 ?


28.07.2007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再谈“裸照风波”



勇敢的、“父权社会下受害者”的女议员“辞职、出国”说“拜拜”了。(此处不用“再见”,因为“拜拜”是新时代的产物,较不“封建礼教”些!)去找爱我至深的男朋友“算账”吗?另一个仍躲在大马的怎办?这一来却害得那些整天高喊“姐姐妹妹站出来”的女权斗士们,个个肝肠寸断,嚎啕大哭!(还是“泣不成声”?)只可叹“姐妹有情”,事实却很无情!看看今天报上头版的那张大图片:“辞职、出国,说再见”(多“潇洒”?);虽是“落荒而逃”,却是一脸得意相。那就是我们“勇敢”的“人民斗士”,身为“受害者”的“光辉形象”啊。别说什么“色能迷人”,有人看了还直“作呕”呢!(一点也不“伪君子”,为何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若连“意淫”都想管的话,不知哪是“侵犯隐私”还是“吃人的礼教”??)不会“太超过了”吗?(阿扁媳妇语)

先别谈什么“算计”啦、“政治迫害”啦,何不回头看看她三年来的“罗曼史”?39岁的女人“我有情欲”很正常,没人说“不可有”,却也不值得向人诉苦或宣扬;那才真正是你的“私事”,关我屁事?又何必向选民“坦白从宽”?(但若找个“我未婚、他已婚”的,不知是否就有一点点的“不平常”?)“有情欲”又感长夜漫漫,春闺寂寂;结婚却嫌又麻烦又束缚,搞“同居”也是你的选择,大马的法律好像也未“打压”你。(如果有一方是回教徒,那我就不清楚了。)为了增加“闺房情趣”,上演“鱼水欢”时,何妨拍拍照、录录小电影,那也是你的人权,谁敢干涉?但若关起自家房门“演戏”仍被人以“长镜头偷拍”(某女记者语);你也只好自认倒霉,还哭嚷些什么?关于“偷拍”这一点,笔者一直感到很庆幸,自己的“头壳坏”(最好用闽南语念)还没有退化到去相信那样的“天方夜谭”!套用一句老话:“欲找藉口,何患无辞”!

有位身为文学士的专栏作家,在报上撰文为女议员的“无罪请辞”深感惋惜。他说:“谁都会产生一个印象:黄洁冰确是明显的受害者!她自己也具有同样强烈的自信,不幸的是,她选择祥林嫂的道路,牺牲自己而让吃人的礼教继续作孽。”首先必须声明的是,那引句开头的“谁”就不包括本人。他的话把黄某人说得多“伟大”,又把大马的“礼教”说得多可恶!黄某人“何德何能”,可与鲁迅笔下的祥林嫂相提并论?真是“风马牛不相及”!鲁迅短篇小说《祝福》里的祥林嫂,是个逆来顺受的可怜寡妇;她的悲惨的一生,自然跟旧社会的礼教息息相关。但今天女议员究竟因何“挂冠求去”,是“求自保”、“受本身政党压力”还是“阴谋陷害”,已经真相大白了吗?若有人对她放荡的私生活有看法,不表认同;是否就犯了干涉他人隐私的滔天大罪,成了万恶的“吃人礼教”的帮凶?!我倒想问问,黄某人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究竟是“吃人的礼教继续作孽”,还是正如古人所言:“自作孽,不可活”!

为求对作家公平,请再看这两段:“当然,若说黄洁冰完全没有过失,难免有爱屋及乌之嫌!她错在没有按照华人传统,像时下的青年男女一样,过早地与爱人裸露相见。(另一段)只不过,这种小过失已经十分普及,恐怕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毕竟是饱学之士,还不忘要洗脱“爱屋及乌”之嫌;只可惜更多的人却是“只爱屋”,而不理那屋顶上顾盼自得的是“凤凰”还是“乌鸦”了。

要喊口号,最好还得看清时代背景。“五四运动”时代旧中国的新青年,在喊打倒“吃人的封建礼教”,争取男女平等的女性要求改革“父权社会”;那些都是时代的呼声,难以阻挡。环顾今天日趋西化的大马社会,我们还有哪一些“吃人的礼教”?“父权”还剩多大的威力?情人节时男女青年同上旅馆,享受完浪漫的套餐后,再进房间“裸露相见”,难道还不够“自由、平等”吗?到了“这种小过失已经十分普及”时,再哪里去找那“吃人的礼教”?是不是我们传统的婚姻制度也成了“吃人的礼教”?
有女性认为男人婚后偷情是“离经叛道、罪该万死”;但女人婚前先尝“禁果”,却是“天经地义、时代潮流”!除非你终身要“独守空闺”,万一结婚了;你却让那无辜又可怜的新郎“未入洞房先戴绿帽”,你教他“情何以堪”?而你自己却在心里得意地暗笑,于心何忍?因为这就是你对“忠贞爱情”的认知,我无话可说!不过,我想请教你的是,像你此种想法,到底是属于“父权社会”的,还是“母权社会”的?

其实,在听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据猜想而已)毕业的文学士也认为那只不过是“小过失”时,我真的哑口无言了。有没有“利用的价值”那是政敌的事,总不能因而“过失”也变“小”了吧?当然,新新人闻言鼓掌欢呼外,谁又能“挽狂澜于既倒”?但总不能也来“推波助澜”呀!古代的“贞烈碑坊”诚不可取,但今天的淫乱“自由”就很值得鼓励了吗?
《长恨歌》里“杨家有女初长成”的父母们,请“扪心自问”后,再给我一个答案吧!

20.02.2009

2009年2月2日星期一

“天鹅城”又成水乡!


连日来淫雨连绵,虽是新春佳节,却也只能闷坐斗室,懒得效法顽童们也来个“水中作乐”。也幸好老朽尚未“返老还童”到也出现西马华教斗士陆老那样的“症状”,要不,一定又要被那些无良报章、杂志落井下石,大事炒作一番,那就十分可悲了。人们常说“做人要有良心”,谁又料得到,“情在人间”的同路人,却只为了报章、杂志的銷路,就连一个有病在身的老人家也不放过,良心何在? 啊,那可恨又可诅咒的、假冒的“情义两肩挑”!

