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

且看此类“传道者”的嘴脸!



灾难面前,正是认清此辈人物丑恶面目的最好时机。千万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2010年1月13日星期三

为尔消瘦为尔愁

有家电视台的《健康之路》栏目,一位美国华裔心理专家、人称“爱情博士”的黄博士,正在谈《活在爱中的秘诀》。据他透露,原属东方相对保守社会的日本,近年来其离婚率已从早先的9%,飙升到目前的40%。中国方面大概也不让日本专美于前,尤以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为甚;不过他不提具体的数字,却讲了个发人深思的“笑话”。(是否笑中有泪,不得而知。)以前人们见面时常问“吃了吗?”,改革开放富起来以后,就改问“发了吗?”,现在可好,那问候语竟变成“离了吗?”!本月六日诗华日报中区新闻也有这样的标题:“华族离婚率最高,占诗巫仳离案80%。”内中提到,“近几年来的数据显示,申请离婚的案件有攀升趋势,尤其是近2年的离婚案件出现偏高现象。”这也毫不为奇,难道以为事事不落人后的“风水宝地”,在这一方面,就真能“百毒不侵”吗?

这正所谓新时代新气象,一切日新月异,都在加快脚步向前冲;岂可惟独在情场上“固步自封”,毫无进步?许多“前卫”的新新人,强调的是“我有性欲”(“出了名”的女议员名言),我有“乱爱自由”;有不少更是速战速决地“奉子成婚”,先斩后奏!似此始乱终弃,何奇之有?未知爱的真谛,岂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看来此种趋势,也就无须我辈“老古董”,自作多情;在那里为之心情沉重,空自摇头叹息了。

那天早上刚看过“爱的秘诀”,同个夜里又在另一个《讲述》栏目,听到题为《丈夫的秘密》的故事,一则有关另类“离婚”的真人真事。称得上无巧不成书,好事也成双了。

话说四川有家电台(并非电视台),设有《征婚》栏目,为未婚男女撮合“天赐良缘”。一天那充当红娘的记者收到一个中年男子的电话,说是要为其“前妻”征婚,希望电台给与帮忙。但此人来到电台大门前时,久久徘徊不入;往后好几天却又连续打电话给女记者,要求帮助。由于求助人不露面,电台也无能为力;谁知那人最后竟要求记者到他家,好像求人的是记者而不是他!“助人为乐”的记者“屈尊”到访时,他却戴起早就准备好的“假面具”接受采访!

此人为何如此神秘兮兮地,似有无限“秘密”在心中?原来曾强是瞒着前妻,为其在电台公开征婚的。他们结婚已12载,一向感情融洽,育有一个发育不全的“脑瘫”女儿。一年多前丈夫无缘无故要求离婚,顺从的妻子虽是满腹狐疑,也只能无奈接受。离婚后,丈夫搬往他处,却仍不时回老家探望“妻”女。正当曾强在接受记者访问时,他的前妻带着八九岁的女儿回家了。得知前夫的用意,她也“无可无不可”,任由安排好了。

不过好事多磨,一个离过婚的中年妇,还带着一个亟需照料、医治的脑瘫儿,有那么容易找到“意中人”吗?一天,电台的女记者忽然接到刘芳(曾强的前妻)的电话,气急败坏地诉苦,她的女儿忽然失踪了。这就怪了,难道就连一个脑瘫的残疾儿,也有人要拐带?记者脑中灵光一闪,这不会又是前夫“搞的鬼”吧?

几天后,记者好不容易才拨通曾强的手机;一问之下,果然是他把女儿“拐走”。他正带着女儿在一家医院里治病,并答应让前妻前去跟女儿会面。见面时,在记者的追问下,他终于把全部事实真相和盘托出。

一年多前,在工作单位的一次体检中,那个“庸医”告诉他,他的心脏患有不能医治的毛病,顶多只能再活上两年!被判“死缓”后,他万念俱灰;既不寻求另一医生的意见,回家面对妻子时,也绝口不提此事。他却忙着为自己的“后事”作好准备,尤其不忍心让爱妻遭受“寡妇”之苦,要为她日后的幸福早作安排。为此他甘冒“负心汉”的骂名,向妻子提出离婚而不愿说出真正的理由。知道前妻征婚不成,可能是受残疾女的连累,他又偷偷地把女儿带走,由他亲自照顾,这样她的应征者就可少了一层顾虑!这“薄情郎”用心良苦,又有谁知?

