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0日星期三

鹤“發”红唇“齣”現?








据报载年已79岁高龄的世界时尚界名模卡门•戴尔•奥利菲斯(Carmen Dell Orifice),“自十多岁投身模特界,这天桥一走就是60载”。在网络论坛上,有网民对这位被喻为时尚界“常青树”的名模大加赞赏,说是,“79岁奶奶的超模气质,让肉毒杆菌和拉皮见鬼去”!

卡门“鹤发红唇”,保养得法,如今依然活跃在时装“走秀”天桥上。有报章在报导此一新闻时,打出的大标题是:“鹤發红唇氣質高貴,79歲超模演繹神話”!

隔天的《视窗》又出现了“會説話”巧克力的图片,说明是:“工作人員在展示一款寫有文字的手工盒裝巧克力。近日南京市湖南路上的一家商店内出現一種‘會説話’的巧克力。這些巧克力由手工製成,配有各種文字,一齣現就吸引了衆多顧客的目光。”

请特别注意最后一句的那个“齣”字。顺便说明一下,心形巧克力上写的六个字是,“老婆爱你没有”!相信这巧克力绝不是由整天高喊“受打压”的“女权分子”所制作的,因为她会如此关心“老公”吗?想来这又是个“大男人主义者”所搞的鬼吧?一笑!

什么是“鹤發红唇”?什么又是“一齣现”就吸引了众多顾客的目光?看来又是繁、简体字难分所惹的祸?“髮”与“發”、“齣”与“出”竟也通用起来?如此乱通一场,长此以往,如何是好?在许多传播媒体的循循善诱下,广大的读者群又将被带往何方?

“繁、简”体字混用所衍生的问题,不知有关的文字工作者,是否已给予足够的关注?“一箭双雕”(繁、简体字皆识)当然很妙,(大马能!)怕只怕“消化不良”的话;就连“老师”都“齣、出”不分,学生们不是“鹤發红唇”,而是个个都变成“麵”黄肌瘦,或是“麵”色青青了!你说这是“妙”呢还是“不妙”?

同样令人感到困惑的是,专搞“文字改革”的衮衮诸公,为何要将“髮、發”都简写成“发”、“麵”竟变成“面”、“齣”成了“出”,而“餘”也变成“我”的“余”?如此“妙改”一番,不是把后代子孙都搞得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得不辨《东南西北》?

将苏东坡《临江仙•夜归临皋》词中的“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的下半句写成“江海寄余生”的话,这“余生”指的是“剩下的残年”呢,还是“我的生命”?我真的不知道。更何况,如果将孙中山遗嘱一开头的“余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写成了“‘餘’致力国民革命”??

10.03.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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