大年初六早,喜见久违的阳光露了脸;乍晴还雨的天气,还是带把雨伞好出门。才跨出铁门,惊见门前水沟的水位较平时高出许多;心知大事不妙,那法力无边的“法海”又要“水漫金山”了。可恨他错把“天鹅城”当“金山”,结果却苦了诗巫的市民!家中缺粮,原想像往常那样,越过雾园,经邮政局后面街道,前往多层停车场旁的百货商店。谁知那里的街道已是一片水汪汪,“行不得也,哥哥”!好不容易绕道走到停车场,却见百货商店前后门都已被入侵的江水包围;不愿卷起裤脚涉水而过的我,当然只好打退堂鼓,无功而返。

忽然想到有位老友在中央市场边的海唇街经营药剂行,应该向他拜个“水年”。途中又见救火站周遭的街道到处水茫茫,无一倖免。还好海唇街位处“高地”,街道并未积水,友人的店该可逃过一劫。谁知走近一看,五脚基虽未淹水,店里的老友却卷起裤脚,呆呆地站在水中央,一脸茫然。你说他是在“无语问苍天”吗?只怕心比黄连苦的他,肚子里不知在打着多少个的“xxx”??

恕我拜年来迟,让“水牛”抢了先。更请原谅我的大不敬,将那金光闪闪的“金牛”说成泪眼汪汪的“水牛”!咱们的“传统”实在可爱得很,逢生肖必“金”;“金猪”过了是“金鼠”,咬完布袋自然又是那任劳任怨的“金牛”上场“‘牛’转乾坤”了。(千万别提什么“做牛做马”,你会因而倒霉的。)如此年年“金光闪闪”,大吉利市;个人能不飞黄腾达、家庭能不兴旺和睦、国家能不繁荣富强?

有位在南兰律上段经营杂货店生意的老友,雨季时不太关心本地的雨量,却总是打听拉让江上游是否在大雨连连。据他的看法,诗巫的大水多是上游所“恩赐”的。他店里的货物就曾被“水洗”过,前两天不请而来到五脚基的江水,又在扣他店的大门了。他曾多次盛情邀我前去“视察”一番,就地欣赏一下那“水连天、天连水”的壮丽景象,但都被我一口拒绝了。

我很理解老友的心情,他是有苦无处诉,想找我去当“出气筒”!可惜我对“治水方案”一无所知,更不是什么“治水专家”;水患面前,何能为力?我只知道水患问题,既属“天灾”,可能也有“人祸”。“天灾”或可归咎于人类任意破坏自然生态,引发全球气候大转变,那是集体的“人祸”。至于地域性的“人祸”,那就是掌权者的责任了;怎么整天还在责怪“手中无权”的人,“只说不做”?

最令人感“兴趣”的是,如果大水主要是因上游山洪泛滥引起,而拉让江河床日浅又是不争的事实,为何有些人一提起“疏浚河道”之事便“谈虎色变”?看来这江中的泥沙还大有“文章”在?可能触动某些“敏感神经”?此中究竟有何“玄机”?是“不能”,“不为”还是“不可”?谁来指点迷津?

“宏愿队”衮衮诸公,个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岂会在水患面前“束手无策”?若是“能”而“不为”,那又如何面对愁困“水城”的人民?岂可总是空雷不雨,“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难道真信了台湾风水师所言,“只要鹅江水不断,就能神龙出海”?敢问鹅江的水几时断过?如何断法?(还嫌水患的次数不够多吗?)看来那“神龙”何止“出海”,早已升天遨游太空去了!只可怜长期忍受水患之苦的鹅江两岸居民,不知何时才能摆脱“水淹家园”的梦魇?

忠言逆耳,容进一言;想要爬上中央第二把交椅(风水师言),还须先坐稳州的第二把交椅吧?愚者一得,休怪“只说不做”!

01.02.2009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无 知 与 无 耻




台 湾“候 任”在 野 党 —— 民 进 党,即 将 选 出 新 一 任 党 主 席;立 委 蔡 某 率 先 登 记 参 选,登 记 时 还 狠 批 党 内 青 壮 派 缺 少 本 土 意 识,强 调 了 他 的 台 独 立 场,阐 明 了 他 对 党 的“使 命 感”。在 党 内 派 系 斗 争 中,曾 被 封 为 民 进 党“十 大 寇”之 一 的 沈 富 雄 得 知 该 消 息 后,即 刻 公 开 痛 批 此 君 为“无 知 无 耻”(台湾 电 视 字 幕 上 的 用 词);意 指 对 本 身 能 力 没 有“自 知 之 明”是“无 知”,若 知 而 仍 执 意 参 选,那 就 是“无 耻”了。 厌 恶 之 情,溢 于 言 表。“无 知”容 或 难 免,是 否“无 耻”,那 就 看 你 如 何 解 读 该 词 了。好 在 宝 岛 的 言 论 尚 属 自 由,即 使 偏 激 些,那 也 只 是 个 人 的 看 法,可 以 自 由 表 达,也 未 闻 蔡 某 将 提 出“诽 谤”诉 讼。若 换 一 个 地 方,那 些 患 上“职 业 病”的 好 打 官 司 者,又 将 喜 上 眉 梢,为“讨 回 公 道” 而 大 忙 特 忙一 场 了。由 此 可 见 他 们 社 会 的 宽 容 度,也 已 非 他 人 所 能 及。

笔 者 有 幸 在 台 湾 电 视 的 另 一则 新 闻 中,得 睹 蔡 立 委 的 尊 容,还 听 到 他“创 新”了 一 句 人 们 耳 熟 能 详 的 成 语。当 记 者 问 到 他 参 选 党 主 席 之 事 时,他 说 他 有“心 不 从 力”之 感!起 先 以 为 听 错,后 来 在 凤 凰 卫 视 上 又 仔 细 听 了 一 遍,果 然 是“心 不 从 力”!成 语“力 不 从 心”说 的 是,“心 有 余 而 力 不 足”,这“心 不 从 力” 又 是 什 么 把 戏 ?难 道 是“能 力 绰 绰 有 余 却 没 野 心 去 做”?既“无 心”却 又 来 参 选,似 此 语 无 伦 次,难 怪 会 被 人 讥 为“无 知”。依 此 看,若 能 把“无 耻”淡 化 为“没 有 羞 耻 感”,不 也 就“大 事 化 小,小 事 化 无”,还 打 什 么 官 司 ?

