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谁是高傲自大者?


烟霾下的诗巫市

(年年有此日,此祸从天降?)











1964年初,笔者也曾在诗巫的一家华文大报(此“大报”不同于今日整天“自吹喇叭”的“不一样的报纸”,切莫混为一谈)当过几个月的记者,讲得“威风”些,就是有些爱在报章上亮相的人见了,“又爱又恨”的所谓“无冕皇帝”!“爱”他,因为只要请他喝几杯咖啡乌,他就可以替你在报上“歌功颂德”,马屁拍得“噼里啪啦”特别的响!(绝不会失手拍在马腿上的!)至于“恨”嘛,只因也有吃了“豹子胆”的,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挖老子的痛脚,你说可恶不可恶?可恨不可恨?(所幸此类从外星来的“异类”已是越来越少了,阿弥陀佛!)

还记得第一次采访的“重大”事件,好像就是当年诗巫市议会一个议席补选的成绩揭晓。当天晚上,“记者”奉命来到旧议会广场;但见万头攒动,都在引颈等待开票的结果。其实,当年标榜“反殖反帝”的三圈,正是迎合时代潮流的“当红炸子鸡”,人们对投票结果也不会有太多的“悬念”。成绩公布时,果然是三圈的候选人以“狂风扫落叶”的优势压倒对手!(彼一时,此一时;时不我予,奈何?!)

轮到那“饱学”的中选人上台“答谢”时,但见他站在市议会前的露台上,“拱手”致谢,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就是不说一句话!可怜守在一旁的我,带了一大叠的白纸(当年未有“笔电”可用),准备记下他那洋洋洒洒的“致谢词”;结果回到报馆,却是交了“白卷”!(除了“人头”,无“伟论”可写。)老编怪我“饭桶”(又不就是“怯场”,躲在哪个角落偷懒),那么盛大的场面,怎么竟交了白卷呢?他又那里知道,人家是“沉默是金”,我总不能又抓几只“死老鼠”塞进中选者的嘴里吧?

只可惜,这个准市议员不会像今天的女大学生那样,也“兴奋”得在群众大会上脱口大“F**k”一场!如能那样,不但可赢得在场群众“ 呜…… 呜…… ”连声;第二天我的报道或许也会“洛阳纸贵”,搏得老板的欢心!由此也足证“一蟹胜过一蟹”,今天的“学孙”确比当年的“学祖”强得多了!可喜可贺!

别小觑这“不声不响”的新科议员,后来他可是官运亨通、青云直上,最终官拜联邦部长,成了大马政坛有数的“不倒翁”之一!不过,不管怎样,他的议席还算是“民选”的。

“五一三”动乱后,那退休后还“口水多过茶”的“大人物”,借口“时局动荡”,趁机取消了地方议会的选举,改为“官委”,开历史的倒车!至今未见恢复,实在是“民主”的奇耻大辱!

更可悲的是,也有人还躲在“官委”的背后,趾高气扬、作威作福,不知他靠的是什么??有了国会议员的头衔,没有好好“为人民服务”,还想捞个州官来过过瘾,不料却被选民狠狠地拉下马,跌个鼻青面肿,好不可怜!不知反省,还老羞成怒;竟放话今年诗巫不办“文化节”了,企图以此向选民“示以颜色”!只气得本地颇负盛名的郑律师在报章发表言论,大有呼吁恢复地方议会选举之意!真的恢复民选,“还政于民”的话;那些只会“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们,就等着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吧!

原来那“吃不到的葡萄”,还真是“越看越酸”的!此番那八面威风的“主席”又在挖苦新州议员“多管闲事、好出风头”了!谁对谁错,市民心中自然有数,也无须我多言。州议员的地位虽不是“至高无上”,但他背后至少还有选民的支持;请问在“主席”的“背后”,又是“什么东西”?(压断骆驼背的“最后一根稻草”?)议会的会议若是可以公开给公众旁听,那每次开会的日期曾在公众看得到的布告栏上公布吗?如果没有,公众如何“旁听”;若已那么做,有关州议员就有“多此一举”之嫌,但也无须在报章上“大作文章”吧?


“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何况只是“小学生”旁听而已?欢迎、欢迎,欢迎贵客光临;且来看看我们这些“劳苦功高”的“官委公仆”,又是如何殚精竭虑、拼死拼活,在为诗巫市民服务的!



26.08.2011






1 条评论:

  1. Compared to his other big tycoon brothers, he is rather meek and therefore give the impression that he is close to the common people but we know we must call a spade a spade, a wolf by any colour is a wolf. We can't expect much from a rich man of his level. Allow me to divert to the Oil town where a play boy son of a famous tycoon suddenly thinks that it is fun to control the broken down 3 rings all by himself personally as a young and aspiring leader. He had failed miserably in gambling in shares, it would be too late for him to remorse and cry over the spilled milk at the event that he really plunges into the coming election to a sure and certain disaster where no money can rede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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