讲到这里,一个大男人已是泪流满面、咽不成声;而他的前妻在得知实情后,更是双手抱住丈夫,泪如雨下,放声嚎啕大哭!早知如此,当初这婚怎么能离?看着这对苦命夫妻哭成一团,任你铁石心肠也难免不掬一把同情泪吧?

“贫贱夫妻百事哀”,惟有真情最可贵!刘芳请求前夫再到一家大医院去作检查,那里的医生告诉他,他的病还是可以医的;手术成功的话,再活上十年也不成问题。人间还是有温情,他们的遭遇被曝光后,社会上的热心人士纷纷解囊相助。天佑好人,曾强的心脏手术也很成功,身体正在康复中。

“问人间情为何物”,死也“为尔消瘦为尔愁”。他们已决定等曾强身体康复后,再去申请把“离婚证”换回“结婚证”,再续前缘。海可枯,石可烂,此情难移!

有爱就有阳光,有阳光才有希望。这世界正弥漫着无穷无尽的仇恨,缺少的就是那一点点的爱!有太多的人,满嘴是“爱”,却尽在有意无意地散播仇恨!爱的起点只是一丁点的“宽容忍让”。藉“自由”之名,随心所欲,为所欲为,那离“爱”太远了;何言爱,何况还是什么伟大得很的“大爱”?

你“伟大”,他“青出于蓝”,只有我才是“真理”;如此一来,这人间能不充满仇恨,哪来的“爱”?“乐园”又在哪里??人间自然没有了,只好“上穷碧落下黄泉”去寻找!

那结果呢,只怕也不过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吧?!

13.01.2010

2010年1月9日星期六

人行道上“华清池”







还记得笔者曾在拙作《风铃花又开了》中提到,诗巫布律克路旁的风铃花凋谢时;“那落英缤纷所覆盖的,不过是粗糙不平,时而塌陷,时有破洞的老旧人行道”。当时可能有人怀疑我又在“危言聳听”,或是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今早又走在这条人行道上时,惊见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大“陷阱”;看上去倒有些像古代陕西骊山上的“华清池”,只可惜那积水污浊得很,要不倒也称得上“壮观”两个字!新买不久、有照相功能的手机,此时发挥了它的作用;即刻为那“美景”拍照留念,也好上网供诸君欣赏一番。

人行道上的“华清池”虽是美不胜收,却又哪里去找那“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杨玉环?幸好当时笔者不是正好走经该处,要不“轰隆”一声;一头栽进那“随时爆发的火山”,不“呜呼哀哉”也要进医院“休养”好几天;又要费神热心的老同学代为“祷告赐福”,那就很不好意思了! 一个城镇的街道维修得如此的好,能不整天高喊要“升格为市”?不久前刚有人还在夸夸其谈,大吹“宏愿队”为诗巫的建设做出多么伟大的“贡献”!口说何凭,为何不张开眼睛,看看这“风光无限好”的现代“华清池”?

有图为证,难道还想诬我“造谣生非”,又在人行道上“挑骨头”?!

另注:那些性喜“歌功颂德”又饱受钳制的报章,对此类图片无甚兴趣;而那些坐“马赛地”、“宝马”之类豪华车的官僚、“人民代议士”,对发生在弱势群体所用人行道上的“小事”更是不屑一顾,懒得去理它!奈何?

欲知民间疾苦,还须看网络新闻!

09.01.2010

2010年1月7日星期四

小国寡民出“奇才”!

清朝有个赵翼,写了首《论诗》,说的是:“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话说得只怕多少还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因为自唐至今,一千多年了,诗仙诗圣的作品自然不算“新鲜”了;但它们应该仍是诗坛上,光芒四射的瑰宝,那后来的“各领风骚数百年”者,又在哪里?

诗坛上可以有引领风骚千百年的杰出人物,难道政坛上也有妄想“各领风骚数百年”之徒?有些小国已“引领风骚”数十载的领袖,自视太高;退而不休,整天还在那里就“朝政”比手划脚,说三道四!他们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那脑筋都是经过英国“剑桥”洗礼过的,无比犀利;缺少了他们,这国家该如何是好?人民将要吃尽苦头了吧?可能就连地球也要转慢了些?那种“忧国忧民”之情,溢于言表;结果自然就是那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了。