其 实,岛 上 一 些 媒 体 的“创 新”确 是 蛮 有“创 意”的。不 久 前, 笔 者 在 一 家 电 视 的 新 闻 报 道 里,看 到 了 这 样 精 彩 的 字 幕: “扁 莲 房 事 搞 定,买 高 雄 落 脚 三 峡”!当 时 确 实 吃 了 一 大 惊,以 为 那 对 宝 贝 总 统 怎 么 又 搞 出 如 此 惊 天 动 地 的 大“好 事”来 ?细 听 新 闻 内 容,原 来 是 正 总 统 在 高 雄 买 屋,而 副 总 统 则 在 台 北 的 三 峡 地 方(非 长 江 三 峡 也) 买 了 房 子。后 来《诗 华 日 报》的“中 港 台”栏 目 也 刊 载 了 有 关 新 闻,但 却 在 大 标 题 上 把“房 事”两 个 字 加 上 了“引 号”。(用 意 何 在,只 有 编 者 先 生 心 知 肚 明, 本 人 不 敢 妄 自 猜 测。) 电 视 上 的“房 事”是 不 加 引 号 的,可 能 怕 人 讥 笑“引 号”用 得 太 多,也 可 能 只 是 纯 粹 的“无 知”而 已。不 过 也 有 人 却 警 告,不 可 小 觑 那 些 整 天 与 文 字 打 交 道 的 无 冕 之 王;他 们 岂 是 那 么“无 知”,只 是 故 意 在“消 遣”两 位 即 将 卸 任 的 总 统 罢 了。如 此 说 来,若 不 是 两 位 大 人 物“大 人 大 量”,我 们 还 有 打 官 司 的 好 戏 可 看 ?

几 天 前,有 位 老 同 学 在 几 个“大 炮 仙”面 前 得 意 地 讲 述 他“听 道”的 心 得,引 用 了 他 自 以 为 立 论 精 辟 的 例 子。据 说 有 位“高 明”的 传 道 者 以 英 文 单 字 为 例,说 什 么 如 果 从“GOOD” 字 中 抽 掉“GOD”, 就 只 剩 下“O”了。他 故 意 把 英 文 字 母“O”,说 成 了 数 目 字 的“零”;目 的 竟 是 要 说 明“没 有 了 神,万 事 皆 空 了”!以 为 如 此 这 般,就 可 证 明“神 的 伟 大、神 恩 浩 荡”!笔 者 生 来 愚 昧,也 没 有 念 过 几 年 英 文;怎 么 也 想 不 明 白,英 文 字 里 为 何 无 端 端 地 会 冒 出 一 个 数 目 字 来 ?!难 道 这“偷 天 换 日”的 伎 俩,就 算 是“神 迹”的 显 现?不 知 他 是 否 想 到,若 把 那“同 一 个 字”再 颠 来 倒 去 地 把 玩 一 番,可 能 还 有 更 大 的“奇 迹”出 现 ?借 用“玩 文 字 游 戏”去 宣 扬 福 音,能 不 令 智 商 偏 低 的 我 辈,越 听 越 糊 涂,越 听 越“敬 而 远 之、退 避 三 舍”?!

消 息 传 来,正 在 美 国 访 问 的 罗 马 天 主 教 教 宗,呼 吁 美 教 会 自 我“净 化 疗 伤”!如 果 未 受“污 染”,何 必 净 化;不 曾“自 我 伤 害”,何 来“疗 伤”? 这“警 钟”仅 为 美 教 会 而 敲 吗 ?但 愿 如 此 !

其 实,沈 富 雄 的 怒 言 批 评,也 很 适 用 于 那 些 只 知 阿 谀 奉 承 的“马 屁 文 人”!不 知 苏 哈 多 贪 污,那 是 无 知;知 而 仍 然 大 力 吹 捧,那 就 是“无 耻”了!不服 气 吗 ?对 于“臭 气 相 投”的 人 而 言,那 是 必 然 的 反 应,何 足 为 奇 ?

无 知 者 的 言 行 只 是 令 人 感 到 可 悲,那 些“智 者”似 是 而 非 的“高 论”却 常 常 令 人 心 寒 !这 些 也 仅 是 个 人 的 愚 见,何 须 介 意?


19.04.2008

从 小 见 大 话“强 人”




回 首 卅 一 年 前,那 正 是 1977 年 的 元 旦 日。笔 者 离 乡 背 井,远 渡 重 洋;前 往 印 尼 椰 城 工 作,同 行 的 是 公 司(马 印 合 资) 的 马 方 总 裁。在 新 加 坡 巴 耶 礼 巴 旧 机 场 办 理 登 机 手 续 时,印 尼 国 家 航 空 公 司 嘉 鲁 达 的 柜 台 前,搭 客 争 先 恐 后,乱 成 一 团。总 裁 以 为 我 们 手 持 的 是“OK” 的 票,又 没 逾 时 报 到,何 必 跟 人 去 争;便 大 方 礼 让,好 整 以 暇。不 料 轮 到 我 们 时,却 被 告 知 我 们 的 机 位 因“迟 到”而 被 他 人 取 代 了。

晴 天 一 声 霹 雳,只 急 得 总 裁 如 热 锅 上 的 蚂 蚁,因 为 他 的 入 境 签 证 已 是 最 后 一 天 了。 一 向 斯 文 有 礼 的 他,只 好 直 闯 经 理 室,“拍 桌 子”据 理 力 争,结 果 也 是 徒 劳 无 功。有 同 样 遭 遇 的 搭 客 告 诉 我 们,该 班 机 的 十 多 个 机 位,都 被 一 个 旅 行 团 的 团 员,用 每 位 加 多 一 百 新 元 的 代 价 给 抢 走 了。吞 下 去 的“美 食”绝 不 可 能 逼 人 吐 出 来,我 们 只 好 垂 头 丧 气 地 打 道 回 府____ 邻 近 乌 节 律 的“凤 凰 酒 店”。

翌 日 抵 达 椰 城 机 场 过 移 民 厅 时,总 裁 告 诉 我 不 用 去 排 队“碰 运 气”了(反 正 他 的 签 证 已 过 期,不 可 能 顺 利 过 关);两 人 便 直 闯“小 房 间”,找 有 关 官 员“帮 忙”。当 然 识 趣 的 总 裁 早 已 在 他 的 护 照 里“做 些 手 脚”了。谢 天 谢 地,那 值 勤 官 只 瞥 了“万 事 通” 一 眼(为 了 行 文 方 便,笔 者 不 得 不“创 新”些 新 名 词,这 里 得 先 向 读 者 交 代 一 下。“万 事 通”即 印 尼 话 的“Uang”,也 就 是“能 使 鬼 推 磨” 的“好 东 西”呀。在 本 文 里,“大 苏”与“小 苏”就 代 表 前 后 两 任 总 统); 二 话 不 说,立 刻 盖 章 放 行,干 净 利 落。虽 说 时 光 不 能 倒 流,那 盖 日 期 用 的 印 章 却 是 听 话 得 很,一 点 也 不 难“商 量”。只 看 得 一 旁 的“山 芭 佬”目 瞪 口 呆,第 一 次 见 识(也 见 证)了 小 苏 治 下 闻 名 遐 迩(所 谓“高 山 打 鼓”所 传 扬) 的 一 大“德 政”。(此 一 恶 名 不 容 易 换 名,只 能 有 劳 把 他 捧 上 天 的“圣 人”了。)原 来“万 事 通”不 但“能 使 鬼 推 磨”,同 样 也 能 让 人“改 天 换 日”的。只 可 叹 强 人“海 内 栽 花”(借 用),千 岛 遍 植“罂 粟 花”! 自 从 那 次 以 后,总 裁 再 也 不 用 印 尼 航 机,改 搭“新 航”了。 而 我 却 不 得 不 效 法 总 裁 的“识 趣”,每 次 都 在 我 的 护 照 里 夹 上 一、二 张“万 事 通”(虽 然 我 的 出 入 境 手 续 完 全 正 常, 毫 无 古 怪 可 言);那 就 保 证 通 行 无 阻,皆 大 欢 喜 了。

其 实 谈 到 此 一“德 政”,许 多 当 地 人 都 坦 承,那 已 成 为 他 们 的 一 种“文 化”;早 已 渗 透 社 会 各 阶 层,真 可 谓 无 孔 不 入,深 植 人 心 。(果 然“根 深 蒂 固”!) 当 地 公 司 间 流 传 的 一 句 口 头 禅 是: 不 怕 老 鼠 家 里 出 问 题,只 怕 猫 儿 不 爱 腥!当 然 这 话 也 是 经 过 笔 者 加 工“美 化”,若 是 如 实 说 出,只 怕 又 要 吓 人 一 大 跳!说 得“露 骨” 些,“官 府 八 字 开,有 事 无 钱 莫 进 来”;若 是 舍 得“万 事 通”随 手 撒,朝 中 无 人 也 好 办 事。深 明 此 理 的 大 老 板 们,遇 到“麻 烦”事 时, 只 要 忍 痛 抛 出“万 事 通”,包 你 逢 凶 化 吉,天 塌 下 来 有 人 顶!虽 然“嘴 上 埋 怨”,心 中 还 是 大 喊“物 有 所 值”!有 谁 敢 否 认 此 种“德 政”不 是 小 苏 铁 腕 统 治 印 尼 卅 二 年,对 印 尼 所 作 的 最 大 贡 献 之 一 ?那 些“歌 功 颂 德”者 对 此 远 播 的“美 名”为 何 充 耳 不 闻 ?该 是 那 鼓 打 得 还 不 够 大 声 吧 ?

在 小 苏 的 许 多“德 政”之 中,最 令人 感 到 奇 怪 的 是,为 何 有 人 对 他 一 生 大 力“排 华”之“伟 大 贡 献”只 字 不 提 ?在 他 上 台 后, 华 校 全 被 关 闭,华文 报 馆 被 封(椰 城 仅 存 的 一 家 华 文 报 每 天 只 许 出 版 两 大 张,一 半 还 得用 印 尼 文,主 要 用 以 传 达 政 府 政 策),在 公 共 场 所 不 准 使 用 华 语。华 人 被 迫 改 名 换 姓,在 政 府 机 关 办 理 事 务 时 须 出 示“良 民 证”,代 表 国 家 出 征 屡 获 荣 衔 的 羽 毛 球 名 将 却 迟 迟 不 给 公 民 权 …… 种 种 歧 视 华 人 的 政 策,不 一 而 足。各 地 还 不 时 爆 发 反 华 骚 乱,造 成 生 命、财 产 的 重 大 损 失。凡 此 种 种,被 誉 为“空 前 绝 后”伟 大 的 总 统 竟 毫 无 责 任 吗 ?看 来“歌 功 颂 德”者 是 同 一 鼻 孔 出 气 的 人 ?

有 人 说,在 小 苏 的 独 裁 统 治 下,“印 尼 经 济 一 片 红 火”。笔 者 不 是 经 济 学 家,对 经 济 一 窍 不 通。我 只 知 道 当 我 刚 到 印 尼 时, 马 币 一 零 吉 只 能 兑 换 印 尼 盾 160 左 右,但 到 了 1997 年 12 月,已 可 换 约 1,400 盾。( 那 时 美 元 对 马 币 的 汇 率 是 1:3.80 左 右。) 经 济“红 火”的 主 要 受 益 者 恐 怕 只 是 自 家 子 女、家 族 以 及 那 些 勾 肩 搭 背 的 朋 党;普 通 老 百 姓 所 得 好 处 却 是 微 不 足 道。谁 又 相 信 那 些 前 赴 后 继、争 相 出 国 谋 生 的 大 批 廉 价 男 女 劳 工,都 是 被 国 内“红 火”的 经 济 烫 伤 手 脚 的 ?大 马 几 百 万 廉 价 外 劳 中,以 哪 一 国 的 居 多 ?家 庭 女 工 方 面,几 乎 清 一 色 来 自 印 尼 吧 ?最 好 别 藉 口 现 今 印 尼 的 经 济“不 红 火”,是 小 苏 被 迫 下 台 所 造 成 的。

有 人 在 问,小 苏“如 果 不 是 因 为 怕 国 内 的 示 威 群 众 血 流 成 河,他 何 必 下 台”?还 因 此 得 出 个“天 方 夜 谭”式 的“妙 论”,说 什 么 小 苏 还 是“有 他 善 良 的 一 面”!我 不 知 道 说 这 话 的 人 是 否 听 过,流 传 在 当 地 民 间 的 此 种 说 法: 他 的 军 队 曾 经“血 洗”中 爪 哇 某 村 庄 的 事 实。1965 年 九 月 底,印 尼 发 生 了 他 们 简 称 为“G.30 S.” 的“九 卅 事 件”。在 随 后 的“剿 共”扫 荡中,不 知 在 全 国 滥 杀 了 多 少 无 辜 的 平 民!其 中 也 包 括 许 多 与 印 共 毫 无 牵 连 的 华 人。在“剿 共”的 借 口 下,中 爪 哇 便 有 一 个 村 庄 被 真 正 地“灭 村”。 不 管 男 女 老 少,那 才 正 如“某 人”所 欲 见 到 的,一 律“格 杀 勿 论”;只 杀 得“血 流 成 河”,尸 横 遍 野,寸 草 不 留!请 问 高 明,似 此 不 分 青 红 皂 白 的“屠 村”暴 行,是 否 更 加 展 现 了 他“善 良 的 一 面”??或 许 这 也 只 是“法 庭 一 日 没 有 下 判,也 只 是 一 片 疑 云 吧 了” ?!法 庭 无 法 定 案 的 事 件 还 多 着呢( 包 括 阿 扁 的 贪 污 案),难 道 这 世 间 就 因 此 而 没 了“是 非 黑 白” ?!