所谓“言多必失”,古有明训,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老年人?由于爱发“伟论”的结果,就有过气“大人物”在不知不觉间露出其“狐狸尾巴”,自认他自始至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这一来,可让一路来把他捧上天的“歌功颂德”者,大开眼界了吧?是“如梦方醒”,还是自诩“慧眼识英雄”,眼力不差,庆幸那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对于死抱住大腿不放的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另一邻近小国,更是出了个世界级的“旷世奇才”,被捧为创造“经济奇迹”的“伟大领袖”。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把两地人民在五十年代辛苦建立起来,东南亚唯一的一间民办中文大学给关闭了;据他最近透露,那理由是该大学的学术水准太差,栽培不出有用的人才!据说好多年前,此老曾对当年“关闭大学”之举表露过“悔意”,有人还“沾沾自喜”,以为他终有“醒悟”的一天。谁知此番他所强调的却是,他很后悔当年没有“早些”将有关的大学关掉!能不令那些对他仍抱有奢望的人大捶心肝?

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何须多言?西马霹雳州有位该大学的校友“骂”得好,此老是货真价实的英殖民主义者所调教出来的衣钵传人,他的“英文至上”的思维,是毫不为奇的。对于一个彻头彻尾的殖民主义追随者,人们还能有些什么样的幻想?

放眼世界各大国,它们的领袖在退休后,鲜少有再在政治舞台上“抛头露面”,发号施令的!只有在“小国寡民”的国度里,才会出现一二个自命不凡的天生“奇才”——国家不可一日或缺的“伟大领袖”!一个“种族主义者”,加上一个亲西方的“媚外者”;两个“活宝”隔海相呼应,声震马六甲海峡。这也该传为“千古佳话”,岂仅“各领风骚数百年”而已?

是可喜,还是可悲?别反问我,那是给你的问题,答不答由你!

06.01.2010

2009年12月24日星期四

富豪“相亲”显霸气!





2009年12月23日,诗华日报国际版《花花世界》栏目,以将近半版的大篇幅,图文并茂地报导了一批富豪“相亲”的新闻。打出的大标题是:“中国富豪相亲门票10万,众美女云集北京‘应征’”!新闻的提纲是:“十万块钱可以做些什么事情?可以买一辆车,可以做投资炒股,可以 …… 有这么一群人,花费十万块钱,只为徴一次婚。21日晚,一场名为‘金玉良缘璀璨京华’的单身派对在北京郡王府酒店举行。出席活动的共43人,其中男士21位,女士22位。”

确是“金玉其外”,不知“内中”又是什么?报道读得人即使不“瞠目结舌”,也必定“垂涎三尺”,口水流个不停。21位男富豪加上22位女富婆云集北京,“豪门夜宴”选对象,“壮举”天下传!

一张入门票值人民币10万元,那又算什么?一位男性参与者说:“我花十万块钱来徴婚,和普通人花一千块钱去徴婚一样,如果能成功,值得!”有钱佬飞扬跋扈的“霸气”十足!一副“老子有钱,要怎么花干你何事?”的神气活灵活现。面对人们“会不会怕被别人认为太看重物质的质疑”时,与会的女士表达了她们的“不屑”;因为那正是她们走向“幸福”的第一步,谁可评论她们的此一“权利”?

富翁富婆挥金如土,是“大唐盛世”(“贞观”还是“开元”?)已敲锣打鼓地重临神州大地?还是诗圣杜甫笔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又静悄悄地出现在号称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国度??

千万别来问凡夫俗子,此类需大智慧才能解答的问题。却不知当年抛头颅、洒热血的无数革命烈士所争取的,是否就是如此这般理想的“富有”社会?他们地下有知,也会豪情万丈地拍着胸膛高喊“绝对值得”吗?社会要进步,人民要幸福;但除了追求物质上永无止境的享受外,精神上是否还欠缺些什么?不要真变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1959年6月25日,毛泽东回到阔别32年的故乡——韶山;在七律《到韶山》中,他豪迈地写道:“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1949年的十月,当他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新中国成立时;被关在重庆黑牢里、歌剧《江姐》中的江姐,却正昂首挺胸走向反动派的刑场!告别战友时,她说的是“不要用哭声告别,不要把眼泪轻抛。青山到处埋忠骨,天涯何愁无芳草”。

无数的“江姐”在天亮前夕倒下了,为了什么?眼看今天“富起来”的有钱阔少们“挥金如土”的作风,他们也会骄傲地“笑逐颜开”吗?新社会来的不容易,后来者可不“饮水思源”,谨记历史的教训?

苍天不语,大地无言,你呢?

24.12.2009

24.12.2009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人权何在? 正义何在?