1998 年 五 月,暴 民(其 实 是 得 宠 女 婿 指 挥 下,从 外 省 调 来 的 军 人) 火 烧 椰 加 达 华 人 商 业 区,极 尽 奸 杀 掳 掠 之 能 事;尤 其 是 那 种 凌 辱 华 人 女 性 的 兽 行,更 是 令 人 发 指,神 人 共 愤!暴 行 在 互 联 网 上 被 曝 光 后,世 界 各 国(包 括 大 马 人 民) 群 起 谴 责;为 何 有 人“耳 聋 目 盲”,视 而 不 见、听 而 不 闻 ?后 来 骚 乱 扩 大,群 众 示 威,军 人 内 部 也 非 完 全“同 心 同 德”;形 势 比 人 强,已 经 尽 失 民 心 的 政 权,又 如 何“赖 着 不 走”?有 谁 又 是 因“心 慈 手 软”而“乖 乖 下 台”的 ?在 他 统 治 期 间,却 发 生 了 此 种“根 本 是 陌 生 名 词”的“小 示 威”,身 兼 国 家 最 高 领 导 人 及 三 军 统 帅 的 他,可 以 不 负 任 何 责 任,反 而 是“善 良”又“伟 大”??

在 印 尼,苏 加 诺 是 被 尊 为“独 立 之 父”的;不 用“高 山 打 鼓”, 在 其 人 民 间 都 享 有 极 高 的 威 望,普 遍 受 到 尊 重 的。在 反 抗 荷 兰 殖 民 主 义 者,争 取 民 族 解 放、国 家 独 立 的 斗 争 中;他 流 过 血、坐 过 牢,是 真 正 创 建 印 度 尼 西 亚 共 和 国 的 伟 人。有 机 会 去 到 椰 加 达 国 际 机 场 时,抬 头 看 看 那 名 字,上 面 不 是 写 着: “苏 加 诺-哈 达” (印 尼 第 一 任 正 副总 统) ?为 什 么 ?为 了 纪 念 他 们 对 印 尼 建 国 的 伟 大 贡 献!曾 经 在 印 尼 生 活 过 的 人,应 该 都 知 道,当 地 人 对 他 的 尊 敬 ,是 远 远 超 过 其 后 来 者 的。小 苏 下 台 后,大 苏 的 一 个 女 儿 后 来 也 能 当 上 总 统,主 要 可 能 还 是 人 们 在 怀 念 苏 加 诺 之 故。

说 什 么“好 色 易 悦”、“小 言 顺 意”;极 尽 揶 揄 嘲 笑 的 本 事。 自 古“英 雄 难 过 美 人 关”,传 诵 千 古 的《长 恨 歌》中,“在 天 愿 作 比 翼 鸟,在 地 愿 为 连 理 枝”的 唐 明 皇 杨 贵 妃 ,原 是 什 么“关 系”?《霸 王 别 姬》不 也 成 为 流 传 千 古 的“悲 壮 史 诗”?大 苏 的“风 流”(“好 色”与“风 流”是 否 有 些 分 别),怎 么 就 引 来 自 居 道 德 高 位 的“圣 人”,以 轻 浮 的 语 言,在 那 里 指 手 划 脚 地 说 三 道 四 ?在 我 的 印 象 中,大 多 数 印 尼 人 对 其 第 一 任 总 统 的“风 流”,是 并 不 太 在 意 的。

笔 者 绝 非 什 么“政 治 观 察 家”,对 印 尼 的 历 史 无 甚 研 究,对 两 苏 的 生 平 也 所 知 有 限,绝 不 敢 对 这 些 大 人 物 做 什 么“盖 棺 论 定”!因 为 有 人 在 报 上 为 小 苏“歌 功 颂 德”、把 他 捧 上 天 之 余,还 不 忘 要 把 大 苏 踩 在 脚 下( 一 石 二 鸟,果 然 了 得);笔 者“骨 鲠 在 喉”,才 不 得 不 出 面,就 个 人 亲 历 的 所 见 所 闻,做 些 点 滴 的“爆 料”,权 当 有 兴 趣 者 的 一 点 参 考 而 已。错 谬 之 处,尚 请 高 明 多 多 赐 教,不 胜 感 荷 之 至。

世 界 真 的 变 了,即 将 上 任 的“过 街 老 鼠”早 已 摇 身 一 变,但 见 满 街 尽 是“金 鼠”和“福 鼠”在 乱 窜!更 有 社 会 名 人 也 在 报 上 大 声 呼 吁,要 求 人 们 必 须 向 老 鼠 看 齐;学 习 它 们“勤 劳”咬 米 袋、“灵 巧”(或 称“机 灵”) 从 油 瓶 中 偷 油 吃 的“美 德”!似 此 世 道 人 心,世 界 能 不 变 色、 地 球 能 不 变 暖?那 就“勤 劳”学 习,“灵 巧”创 新 吧。 一 旦 遇 上 那 五 十 年 一 见 的 大 雪 灾,不 是 还 有“天 灾”好 埋 怨,与 人 何 干 ??


05.02.2008

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阿 扁 终 将“原 形 毕 露”!




本 月 十 四 日 上 午,台 湾 国 民 党 女 立 委 洪 秀 柱 召 开 记 者 会,当 众 亮 出 瑞 士 司 法 部 的 秘 件 影 印 本;内 容 乃 要 求 台 湾 有 关 当 局 协 查 阿 扁 媳 妇 在 瑞 士 信 贷 银 行 四 个 户 头 总 额 约 七 亿 台 币 的 资 金 来 源;从 而 掀 起 了 阿 扁 涉 嫌“海 外 洗 钱”的 风 暴,全 台 震 动!当 天 下 午,前“总 统”就 从 容 应 战,也 出 面 开 了 个 史 无 前 例 的 记 者 会,“坦 承”过 去 八 年 里 四 次 参 与 选 举 的“选 举 剩 余 金”,部 分 曾 被 其 太 太 在 他 不 知 情 的 情 况 下,私 自 汇 往 外 国。对 此 他 承 认 自 己“有 错”,向 社 会 道 歉!

阿 扁 为 何 能 即 时“从 容”应 战 ?原 来 瑞 士 方 面 要 求 协 查 的 公 函 早 在 六 月 间 就 已 递 交 给 台 湾 驻 瑞 士 代 表 处,但 却 被 阿 扁 卸 任 前 所 委 任 的 官 员“延 误”近 两 个 月 才 转 送 到 台 湾;此 中“奥 妙”,自 是 不 言 而 喻!根 据 台 湾 法 律,“竞 选 金”属 个 人 所 有;所 以 私 吞“剩 余”的,只 有 道 德 问 题 而 无“刑 责”。律 师 出 身 的 阿 扁 自 然 深 知 此 点,这 才 演 出 上 述“认 小 罪 避 大 罪”的 好 戏。最 可 恶 的是,为 求 自 己 脱 身,他 不 惜 把 体 弱 多 病 的 妻 子“推 下 水”;其 作 法 跟 在“国 务 机 要 费”案 里 的 如 出 一 辙。似 此 作 为,难 道 不 该 被 说 成“其 心 可 诛”?

丑 事 曝 光 后,岛 上 舆 论 哗 然; 一片 讨 伐 之 声,此 起 彼 落。就 连“吾 党 同 志”,垂 头 丧 气 之 余,此 番 也 是 一 片 叫 骂 声。眼 看 形 势 不 妙,第 二 天 阿扁 硬 着 头 皮 再 上 火 线;这 一 次 是 在 记 者 会 上 公 开 宣 布 夫 妇 俩 一 起 退 出 民 进 党,以 为 如 此 就 可 减 少 对 该 党 的 杀 伤 力。只 是“亡 羊 补 牢”,是 否 为 时 已 晚 ?且 来 听 听 一 些“吾 党 同 志”的“甜 言 蜜 语”!

民 进 党 现 任 主 席 蔡 英 文 ,一 日 之 内 三 次 向 社 会 鞠 躬 道 歉,说 什 么“过 去 八 年 只 因 一 人 犯 错,全 党 受 累”。孰 不 知 八 年 来 蔡 女 士 也 是 身 居 党 内 高 位,为 何 总 是“默 默 含 情”,未 发 一 言 ? 前 副 总 统 吕 秀 莲 似 有 满 腹 感 慨: “我 至 今 还 不 愿 相 信 他 怎 么 会 那 么 笨 又 那 么 贪 ?他 伤 害 了 所 有 有 良 心 的 人。现 任 主 席 不 能 只 是 鞠 躬 道 歉 而 已!”说 得 也 是,不 过 当 了 八 年“同 甘 共 苦”的 左 右 手,是 否 也 曾 进 过“逆 耳 忠 言”;或 许 也 是“懵 然 不 知”,甚 至 还 有“惺 惺 相 惜”之 情 ?台 独 大 老 黄 召 堂 更 是 气 得 劝 阿 扁 夫 妇 俩 都 去“跳 海” 好 了。记 者 故 意 问 他,“为 什 么”?答 案 简 单 明 了: “罪 太 重 了。”此 老 虽 然 脾 气 火 爆 了 些,却 是 个 血 性 男 子。痛 骂 之 余,还 为 他 过 去 力 挺 阿 扁 的 作 法 感 到 后 悔、惭 愧。在 无 情 的 现 实 面 前 若 能“幡 然 醒 悟”,也 属 不 易 了。反 应 最 激 烈 的 一 些“吾 党 同 志”甚 至 在 那 里 高 喊,阿 扁 惟 一 的 选 择 就 是 效 法 日 本 武 士 道 精 神 ——“切 腹 谢 罪”,其 他 一 概 免 谈!

反 应 相 对“温 和”的 倒 是 两 年 前 发 动 百 万 红 衫 军 上 街“反 贪 倒 扁”的 施 明 德,他 认 为 阿 扁 企 图 以“选 举 结 余 款”做 借 口 来 逃 避 贪 污 的 刑 责,还 把 全 部 责 任 都 推 给 妻 子;充 分 显 示 出 他“既 非 男 人,也 不 是 女 人”!可 惜 他 没 有 说 明,那 又 是 什 么“东 西”?当 然 骂 他“不 是 男 人”的 少 不 了“爆 料 王”邱 毅,至 于 他 还 加 上 什 么“更 难 听 的”,这 里 也 就 免 提 了。

想 当 年,这 位 曾 被 捧 为“台 湾 之 子”的 阿 扁,是 以 反 对 国 民 党 独 裁 统 治 起 家;与 一 班“志 同 道 合”者 组 织 了 民 进 党,打 的 是 争 取“自 由、民 主”的 清 廉 旗 号。在 2000 年 侥 幸 赢 得 总 统 选 举,导 致 岛 上 的 第 一 次 政 党 轮 替。谁 知 上 台 执 政 八 年,治 国 无 能 却 只 知 敛 财 自 肥;上 自 总 统 夫 妇、儿 子 媳 妇,下 至 亲 家、女 婿、妻 舅,全 都 牵 涉 贪 渎 案 件(多 人 已 被 限 制 出 境)。只 搞 得 岛 上 政 坛 一 片 乌 烟 瘴 气、官 场 黑 暗、民 生 困 苦。此 番“海 外洗 钱”风 暴 终 于 让 他 的 贪 腐 行 径 露 出“冰 山 一 角”,使 他 成 了 人 人 喊 打 的“过 街 老 鼠”!这 绝 不 是 什 么“造 化 弄 人”,而 是 如 假 包 换 的“咎 由 自 取”,自 取 灭 亡!古 人 早 有 警 语:“多 行 不 义 必 自 毙”、“自 作 孽,不 可 活”、“善 恶 到 头 终 有 报,只 争 来 早 与 来 迟”以 及“不 是 不 报,日 子 未 到”等 等。“同 病 相 怜”者 可 不 慎 乎 ?

历 史 是 无 情 的,世 上 所 有 的 贪 官 污 吏,都 将 有 如 清 代 大 贪 官 和 珅 般,污 名 留 青 史,遗 臭 万 年!无 论 是 藏 身 哪 个 角 落, 那 些 只 知 搜 刮 民 脂 民 膏 的 贪 官,务 必 密 切 关 注 宝 岛 即 将 上 演 的 连 场“好 戏”。阿 扁 的 悲 惨 下 场,就 是 他 们 最 好 的“前 车 之鉴”!自 然 有 人 无 法“流 芳 百 世”也 要 争 取“遗 臭 万 年”;那 也 是 他 们 的“人 权”,何 必 为 他 们 操 心 ?“善 恶 随 人作,祸 福 自 己 招”;那 些“不 信 邪 者”何 妨 更 加 猖 獗 些,一 路 横 行 到 底 吧!