(2009年12月13日《诗华日报》)

1948年12月12日,隶属苏格兰近卫军第二营一个排的军人,在吉隆坡以北约20哩的 Batang Kali村庄,屠杀了26名手无寸铁的胶、矿工,充分暴露了当年的殖民主义者是如何地残暴不仁!1970年初,残杀无辜的冷血暴行在国际上曝光,距今又已四十载,事件仍未得平反,看来狡猾的老狐狸实在没有勇气面对残酷的历史事实!整天高喊的“人权”何在?公理何在?人间“正义”又何在??

只要遇害者的沉冤未雪,那披着“绅士”(Gentlemen?)外衣的老狐狸,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他们那丑陋的尾巴!难道号称“人类文明”的时代,冤比窦娥深的胶工们,也要企盼那“六月飞雪”的一天?!

13.12.2009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人生何处不相逢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那天几位高中老同学相约在一家咖啡店,共进早餐;有位已移居外国的同学,带着他也已移居另一国家的胞弟夫妇参加,平添不少热闹。(他们也都是年逾花甲的银发族了,虽然他们的鬓发未白。)席间,我的老同乡世兄却认出坐在对面的那位“女客人”,就是当年桔子城一家著名餐饮店老板的千金,问我是否也认识?攀谈之下,才知她原来就是当年每天独自骑着脚踏车上下学时,从我校门前经过的那个小女孩!这可能吗,是我老眼昏花,还是岁月不饶人,怎么竟然对面相见不相识?时光匆匆,走过几许春秋;岁月留痕,昔日年方十一二、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为人祖母的乐龄人;你能怪我眼力不佳,对不上这眼前人就是当年马路上“惊鸿一瞥”所深埋脑海中的影子?这却正应了老歌《重逢》中的那句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时光倒流回55年前的桔子城。那一年我升上了小镇唯一华文中学的初中毕业班,课室也从原来木材校舍的一楼自动升上二楼,也算是给毕业班的一种“特权”吧?因为教室正面对通往古鲁朴的碎石路(当年民丹市通往内、外地的主干路),可俯视来来往往的车马行人,确是“风景这边独好”!在那一年,我们这些毕业班的“学生哥”,除了忙于应付会考的功课;在课余及午休时间(当年上课是实行全日制),也有了“眼睛吃冰淇淋”的享受。那种感觉,与往年确有些不同;好似苦中有乐,笑声中又有一丝的忧心。白居易的“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得不背得滚瓜烂熟,要不然会考的语文填充题将如何回答?还好那年头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又不,背诵到“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时,只怕也要掩卷而泣了。

讲到“眼睛吃冰淇淋”之事,列位看官还得从写作者常喜“舞文弄墨”这一角度去看。写文章的人有时不免加盐添醋,夸大其辞,以激发读者阅读的兴趣。其实,在那民风淳朴的年代,我们那一年龄段的男孩子,多还是喜跟女同学“作对”的“呆头鹅”,懂得什么“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眼睛吃完“冰淇淋”后,顶多是动动嘴,就连“心动”也未必,何来“行动”?不过班上有知情的同学却来打“小报告”,那小女孩可是镇上某酒家出众的诸千金之一;是有刺的红玫瑰,碰不得的!但我们对另一“情资”却更感兴趣,那就是班上有位男同学在邻校念小学时,听说跟那小女孩的一位姐姐很“要好”,我们便整天借此去作弄他以取乐。初中毕业后,此位同学转念英校,数十年来未通音讯;此番得知他们“青梅竹马”,有情人终成眷属,真为他们高兴。听说他们也早已移居大洋彼岸,山重水复,云天阻隔,也只有遥寄问候了。

同是红尘流浪客,“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是“似曾相识”,却又并未“真正认识”。虽然当年念初中时,也常在小女孩的酒家用午餐(五毛钱一大碗的清汤面,便是我的午餐;那大碗上画有一只大公鸡),即使见过面,也没有谈话的机会。如果走在大街上,也一定是擦肩而过;谁又料得到,整整55年后,还有在鹅江畔聚首的机缘?古有“佚名”者,写有《四喜诗》,说的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虽不算真正的“故知”,他乡遇老乡,确也倍感亲切。这样的相逢,也算得“他乡遇故知”之喜吧?

老歌《重逢》唱的是:“相逢又相逢,莫非梦中梦;以往算是梦,人生本是梦。”虽是半个世纪来的第一次相逢,看来这也是似梦人生的另一场梦吧?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07.12.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