不 久 前 曾 有 西 马 台 商 投 书 某“大报”,指 责 大 马 没 有 一 家 报 章 的 报 道 是“客 观”的,说 什 么 阿 扁 上 台 八 年 就 被 大 马 报 章“骂”了 整 整 八 年;还 指 名 道 姓 地 称 赞 了 该 报 的 资 深 评 论 员 郑 某,说 那 是 他 所 欣 赏 的“惟 一”。这 也 不 足 为 怪,几 天 前 阿 扁 洗 钱 疑 案 曝 光 后,虽 然 已 有 许 多 绿 营 死 硬 分 子 在 破 口 大 骂;一 时“切 腹 自 杀”、“夫 妇 一 齐 跳 海”之 类 的 恶 言 恶 语 不 绝 于 耳;但 也 还 有“死 忠”分 子 仍 在 死 抱 住 阿 扁 的 大 腿 不 放,一 定 要 死 撑 到 底! 何 奇 之 有 ?

笔 者 有 幸 也 曾 参 与“骂 扁”的“壮 举”,可 否 有 劳 这 位 仁 兄 在 痛 心 之 余,代 为 列 举 八 年 来 阿 扁 在 岛 上 所 施 行 的“德 政”: 他 是 如 何“为 民 造 福”、如 何 撕 裂 岛 上 族 群 和 谐、如 何 肆 意 挑 起 海 峡 两 岸 的 紧 张 对 立、他 的 夫 人 又 是 如 何 忙 于“收 集”珠 宝 ?如 此 一 来 敝 人 方 能 有 所 据 而 稍 效“犬 马 之 劳”,也 为 他 大 大 地“歌 功 颂 德”一 番!?本 人 一 向 很 少 替 人“拍 马 屁”,这 算 是 特 别 优 待 的“礼 遇”,下 不 为 例!看 来 人 们 必 须 像 那 些“是 非 不 分”的 顽 固 分 子,把“坏 人 说 成 好 人”,那 才 算 是“客 观”?不 用“手 软”(不 是 不 打,而 是 狠 打“落 水 狗”),有 志“批 扁”者,此 其 时 矣;快 来 排 队 上 阵,共 襄 盛 举!

末 了,我 要 化 用 明 朝 林 瀚 七 绝《诫 子 弟》诗 中 的 末 两 句“长 城 万 里 今 犹 在,不 见 当 年 秦 始 皇”;以 及 唐 朝 杜 甫 七 律《蜀 相》的 末 两 句“出 师 未 捷 身 先 死,长 使 英 雄 泪 满 襟”;拼 凑 出 下 列“歪 诗”,献 给 横 行 在 盛 产 鱼 虾 的 江 河 里 的 大 小 鳄 鱼 群,尚 请 笑 纳:

都 城“豪 宅”今 犹 在, 不 见 当 年 筑 巢 人。
敛 财 未 享 身 先 死, 长 使 贪 官 泪 满 腮!

19.08.2008

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

“妖 言 惑 众”意 何 为 ?




有 所 谓“台 湾 风 水 命 理 师”前 来砂 州,大 放 厥 词,预 言 什 么“十 年 内 诗 巫 出 现 重 量 级 高 官”;害 得 不 少 诗 巫 人 腾 云 驾 雾,飘 飘 欲 仙!据 说“只要 鹅 江 水 不 断,燕 子 不 空 巢,就 能 神 龙 出 海,飞 凤 入 阁。放 眼 未 来 十 年 内,诗 巫 肯 定 金 光 闪 闪。”但 愿 那“金 光”不 要 过 于 强 烈,要 是 刺 人“青 盲”,那 可 不 是“小 事 一 桩”!

十 年 时 间 太 长,单 看 眼 前,诗 巫人 早 已 够“有 福”了;敢 不“感 恩”戴 德,顶 礼 膜 拜 ?君 不 见 滚 滚 西 流 的 拉 让 江 黄 泥 汤,不 时 发 威;再 遇 上 霪 雨连 绵,家 处 低 洼 地 区 的 你,住 家 水 深 三 尺;“感 恩”之 余,请 问 鹅 江 的 水 几 时“断”过,劳 你 杞 人 忧 天 ?长 期 来“诗 巫 雾 园”的 燕 鸟 粪,“香”飘 十 里;就 连 每 早 在“十 里 香”咖 啡 店 叹 咖 啡 的 老 友,也 大 喊“享 受”不 尽!本 已 香 浓 的 咖 啡,再 加 上“鸟 粪 香”;那 种“异 香”只 灌 得 他 神 魂 颠 倒,醉 醺 醺 不 知 人 间 何 世 ?!

昨 天 在 路 上 遇 到 这 位 老 友,但 见 他 愁 眉 不 展、垂 头 丧 气; 一 改 平 时 喜 开 玩 笑、车 大 炮 的 作 风,还 唉 声 叹 气,似 有 满 腹 心 事。忝 为 同 窗 老 友,不 免“关 心”他 何 事 烦 忧 ?谁 知 不 知“感 恩”的 他,“身 在 福 中 不 知 福”,竟 在 未 有 孙 子 者 的 面 前,埋 怨 他 的 孙 子 尚 未“抓 周”,来 不 及 竞 逐 风 水 师 口 中 的“中 央 级 的 第 二 把 交 椅 人 物”了,说 完 又 深 深 地 叹 了 口 气,难 掩 心 中 那 份“失 望”之 情。那 种“熊 样”,令 人 看 了 实 在 是 又 气 又 好 笑,不“疯”才 怪!

风 水 师 说,“他 在 台 湾 当 空 军 的 时 候,有 一 种 说 法,只 要 部 队 里 有 人 砸 了 燕 子 窝,就 会 摔 飞 机,而 破 坏 燕 子 窝 的 人,也 容 易 有 意 外。”不 幸得 很,这 几 天 台 湾 的 空 军 正 在 不 断 地“摔 飞 机”, 不 知 是 否 又 与 砸 燕 窝 的“风 水”有 关 ?先 是 载 有 两 名 军 官 的 IDF 战 机 坠 毁,已 发 现 一 具 尸 首,另 一 名 生 死 未 卜。紧 接 着 另 一 架 海 军 反 潜 直 升 机 又 告 失 事,机 上 五 人 中,一 死 二 重 伤 二 失 踪;真 是 祸 不 单 行,“风 水”不 好 得 很!

金 融 风 暴 席 卷 全 球,经 济 本 已 不 景 气 的 台 湾,更 是 雪 上 加 霜;人 民 生 活 未 见“马 上 就 好”,反 有 每 下 愈 况 之 势。是 否 生 活 苦 闷,人 们 心 情 不好,就 来“砸 燕 子 窝”出 气;结 果 砸 得 过 瘾 时,却 祸 延 空 军 人 员,频 频“摔 飞 机”?深 谙 天 机 的 风 水 师,最 好 第 一时 间 赶 回 台 湾,好 好 研 究 一 下,为 民 解 困!何 必 那 么 好 心,不 辞 千 里 迢 迢,老 远 跑 来“为 他 人 作 嫁 衣 裳”?

更 糟 的 是,岛 上 又 传 来“暴 力 待 客”的 野 蛮 事 件;是 否 也 跟 燕 子 所 带 来 的“人 杰 地 灵”的 风 水 有 关,何 不 也 来 认 真 研 究 一 番?厦 门 大 学 传 播 学 院 院 长 兼 海 协 会 副 会 长 张 铭 清(年 逾 七 十 的 长 者),应 台 南 艺 术 大 学 之 邀,前 往 该 地 参 加 学 术 研 讨 会;不 料 却 在 参 观 当 地 孔 庙 时,遭 民 进 党 市 议 员 王 定 雨 率 暴 民 闹 事,对 他 暴 力 相 向,追 打 倒 地。王 的 助 理 甚 至 跳 上“马 赛 地”车 顶,狂 跳 烂 踩,一副 穷 凶 极 恶 相。民 进 党 女 立 委 叶 宜 今 拍 手 叫 好,她 说“对 待 敌 人 本 该 如 此”。绰 号“冲、冲、冲”民 进 党 四 大 天王 之 一 的 苏 真 猖 认 为 那 不 是“暴 力”,而 是 让 客 人“体 验 台 湾 的 民 主”(当地 电 视 上 的 字 幕)。

提 起 台 湾 的“民 主”,谁 不 记 得 所 谓 的“国 会”里 经 常 上 演 的 “铁 公 鸡”、霸 占 发 言 台 阻 止 会 议 进 行 等 等“文 明”闹 剧 ?最 新 的 一 幕 就 是 在 教 育 委 员 会 开 会 时,又 有 三 个 民 进 党 的 女 立 委 因 议 程 问 题 在 那 里 歇 斯 底 里 地 又 叫 又 闹;其 中 一 个 竟 把“预 算 书”给 撕 了,而 一 脸“悍 相”的 管 必 灵 还 掴 了 国 民 党 女 立 委 一 巴 掌。奇 怪 的 是,最 终 三 个“女 强 人”却有 脸 使 出“一 哭、二 闹、三 上 吊”的 看 家 本 领;三 个 人“相 拥 而 哭”,好 不 凄 凉!诸 如 此 类 的“国 会 闹 剧”肯 定 较 当 地 正 轰 动 的 电 影《海 角 七 号》精 彩 得 多,但 若 比 起 阿 扁 的“海 角 七 亿”来,那 就 逊 色 多 了。如 果 一 个 地 方 的“立 法 委 员”的“问 政”表 现 多 是 如 此 地“出 色”,那 地 方 的“进 步”就 可 想 而 知,更 不 用 说“民 主”了。

台 湾 最 近 正 流 行 一 个“小 骗 子 骗 大 骗 子”的 真 实“笑 话”。 一 个 年 方 十 六 的 国 中 生,冒 称 是 廿 三 岁 的 英 国 硕 士 生,还 是 双 学 位 的。他 以 三 个 假 冒 的“密 宗 喇 嘛”的 名 义,把 臭 名 昭 著 的“大 扁 子”诱 到 他 的 工 作 室,密 谈 了 一 个 小 时(大 扁 子 的 办 公 室 证 实 确 有 此 事)。根 据“爆 料 天 王”的 版 本,这 小 子 用“塔 罗 牌”算 命,让“大 扁 子”抽 到 一 张“死 亡 牌”;只 吓 得 他 嘴 角 抽 动、眼 泛 泪 光、脸 色 苍 白!正 设 法 在 法 律 上 作“垂 死 挣 扎”的“大 扁 子”,已 是“病 急 乱 投 医”;结 果 是“无 教 不 信、无 神 不 拜”,想 抓 住 能 救 命 的“最 后 一 根 稻 草”!其 实,这 也 正 是 不 少 台 湾 人 的 真 实 写 照;相 信“燕 子 跟 人 的 命 运 有 关”,何 尝 不 是 其 中 之 一 ?

历 史 告 诉 人 们,1895 年 中 日“甲 午 战 争”后,台 湾 经 历 了 日 本 整 整 五 十 年 的 殖 民 地 奴 化 教 育;八 年 抗 战 胜 利 后,又 经 过“蒋 家 王 朝”55 年(包 括 李 登 辉 的 十 二 年) 的 威 权 统 治;再 加 上 忙 于 全 球“洗 钱”的 台 独 分 子 的 八 年 贪 腐 乱 政;中 国 的 宝 岛 看 来 迷 途 已 远,何 时 才 知“回 头 是 岸”?王 定 雨 之 类 的 台 湾 人 在 声 嘶 力 竭 地 高 喊“台 湾 不 是 中 国 的”!如 果 不 是 中 国 的,难 道 还 是“日 本”或“美 国”的 ?要 不 然 就 是 二 千 三 百 万 本 岛 人 的 ?是 不 是 大 陆 十 三 亿 人 就 没 份 ?假 使“道 理”是 这 么 讲 的,你 能 怪 人 家 把 几 百 颗 飞 弹 对 准 你 吗 ?近 来 就 连“贪 污 大 王”也 整 天 把“成 王 败 寇”挂 在 嘴 边(虽 然 他 的 引 用 有 些 不 伦 不 类),如 此 浅 显 的 历 史 规 律,假 装 不 懂 ?如 何 应 对“敌 人”(叶 宜 今 语) 的 叫 嚣 挑 衅,在 在 考 验 着 中 国 领 导 层 的 政 治 智 慧。

简 而 言 之,“政 府”可 以 不 认 同,“国 家”却 只 有 一 个。这 正 如 有 人 可 以 不 喜 欢 某 一 个“政 权”,但 却 不 可 不 爱 他 的“国 家”。两 者 之 间,该 是 有 所 分 别 的。


23.10.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